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箭攜帶着不可匹敵的威勢,沖了過來,那個原本就快要偷襲得手小兵,還面帶笑容,仿佛看見了,自己就要升官發财的美好未來。
王副将嘴角挂着獰笑,仿佛看見了羅烈被一槍捅死的情景,但是當那木箭出現時,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那個快要偷襲得手的小兵,瞬間就被木箭穿胸而過,挂在了上面,木箭去勢不減,連續射穿小兵身後四五人,方才停下。
羅烈趁着這個機會,翻身出去了,嗖的一聲,又一支木箭從宮門**出,又穿了小兵的糖葫蘆。
這時從宮門傳出轟轟聲,幾個禦前侍衛推着重弩車,從宮門處出來,原先的那二十多人禦前侍衛們也跟着重弩車出來了,在他們身後,跟着一百多名禦前侍衛。
卻是這金帆,走到半路想起,光靠羅烈他們是擋不住反軍的,于是又調了一百多守衛華極殿的禦前侍衛前去,并帶上來在這淵幽島上裝飾作用,遠大過于對敵的重弩車,畢竟這個地方,很少用到這些東西。
張林看着羅烈大聲的說道:“副總管快過來,總管大人調來了一百多兄弟們,來支援我們,”羅烈聽到話語,當即往後撤去。
王副将當然不願意了,這煮熟的鴨子,怎麽能讓他飛走了,調動士卒,向羅烈沖去,打定注意,一定要留下他。
張林看着,那些士卒追來,當即操作起重弩車,與那些禦前侍衛合力發出弩箭,來爲羅烈打掩護,在他們的幫助下,羅烈終于來到了宮門處。
羅烈到達後,感受體内氣勁已經耗盡,對着張林說道:“鎮守宮門就交給你了,我要調息一下。”
張林看了看重弩車,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鎮守好宮門,絕不讓這些反軍,打上淵幽島。”看來此時的他,信心十足啊。
羅烈看着面前自信的張林,說道:“小心,”張林答道:“是。”羅烈轉身向着宮門内而去,尋到一個可以随時看着外面情況的地方,打坐調息。
五架重弩車依次排開,連續不斷的發射弩箭,就算那些士卒放下盾牌也擋不住,要知道那些重弩車都是用來攻城的,每根弩箭射出足有千斤之力。
一箭就射穿了盾牌,以及盾牌後的士卒,接着弩箭穿出,又射穿了一面盾牌,以及盾牌後的士卒,直到這時才被後面的士卒用盾牌接住,就這盾牌上,還出現了裂痕,盾牌後的士卒被擊飛倒地。
王副将隻好下令,撤退,第一陣士卒一退,第三陣士卒也跟着退了,退到蓮花橋另一頭,進行休整,王副将看着帶來的一千精兵,隻剩下了三百多人,欲哭無淚。
王副将沮喪着臉,來到何伏身邊說道:“統領大人,卑職無能,未能奪下蓮花橋,請統領大人責罰!”
何伏看着王副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事情的經過,我看在眼中,此事不怪你。”
王副将說道:“多謝統領大人,不過我們要怎麽打過去啊?”王虎此時知道,若這件事不成功,到時候一定會被株連九族的。
何伏此時到不着急了,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再急也沒什麽用了,反正自己也已經堵住了必經之路,隻要紫禁城還在禦林軍手中,攻入淵幽島,早晚的事,而且……
這時從後方傳來了,一片喊殺聲,原來是前朝侍衛趕來了,并與第二陣士卒交手了,不過在這裏的地形,這些前朝侍衛的身手根本施展不開,面對着槍林陣陣,防守嚴密的陣勢,根本沖不過去,再加上時不時的箭雨,被那些士卒殺的大敗。
何伏轉身看着,那些沖殺的士卒,一拍腦門,說道:“失策了,原本爲這些兵士,配備這些武器裝備,是爲了萬無一失,結果卻限制了士卒們的發揮。”
何伏對着王虎,耿達二人說道:“你們兩人吩咐下去,讓那些長槍兵,刀盾兵,丢盾棄槍,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戰鬥。”
王耿二人說道:“末将領命。”說完前去通知了。
蓮花橋上兩頭,雙方都在抓緊機會休息,那十八丈長的白色石橋上,滿是屍體,鮮血将橋面染成了血色,那橋下滿是漂浮的屍體,湖水受到血的侵染,正在慢慢的變紅。
羅烈看着守住了宮門的禦前侍衛們,終于是放下了心來,努力打坐調息,而此時金帆也來到了華極殿。
金帆也不通報,急急的沖了進來,對着秦川庚雙膝一跪高聲說道:“皇上大事不好了,禦林軍造反了,現在已經打到了蓮花橋了!”
靜,死一般的安靜,大殿内的群臣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皇子公主們都愣了,包括這大悲的儲君,秦哲也是如此,皇帝臉上的威嚴也消失了,有點詫異,秦川庚怎麽也想不到會有人造反,而且還是守衛紫禁城的禦林軍。
沒人注意到,當秦離聽到這個消息後,嘴角上揚,漏出一抹冷笑。
那些宮女太監們,個個是面帶慌亂,舞姬們也已經停下了歌舞,秦川庚揮了揮手,示意那些舞姬退出大殿,待那些舞姬退出大殿後。
秦川庚開口道:“金帆起來說話,”金帆答道:“謝皇上。”秦川庚看着金帆接着說道:“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是。”
金帆擡頭看了一眼秦哲,開口說道:“皇上,那些禦林軍打着,皇上被太子控制,被大内侍衛軟禁,他們是前來救駕的旗号,打來了。”
秦哲怎麽也沒想到,那些禦林軍會栽贓于他,怒道:“這些賊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這是赤.裸.裸的污蔑,”站起身對着秦川庚說道:“請父皇明察。”
秦川庚揮手制止了秦哲,繼續說下去,說道:“朕有沒有被軟禁,朕難道不知道嗎?”
秦川庚對着金帆繼續說道:“那些反軍還說了什麽了,”金帆想了想羅副總管對自己說的話,确認沒有什麽遺漏後,說道:“沒有了。”
秦川庚看着殿内群臣說道:“諸位愛卿,可有什麽方法,逼退反軍啊。”這時殿内的聲音才算恢複,群臣展開議論,不過議論來,議論去,都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反而發生了不少的争執。
秦離看着,殿内這些朝中重臣,雖然議論紛紛,但是難掩臉上慌亂的神色,就算臉上沒有慌亂,鎮定無比的大臣,估計也是在強壓着慌亂,撇了撇嘴。
秦川庚看着下面,吵吵鬧鬧的群臣,大聲說道:“别吵了,在這裏吵來吵去的有什麽用,随朕出去,看看情況,”秦川庚當先走下座位,周淑也起身跟着走了下去,群臣與皇子公主,看到皇上與皇後都走了,自然的跟了出去。
秦離拉着月兒,也出了華極殿,現在這個時候,不會人在意這些細節了,巧兒自然是跟着了。
華極殿外的空地上,站了一群人,僅剩的禦前侍衛将他們嚴密保護,秦川庚對着身旁的金帆說道:“你去看看,怎麽樣了,”“是”就在金帆就要出去時。
一名禦前侍衛走了上來,離近一看,卻是恢複一些氣勁的羅烈,羅烈穿過禦前侍衛,來到了秦川庚的面前,單膝跪地到:“皇上,我們暫時将反軍打退了,”
秦川庚聽此消息十分高興,伸手扶起了羅烈說道:“辛苦你了,”羅烈說道:“不辛苦,”在場的這些皇子公主,朝中重臣,宮女太監們也都十分高興,雖然隻是暫時的打退反軍,但是也給他們帶來一絲信心。
黑龍軍提督高戴德,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來到秦川庚身邊說道:“皇上,微臣可以召集黑龍軍前來救駕。”
秦川庚看着高戴德疑惑的說道:“這裏已經被反軍包圍了,你怎麽出去,”高戴德聲音洪亮的說道:“皇上,微臣有工部特制的令箭,可是召集來黑龍軍。”
秦川庚聞言詫異的說道:“工部什麽時候,做出了這種東西,怎麽朕一點都不知道。”
李正元上前說道:“皇上國事繁忙,這些小玩意,微臣就沒有禀報,請皇上責罰。”
秦川庚看着李正元無奈的說道:“不關首輔的事,首輔也是爲了國事,罷了罷了。”李正元說道:“謝皇上體恤微臣。”
這時秦川庚對着高戴德說道:“快放吧,”“是,”高戴德伸手入懷,從中掏出一個與之前羅烈所拿,一摸一樣的小管子,區别在于那支管子顔色是金色的,而這支顔色是黑色的。
高戴德掏出火折子,點燃引線,嗖的一聲,一道黑光沖天而起,在高空炸開,天空中出現了一條黑龍。
在京師外駐守的,黑龍軍總兵侯恭成看見了,京城上方的那條黑龍,當即點兵,帶着三萬兵馬向着京城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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