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當即打了一個猛虎下山,朝秦哲撲了過去,秦哲當即一閃,一記猛拳打在了秦昱後腰處。
啪的一聲,就見秦昱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可憐三皇子身爲明勁武者,卻根本沒有發揮出,’明勁‘武者的威力來,就倒地了。
當然這跟他練的不到家,也有很大的關聯,雖然招式好看,但是中看不中用,花架子罷了,以往能打赢宮中侍衛,不過是那些侍衛讓着他罷了,再說了就算秦昱真的能發揮出明勁武者的威力,也照樣不是秦哲的對手。
先不說秦哲,實戰經驗豐富,光這一點就能完勝,而且秦哲也已達到暗勁層次,雖然明勁武者并不一定打不過暗勁武者,不過絕不是像秦昱這樣的人,不然的話,暗勁豈不就是一個笑話。
上首的皇上皇後,下面的群臣,皇子公主,太監宮女,都有的愕然,剛才聽三皇子那句話,還以爲能看到一場大戰,沒想到隻一招,三皇子就敗了。
皇後開始還在擔心誰會受傷,看到如今這個局面心中松了一口氣,皇帝依舊是那副威嚴模樣,在場之中,恐怕最爲詫異的就屬秦哲了。
秦哲開始聽着三皇子的話語,還以爲他很厲害呢,所以一直警惕,免的在這裏丢臉,不然的話,好不容易樹立的威儀就一朝成空了,第一拳隻是試探,沒想到……秦哲也有一點哭笑不得。
秦哲走到秦昱面前,伸手準備拉起他,秦昱擺手掙脫了他,秦昱緩緩的站了起來,秦衡這時也來到了秦昱身邊,伸手扶住了他。
這時那些武官笑了起來,這一笑就是一個引子,那些本就憋着笑的文官也笑了起來,不過人家都是很含蓄的,不像那些武官,笑聲那是響徹大殿。
宮女太監們,都低着頭,發出陣陣壓抑的的笑聲,秦離身旁,墊着腳看到剛才一幕月兒,雙手捂住小嘴,發出呼呼的笑聲。
秦離看着這一幕,嘴角上揚,強壓着笑聲,秦昱看着衆人的笑聲,臉色通紅,偏偏發作不得,直到看到秦離。
秦昱一把甩開,扶着自己胳膊的秦衡,伸手指着秦離說道:“你有什麽資格笑我,你不過就是一個宮女所生的賤種罷了,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大哥成爲太子,恐怕你這輩子都吃不到,這些山珍海味,”這時候的他羞怒交加,在加上喝了酒,什麽話也不加以考慮,說了出來。
秦哲對着秦昱說道:“三弟,你喝醉了,”說着就要伸手拉回座位。
秦昱身子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口中接着說道:“你說是不是,他憑什麽坐在這,不過就是一個賤種罷了。”
秦離看着秦昱,雙眼冰冷,右手緊緊的抓住椅子,月兒聽到,就想要跑出去,爲他鳴不平。
秦離右手捂住月兒的小嘴,不讓她說話,同時将她固定在這裏,秦離這時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麽,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被關心過,除了月兒,秦離扭頭看了月兒一眼。
對着月兒說道:“五哥沒事,月兒不用出來了,月兒若是不出來,就眨眨眼睛,五哥就松開手。”
月兒仔細的看着秦離,确定他真的沒事了,這才眨了眨眼睛,秦離這才松開了堵住月兒小嘴的右手。
秦川庚看着秦昱,越說越過分,大聲道:“閉嘴,”不愧是皇帝,聲音之中充滿了威嚴,秦昱聽到後,酒頓時就醒了大半,秦昱當即面對秦川庚跪了下來,口中慌忙的說道:“兒臣酒後胡言,求父皇恕罪。”
六皇子秦衡也跪下幫腔道:“是啊父皇,三哥隻是喝醉了酒,不是有意的。”
太子秦哲也跪地說道:“父皇,三弟剛才酒後胡言,完全是我這個大哥沒教好,父皇若要責罰,就罰我吧。”
秦昱聽到秦哲也爲自己求情,向他投去了複雜的目光。
周淑看着三個兒子互相扶持,心中也是甚感欣慰,對着秦川庚說道:“皇上……”秦川庚看着皇後說道:“不用說了,朕明白。”
這時殿中群臣,也在李正元,周延慶的帶領下,站了起來,對着秦川庚說道:“請皇上念在三皇子,隻是酒後胡言的份上,饒過三皇子。”
皇子公主們也站起說道:“求父皇,饒過三哥吧。”滿殿之中,隻有皇上,皇後,還有秦離還坐着。
秦川庚看着秦昱說道:“看在這麽多人都爲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
秦昱說道:“多謝父皇,多謝父皇。”
秦川庚看着秦昱說道:“回位吧。”
秦昱答道:“是,”起身在秦衡的攙扶下,回到了座位,太子也起身回到了座位。
群臣,皇子公主們也都坐下,舞姬們也再次上殿表演歌舞,一切仿佛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剛剛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注意到秦離的想法,仿佛他從來都不存在。
或許是他,太卑微了吧,在那些人心中,卑微如草芥一般的他,根本就沒有人在意。
秦離冷冷的看着他們,心道,不愧是一家人啊,月兒爲秦離委屈的說道:“五哥,父皇也太過分了,這件事難道這麽算了!”
秦離看着氣鼓鼓的月兒說道:“不然的話,還能怎樣,”月兒看着面無表情的秦離,氣憤的說道:“父皇太偏心了,怎麽說五哥也是父皇的兒子啊!”
秦離聽到此話,将臉湊到月兒面前,深邃的眼眸,看着月兒的雙眼,用無比森冷的語氣說道:“他們是父皇的龍子龍女,而我隻是一條小泥鳅,嘿嘿,龍會把泥鳅當做自己的同類嗎?呵呵……”
月兒看着秦離,突然覺得面前的人,變得好陌生,好可怕,令人感到畏懼,月兒遲疑的開口道:“五…哥?”
秦離聽到那遲疑的語氣,臉上的表情再次恢複了溫文爾雅,說道:“剛才五哥心情不好,沒有吓到你吧。”
月兒看着恢複了溫文爾雅的五哥,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說道:“剛才五哥好可怕,吓死月兒了,還是現在的五哥好。嘻嘻……”
秦離聽到月兒的回答,語氣低沉,輕輕的說道:“是嘛。”
就在華極殿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時候,一隻平時守衛皇宮的盾,變成了劍,向着華極殿直刺而來。
一陣刀光劃過,頭顱沖天而起,脖頸沖天噴出大量鮮血,血水從天而降,落在金盔金甲上,落在了青石闆上,落在了何伏的臉上。
右手拿着金刀,刀尖指地,血液順着刀身滑落,滴在地上,變成了一滴滴的血花,面前沒了頭顱的屍體後仰倒地,看其服飾,是個小太監。
何伏後面的五位副将,此時也都是,滿身鮮血,手中拿着的金刀刀身上,鮮血直流,從這條通道往後看,除了那些殺氣騰騰的兵将外,地上不光倒着一大堆宮女太監的屍體,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禦前侍衛的屍體,看來他們不可避免的與禦前侍衛交手了。
何伏看着,手中金刀,心中忐忑不安,當然不是因爲殺人,他殺人就跟吃家常便飯似的,當然不會忐忑不安。
但問題是,這次殺人是爲了造反,皇上對他那是恩重如山,可是爲了家人孩子,何伏不得不這樣做。
何伏深吸一口氣,空氣之中,充滿了血腥味,強行壓下心中的忐忑不安,何伏開口說道:“馬上就到華極殿了,衆将士,跑步前進,務必在一炷香中,趕到蓮花橋上。”何伏說完,當即向前奔去,身後的禦林軍兵将,也當即跑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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