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宮牆椅子上的秦離看着午門外的百姓,耳中聽着從午門外傳來的言語聲,口中輕聲說道:“真是好吵!”
站于秦離身後的侯恭成聽後,當即走到宮牆前,看着下面的黑龍軍士卒大聲說道:“息聲。”
午門外的黑龍軍士卒聽後,當即伸手提槍,以槍柄擊地,整齊劃一,沒有一絲的淩亂。
隻聽場中瞬間出現當當之聲,聲音越來越大,蓋過了場中的言語聲,而在午門外的百姓見此情景不自覺的閉上了嘴巴,瞬間整個午門外就隻有這一種聲音。
侯恭成見到面前這一幕後,面帶笑意,此舉一是替秦離消除吵鬧聲,二則是向秦離表明自己掌握了黑龍軍,表達自己有能力,并且以示自己對秦離的忠心。
秦離看着下面的一切後,十分滿意,随即對着侯恭成說道:“侯大人,”待侯恭成轉過身後,接着說道:“讓他們停下來吧,再這樣下去,又要吵到本宮了。”
侯恭成聽後當即對着秦離道了聲是,随即看着下面的黑龍軍士卒大聲說道:“停。”随着侯恭成這一嗓子喊出後,底下的黑龍軍士卒當即停下動作,聲音瞬間消失,從極動到極靜給人一股怪異的感覺。
而随着聲音消失,場中再次變得寂靜壓抑,場中的百姓在聲音息下後,也是沒有開口言語。
秦離看着對着站在左前方的侯恭成說道:“侯大人,行刑吧!”
侯恭成聽後道了聲是後,當即下面黑龍軍士卒大聲喊道:“行刑,”随着侯恭成話音落地,黑龍軍中弓箭手當即彎弓搭箭,對着圈中衆人。
圈中一名懷中抱着嬰兒的婦人,摸着嬰兒的臉龐淚水流了下來,一名少年見狀往一名老人湊去,面上充滿了恐懼,而那名老人則是走到少年身前站定,事到如今這些老人也是不再怕了,反正也是半截身子埋土,不在乎能不能活下去因此面色恢複從容,隻是看着場中的少年,想着他們還是這般年紀就要死去,不由的面色黯淡,等等不一而足。
李言冰看着下面的一切,面色緊張,但是李言冰知道無論自己怎麽求秦離,秦離也不會放過他們。
此時就在宮牆上的侯恭成眼看喊出“放”時,這時突然秦離開口說道:“等等。”
侯恭成聽着秦離的話語後,當即轉身對着秦離說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秦離聽後說道:“沒有,隻是本宮想要試試箭技如何,你且退下。”
聽到秦離如此說後,侯恭成對着下面黑龍軍弓箭手說道:“收箭,”午門外的黑龍軍弓箭手聽後,當即将箭枝從弓弦上退下。
這時何伏一手拿弓一手拿着箭筒回來了,之前聽到秦離說“想要試試箭技如何”立刻轉身尋找弓箭去了。
何伏來到秦離身旁後,當即将手中的弓遞給秦離,秦離見狀當即伸手接過,伸手拿手勾了勾弓弦,聽着弓身發出的強勁蹦蹦聲,秦離口中說道:“不錯。”這時方才接過何伏遞來的箭枝。
秦離這時彎弓搭箭,對着下面的空地上一人,慢慢的拉開了弓弦,李言冰順着弓箭的角度看去,知道自己剛才看的人也被秦離看到了。
秦離看着李言冰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發出一聲輕笑随即說道:“看來娘子十分緊張此人啊!但是誰讓她倒黴跟錯了人,如此就不要怪本宮了。”秦離說完之後,就要松開弓弦。
李言冰見狀當即大聲說道:“等等。”
秦離聽後握緊弓弦說道:“娘子有何事?”
李言冰聽後接着說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過她。”
秦離聽後說道:“娘子誤會了,不是本宮不想放,而是她犯的是謀逆之罪,本宮若是放了她如何面見父皇。”
李言冰聽後說道:“殿下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說吧到底要如何才肯放過她。”
秦離聽後略一沉吟說道:“娘子當真想要知道。”
李言冰聽後當即說道:“當然。”
秦離聽後看着李言冰說道:“想要救她對于娘子來說很簡單,隻要娘子親本宮一下就可。”
“你……”
秦離看着李言冰的表情,開口說道:“怎麽娘子不願意啊!那就不要怪本宮了,”說完之後,就要松開弓弦。
李言冰見後當即說道:“等等。”
秦離聽後再次握緊弓弦,對着李言冰說道:“娘子還有何事。”
李言冰這時說道:“我親,隻是希望殿下到時能夠信守承諾,”剛才李言冰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反正已經如此了,若是如此能夠救下她,倒也值得。
站在兩人身後的李正元聽後當即說道:“殿下不可,如此太過于輕浮,殿下身爲我大悲儲君,理應爲天下人做出表率,怎可如此。”
秦離聽後說道:“這句話李大人應與娘子所說才對。”
李正元聽後看着李言冰說道:“太子妃……”隻是不待李正元說完,李言冰開口說道:“父親大人不必相勸,女兒心意已決。”
李言冰自然知道李正元是爲自己着想,不想讓自己爲難,但是李言冰還是一定要做。
隻見李言冰雙眼閉上,接着伸頭慢慢的向着秦離親去,秦離見後口中說道:“娘子能不能睜開眼睛,本宮喜歡看娘子的眼睛。”
李言冰聽後當即睜開了雙眼,她知道此時自己沒有選擇的機會,接着再次向着秦離親去,就在李言冰就快要親上秦離之時。
嗖!
秦離面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李言冰聽後來不及憤怒,當即扭頭,向下看去,隻見那箭對着一名四十多歲的婦人射來,婦人此時見箭射向自己已經閉上雙眼認命了。
這名婦人正是李言冰要救下之人,她是大皇子的奶娘,大皇子與其關系極好,同樣李言冰也跟她相當的熟識,因此不希望她死。
此時午門之外的百姓以及官員家眷之中,大多數人尤其是女人見到這一幕都是扭過頭去,而林夕兒也是緊閉雙眼,不敢觀看。
當!
這名婦人本來以爲自己死定了,但是當她遲遲沒有感到自己中箭,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接着伸手向着自己摸去,口中慶幸的說道:“我沒死,”這時婦人也是看到了身前地面上射入地面的箭枝。
此時宮牆上的李言冰見到這一幕後,當即伸手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秦離見後發出一聲輕笑,口中說道:“娘子下次若是再親的慢點,本宮可就不能保證她還有這樣的運氣。”
說完之後,秦離伸手将何伏遞來的箭枝拿起,再次彎弓搭箭,李言冰見狀當即對着秦離快速親去,而秦離這次彎弓搭箭之後,卻是立刻松開弓弦。
嗖!
李言冰這次到是不擔心了,以爲依舊如之前一般,在秦離臉上親了一口後,方才向下看去,但見……
箭枝猶如閃電一般迅捷快速向着那名婦人射去,接着瞬間穿過了婦人的胸口,這時箭力還未停止,直接将婦人帶倒在地,射入地面。
倒在地上的婦人身下流淌出一大攤的鮮血,眼中的光彩也是瞬間黯淡,空地上的一大群人見到婦人死後當即發出尖叫。
此時宮牆上的李言冰見後當即對着秦離質問道:“你不守承諾。”
秦離聽後将手中的弓扔給何伏後,平靜的說道:“娘子何出此言?”
“你不是說過若我親了你,你就會放過她,爲什麽剛才要射殺她。”
“卻是此事,本宮剛才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李大人言之有理,而且父皇既然将此事交由本宮徹查,本宮又豈可辜負父皇對本宮的信任,至于不守承諾,娘子許是忘了,本宮是在娘子親吻之前放箭的。”
“你……”
秦離聽着李言冰的話語,微微一笑說道:“如今看來本宮的箭技還算不差!”
秦離說完之後随即對着侯恭成說道:“侯大人,行刑吧。”
侯恭成聽後當即對着下面的黑龍軍弓箭手大聲喊道:“上箭,”随着侯恭成的話語傳來,黑龍軍弓箭手紛紛彎弓搭箭。
“放。”
嗖嗖嗖……
一時之間,箭枝從四面八方向着圈中人群射來,隻不過頃刻之間那些人便被射殺于此,這時他們口中無論是尖叫聲,或者是求饒聲,亦或是謾罵聲,都變成了慘叫聲,随即一切歸于寂靜。
此時的午門空地上,之前站立着的人群,都已躺在了地上,每個人身上至少也是插了幾箭,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林汐兒早在箭枝射向他們的時候,就扭過頭閉上了眼睛,但這隻是看不見罷了,耳朵依舊可以聽到他們的慘叫聲,哪怕林汐兒用手堵住耳朵依舊于事無補,直到慘叫聲停止後,林汐兒這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見到面前的那一幕後,林汐兒口中喃喃自語:“這才是真的你嗎?”之前林汐兒雖然聽說了秦離的種種事迹,但是卻一直是不相信的态度,畢竟她所聽說的秦離與她之前見過的秦離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兩個人似的,直到今天見到如此場景後,林汐兒方才相信兩者确實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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