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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東————————————————————————
——你确定要這麽做麽?
——不然麽?等着她變成那個以後将我們一個個都給殺了麽!?
——夠了,那孩子不是誰都可以殺掉的,何況于這個男人也在,随意動手的話隻會讓我們處于劣勢當中
“…………。”約書亞睜開了眼睛,那些源源不斷的吵架聲并不是在自己耳邊響起,而是從自己的腦海當中響起,他隻記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賽菲琳娜?”模糊的視線當中隐約可以看到了那個金色的身影,那是賽菲琳娜,看到約書亞醒來,她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她緊緊抱着約書亞,真的沒想到的就是,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約書亞的面前。
“我們……在哪裏?”這裏并沒有熟悉的白色天花闆,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殘破的教堂之地,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賽菲琳娜的背後,那是一頭與衆不同的九尾,就如同被漆黑色的火焰籠罩在全身一般。
“!?”他立刻站了起來,但發現神機卻不在身邊,而之後賽菲琳娜按住了他的肩膀。
“沒事的,是這些荒神救了我們。”約書亞詫異了許久,緊盯着看着眼前的荒神。
【好久不見,黑之鳥。】一個金色的身影從殘破的牆壁當中飛出,金色的漢尼拔——巴哈馬特出現在了約書亞的面前。
“是你……。”而之後,教堂一處空地發生了一陣扭曲,又有一頭荒神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頭可以進行瞬間移動的奇特荒神——加庫魯加。
【看來你一直都很忙的樣子,噬神者,我的孩子還好麽?】雖然還是很奇怪荒神這種獨特的概念,但由乃身邊的那頭小家夥确實是眼前這頭荒神的孩子。
“羅米很好,因爲總是待在我身邊不是很安全,所以我讓由乃……那位歌姬小姐來負責照顧了。”由乃因爲要做很多事情,不過基本上去的地方都是十分的安全。
【……也罷,畢竟是我交給你的,但也别忘記了,那孩子和我們是一樣的,總有一天……它會也……找到自己的道路。】它們的道路,就是不斷的厮殺,生存,這就是荒神生存的方式。
“…………”他也明白這樣的道理,不過沒能想到這方面,畢竟他沒做過父親……不過,也隻是現在而已。
——父親……麽。這個時候,他低着頭,未來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結束了,人們也重新邁步于未來當中,但即便如此,有些東西……。
“…………。”就在約書亞思考的時候,一道幻影穿過了教堂的牆壁,一頭有着蛇身四足以及鱗片之影出現在了這座教堂當中。
【黃龍,你怎麽沒來?】一旁的漆黑色九尾種轉過身,看着那頭被稱之爲‘黃龍’的奇特之影,那看起來也是荒神……但它的模樣很相似東亞那個古老之國的傳說當中描繪的‘龍’。
【有些事情耽擱了,隻能用這個影子來見你們了。】那聽起來像是一位老者的聲音,但不管如何,這樣的聚會都讓約書亞多少有些詫異,爲何這些荒神要聚集在這裏。
“别驚訝,隻是一次聚會而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娜芙爾出現在了約書亞的身後,而在她的身後,還有一位白發少女,帶着藏藍色的頭紗,頭發的一側綁着一個蝴蝶一樣的飾品,身上……身上就沒穿什麽衣服,倒不如說僅僅隻是用了一些微妙的布料來遮掩着作爲女性的重要部位,白皙的肌膚基本上都露在外面,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紋着一些奇怪的紋身,雙手帶着一對略帶裝飾的黑色手套,身下系着一條藏藍色的長裙,腿上還穿着一對黑色的絲襪。
“…………。”約書亞下意識的将視線移到了一邊,即便再怎麽樣,作爲一位擁有常識的男性,這樣去盯着女性是不對的。
“阿勒,爲什麽這位神機使先生要躲開我呢?我記得沒錯的話,人類社會的禮儀當中,這樣做是不對的呢。”
“那是因爲,你那一身根本就不能稱之爲‘穿着’的‘穿着’,讓他感覺到了不好意思。”娜芙爾沒好氣的指指着白發少女身上的穿着,少女低着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然後擡起了頭。
“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完全按照娜芙爾你教我的。”娜芙爾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比起和其他人的交流,身旁的白發少女似乎還欠缺着某些常識。
“何況,我也不喜歡穿衣服,人類還真是奇怪呢……總是穿着那些奇怪的東西。”她搖搖頭,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不說那些無聊的事情……是不是該進正題了。】白發少女點點頭,而約書亞也轉過頭回來,畢竟要說正事了,就稍微忍受一下吧。
“是的,神機使先生……不好意思,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先自我介紹吧,我叫做‘艾瑟爾’。”白發少女彬彬有禮的向約書亞進行介紹。
“約書亞·奧布萊恩。”
“好的,約書亞先生,請聽我們一言。”
“…………。”他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凝重,隻見白發少女雙手做出了祈禱狀。
“跟在你身邊的那位少女——九号……。”
“請,稱呼她爲‘梵蘿娜’。”聽到約書亞那略帶強硬的插話,白發少女詫異了許久,而後點點頭。
“好的,梵蘿娜小姐,她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十分的危險。”約書亞的神情微微一變,他不懂爲何眼前的白發少女——艾瑟爾要說梵蘿娜的事情。
“爲什麽這麽說?”
“她不僅僅是一位……素體,更重要的是,她是爲了對抗‘神’而被制造出來的……‘叢雲單元’。”
“叢雲,單元……?”約書亞完全沒聽過,梵蘿娜的身上還有着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未來也好,還是現在也好。
“不僅如此,她還是一位‘繼承者’,這意味着,她可以接觸更高的存在。”這一點,約書亞還是知道的。
【這也意味着,她可以接觸——‘主體單元’。】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老者,被稱之爲‘黃龍’的荒神種突然在約書亞的腦海當中說出了這番話。
“主體單元?”他轉過身,看着黃龍問道,這個詞語,他倒是真的沒有注意到過。
“……可以改變世界之物,詳細的我們沒有辦法在現在跟你說明太多。”一直沒有說話的娜芙爾也在這個時候說起了話。
“…………。”他沒有說話,這個時候的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約書亞君,你給予了她最不應該給予的東西……。”
“最不應該給予的東西?”他疑惑了,有什麽的東西,是最不應該給予的。
“你給予了她——‘感情’。”
“那有什麽不對的麽……。”他并不認爲,那是不應該給予的東西。
“如果沒有那些前提的話,确實沒有問題……,但這樣一來的話,那個男人——漆黑的須佐之男,就能夠将她進行最完全的改變了。”
“……漆黑的須佐之男?”又是一個他聽不懂的詞語,感覺越來越多他聽不懂的詞語冒出來了,這樣的感覺,已經讓他多少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
【就是之前你在那座島上的那個人。】聽到那頭漆黑色的九尾種的解釋,這樣他就明白了,是和真·庫瓦爾,沒想到他的稱呼還有如此之多。
“那個男人一直都在策劃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能夠接觸‘主體單元’。”
“…………。”這樣他就不明白了,既然如此的話,爲何還要協助瑞秋博士呢。
“無論如何都好,事已至此,我們都無法做更多的改變了,現在能做的,隻有讓你來保護,那個孩子,絕對不可以,讓她成爲‘弑神之劍’。”
“……如若不然呢。”
“就算讓我們盡全力,也要一定要葬送‘她’。”在艾瑟爾那平靜的語氣當中,約書亞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
“要說的話,就是這麽多了,耽擱了你的時間,十分的抱歉,約書亞先生。”說罷,她舉起了雙手。
“請無論如何,都保護好她,無論你喜歡與否,這都已經是事實了。”
“最後就是,請無論如何,都不要嘗試想着去打敗漆黑的須佐之男,就現在而言,是沒有人可以打敗‘他’的。”一道光芒将兩人籠罩起來,随後,兩人消失在了教堂當中。
【你确定要這麽做麽?】漆黑色的九尾種在兩人消失了以後,擡起了頭說道。
“沒有辦法,現在那孩子被保護着,不僅僅是剛剛那位神機使,就連那個男人也一樣……更何況,現在也不合适。”艾瑟爾再次做出了祈禱狀,半蹲在地上。
【艾瑟爾,‘零’在你的身上麽?】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加庫魯加此時卻說出這樣的話。
“一直都在。”
【那我們還有機會……。】
【那就這樣吧,如果她真的成爲了‘弑神之劍’,那麽我會負責最後的最後了。】漆黑色的九尾種說完了以後,就一躍而起,跳到了教堂的屋頂上。
“阿拉,看來我是最沒有事情做的那個麽。”娜芙爾動了動身後的尾巴說道。
“不,你也一樣,娜芙爾,現在螺旋之樹的事情我們一無所知,還需要你去收集更多的信息……我們的未來,是不需要一個瘋狂的同類去決定的。”說罷,其他的荒神,也都一并離開了這裏。
“請保佑我們……。”她看着那殘破的屋頂之外,隐約可現的月亮之影,白發少女,再次祈禱。
………
……
…
“話說,還真是瘋狂呢,荒神居然會說話,你說,我們要不要和榊博士說一下,或許他聽到都會覺得很高興呢。”在回支部的路上,賽菲琳娜說道,兩人現在都握持着神機,就在被送走的那一刻,神機也回到了他們的手上。
“哈……當不存在之物變得存在,世界陷入到瘋狂當中……。”他喃喃自語,說起了塔西圖斯和他說過的話,他有些明白了,這個世界變得瘋狂的時候,究竟會怎麽樣。
“然後,我們也就變得瘋狂了麽?”他看着自己的神機,而一旁的賽菲琳娜,也注意到了約書亞有些不太對勁。
“怎麽了?”
“不,沒事,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沒什麽,隻是看着你又一個人跑出去,以爲你去找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是麽……嘛,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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