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真人感受着體内被禁锢的法力,瞬間便想到修道者克星【鳳凰血】随即歎了口氣,玄虛真人怎麽也沒想到,秦離竟然有【鳳凰血】心道:“這次真是陰溝裏翻船了,”看着向自己打來的秦離,閉上了眼睛。
至于玄虛真人身上,爲何沒有那種用來防護的法器,那是因爲對于他們來說,這些不過就是外物,他們隻相信自身的力量。
秦離看着面前閉上雙眼,已經認命的玄虛真人,面上出現一絲殘忍的笑容,而衆人還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衆人心中都有些疑惑的想道,什麽情況,怎麽回事,怎麽看不懂了。
這時閉着雙眼,心中想着,吾命休矣的玄虛真人,耳中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鶴唳,接着就聽砰的一聲,于是睜開了雙眼。
話說秦離原本就要将面前的玄虛真人斃于掌下,突然之間,聽到天空之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鶴唳,接着就見,天空中的那隻巨大丹頂鶴,瞬間沖下,來到了玄虛真人面前,左翅擡起,于秦離右掌相撞,隻聽砰的一聲,将秦離撞的一個踉跄。
玄虛真人看着面前的丹頂鶴,口中高興的說道:“玄鶴,你說我怎麽剛才就把你給忘了啊!不過幸虧你沒有忘記貧道啊!”
而隻見玄鶴在将秦離撞得一個踉跄後,當即扭頭用那長長的鶴喙叼住玄虛真人道袍衣領,将玄虛真人放于背上後,當即扇動翅膀,震翅而飛。
坐于鶴背的玄虛真人看着玄鶴飛起,當即低頭看着地面上的秦川庚急忙說道:“玄鶴,快帶上皇上。”
秦離看着那飛于半空上的玄鶴以及坐于鶴背的玄虛真人,口中冷聲說道:“該死的畜生,”當聽到玄虛真人還要帶上秦川庚,趕忙調集身上僅剩的一絲内力,一掌打出,頓時一道強勁的掌氣向着飛在半空的玄鶴打去。
本來聽到玄虛真人的話語,玄鶴還想用雙爪将地面上的秦川庚抓起帶飛,可是面對秦離這一掌,當即向上飛起,然後也不管地面上的秦川庚,向着東南方快速飛去。
秦離看着掌氣打空,玄鶴飛去,心中暗恨,口中大聲喊道:“放箭,給本王射死他們!”禦林軍中的何伏聽到秦離的大喊聲,方才回過了神,當即喝道:“放箭,快放箭,射下那隻鳥。”
嗖嗖嗖……
隻見天空上出現一陣箭雨向着玄鶴射去,隻不過玄鶴的速度太快了,箭雨雖多但也是徒勞無功。
秦離看着天空上已經變成一個黑點的玄鶴,右手擡起,何伏一看到秦離的手勢,立刻命令禦林軍收箭。
秦離看着玄鶴遠去,當即扭頭看着秦川庚,原本因爲玄虛真人逃走的心情變好了一些,而就在這時巧兒突然發瘋般的沖了過來。
就在之前巧兒突然發現月兒的左手手腕竟然流血了,而且還是血流不止,當即吓得花容失色,不過巧兒雖然慌亂,但是還是不忘将月兒放在了地上,從袖中拿出手帕幫月兒包紮傷口,經過一番忙活,巧兒發覺月兒的傷口終于不再流血,方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還不等巧兒一口氣松完,突然發現月兒的臉色,竟然變得越來越蒼白,而且氣息也越來越弱,原本的如釋重負,瞬間蕩然無存。
而躺在地上月兒看着面前的秦離,口中虛弱的說道:“五哥,五哥……”同時擡起右手,按在了胸口心髒處,而就在月兒右手剛剛按住心髒的那一刹那,驟然落下,同時面帶笑容的閉上了雙眼,誰也不知道月兒死前的動作是何用意,而這個答案恐怕就隻有死去的月兒自己知道了吧!
巧兒看着閉上了雙眼的月兒,還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探了探月兒的鼻息,心裏隻感到一片的冰涼。
巧兒當即擡頭看着面前的秦離,目光之中透露出一股兇狠,對着秦離就沖了過去,同時口中大聲吼道:“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要殺了月兒,月兒對你這麽好,你怎麽就能狠下心來,爲什麽,我要殺了你爲月兒報仇?”
秦離聽着巧兒的話,眉頭皺了下,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隻不過痛苦神色轉瞬即逝,下一刻秦離眼中便恢複了平靜,看着裝若瘋狂,伸手往自己脖頸掐去的巧兒,口中低聲說道:“聒噪,”當即擡手,一記手刀劈向巧兒的後脖頸。
雖然秦離現在内力沒有恢複,不過若是制服這樣一個弱女子,還是不費吹灰之力,手刀準确的劈在了巧兒的後脖頸上,受到秦離的手刀,巧兒應聲倒地,昏了過去。
秦離解決這個小麻煩,看着秦川庚,面帶笑容,口中輕聲說道:“父皇你現在已經後手了吧,那麽就趕快命令他們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吧,想必父皇也不想看着這些對你忠心耿耿的侍衛們,就這樣死去,不過若是父皇不肯,倒也無妨,不過就是讓此地再增加一些亡魂罷了!”
秦川庚面色難看的看着秦離,知道自己若是命令大内侍衛們放下手中兵器,就真的一點底牌也沒有了,而且就算再接着打下去,也不過就是垂死掙紮,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放下兵器,免得壞了他們的性命。
秦川庚對着秦離冷聲說道:“朕可以讓侍衛們放下兵器,但是你得保證不會對他們動手。”
秦離聽後笑着說道:“這個是自然,他們雖然與本王作對,但是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各爲其主罷了,隻要他們不與本王作對,本王自然會放他們一條活路。”
秦川庚聽後說道:“好,記住你說的話,”秦川庚言罷扭頭看着那些大内侍衛們大聲說道:“都放下手中兵器。”
金帆聽後當即焦急的說道:“皇上不可啊,若是我們放下兵器,誰來保護您啊!”
楊雪也接着說道:“皇上,金總管說的對啊,若是放下兵器,皇上您的安危怎麽辦,皇上但請放心,我們就算戰至還剩最後一人,也會保護皇上突圍。”
羅烈緊跟着說道:“拼了,今天就算死也要濺他們一身血。”
蘇媚也接着說道:“殺,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與他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們墊背!”
“不就是死,哈哈,又有什麽好怕的,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們一定要保護住皇上,而且那個逆賊現在恐怕身受重傷了,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保護皇上,誅殺逆賊秦離!”
“保護皇上,誅殺逆賊秦離!”
“保護皇上,誅殺逆賊秦離!”
……
漸漸地那些侍衛的話語聲由原本的雜亂無章,變得整齊劃一,由原本的千言萬語漸漸地彙成了一句話。
秦川庚看着眼前這些高聲呼喊,并且随時願意爲自己付出生命的侍衛們,哪怕身爲帝王,也是不由眼眶濕潤,或許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絕對是一個讓無數人效忠,并爲之心甘情願的付出生命的好皇帝。
秦川庚調整了一下情緒,對着大内侍衛們威嚴的喊道:“都給朕閉嘴,”那些侍衛們聽到秦川庚的話語,也紛紛停止了呼喊聲。
秦川庚接着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現在竟敢連朕的話都不聽了嗎?你們眼中還有沒有朕的存在,還是說你們也想要造反。”
金帆聽後急忙說道:“臣等不敢,”衆侍衛們也是紛紛說道:“臣等不敢。”
秦川庚聽後,威嚴的說道:“既然不敢,那還不快放下手中兵器,”金帆聽後與羅烈,楊雪,蘇媚眼神交流一下,歎了口氣,右手一松,隻聽咣當聲響起,腰刀落在了地面上。
那些大内侍衛們看着總管大人都放下兵器,紛紛松開了握住兵器的手掌,接着隻聽地面的石闆上傳出一陣咣當之聲,衆侍衛們手中兵器紛紛落地。
那些原本還心存希望的朝臣,皇子公主,耳中聽着那兵器落地聲,仿佛聽到心中僅剩的希望也是紛紛落地,發出陣陣砰呲聲,希望頓時碎了一地。
失去兵器的大内侍衛們,哪怕依舊身有武功,但是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面對這些甲胄披身,手持刀槍的禦林軍們,就猶如一群待宰的羔羊。
這次何伏不用秦離吩咐,當即指揮禦林軍控制住這些大内侍衛們,自此華極殿前的一切便都在秦離的掌控之中。
秦離看着那被禦林軍控制住的大内侍衛們,發出了一聲嗤笑,口中說道:“白鬼何在。”
随着秦離的話音落地,從黑衣人中走出了一名腰系白色腰帶的黑衣人,對着秦離拱手躬身說道:“屬下在。”
秦離看着白鬼,指着那些被禦林軍控制住的大内侍衛們說道:“你去帶領鬼臉衆人将封氣散給他們灌下,”
“是。”
接着就見那些黑衣人個個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對着每一個大内侍衛灌去,而這時那兩個将袖劍放在黃典與宮百賀脖頸上的黑衣人,方才想起沒有喂他們封氣散,當即從懷中掏出裝有封氣散的小瓶子,對着黃宮二人灌了進去,他們之所以會忘這麽重要的事,一是因爲面前二人已經身受重傷了,二則是因爲他們對于敵人從來都是殺之,至于控制敵人這還是第一次。
秦川庚看着那些侍衛被強行灌入封氣散,指着剛剛轉過身來的秦離說道:“你……”
秦離看着面前臉色難看的秦川庚,發出一聲輕笑,口中說道:“父皇放心,他們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不過是暫時不能動用武功罷了,兒臣這麽做隻不過是爲了以防萬一,望父皇見諒,事後兒臣必會送上解藥。”
秦川庚看着面前的秦離,歎了口氣說道“就算不見涼又如何,現在隻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秦離看着面前的秦川庚,語氣鄭重的說道:“這個父皇盡管放心,隻要他們不與本王做對,本王也沒有理由殺他們。”
秦離看着面色舒緩些的秦川庚接着說道:“好了父皇,既然那些惹人厭的小蟲子,要麽死去,要麽飛走,要麽就是被按住,那麽現在我們終于可以好好的談談了。”
秦川庚看着秦離疑惑的說道:“談談,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自古以來,勝者王侯,敗者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離聽後輕聲說道:“父皇說笑了,兒臣整敢行那弑父殺君的不忠不孝之事,不過兒臣到是有一個請求,還望父皇應允。”
秦川庚聽到此處,卻是笑出聲來,口中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都到了這個份上,朕說的話還會有人聽嗎?”
秦離聽後,依舊說道:“兒臣的請求,還望父皇應允。”
秦川庚聽後心中也是想知道他的請求是什麽,口中說道:“你說到底想要朕應允什麽?”
秦離聽完秦川庚的話語,不忙答話,先是伸手整了整衣衫,然後又用雙手将那散亂的頭發梳理整齊,直到恢複之前那份溫文爾雅的模樣,方才擡起雙手,隻見秦離雙手并列爲掌,左手疊在右手手背上,對着秦川庚躬身說道:“兒臣的請求便是懇請父皇廢除大皇兄的太子之位,改立兒臣爲我大悲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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