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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不好意思,讓我整理一下思緒……
—————————————————————極東支部——————————————————————
“我就不吐槽你們兩夫妻平時都是怎麽處理自己的生活了,至少這裏是你們‘家’……好麽,兩位?”去到了裕他們家以後,約書亞這才發現這對夫妻到底對于‘生活’這個詞語是多麽的陌生。
這是一個四房兩廳的屋子,總的來說還是很大,按照裕的說法應該是百合香的要求才會有這麽大的,不過自從裕和百合香一起離開了極東以後,這個屋子愛麗莎也很少回來打掃,亦或者說她幾乎都被名爲‘工作’的事務給耽擱了。
“啊哈哈…………。”兩個人就好像裝傻似的摸着腦袋打哈哈說道。
“别賣萌呀!!!好啦,今天一起來大掃除吧!”幸運的是這方面他很熟手,而現在他隻希望自己還記得應該怎麽去做那些事情。
“總而言之先打掃一下,然後再拖地,愛麗莎比較心細,房間就交給你了,拿塊抹布擦拭一下那些髒了的地方,我和裕負責掃外面的……。”他看了看放在陽台上的掃把,至少還是夠得。
就這樣,三人迅速行動了起來,将整個屋子都打掃了一遍,雖然髒是髒了點,不過三人都是幹的十分賣力,屋子也迅速的清掃完畢。
“就算請個人來打掃也好呀……你們。”約書亞累到躺在了地闆上,反正已經打掃過了,所以就這麽直接躺在地闆上也沒關系。
“啊哈哈哈……看來還得和咲夜姐請教了。”兩人也累得不行了,也都一起躺在了地闆上,作爲神機使的他們也都感覺到了疲憊。
“真是的,好歹是自己住的地方呀,一點覺悟都沒有麽。”話雖如此,但約書亞還是留下了一些小技巧給他們,好讓他們以後打掃的時候不用那麽麻煩。
“沒辦法啦……好啦,去吃飯吧~。”說完,三個人都起了身,離開了屋子,裕鎖好了門,三人去到了最近的餐館當中,吃上了一頓好的,三個人走在路上,愛麗莎因爲要買些東西而去了便利店,約書亞和裕兩個人就在外面等候着。
“裕,問你個問題。”看着便利店的門,約書亞向一旁的裕問道。
“嗯?”
“你喜歡現在的生活麽?或者說,後悔成爲神機使麽?”約書亞雙手抱着腦袋,一臉好奇的問道。
“唔……怎麽說呢。”裕似乎被問到了,他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這個問題,而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好吧,就當……怎麽說呢,想象吧?如何?反正權當是消遣一下。”
“嗯……。”
“如果我沒有成爲神機使的話……而在适合實驗的時候,或許我選擇了逃跑,沒有成爲一位神機使的話。”
“…………。”
“也或者,我去做了其他的工作,雖然不是最好的那種,但也過得不錯,當然這是最好的情況,畢竟生活總會發生一些變化。”
“…………。”
“而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成爲極東支部的神機使,不過,這樣一來的話……。”
“四年前,或許我就不會認識那個來自于俄羅斯的女孩——愛麗莎·伊莉莉契娜·艾米耶拉以及從總部來的如月百合香,也就不會遇到林道先生,浩太,以及索瑪,還有防衛班的大家,當然,也就不會認識你了。”
“…………。”
“所以,我覺得吧,生活中,總有比過的清閑還要重要的事情,比如你生命當中在乎的人……就和約書亞你在乎的那些人是一樣的。”
“我無法想象,沒有他們會怎麽樣,約書亞……真的,我沒有辦法想象,所以,我挺喜歡現在的這個樣子,雖然忙碌了一些,因爲,大家都在這裏,而我也并不讨厭這樣的生活。”裕說完的時候,愛麗莎也提着兩個袋子,走了出來。
“抱歉,問了那樣的問題。”
“沒事,我也知道你這幾天因爲這些事情而困擾了很久,别想太多了~都會好起來的。”裕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愛麗莎這個時候卻拿出了兩個東西——冰棍。
“這是裕喜歡的口味,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就選了比較大衆的~。”裕接過了愛麗莎遞過了遞過來的冰棍。
“謝謝,愛麗莎。”約書亞點點頭,接過了愛麗莎給的另一個冰棍,不過看起來她還給自己買了一個。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小心點。”
“我知道了,明天見。”說完,約書亞轉過身,離開了便利店,向着支部走去。
“明天見~。”而裕則和愛麗莎一起走向了他們家的公寓當中。
而走在了路上的約書亞自然還在思考着剛剛裕說過的話,而過了很久以後,他才感覺自己其實問了一個蠢到家的問題。
“哈,真是太傻比了,待在宿舍太久了麽。”他取開了包裝紙,是正常的牛奶口味的。
“嗯?”就在約書亞含着冰棍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雪兒給他發的信息。
——回來了麽?雪兒隻是發着一個簡短的信息問道。
——準備回來
——嗯,我們都在宿舍。她提到了宿舍,也就說明,三個女孩都在宿舍,或許她們已經有了答案。
“好了,也該去面對生活了。”他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将冰棍吃完,向着支部走去。
………
……
…
第二天,約書亞起來了以後,看着在床上的三個身影,昨晚發生的事情太過于突然了,就連他都有些沒有辦法接收過來,畢竟沒有人會見過一回來就被三個女孩直接拖到床上的事情。
“…………。”随着約書亞起來,三個女孩也都起來了,不知道爲何,她們都似乎顯得有些尴尬。
“咋沒見昨晚你們那麽尴尬呢……。”約書亞撓撓頭,說完了這句無意義的話以後,三個女孩都臉紅了起來。
“說吧,你們到底讨論了什麽?”約書亞看了看三個女孩,他還是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秘密。”克裏斯蒂娜伸出了食指,輕輕按在了約書亞的嘴上,而約書亞則看向了雪兒,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的認同了。
“但是……。”
“至少你沒打算糊弄我們,不是麽?”
“……嗯……。”
“那就夠了。”
“……你們就不想說些什麽麽?”三個女孩聽完了以後,反而是笑了起來。
“約書亞,沒關系的。”雪兒抱着約書亞,說道。
“雪兒……。”
“我沒問題的。”她搖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每個人都會付出代價。塔西圖斯也好,約翰·盧瑟也好,他們總是如此說道,不過塔西圖斯也說過。
——有些東西,你永遠都沒有辦法去彌補,一旦做了,你能做的,就隻有去背負。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克裏斯蒂娜抱着兩人說道。
“嗯。”
“嗯。”
“嗯。”
有些結局,你永遠都無法想象,約書亞還記得,他的哥哥,曾經跟他說過
——世界,永遠不是如你所想。
………
……
…
“恭喜你。”坐在辦公室的塔西圖斯看到了約書亞以後的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個。
“哪有什麽好恭喜的……。”約書亞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顯得十分的無奈。
“……那好吧。”塔西圖斯走了過來,手上拿着一本厚重的圖書。
“你幹嘛?”約書亞剛說完,塔西圖斯就直接給他甩了一擊。
“我勒個……。”約書亞捂着自己的臉頰,他滿臉疑惑
“我覺得你其實并不蠢,爲何會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想不通呢?”
“我……。”可得到的卻又是一擊,雖然塔西圖斯看起來很體弱,但他的那兩下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都有完美解決的方式,如果有的話,你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同位體也就不會死,我也就不用毀了我整個世界,約翰·盧瑟也不用背負着那一切,而你的前輩,森羅萬象一代目也不用做那樣的蠢事,羅密歐不用死,這個世界也不會出現荒神,約翰尼斯·馮·希克紮爾或許也不用做那樣的事情。”
“…………。”
“别想太多了,女孩們願意跟你在一起你都該感謝世界了。”
“……我欠她們太多了。”
“那就對她們好點,有些東西,你得背負一輩子,順便,過多幾天,楠立夏會找你。”
“做什麽?”約書亞甩甩頭,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他自然也要認真點去聽。
“她準備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再有就是,說不定再過不久就會有芬裏爾情報管理局的人來到這裏。”塔西圖斯一邊說着的時候,一邊将一份報告遞給了約書亞。
“我聽說了。”約書亞接過了報告,翻閱起了報告書,上面寫着情報局的一些信息。
“很好。”
“對了,幫我個忙。”
“說。”
“志乃曾經被查問會封住了手環,我想你有沒有什麽辦法重新讓她用上?”志乃在未來做過一些十分沖動的做法,不過後來被約書亞阻止了,作爲代價,她被撤去了神機使的職責。
“爲啥?”
“我和裕都有一種感覺,螺旋之樹會出現一些意外,我隻希望這是我們兩個人的錯覺。”
“所以?”
“克裏斯蒂娜說過,情報局一定會礙着我們的,所以我們必須考慮到有情報局阻礙的情況下進行行動,我們需要用上這邊我們所有能夠用得上的戰鬥力。”
“好主意,你跟裕說過麽?”
“稍微暗示了他一下,他一定懂得。”
“最後就是,幫我找棟房子。”
“哈?”
“我這邊太多人了,這個計劃得提前了。”
“好吧,我會幫你注意的,還有麽?”
“沒有了,謝謝。”
“OK,我都會幫你處理好。”
“謝謝。”
“沒事,反正我也沒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爲啥?”
“我的力量被封印了,而且我也沒辦法去到其他世界當中閑逛,所以隻能幹點無聊的事情來解悶。”
“啊哈……。”
“還有别的麽?”
“沒有了。”
“很好,那麽你也該去工作了。”
“嗯。”約書亞離開了辦公室,而塔西圖斯則看着窗外的景色。
“第一階段,完成,準備好第二階段,喔,越來越有趣了。”
………
……
…
“…………?”諾克特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剛剛他的右手似乎有些異動,他相信這種感覺來自于之前的那種,從螺旋之樹那裏傳來的。
他待在洛蘭芬這邊的廢棄教堂好幾天了,雖然也在到處尋找着情報,不過他更加在意即将而來發生的大事件,芬裏爾情報管理局的拜訪。
按照他對總局的印象,這一定不會讓極東支部的人會喜歡的,因爲他們做起事來絕對不會通達情理的。
“怎麽了?”娜芙爾走到了他的身旁,問道。
“沒事,隻是在想着接下來該怎麽辦而已。”該去的地方他都去過了,想找他麻煩的人也揍過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照美……。”他喊出了一個名字,那是,将他所有一切都會毀滅了的人的名字,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墨綠色的聲音,猶如鬼魂一般。
“…………。”
“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的事情的話,你必須得跟極東支部的人有所接觸。”娜芙爾想了許久以後,說道。
“我知道,但不是現在。”諾克特有自己的考量,他相信娜芙爾能夠去接觸極東支部的人,但絕對不是現在。
“好吧,如果你覺得有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
“我知道。”說完,他就站了起來,離開了廢棄教堂,見到了洛蘭芬雖然讓他高興了一陣子,但他也知道洛蘭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過更重要的是,明明都過了十幾年了,他那張臉還是那麽的年輕……太可怕了。他甩甩頭,随後繼續前進。
“?”但走到了街道以後,他才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搞什麽……?”太安靜了,倒不如說,死一般的甯靜,而且不知道爲何遠處的教堂也沒有傳出了聲音。
“…………。”他拔出了阿爾缇瑪,在那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誰……?”隻見一個穿着體面,扶着一頂爵士帽的男人,向着他走來。
“你是!?”腦海裏,這個人影就和那個讓他覺得讨厭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阿拉,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可愛的諾克提斯·露希斯·凱拉姆小朋友麽?”諾克特确認了,這個場景,肯定是眼前的這個混蛋引起了。
“照美!”阿爾缇瑪随即揮落了下來,但是那個人影卻輕而易舉的躲開了這一擊。
“你這個混蛋!!!”伴随着那一身怒吼,巨大的長劍,阿爾缇瑪繼續揮舞,但是那個人影卻還是輕而易舉的躲開了。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許久,直到那個人影的四周,飛出了一條猶如墨綠色的鎖鏈,直接鉗住了諾克特的阿爾缇瑪,而諾克特的表情也顯得更加的憤怒。
“好耶~好耶~這個表情,太贊了,讓我再看看,仔細的看着你,就和那個時候一樣,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從那個人影裏,吐出了狂傲不遜的話語,那個聲音,讓諾克特的怒火更上一層樓。
“你這個混蛋!”
“不爽麽?應該也是呢~很不甘心吧~你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我嘛,真是的,爲什麽總是相似狗吠一樣叫來叫去呢,諾克特醬喲。”話畢,那個人影就飛到了諾克特的面前,一記飛踢,踢飛了諾克特。
“嗚哇!”可接下來,确實一連串的踢擊,每一下都帶着可怕的力量,踢向了諾克特,他完全沒有辦法反擊,而就在那個身影打算給予最後一擊的時候,他身上的電話響起了。
“阿勒,是誰呢。”他拿出了電話,接通了那個電話,過了許久,他才挂斷了電話。
“真是的,總是那麽使喚人呢,雷吉烏斯大校,算了,放過你吧,今天,要好好活下去喲,不然會死的很難看的,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人影收回了鎖鏈,帶着一陣譏諷的笑聲,消失了。
“可惡!”他一拳打在了地上,剛剛的他,甚至連一半的力量都沒有使出,就被對方直接牽制住了行動。
“…………。”洛蘭芬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諾克特的身旁,還是那一套打扮以及撐着那把雨傘。
“這是我從東亞帶來的特效藥,你應該還記得怎麽用吧。”她在諾克特的身旁,放下了一瓶類似于恢複劑一樣的東西。
“諾克特,還記得塔伯說過的話麽?”
“……記得。”塔伯是他的師傅,雖然他不會戰鬥,但他的實力卻遠遠不僅如此。
“記得就好,最後就是……即便擁有‘那個’的力量,你也是打不過照美的。”
“什麽!?”
“記住這句話,不然,你真的會死的。”說完,洛蘭芬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裏。
“…………。”雖然心有不甘,但他拿起了特效藥,塗抹在傷口上,以前,洛蘭芬也總是這麽做,去給受傷的人遞上這種東西,不得不說,效果真的很好,甚至比恢複劑的效果要多處無數倍。
“照美……我一定要……。”一定,要由他來殺死。
………
……
…
那個人影一邊扶着爵士帽,一邊以優雅的方式行走在路上,直到走到了眼前這個巨大的螺旋之樹的底端,在那裏,一群黑色的蝴蝶,正在飛舞着。
“阿拉,沒想到您居然會是這個樣子呢,博士。”蝴蝶沒有說話,但它們确實是在用一種方式再和那個人影交流着。
“那麽,一切都準備好了麽?”蝴蝶改變了軌迹,繼續飛舞着。
“很好,那麽,讓我們準備開始吧,請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說完,那個人影便消失在了螺旋之樹下,那群飛舞的蝴蝶,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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