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砰的一聲,秦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當即仰面朝天噴出了一口鮮血,鮮血從空中灑落,落在了秦離的胸前。
秦離伸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掙紮着坐了起來,秦離坐起身後右手撐地,想要站起,但是卻站不起來,努力了幾次之後,終于還是放棄了。
身處秦離身後,被宮女巧兒抱着的月兒,雖然感到秦離有些陌生,但是看着秦離吐血了,心中也是感到難受,掙紮着想要從巧兒的懷中下來。
巧兒感受着月兒的動作,自然知道月兒想要做什麽,不過此時這種情況,就是巧兒這樣一個宮女,也知道敗王在進行逼宮,而且巧兒也感到此時的敗王,變得很可怕,當然不會讓月兒與秦離接觸。
秦離看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來的玄虛真人,發出一聲自嘲,語氣平靜的說道:“真是功虧一篑啊!真是沒有想到,父皇身邊竟然有你這等修道之人,不過在下心中有一個疑惑?不知真人能否告知,不過若是真人不便告知,倒也無妨。”
玄虛真人來到秦離身前站定,低頭看着坐在石闆上狼狽不堪的秦離,歎了口氣,口中說道:“殿下請說,貧道隻要知道,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爲殿下解去心中的疑惑。”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輕笑,口中說道:“真人不必如此,我現在當不起殿下這個稱呼,真人叫我名字就行了,至于在下心中這個疑惑,真人定可爲在下解答。”
秦離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方才擡頭看着玄虛真人說道:“真人既然知道在下要進行逼宮,爲何不提前将此事告知父皇,在我發動兵變之前,就将我擒下,若是如此的話,此時也就沒有這些事端了。”
對于秦離的向着玄虛真人說出的心中疑惑,秦川庚也是趕忙豎起耳朵傾聽,看來秦川庚也對這件事的答案很感興趣。
玄虛真人聽後,同樣用着疑惑的語氣說道:“殿下何處此言?貧道若是提前知曉,怎會不提前告知,何至于徒增這些亡魂。”
秦離聽着玄虛真人依舊稱自己爲殿下,也沒說什麽,不過在聽完玄虛真人的話語後,看着玄虛真人笑着說道:“真人說笑了,真人若不是知曉在下所行之事,怎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阻止了我。”
玄虛真人聽後,方才恍然大悟,對着秦離笑着說道:“原來殿下所問的是此事,不過此事并非如殿下所想那般。”
秦離聽後心中一個疑惑解開了,但又升起一個疑惑,對着玄虛真人說道:“哦,那還請真人告知。”
秦川庚也是仔細的聽着,同時心道,既然國師不是提前知曉,那是如何得知的。
玄虛真人口中說道:“貧道是算到的,之後貧道好一番趕路,當貧道趕來之時,就遇上了此事,接下來的事情,殿下也是知道的。”
昨晚上玄虛真人正在道觀中打坐修煉,突然預感到今日之後,必要大事發生,而且此事還與自己有關,于是當即起身,走出房中,擡頭觀測星象,發現‘紫薇星’黯淡無光,當即伸手進行掐算,算到了秦川庚明日之中将有大難,當即趕了過來。
秦離聽了玄虛真人的話後,恍然大悟,語氣中帶着贊歎的說道:“原來如此,道術真是神秘莫測啊!可惜在下沒有修道的資質,無緣體會這種滋味。”
秦川庚聽後,也是對這種道術贊歎不已,同時心中打定注意,此次事後一定要重設‘欽天監’,由于太祖皇帝,不信這些東西,大悲建立不久,‘欽天監’就被廢立了。
秦離接着又對着玄虛真人說道:“真人看來與父皇的關系很好啊,不然也不會千裏迢迢的趕來”
玄虛真人聽後說道:“貧道雖然與皇上私教甚好,但是千裏迢迢的趕來搭救,最重要的就是當今聖上是一個明君,一個可以爲天下百姓謀福祉的好皇帝。”
秦離聽後趕忙說道:“真人既然如此說,那麽隻要本王當上皇帝,必會比父皇更加勤勉,降低賦稅,造福百姓,讓天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并且封真人爲我大悲國師,立真人的道統爲我大悲國教,而真人要做的,緊緊隻是不要插手此事,僅此而已,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秦川庚也聽到了秦離的話語,緊盯着玄虛真人,面色緊張,而秦離也是面色緊張的盯着玄虛真人,等着玄虛真人下決定。
隻見站在秦離身前的玄虛真人聽後,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秦川庚看到玄虛真人搖頭動作,緊張的面色舒緩下來,而秦離面色則是變得難看。
秦離看着玄虛真人再次說道:“真人可是覺得本王誠意不夠,那這樣隻要本王登上大寶,立刻就會下旨,将大悲一半的江山割讓給真人,與真人平分天下,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秦川庚面色,又是緊張起來,比剛才更加的緊張,畢竟面對這樣的**,天下間有幾人會不動心,而此時秦離的面色卻是舒緩了一些。
玄虛真人看着秦離說道:“無量天尊,殿下的好意貧道心領了,不過請恕貧道直言,殿下不适合當皇帝。”
聽着玄虛真人的話語,秦川庚一掃之前的緊張之色,面帶微笑,而秦離的面色則是分外難看。
秦離低着頭,喃喃自語!“不合适,不合适……”最後發出一聲輕笑,擡頭看着玄虛真人之時面色已經恢複如常,秦離對着玄虛真人拱手施了一禮,口中說道:“真人正是讓本王感到敬佩啊,這世間像真人這樣的人真是罕見啊!”
玄虛真人回道:“殿下謬贊了。”
而此時保護秦川庚的護罩突然消失了,秦川庚腰間挂着的那個玉佩,也變得黯淡無光,護罩在之前爲了抵擋秦離的‘龍出我心’本就耗去了大部分的能量,現在殘餘的部分能量終于也耗光了,但是秦川庚現在也不需要護罩的保護了。
玄虛真人在秦川庚的護罩消失之後,一揮拂塵,塵絲立刻變長向着秦川庚而去,在秦川庚腰間繞了一圈,在秦川庚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将秦川庚拉到了身邊,那些本來想要趁機出手擒住秦川庚的黑衣人,也停下了動作。
秦川庚看着身旁的玄虛真人,方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着面前石闆上坐着的秦離,秦川庚冷聲說道:“你這個逆子,竟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自從太祖皇帝建立大悲後,你是第一個做出謀反之事的皇室中人,朕怎麽會生下你這個逆子。”
秦離聽後,發出一聲嗤笑,口中平靜說道:“父皇,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兒子!”
秦離說完慢慢的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的秦川庚大聲說道:“可是父皇你是如何對我的!你的那些龍子龍女又是如何對我的!”秦離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月兒,接着轉過頭來對着秦川庚大聲吼道:“除了月兒,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别看大皇兄平日裏對我照顧有嘉,但是他的心中依舊是看不起我,對我的關心不過就是施舍,别以爲我看不出來,我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賤種,一個卑賤的存在,父皇你也是如此認爲的吧,而之所以我會造反都是你們逼得,既然你們無情在先,那就不能怪我無義在後!!!”
聽着秦離的吼聲,秦川庚面目表情,無力反駁,而那些皇子公主,也是面無表情,扪心自問,秦離所說的正是他們心中所想的,并且一直所做的。
秦離說完,聲音轉爲低沉說道:“而且今天之後,月兒也會離開我吧,”說完發出兩聲苦笑。
身處秦離身後的月兒在聽秦離的話時,已經淚流滿面,月兒從來就不知道,秦離原來活的這麽的辛苦,一想到五哥從小到大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月兒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月兒對着秦離哽咽的說道:“五哥,月兒,月兒永遠都,都不會離開你,你的,月兒要一直,一直跟五哥在,在一起,誰也别想,把,把月兒從五哥身,身邊分,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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