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更新
PS2:嗯,沒什麽的,平靜對待就好,畢竟人總是要面對自己的(點頭)
————————————————————螺旋之樹——————————————————————
“嗚……。”約書亞睜開了眼睛,白色的天花闆,那是他熟悉的地方。
“病房麽……。”他嘗試想要站起來,但卻發現左邊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左臂,爲了救回梵蘿娜。
“還真是糟糕透頂了呢。”他看向了自己的左臂,那裏的确是沒有了。
“嘛,要做手術的話,還需要好幾天的功夫呢,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他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一隻……手臂。
“喂!那不是我的手臂麽!”聽到約書亞的話,他很無所謂的點點頭,然後一邊甩動着那隻手臂。
“是啊,我在做些研究……例如在你的左手上安個加農炮呀,光劍呀,或者能伸縮自如的觸手啊,什麽亂七八糟的。”
“喂,你根本就想把我當做改造素材吧!”
“阿勒,你居然猜到了,真沒意思……。”不過這個時候,約書亞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情況完全不是那麽好,仿佛是被某種漆黑色的物質吞噬了一般,現在他的右手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模樣。
“這是過度使用Blood·Rage的力量,導緻了荒神化的現象,嘛,反正不妨礙你和你的女朋友滾床單就是了。”他扭過頭,一臉怨念的看着塔西圖斯。
“算了……反正活着就好。”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确實,沒有什麽好過活着。
“對了……梵蘿娜,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呀,一回來都還在哭着,嘛,比起那個的話……。”他打開了病房門,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那是梵蘿娜,她已經重新穿上了那套布萊德的白色服裝,然而現在的她卻是一副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見她一步步走到了約書亞的面前,看到約書亞的樣子,她一言不發。
“呵呵……。”塔西圖斯沒有說什麽,聳聳肩,随後消失在了病房當中,但即便如此,兩人還是沒有說話,畢竟直到現在了,該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
“說起來,梵蘿娜,你身體裏的那個‘九号’,是怎麽回事?”他很清楚的記得,在救梵蘿娜之前,那個聲音就曾經阻止過他。
“嗯……她是,我的一部分,塔西圖斯跟我說了,那是我原本的一部分……但不知道爲什麽,我和她就變爲了兩部分。”她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比劃着。
“原來如此麽……。”
“不過,現在的話,我想她應該消失了。”
“爲什麽?”
“因爲……在約書亞救我的時候,她就将我的一部分,還給了我。”她說着,就将雙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那麽她呢?”
“不知道,她說的是……。”她搖搖頭,沒有辦法說出那個時候的情況,太混亂了。
——切,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是這樣的狀況呢……那個混蛋。
——也罷……下次再見吧,這個,就還給你了,反正,對我來說,沒太多用處。
——再會了,下一次,就是我們兩個決定生死之時。
“…………。”聽完了梵蘿娜的話以後,他也大概覺得,九号可能找到了别的方法,所以離開了梵蘿娜,但就現在來說,嘛,随便了,反正梵蘿娜就在這裏,那就可以了。
“别糾結太多了,你就是你,記住這個,就可以了。”她點點頭,趴在了約書亞的懷裏。
“但是……。”她擡起了頭,看着約書亞,重新審視過自己以後,她這才發覺,自己和約書亞之間是如此之多的相似之處。
“約書亞不在意麽?其實我就是你的……。”
“不在意,其實,真的,不在意這種事情。”他伸出了右手,搭在了梵蘿娜的額頭上說道。
“爲何一定要在意一個人是不是像是自己呢……其實一開始,多少也會有些害怕啦,不過那之後,其實也覺得隻是想太多了,即便再怎麽相似,終究不是同一個人,不是麽?哪怕DNA也好,身體流淌着的鮮血也好,亦或者其他地方都好,自己終究隻能是自己,别人終究隻能是别人,嘛,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糾結什麽啦,我的哥哥總是在說呢,與其想那麽多沒用的,還不如做些什麽……。”聽到這樣的話,梵蘿娜擡起了頭。
“…………。”
“約書亞……。”
“嗯?”他低着頭,看着梵蘿娜的時候,但她的臉龐卻靠向了約書亞的臉龐,而兩人的嘴唇,也貼近在了一起。
“!?”這自然是他沒有反應過來的,爲什麽會這樣,他現在是和……梵蘿娜……即便再說不怎麽在意,不過這樣的事情……。
“約書亞……讨厭麽?”過了許久以後,放開了約書亞以後,梵蘿娜眨眨眼問道。
“不不不不是讨厭的問題……隻隻隻隻隻隻隻是啊…………卧槽……這是什麽情況?”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他完全不懂。
“塔西圖斯博士說,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那麽就不應該畏畏縮縮,而是要急流勇進!哪怕失敗了都好,至少自己曾經嘗試過!”
“别這麽急流勇進呀喂,那家夥隻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
“塔……塔西圖斯博士也說了,隻要做好了生殖隔離,就不會有問題了!”她說完,就伸出了一隻手,開始解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别亂來啊!話說那家夥怎麽還考慮到了生殖隔離,其實他一點都沒有開玩笑麽!?”
“才沒有!他說,看着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怎麽能會是說謊呢!”
“不不不,他根本就是在耍着你吧!”聽到這裏,梵蘿娜停了下來。
“約書亞,讨厭我麽?”
“不不不,怎麽會讨厭呢……不過梵蘿娜你看啊,家裏都已經有雪兒、克裏斯蒂娜還有志乃了喲……所以你應該……。”
“塔西圖斯博士也說,愛一個人,就不要害怕困難,要勇于前進,這就是代價!”
“…………我沒話說了,那個混蛋,這才是他的目的吧!”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我覺得塔西圖斯博士說的很有道理,沒有關系,約書亞,我在很多天晚上看過你和雪兒她們怎麽做的了,交給我就好。”說罷,梵蘿娜就撲了上來,就沖什麽都敢做這一點上,她确實挺相似約書亞的,不過他有些沒想懂的是,爲何這一天沒有任何人來拜訪,而他也隻能和梵蘿娜在這一整天都膩在一起。
以及最後一個問題……。
——喂!其實梵蘿娜每天晚上都在偷看我們做的事情麽!?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就是自己不好好鎖門的下場。
………
……
…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約書亞從床上起來,一旁的梵蘿娜還在熟睡着,兩個人都似乎弄得有些太激烈了一些,不過梵蘿娜的技術雖然不怎麽行……不過更重要的是,她仿佛就是知道約書亞要做什麽一樣,而約書亞也知道她要做什麽一樣,總而言之那種感覺他是沒有辦法形容出來,但是卻絕對不是很壞的那種,不過也因此,兩個人做的……很晚,很晚……很晚。
“喲,早上好,艹自己的斷臂勇士,終于睡醒了麽,感覺到了新世界的美好了麽?”塔西圖斯就好像是一個查房似的,十分準時的出現在了約書亞的病房當中,
“……昨天,是誰跟梵蘿娜說那些鬼話的?”
“嗯,是我喲。”
“……又說了生殖隔離這種鬼話的呢?”
“嗯,還是我喲,順便一提,那一方面由于牽扯到了女性,所以我交給了女性醫護人員來完成的,不用擔心這一點。”
“最後,慫恿她的人……。”
“也是我~很棒吧~你要知道,當一個個體和另一個克隆個體發生了感情,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呢,是會比平常情侶所要産生的欲望幾率是高出……”
“你TMD怎麽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怕隻剩下一隻拳頭,約書亞都覺得要把眼前的混蛋好好揍一頓才對。
“是,别鬧了,等會大家都要過來了,你确定要讓他們看到你和梵蘿娜在做什麽麽?”
“切……待會再找你算賬。”他連忙叫起了梵蘿娜,也順便确認一下現在發生的狀況。
之前由于‘巨人’号無故進行射擊,現在巨人号已經被調離螺旋之樹的上空,而總部那一邊也因此而陷入到了混亂當中,無論如何都好,現在的時刻都必須得争取好,瑞秋已經進入到了最上層之内,并且很有可能已經掌控了尤裏烏斯。
而既然如此的話,費德曼局長和雨宮椿也就幹脆讓大家都做好準備,既然已經無法阻擋瑞秋博士,那麽至少也應該要将狀态全部都恢複好,然後全員進入到最上層,展開最後的戰鬥,不僅僅要救出尤裏烏斯,還要打敗瑞秋·克勞狄烏斯。
“比起那個,你的手怎麽辦?”裕看着約書亞左邊那空蕩蕩的一邊說道,右臂雖然被過度活性化的神谕細胞所侵蝕,不過所幸的是塔西圖斯已經将它停止下來,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個倒不是問題喲~過幾天我就給約書亞做接縫手術,100%的無縫接續,保證會讓病人不會發現自己的手曾經斷掉過。”
“那麽,這大概就是,最後的戰鬥了呢……。”衆人都不自覺的歎了口氣,這畢竟不是那麽容易的。
“有什麽好歎氣的喲,大家。”約書亞舉起了手,說道。
“隻要大家都在這裏,沒有什麽難關,是我們過不去的困難的,尤裏烏斯也好,瑞秋也好,前者的話是一定要救回來的,後者的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打敗她,她所決定的未來,并不是我們渴望着的未來。”他看着在病房内的同伴們,大家,也都是這麽一起走了過來,這一次,并不是隻有他們布萊德自己去面對,而是大家都一起去面對的未來。
“說得對呢。”
“我們的未來,才不是由那個女人來決定的!”大家也确實如此認同,因爲這場戰鬥,不僅僅是關乎着誰的未來,而是所有人的未來。
“那麽,既然如此的話,大家就來久違的吃一頓好的吧。”站在林克斯一旁的華音,舉起了手提議道。
“好主意呢。”
“那麽,親手下廚的話……。”衆人看向了女子組,多少來看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行呢。
“果然還是要靠我們呢……。”
“睦末一個人的話,太可憐了。”
“是啊……。”
“想想辦法吧。”話雖如此,不過還有三大軍團這些強力的支援下,多少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麽,就決定這樣吧,細節的話,就交給……。”
“噢噢,讓我來吧!”浩太舉起了手,踴躍的毛遂自薦。
“那麽,其他的話,就讓其他人來幫忙吧。”說完,塔西圖斯就舉起了手。
“好啦,要決定的話,還是出去再說吧,約書亞還需要休息呢。”聽到這裏,大家也都點點頭,逐一的離開了病房,隻剩下雪兒、克裏斯蒂娜和志乃三個人留在了病房。
“有個問題呢,親愛的能幫我們解釋一下麽?”
“嗯?”
“昨天梵蘿娜一天都沒有回家。”就好像是接龍一樣,雪兒接着克裏斯蒂娜的話說道。
“…………”約書亞暗道不妙,這可不是什麽好前兆。
“但是塔西圖斯博士卻說昨天你還在沉睡當中,沒有辦法進行探訪。”志乃一邊說着,一邊揪開了被子。
“能解釋一下麽,親愛的?”床單上似乎留下了十分清晰的證據,而當約書亞想要拉着塔西圖斯下水的時候,隻見在床頭櫃前,放着一張卡片,上面寫着。
——别死了,斷臂的勇者喲,要勇于面對修羅場一般的未來。(還畫着一個握拳狀的Q版頭像)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還不是你害的。看着隐約帶着氣勢洶洶的三位女性,約書亞知道就這件事情上他恐怕得好好解釋上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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