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是誰?



秦離看着那,身穿白衣的一胖一瘦的兩位供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是什麽地方不對勁呢?突然秦離想到了,是人數,不是說供奉是三個人嗎?怎麽這才隻有‘兩個’。

這時太師周延慶,上前對着秦川庚施了一禮說道:“皇上此事,必有蹊跷,僅憑何伏一人,根本無法掌管全部禦林軍,更别說調動禦林軍,攻打皇宮,微臣認爲,此事必有幕後主使。”

内閣首輔李正元上前,對着秦川庚施了一禮說道:“皇上,周太師說的沒錯,如果沒有幕後主使,借何伏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造反。”

秦川庚雙手背于身後,開口說道:“這事朕考慮過了,此事必是謀劃已久,不然的話,不可能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事到如今我們才知道。”

李正元說道:“皇上所言極是,這件事必是被那幕後之人,醞釀已久,然後抓住這個冊封太子的機會,皇上與文武百官,都在此處,然後一舉發動,給我們來個一網打盡。”

秦川庚威嚴的說道:“首輔分析的不錯,造反無非是爲了當皇帝,那何伏就算逼朕禅讓,他身上沒有皇室血統,也照樣當不上皇帝,他以爲他是趙匡胤嗎,掌握了天下的兵馬大權。

那麽說這幕後之人,要麽掌握了這整個天下的兵馬,要麽就是身具皇室血統,第一種可能性不大,不然的話,直接打到京師不就大功告成了,何必如此麻煩。

那麽隻剩下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那幕後之人身具皇室血統,隻要逼朕禅讓,他到時就會登上皇位,而身具皇室血統的,除了外封的朕的三位兄弟,就隻有朕的七個兒子了!

不過朕的三位兄弟不可能,他們被朕封到偏遠之地,已經十幾年沒回京城了,而且朕一直都讓當地的軍隊,對他們秘密監視,朕不相信他們,能在朕的眼皮底下,做出這些事來,不然的話,朕也不會坐上龍椅。

除了他們,那就剩下朕的七個兒子了,除去兩個年齡幼小的,那便隻剩下五人了。”

秦川庚說完,看向四位皇子,他雖然說是五人,但對秦離那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在場衆人聽到秦川庚的話,也将目光看向四位皇子,對于秦離他們也是一律無視,不知道這個結果,對于秦離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離看着衆人,沒有看向自己,撇了撇嘴角,蹲下身體對着月兒說道:“在這裏是不是很無聊啊,月兒,五哥給你梳頭吧。”

月兒看着面前的秦離說道:“五哥,我們現在做這事,是不是不太好啊,那些人都在這裏。”

秦離低聲說道:“不過反正我們在他們眼中,也就如不存在般,或者說是我。”月兒看着面前低語的秦離,說道:“五哥你說什麽?太小了,我聽不見。”

秦離說道:“沒事月兒,這個時候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的,對了月兒,你帶梳子了嗎?”

月兒說道:“帶了,帶了”說完轉身對着跟在身後的巧兒說道:“巧兒姐姐,梳子梳子。”

巧兒看着面前,向着自己伸手的月兒,會心一笑,從袖中拿出一把金絲楠木,制成的梳子,巧兒右手拿着梳子,遞給月兒,口中說道:“給,公主。”

月兒轉身把梳子遞給五哥,口中說道:“五哥,你有沒有給别人梳過頭。”

秦離手中拿着梳子,轉身來到月兒身後,說道:“五哥可從來沒有,給别人梳過頭啊,這可是第一次。”

月兒聽後發出“呵呵”的笑聲說道:“五哥,月兒感到好開心啊,嘻嘻……”

秦離聽完月兒說的話,說道:“是嘛。”說完,左手捋上一抹烏黑亮麗的頭發,右手拿着金絲楠木梳子,開始給月兒梳頭,梳子在頭發上一滑而下,頭發的質感宛如絲綢一般順滑。

月兒本來還有點緊張,要知道第一次梳頭的人,很可能讓頭發糾結在一起,從而扯到頭皮,所以月兒做好了扯痛頭皮的準備,沒想到一點都不疼。

月兒疑惑的問道:“五哥你不是說,沒有給别人梳過頭的嗎?爲什麽我感不到頭疼,要知道第一次給别人梳頭,差不多都會扯到頭發的。”

秦離聽後輕笑道:“因爲我從七歲之後都是,自己給自己梳頭,梳的多了,自然也就會了。”

月兒眨巴着大眼睛,口中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的,那五哥你爲什麽,不讓下人幫你梳頭?”

秦離笑了笑,并不答話。

另一邊,那四位皇子,被衆人的視線盯着,隻覺得渾身難受,秦哲上前一步,就要爲自己辨明清白時,就看見自己的老師,内閣首輔李正元,向着自己猛打眼色,當即停下腳步,退了回去。

秦川庚看着四位皇子,又接着說道:“這其中太子的嫌疑,可以排除,因爲沒有這個必要,等朕歸天後,他自然是皇帝。”

秦哲聽後,低下頭道:“兒臣不敢,”秦川庚聽後說道:“有什麽敢不敢的,這是事實,”秦哲答道:“是。”同時伸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心道,幸虧沒有出言解釋,不然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心虛了嘛,這樣父皇很可能,就不會這麽快,排除我的嫌疑。

李正元看着,秦哲的嫌疑被排除,摸了摸那花白的胡子,看着秦哲,欣慰的點了點頭。

秦哲看着李正元,對着自己點頭,心中更是高興萬分,他覺得以後隻要,聽從老師的吩咐,就不會犯什麽錯誤。

這時秦川庚及在場衆人,目光看向那剩下的三位皇子,秦哲更是緊緊盯着那三人,畢竟這‘其中’有人,想要造反,一但造反成功,那屬于他的皇位,不就成了‘鏡中花,水中月’了。

三皇子秦昱當先一步,上前說道:“父皇,兒臣是不可能造反的,兒臣是什麽樣的人,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五皇子秦衡也上前說道:“是啊父皇,三哥雖與大哥不和,但是怎麽可能會造反,當然兒臣也不會造反。”

秦川庚及群臣,聽完秦衡的話,将視線都投向三皇子秦昱。

看來這五皇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爲自己擺脫嫌疑的同時,捅了三皇子一刀,果然最是天家無情,親兄弟也互捅刀子。

秦昱聽到秦衡的話,有心發作,但是說什麽,說沒有不和,誰會相信,自己與秦哲不和,在場衆人隻有不是瞎子,都看的出來,但是不說話,豈不是默認自己因爲與秦哲不和,很有可能造反。秦昱陷入了兩難之境。

皇後周淑看着,面色如常的秦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秦昱,以及面帶笑容的秦衡,歎了口氣說道:“皇上,這三個孩子,都是臣妾所生,他們是什麽樣的人,臣妾最是清楚不過,請皇上明察。”

秦川庚看着周淑,苦笑道:“皇後,朕也沒說他們之中有人造反,朕也不希望他們之中有人造反,不過若是有人造反,朕定不會饒了他。”說話間語氣已經變得嚴厲。

七皇子秦康說道:“父皇,兒臣天生體弱多病,咳咳,就算想要造反,也不會有人支持兒臣。”

七皇子是個早産兒,出生後,母親便難産而死,經禦醫檢查後,發現氣虛體弱,所以秦川庚才給他起名秦康,寓意‘健健康康’。

秦衡聽後冷笑着說道:“聽你這麽說,是不是身體健康,就有人支持你造反。”

秦康心道,糟了,一時不注意,被抓住了話柄,心中焦急之下,一時也想不到什麽,應對之策。

秦衡看着秦康不答話,說道:“爲什麽不說話,莫非被我說對了,再者說了,你就算體弱多病,可是還可以威脅他們,爲你做事。”

秦康看着,衆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中也是一片焦急,畢竟他還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突然秦康靈光一閃,想到了破解之法。

秦康心情激動之下,右手握拳,對着嘴唇,“咳咳”發出兩聲咳嗽,說道:“父皇,就算兒臣造反,兒臣如今就在這裏,生死都在父皇一念之間。”這就是七皇子的辦法,‘置之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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