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右手掀起轎簾,彎腰出了轎子,轎夫一看王爺出轎了,擡上轎子,狂奔而去,看來之前發生的事還是另他們心有餘悸,至于轎錢,敗王府的王公公早就付過了。
秦離看着那,午門前的空地上站滿了文武百官,不遠處是那十名已經出宮的皇子公主,秦離整理一下衣衫,徑直往那而去。
秦離來到一名身穿蟒袍青年面前,施了一禮,說道:“見過大皇兄,”接着對着一名身穿紫色宮裝的女子說道:“見過二皇姐,”又對着一身穿金鯉服的男子說道:“見過三皇兄”又接着對旁邊一位身穿白色宮裝的女子說道:“見過四皇姐,”打完這些招呼後,才直起身子。
秦哲看着面前的男子說道:“五弟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兄弟。”
秦昱這時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可沒有這樣的兄弟。”秦哲說道:“三弟怎麽說話那,”“我怎麽說話,你管不着,”說完秦昱拂袖走到一旁。
秦哲看着秦離說道:“五弟,我代三弟向你道歉,”“無礙,三皇兄心直口快,我不會介意的。”
秦離打過招呼後,就走到一邊,因爲他總與這些人有些隔膜,并不是秦離人緣不好,乃是因爲他們從小便在母親的影響下,對他始終抱有偏見。
穿着金鯉服的六皇子秦衡,來到了三皇子身邊說道:“又怎麽了,大哥當上太子,是好事啊,你怎麽又跟大哥發脾氣。”
秦昱回道:“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麽他事事都比我強,父皇每次都是隻注意到他,無論我做什麽事,父皇都沒有注意到我,什麽東西都是大哥的,就連這太子之位也是大哥的,這不公平”
秦衡回道:“三哥,大哥是嫡長子,這太子之位本就是大哥的,你難道忘了,母後是如何跟我們說的,我們是親兄弟,要相互扶持。”
秦昱答道:“道理我也明白,不過我還是不服氣,”看到秦衡還要開口勸說,忙開口說道:“你不用再勸說了,我會想明白的。”
秦衡不信,又說道:“三哥,你就聽我一句吧,今天千萬不要,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不然的話,母後又該爲你擔心了,還有不要再這麽對待秦離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父皇的子嗣啊。”
秦昱聽了秦衡此話,更是不高興了,皺着眉頭說道:“我怎麽又讓母後爲我擔心了,我像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嗎?至于‘他’,我可從來沒有認爲‘他’是我們兄弟,哼,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秦昱言罷,轉身走到了一把。
雖然是如此說,但是秦衡看着秦昱離去時的表情,就知道秦昱是口不對心,看着秋後離去時的背影,秦昱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站在一旁秦離,看着這一切,覺得自己于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此處,無人上來問話,那些文武官員一個個都離自己遠遠的,深怕離自己近點,會倒大黴。
不過秦離心中也沒什麽傷感,這種的場景,不是一直都如此嗎?自己不過是一個皇室的恥辱,若是他們現在對自己,熱情洋溢,反而有點不對勁呢。
就在此時,辰時到了,文武百官按官職大小,從午門的東側門走入進去,而那些皇子公主們這從西側門而進,至于午門當中的正門平時隻有皇帝才可以出入,皇帝大婚時皇後進一次,殿試考中狀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從此門走出一次。文武大臣進出東側門,宗室王公出入西側門。
秦離自然是從西側門而進,順着一條道路,來到了‘碧波湖:上,今日冊封太子的湖心島上的‘華極殿’前,到達位置後,各級文武官員按照位置站定,秦離與他那些兄弟們站在一起,等候皇上的到來。
華極殿,此處是曆來冊封太子所在,衆人立于華極殿下的空地上,肅穆以待,在空地旁,站着一大堆的禦前侍衛,這些禦前侍衛還有一個統稱,大内高手,皇宮之中,有兩千大内高手,個個都是暗勁高手,禦前侍衛總管,副總管更是‘化勁’高手。
就在此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喊道:“皇上駕到”隻見從華極殿旁,走來一群人,爲首一人,身穿皇帝常服,年約四五十歲,相貌威嚴,龍行虎步,正是當今聖上康定帝,秦川庚。
在其身旁一位中年美婦,身穿皇後常服,在其身後緊随而來,正是當朝皇後,周淑,父親便是當朝太師,周延慶。
在秦川庚身後是執筆太監,劉老公公,以及一衆宮女太監。
待皇帝與皇後來到大殿中央時,文武官員在首輔李正元的帶領下,雙膝跪地,向皇帝與皇後叩拜,口中高喊道:“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與此同時衆位皇子皇女,也在大皇子的帶領下雙膝跪地,口中高喊:“兒臣參見父皇母後,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時皇上開口道:“平身吧。”衆人又是一陣高喊謝皇上(父皇)。
衆人起身後,劉老太監從手中拿出聖旨,口中喊道:“大皇子接旨。”秦哲聽後,立即跪下口中喊道:“臣接旨”
劉老公公,打開聖旨,繼續那刺耳的聲音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大皇子秦哲,宅心仁厚,爲人謙虛孝順,文采武功無不出衆,在此立爲我大悲儲君,欽此。”
秦哲口中喊道:“謝主隆恩。”秦哲雖然知道自己會在今日成爲太子,可還是心情激動,太子你可是想要坐上皇位的第一步,意味着将來,若是不犯什麽錯誤,必是可以成爲那君臨天下的存在,隻要一想到這個場景,就激動無比。
劉老公公旁邊一個小太監,從手中接過聖旨,一溜煙的小跑下了台階,将聖旨交到大皇子,不,是太子手中,秦哲這才站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三皇子一直狠狠的盯着大皇子手中到聖旨,面部不甘之色,溢于言表,眼中充滿了嫉妒,而秦離從始至終,神色如常,右手大拇指與食指,再次撫摸左手食指上,修長的指甲。
秦川庚看完這一切候,轉身進了大殿之中,周淑身爲皇後,自然緊随其後,文武百官,各位皇子皇女相既進入大殿,宴會開始。
大殿内,地面都是用古青色的大理石鋪地,殿内有八根朱紅色的大柱子,上面雕刻有各式各樣的蟒,皇帝的座位就在那上首,一塊‘恭良謙厚’的牌匾下。
待其都落坐後,開始上膳了,各類精美的膳食由宮女一一端了上來,待皇帝用了膳後,在場衆人才開始動筷,與此同時,也有歌姬上來表演歌舞,品嘗着美食,欣賞着歌舞,殿内的氣氛是一片其樂融融,可是雖然這裏的一切,看似風平浪靜,但在那看不見的海面下,早已暗波洶湧,殺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