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恭成聽後,停止了喊聲,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宮牆上的吳輝,見侯恭成被打斷話語,沒有繼續數着數,心裏松了一口氣,緩緩的收回了弓箭,同時也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不過兩方的士卒,沒有得到将領的命令,依舊是在對峙。
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一個留着八字胡,瘦小幹癟,長相充滿了猥瑣的中年男人領着兩千多捕快衙役,來到了雙方對峙的中間,口中繼續說道:“不能數啊!”
話說這孫懷仁在衙門門口,召集捕快衙役,在這麽短的時間,雖然那些捕快衙役沒有全部到來,但是也來了有兩千多人,于是當即就帶領着,這些捕快衙役向着午門跑去。
孫懷仁知道對方人數衆多,走不了那些近道,爲了節省時間,在對方之前到達午門,阻止對方強闖進皇宮,抄了條近道,那是一番急趕啊,跑的肺都快吐出來,至于說爲什麽不騎馬,還不是爲了抄近道,在小巷之中不好騎馬。
不過就算如此,當他們趕到時,黑龍軍早就到了,孫懷仁一看,黑龍軍被禦林軍給擋在了門外,沒有進入皇宮,這心思立刻活泛起來了,當即藏在那小巷子裏,看着事情會往什麽方向發展。
孫懷仁看着雙方将領,聽着他們的對話,也算是了解了,到底怎麽回事,同時伸出右手,在身旁林強的頭上,拍了一下,口中小聲說道:“你看你,冒冒失失的,害得我還真以爲,黑龍軍造反了。”
林強看着孫懷仁,滿臉委屈的說道:“師爺,這怎麽能怪我,當時他們那個架勢,我認爲是造反,這才是正常的吧!”
孫懷仁又拍了林強的頭一下,口中小聲說道:“頂什麽嘴,”林強委屈的縮了縮頭,就在這時傳來了侯恭成的話語:“好良言難救該死鬼,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
孫懷仁就是,因爲剛才跟着林強的對話,雖然聽到了,他們之前的對話,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孫懷仁當即口中喊道:“等等,不要數啊,”見到對方不在數數,孫懷仁心中松了一口氣,當即帶領身後那兩千捕快衙役,趕了過來。
在趕來的路上,孫懷仁對着身旁的林強說道:“都怪你,差點耽誤了大事!”跟着孫懷仁旁邊的林強,心中委屈道,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但是又不敢反駁。
孫懷仁來到,雙方對峙的中間,口中繼續說道:“不能數啊!”侯恭成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看着孫懷仁說道:“你是何人。”
吳輝更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孫懷仁,心中疑惑的想着,也沒聽統領大人還安排了人啊,那這貨是從哪冒出來的?
孫懷仁看着那,騎着馬左臉上有着一道傷疤的瘦臉漢子,拱手施了一禮說道:“這位想必就是侯恭成,侯總兵吧。”
侯恭成坐在馬上,看到對方行禮,抱拳回了一禮,口中說道:“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孫懷仁說道:“我剛才聽到的。”
“……”
侯恭成聽後,表情僵了下,看着孫懷仁及身後的捕快衙役說道:“那你是何人,來這裏幹什麽?”
孫懷仁笑嘻嘻的說道:“鄙人孫懷仁,現任京兆府府尹,的師爺一職。”侯恭成聽到那府尹,心情還好點,心道,剛才聽他的話語,沒有下令攻城,也許他是有要事相告,耽擱一會也沒什麽,但是當聽到他說自己,隻是師爺之時,侯恭成臉色沉了下來。
侯恭成當即拔出,挎于左腰上的佩劍,對着孫懷仁厲聲喝道:“你在耍我是吧,信不信我一劍殺了你。”
宮牆上吳輝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輕笑,現在吳輝相信此人,絕不是統領大人派來的,而是來找死的。
孫懷仁看着,對着自己的劍刃,陽光在那劍刃上反射出森森寒光,此時孫懷仁後背是一片冷汗,不過面上還是一片平靜之色,鎮定說道:“侯總兵,我怎麽敢耍你呢,不過若是你想要安然進宮,就得聽我一言。”
侯恭成看着,那面色平靜的侯恭成說道:“你又要幹什麽,不要以爲我看不出,你與那吳輝是一夥的,不過我告訴你,來拖延時間是沒用的。”
孫懷仁用那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非也非也,我之前與吳輝素不相識,我這次前來,是爲了救總兵大人一命,”言語之中,透露出一股子江湖上算命先生的味道。
侯恭成看着孫懷仁說道:“正是可笑,來救我,我有什麽要救得,告訴你拖延時間是沒用的,隻要我一聲令下,頃刻之間,就能打進皇宮,那個,你且說說看,”看來這侯恭成還是對自己性命很是關心的。
孫懷仁看了看,兩方那弓箭相對,緊張的局面,說道:“說是可以,不過還請兩位大人,命令手下士卒暫時先收起兵器,免得到時候,萬一手中弓箭沒拿穩,不就兩敗俱傷了嗎?”
侯恭成想了想後,開口說道:“都收起來,對付那些禦林軍至于如此嗎?”在侯恭成身後的,弓箭手緩緩收回了羽箭,同時隻聽“锵”的一聲,侯恭成手中佩劍插入了劍鞘。
孫懷仁心中,正在焦急的想着,怎麽把話圓過來,不過面上那是沉穩平靜,扭頭看向宮牆上的禦林軍。
吳輝伸手一揮,那些弓箭手也收起了弓箭,吳輝看着那孫懷仁,也想聽聽他會說出什麽子醜寅卯。
孫懷仁見兩方,暫時放下,手中刀兵,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知道這是暫時的,所以一直都在想着,怎麽把話圓過來。
侯恭成看他,一直沒說,心中大感疑惑,說道:“你怎麽還不說,莫不是在騙我。”
孫懷仁立刻答道:“我怎麽敢騙你呢,我隻是在沉思,怎麽說比較好。”
侯恭成說道:“不用沉思,現在給我立刻說出來,不然……”侯恭成發出來一聲獰笑。
孫懷仁聽後說道:“我馬上編,哦不,我馬上說,馬上說,”要說這孫懷仁也是有幾分急智,在如此危急的時刻,眼珠子咕噜一轉,竟然讓他想到了。
孫懷仁當即大聲說道:“侯總兵,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由于你們擅闖進京,導緻京城那是流言四起,百姓那是一片恐慌,百姓都在傳,你們黑龍軍造反了,侯總兵不會不知道造反該當何罪吧!”
侯恭成聽了這話,臉色有點難看,他也想過,強行進京是什麽後果,但怎麽也沒想過竟然被傳造反,造反在大悲,那可是要被誅九族的,侯恭成當即雙手抱拳,對着皇宮方向說道:“我可是受令進京的,相信皇上到時候,一定會看在我赤膽忠心的份上,不計較此事。”
孫懷仁聽完嗤笑道:“我怎麽記得你是,看到皇宮上方出現黑龍令,才進京的,誰知道是皇上發的黑龍令,還是你們提督擅自發的黑龍令,那你現在還認爲皇上會就這麽饒過你。”
侯恭成說道:“我隻是奉令進京,皇上一定會明白的。”不過語氣不像剛才那麽強硬了。
孫懷仁搖了搖頭,接着說道:“侯總兵,既然你是看到黑龍令進京的,那麽你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什麽聯絡訊号?”
孫懷仁帶着一臉迷惑,接着說道:“不然的話,萬一你們的黑龍令被敵軍得到了,敵軍在埋伏處發出黑龍令,你們不加确認就趕過去,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侯恭成聽後,突然想到自己,确實沒發回應訊号,原因就是因爲,提督大人今早去了皇宮,自己一看京城上方出現黑龍令,也一時忘了,發出回應訊号,就趕過來了。
侯恭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當然有回應訊号,不過我之前忘記罷了。”說完從懷中拿出一隻令箭,接着拿出火折子,将其吹着,之後侯恭成點燃令箭,隻聽嗖的一聲,一道黑光沖上了天空,轟的一聲炸開,天空之中出現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幟,上書【黑龍軍】三個楷型大字。
侯恭成指着天空中,那面旗幟說道:“你們看好了,一會這皇宮上方,就會出現條黑龍,來作爲回應,到那時我會率黑龍軍進入皇宮,我倒要看看,那個不怕死的敢阻攔。”
【黑龍令】發出後,必要有【黑龍旗幟令】來作爲回應,當出現黑龍旗幟令,必要再發黑龍令進行回應,如此方可調動大軍,不出現黑龍旗幟令,哪怕發再多的黑龍令,都不可能調動大軍,而且發出第一次黑龍令後,不見黑龍旗幟令,不準再發出,不然的話,就會讓人以爲,黑龍令是敵軍所發,到時候這黑龍旗幟令,是不會發出的,免得被敵軍,探知道自己所在方位。
而且像這令箭,在兩軍交戰中,爲了防止敵軍知道自己調兵遣将,以及自己的方位,都是不常用的,而是由斥候傳達軍令,這也是侯恭成,忘了第一時間,發回應訊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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