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面色古怪的看着面前的九人,口中說道:“本宮是讓你們隐藏起來,但是沒讓你們吃飯的時候還帶着,這樣的話,吃飯很辛苦吧!”
白無常聽後答道:“雖然辛苦,但是如此可以讓鬼臉衆人不會因爲一些小事而暴露身份,因此這點辛苦是值得的。”
黑無常這時也是答道:“殿下,白無常說的沒錯,有時候往往就是一些小事,會将一些大事給毀掉。”
秦離聽後語帶關切的說道:“辛苦你們了,”
九人聽後異口同聲的答道:“爲了殿下的大業,屬下從不覺得辛苦。”
秦離聽後說道:“好,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是取下面具,這裏是東宮,守衛森嚴,萬萬不會有人看到你們的面相。”
九人聽後,這才取下面具,此時白無常面色已經重新恢複了一臉冰霜,整張臉上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樣子。
秦離看着面前幾人取下面具後的模樣說道:“說起來,本宮也是多年沒有見到你們相貌了,變化真大啊!”
這時眼睛大大的,一臉純真的紫鬼說道:“殿下看錯了吧!再仔細看看,”說完之後,對着秦離眨着那雙大眼睛。
秦離聽後看去,口中發出一聲輕笑,伸手在紫鬼臉上捏了一把口中說道:“卻是本宮看錯了,小紫依舊如之前那般的可愛。”
紫鬼伸手摸了摸被秦離捏過的臉頰,輕咬嘴唇說道:“讨……厭……”聲音妩媚,銷魂蝕骨,隻讓秦離心神不由一蕩。
這時青鬼聽着紫鬼拉長聲音并且用着那種聲音說話,當即在桌下對着紫鬼踢了一腳,低聲說道:“夠了!”
紫鬼聽着身旁青鬼的話語,也是随即停住了聲音,不過卻是對着青鬼做了一個鬼臉,同樣低聲說道:“怎麽嫉妒了,嘻嘻。”
而這次青鬼隻是哼了一聲并不答話。
這時秦離看着紫鬼身邊的青鬼說道:“小青也不在如之前一般稚嫩了,變得更加的漂亮了。”
青鬼聽後口中說道:“謝殿下誇贊。”
這時秦離看着身旁的白無常,口中說道:“小白到是還如以前一般依舊是一臉冷酷,生人勿近。”
這時白無常口中說道:“謝殿下誇贊。”也不知道白無常是從哪裏聽出秦離是在誇她。
秦離聽後也是一笑,口中說道:“是誇贊,若是小白有一天,不再冷酷,本宮反而有些不習慣。”
這時隻見黃鬼與綠鬼同時說道:“那現在殿下還能不能分辨出我們倆誰是誰。”
秦離聽後看向黃鬼與綠鬼,隻見二人長得一摸一樣,秦離仔細看了一會,口中說道:“若不是你二人所穿的服飾不同,本宮依舊分辨不出誰是誰,雙胞胎能有如此相像的,普天之下恐怕隻有你們兄弟二人了吧!”
黃鬼與綠鬼聽後,對着秦離說道:“謝殿下誇贊。”
秦離将衆人現在的相貌都記于心後,伸手拿起酒壺,将白無常的酒杯之中倒滿酒水,接着放下酒壺,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着衆人口中說道:“這一杯酒,本宮要敬諸位,之前本宮之所以能夠成功,有一半的功勞是你們的,按理說本宮在事成之後,應該讓你們走上明面,享受榮華富貴,可是爲了本宮能夠掌握大悲,隻能繼續委屈你們隐于暗中了,本宮對諸位心中有愧,”說完之後,雙手相疊,仰首将杯中酒水飲去。
聽着秦離的話語黑無常當即說道:“殿下何出此言,我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能爲殿下效勞是我們的榮幸,殿下以後不要在說出此話了。”
這時白無常也是說道:“是啊!殿下,我們從來就不在乎什麽榮華富貴,我們本來就是生活于暗中之人,若是走上明面,反而會不适應,我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無論殿下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所以殿下不必覺得愧對我們。”
紫鬼聽後說道:“是啊!我這條命都是殿下給的,爲了殿下我們死都不怕,又豈會在意那些榮華富貴。”
青鬼随即說道:“我們是殿下的影子,是暗夜的使者,是陽間的鬼魂,帶走抵抗殿下之人的性命,帶走殿下的危險,讓一切歸于殿下的掌握之中,爲了這個目标,我們什麽都不在乎。”
……
秦離聽着衆人的話語,口中連說三個好字,随即語帶欣慰的說道:“今生本宮能夠有你們,本宮這一生也是無怨無悔了。”說完之後,拿起酒壺倒下一杯酒,接着端起酒杯仰首一口飲下。
而此時的鬼臉衆人也是端起手中的酒杯,對着秦離說道:“今生能夠遇到殿下并爲殿下效勞,屬下也不算白來這世間一趟,能夠成爲殿下的人,屬下三生有幸。”說完以後,仰首飲去杯中的酒水。
秦離聽後口中說道:“多謝了,”說完之後,秦離不知想到了何事,原本高興的神情變得低沉,再次拿起酒壺倒下一杯酒,端起酒杯,将其倒于地上後開口說道:“月兒,五哥對不起你。”
青鬼聽後說道:“殿下不必自責,當初的情況我們都是看在眼中,若不是殿下實在是逼不得已,又怎會出手殺了芈月公主,公主若是在天有靈,也是能夠理解的吧!”
秦離聽後發出一陣苦笑,随後說道:“不管月兒理解還是不理解,本宮都不能原諒自己,”說完之後秦離再次倒下一杯酒仰首飲下。
不過因爲喝的太急,秦離喝下之後趕忙低頭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坐在秦離旁邊的白無常臉上雖然依舊是冷冰冰的,但卻是立即伸手拍着秦離的背部,口中說道:“殿下沒事吧!”
秦離咳嗽一會之後,也是不再咳嗽,對着身旁的白無常說道:“無礙,”秦離說完之後,從袖中掏出那條梅花手帕說道:“如今五哥也已經成親了,有了家,不再是孤身一人,還有你五嫂很漂亮,月兒你看到了嗎?”秦離說完之後,看着手帕一陣沉默。
而此時桌上的鬼臉衆人皆都是默不作聲,看着秦離。
此時秦離在經過一番沉默之後,将手中是梅花手帕收入了袖中,接着擡頭看着默不作聲的鬼臉衆人,面上帶上笑容,口中說道:“怪本宮,本來是多麽歡快的氣氛,讓本宮攪和了,本宮自罰三杯,”秦離說完之後,伸手抓住酒壺,就要拿起。
而這時酒壺上出現一隻女人的手,按住酒壺,青鬼看着秦離口中關切的說道:“殿下真的無礙嗎?”
秦離聽後當即說道:“自然,本宮能夠分清楚主次,就讓我們繼續飲酒吧!”而青鬼聽後仔細的看了看秦離的面色,見其面色正常,這才松開了按住酒壺的手掌。
接着桌上的氣氛在一杯杯酒下,慢慢的恢複了之前,而天色也是漸漸的暗了下來,此時東宮大廳之外的院子中,群臣都已喝得暈暈乎乎的,依次向着院外走去,準備回家了。
不過在這群臣之中也是有沒有喝醉的,内閣諸臣們此時皆都來到李正元身邊,李正元見諸臣們想要言語,當即說道:“回去再說,”說完之後向着院外走去,内閣諸臣們跟在李正元身後向着院外走去。
這時隻聽從李正元後方傳來了一陣聲音:“李大人請留步。”李正元聽後當即轉頭向着身後看去。
此時從内閣諸臣們中分出了一條道路,一名同樣身穿紫色官服的老人向着李正元走來,李正元見後對着面前的老人說道:“不知周大人找老夫有何事?”
周延慶聽後笑着說道:“老夫有一事想求李大人幫忙。”
李正元聽後說道:“何事?”
周延慶聽後說道:“老夫想請李大人幫老夫引薦一下殿下,不知李大人可否幫這個忙。”
李正元聽後說道:“請恕老夫無能爲力。”
周延慶聽後說道:“李大人現在身爲他的嶽父,怎麽可能無能爲力,莫不是李大人因其之前之事不肯想幫。”
李正元聽後答道:“非也非也,周大人也是知道實際情況,老夫卻是無能爲力,還請周兄見諒。”
周延慶聽後說道:“是嗎?”在那個“是”字上加重了語氣,接着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打擾李大人了,老夫自己想辦法。”
李正元聽後,深深的看了周延慶一眼,随即走出了院子,那些内閣諸臣們也是跟着李正元出了院子。
周延慶見李正元走後,也是向着院外走去,剛才的一番話語雙方也是都知道各自的想法,周延慶知道李正元不過是爲了推脫自己。
而同樣的李正元也是知道周延慶知道自己是在推脫他,按說周延慶說過自己是在蟄伏,等待機會,李正元現在也是在蟄伏,等待機會,兩者有着同樣的目的,李正元應該聯合才對,若是确實如此,李正元當然給予引薦,擴大他們的勢力。
而李正元之所以不答應其引薦,就要因爲李正元知道周延慶動機不純,周延慶的蟄伏并不是爲了想要救出秦川庚,而是爲了保全自己的家族。
此時的周延慶就是一個牆頭草,一方面想要取得秦離的信任,一方面擔憂秦川庚重新得勢,因此與此人聯合無異于與虎謀皮,很有可能被他出賣,李正元十分了解周延慶爲了家族的長存能做出任何事。
出了皇宮兩人坐進轎子,由轎夫擡起并行向着玄武大街而去,兩頂轎子雖然離得很近,但是方向卻是不同,注定不能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