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号“qdread”并加關注,給《憑什麽我就不能當皇帝》更多支持!
禦書房中,此時的秦離已經開始批閱奏折,但是心思卻不在奏折上,秦離總感覺有什麽事好像忘了。
秦離放下手中的毛筆,口中自語道:“到底忘什麽呢,”說完之後,回想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不過依舊沒有想到。
秦離接着擡手以手扶額,又是開口說道:“到底忘了什麽,怎麽想不起來呢。”一直想不起來之後,秦離最終放棄了,口中說道:“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吧!”言罷,秦離重新拿起筆擱上的毛筆,看向案上的奏折。
這時京城之中的一條小道上,幾十匹快馬正在極速狂奔,領頭一人正是青鬼,隻見青鬼揮着手中的馬鞭,抽在身下快馬的屁股上,快馬吃了一鞭當即速度又是加快幾分。
這時青鬼扭頭對着身後的幾十名黑衣人說道:“速度快點,務必三日之内趕到,”聽着青鬼的話語,那幾十名黑衣人當即說道:“是,”言罷,紛紛對着身下快馬揚起馬鞭抽下,快馬吃了鞭子,速度又是快了幾分。
一行人經過星夜兼程之後,終于在三日後趕到了岐縣之外,岐縣地處偏遠地域,不過是大悲一千多個縣中一個普通的小縣城,此時的岐縣三裏之外,青鬼一行人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
這時一名黑衣人走到青鬼身邊,将手中水囊遞給青鬼,青鬼接過之後,将面具上推露出嘴唇,接着将水囊拿起喝了幾口水,随即放下水囊,将面具放下遮住嘴唇。
青鬼身旁的黑衣人接過青鬼遞來的水囊,對着青鬼說道:“青姐,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青鬼聽後擡頭透過茂密的樹葉看了看天色,開口說道:“現在天色還太早,等天色暗下來後,才好動手,這幾天大家都沒怎麽休息,正好也可以趁着段時間好好的歇息一下,養足精神。”
這名黑衣人聽後道了聲是,接着開始招呼其他的黑衣人坐下歇息,這時青鬼已經席地而坐,看着京城的方向,不知在想着什麽。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原本挂于天上的太陽已經下山了,不過天上卻沒有出現月亮,隻有那點點的星光。
青鬼擡頭看了看夜色,口中說道:“天助我也,”随即對着那群黑衣人說道:“上馬,”說完之後,走到自己的馬旁,翻身坐在馬背上,向着樹林外沖去。
那些黑衣人聽到青鬼的話後也是當即走到自己的馬旁,翻身上馬,跟着青鬼一起向着樹林外沖去。
當青鬼一行人來到城牆外後,不用青鬼吩咐當即翻身下了馬背,來到了牆角處,接着就見青鬼向着城牆上扔去了一個小瓷瓶。
乓!
小瓷瓶落到城牆上碎了開了,從中散開一股無形的氣體,站于城牆上的官兵聞到後,紛紛癱倒在地,城牆下的青鬼估計了下時間後說道:“上牆,”
青鬼說完之後從腰間取下飛爪,右手拿着繩子搖了幾圈,向着城牆上擲去,隻聽當的一聲,飛爪已經抓住了城牆,這時隻聽城牆上傳來了一片的當當聲,城牆上出現了幾十個飛爪。
城牆下的青鬼拽了拽手中的繩子,見飛爪抓緊後,拽着手中的繩子雙腳蹬着城牆向上而去,那些黑衣人也是與青鬼做着同樣的動作,拽着手中繩子向着城牆上而去。
上到城牆上後,青鬼當即向着城牆下走去,那些黑衣人緊跟青鬼身後,此時的岐縣街上雖然沒有宵禁但是依舊是空無一人,畢竟這裏不過是一個小縣城不如京師繁華。
在岐縣東城的一間府邸前,青鬼帶着鬼臉停了下來,這裏就是劉慕之的家人所在地,這間府邸不如城中那些大戶的氣派,也不是如平民百姓一般寒酸,中等而已,這就是劉慕之爲家人買的房子,普普通通不顯眼。
自從劉慕之二十年前将家人送于此地後,從來就不曾回來看過一次,就是害怕萬一因爲自己連累到他們,而且也不曾教過自己的孩子武功,就是害怕有人看出他會《玄冥蝕風功》從而給他們帶來禍患。
不過劉慕之雖然爲家人做了種種的打算,可是他們最後還是被劉慕之連累了,青鬼看着面前的院牆,一躍上了牆頂,這個院牆在普通人看來是很高了,十分難上,但是對于他們身負武功之人來說,上個院牆很簡單。
院牆下的黑衣人見狀也是躍上圍牆,接着跟随青鬼一起往下面跳去。,不過片刻之間青鬼以及一衆黑衣人跳了出來,接着開始向着城牆處而去。
對于這個小縣城來說官兵本來就是不足,因此城牆上是隻有守衛的官兵,而沒有巡邏的官兵,當青鬼以及一衆黑衣人按照原路返回到之前上來的城牆時,那些睡在地上的官兵還是沒有被發現。
青鬼以及一衆黑衣人沿着繩子下了城牆,接着一抖手中繩子飛爪從城牆上掉了下來,青鬼和一衆黑衣人将手中的飛爪收了後,快速跑回馬邊,翻身上馬,向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兩日後,劉府的門外圍着一大群百姓,門口站着兩名捕快,此時的劉府大廳之中,一名身穿绯色官服,補子上繡着鸂鶒的中年人站在廳中,大廳之中擺着八具屍體,就是劉家的人,當然死的不光隻有這八人,劉府府中那些家丁侍女都被人殺了,不過他們的屍體都擺在廳外。
這時一名蹲在屍體前的仵作站了起來,對着這名中年人說道:“大人,這八人面色安詳,除了脖子上的傷口外,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外傷,應該是被兇手于夢中割喉所殺。”
劉甘聽後對着旁邊的一名商賈說道:“是你報的官。”
範啓嶺聽後說道:“正是草民。”
“你是怎麽知道他們家死人的。”
“大老爺草民之前也是不知道劉兄家中出了這等慘事,今天前來是爲向劉兄借一點銀子用用,不過草民一直拍門都無人應答,以爲他們出了遠門,問過劉兄家的鄰居之後方才知道沒有,既然沒有那爲什麽緊閉房門,草民當即就感到事情不對勁了,找人幫忙砸開劉兄府門後,就看到一地的死屍,草民當場就被吓到在地,然後就報官了,再然後大人就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大人就知道了。”
劉甘聽後說道:“原來如此,也不知道這劉家招惹了什麽人,竟然被人滅了滿門,本宮也真是倒黴,馬上就要升官了,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讓本官怎麽交代。”
站于劉甘身旁的師爺看着劉甘陰沉的面色說道:“大人可是爲如何抓到兇手心憂?”
劉甘聽後對着趙富貴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若是可以抓到兇手,本官至于這麽焦急嗎?”
劉甘說完之後對着仵作說道:“你可能從兇手的手法上判斷是何人做的。”
馬承聽後說道:“小人不能。”
劉甘聽後低聲說道:“真是廢物,”說完之後,開始在大廳之中踱着步子,趙富貴見劉甘這副急躁樣,對着劉甘伸手說道:“大人不就是想要找到兇手這又有何難。”
劉甘聽後當即說道:“你說的簡單,那你幫本官找到兇手,”說完之後看向趙富貴。
趙富貴聽後面帶陰笑,當即轉身伸手指向趙富貴說道:“大人,他就是兇手。”
範啓嶺聽後當即對着劉甘說道:“大人明鑒,草民沒有理由要殺他們啊,而且若是草民殺的草民怎麽會報官。”
劉甘聽後對着趙富貴疑惑的說道:“師爺怕是弄錯了吧,那個兇手殺人之後,會自己去報官呢!”
範啓嶺聽後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
趙富貴這時對着劉甘說道:“大人這就是兇手的高明之處了,他應該先是找來一夥強人,在将劉家的人殺了之後,接下來裝作是去找死者借錢,當看到劉府之中有人死了立刻報官,如此行爲就是使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畢竟沒人認爲兇手會報官,大人再想想他在死者死後方才找上死者不覺得有些太巧了吧。”趙富貴說完之後,對着劉甘使了一個眼色。
劉甘見後說道:“确實有點太巧了。”
範啓嶺聽後當即說道:“大人明鑒,小人到來确實是實屬碰巧,再說了草民與劉兄無仇無怨爲何要殺他,”言罷,對着趙富貴說道:“方才師爺說我是找來一夥強人,那麽敢問師爺那夥強人現在何處。”
趙富貴聽後說道:“誰說你與死者無仇無怨,先前聽你之言,是來找死者借錢的,肯定是死者不肯借錢給你,你方才找人将死者全家滅門,至于那夥強人在何處,隻要把你押入大牢不怕你不招供。”
劉甘聽後說道:“師爺言之有理,來人将案犯帶回衙門押入大牢嚴加審問。”随着劉甘的話音落地,從外面走來兩名捕快,抓着範啓嶺往外走去。
範啓嶺這時對着劉甘大聲說道:“大人,草民來找劉兄借錢的時候,劉兄以及家人都已死了,何來的加害之說,大人草民冤枉,冤枉……”
不過劉甘聽後,卻是毫不在意,對于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兇手好像上面交代,至于是真是假,還不都是他說的。
趙富貴看着還在大喊大叫的範啓嶺,對着那兩名捕快說道:“将他的嘴堵起來。”
押着範啓嶺的兩名捕快聽後,一名捕快當即從胸前掏出一團布來,将其塞到範啓嶺的嘴中,随後将嘴中一直發出“嗚嗚”聲的範啓嶺押出門外。
這時大廳之中的劉甘見後,與趙富貴相視一笑,廳中的馬承見狀搖了搖頭,對于範啓嶺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了,畢竟之前凡是遇到難破的兇殺案,劉甘就會随便抓個人充當兇手。(小說《憑什麽我就不能當皇帝》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