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看着施禮的衆人,當即說道:“無須多禮,這些都是本宮該做的,若不能做到這些本宮也不會來找你們。”
聽到秦離的話語,衆人直起腰來,接着相視看了一眼,衆人随即對着秦離又是施了一禮。
秦離見到之後一頭霧水,當即對着衆人說道:“你們這是何意?”
衆人聽着的秦離言語,當即說道:“臣等這是再向殿下請罪。”
秦離聽後更是疑惑了,開口問道:“你們何罪之有啊!”
聽着秦離的話語,衆人開口說道:“請殿下恕罪,臣等對殿下藏私了。”
秦離聽後自語道:“藏私,”語罷,秦離對着衆人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爲何又要說出,難道就不怕本宮怪罪嗎?”
衆人聽後當即說道:“殿下對臣等如此信任,臣等卻對殿下有所隐瞞,真是愧對殿下的信任,臣等甘願受罰。”
聽着衆人的言語,秦離當即說道:“你們願意受罰,本宮還不願責罰呢,你們如今都已到這般年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本宮就罪過了,至于隐瞞之事,本宮知道你們如何作想,畢竟你們與本宮算上今次不過才是第二面而已,有所隐瞞在所難免,本宮又豈會怪罪,諸位起身吧!”
不過衆人聽後依舊保持施禮的動作,秦離見後說道:“怎麽諸位還要本宮伸手攙扶,才肯起身,”說完之後,秦離對着衆人伸出手來。
聽着秦離的言語,見着秦離的動作,衆人當即說道:“多謝殿下,”說完之後直起腰來。
梁素直起腰後,對着秦離說道:“微臣現在就将此物取來,請殿下一觀。”
聽着梁素的話語,秦離說道:“粱大人不必如此,本宮既然說了不會怪罪,自然不會怪罪,莫非粱大人不相信本宮。”
梁素聽後說道:“微臣當然相信殿下,隻是殿下對微臣如此信任,若是如今微臣再有隐瞞,微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還請殿下允許。”
秦離聽着梁素堅定的話語,當即說道:“那就煩勞粱大人将此物拿來吧。”
梁素聽後道了聲是,随即将桌上的圖紙收入懷中,接着轉身向着門口而去,衆人見狀跟于梁素身後,梁素來到門口之後當即打開房門走出,一衆人跟着走出。
此時的房中就隻剩下秦離一人,秦離看着衆人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對于他們藏起來的東西,秦離不在意,畢竟已經看了這麽多的東西了,再好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約莫片刻之間,隻見衆人擡着一口平凡無奇的箱子走了進來,來到大廳之中後,衆人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汗水,當即走出在四周仔細的檢查起來,當發現無人的時候方才進入了廳中,接着關閉了房門,又是一次嚴密的檢查。
當衆人發現沒有問題之後,方才回到了箱子邊站定,此時的秦離已經站到箱子旁,梁素當即對着秦離說道:“殿下,稍安勿躁,一會就好了。”
說完之後,梁素看着衆人說道:“開鎖吧!”聽着梁素的話語,方崇明将挂于脖頸上的鑰匙取了下來,接着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鎖住箱子的銅鎖打了開來,之後将箱蓋掀了開來。
見箱子打開後,秦離向其看去,隻見箱子之中還是一個箱子,僅比外面這個箱子小一點點,這時衆人合力将其拿出,徐列也從脖頸上取下鑰匙,将這個箱子外面的鎖打了開來,接着掀開箱蓋,這時箱子之中,還是一個箱子。
……
如此往複,一直掀開了十二個箱子,這時秦離看着箱子之中的那個小箱子,對着梁素說道:“粱大人不要告訴本宮,這個小箱子裏面,還有箱子吧!”
梁素聽後回道:“殿下,沒有了,這是最後一個箱子,”聽到梁素的回答,秦離松了口氣,之前那一個又一個的箱子,直讓秦離以爲他們要給自己看的東西就是這些箱子呢!
梁素此時已經伸手将小箱子拿出,抱在懷中對着秦離說道:“殿下我們去桌邊一觀此物吧!”
秦離聽後說道:“走吧,”說完之後,向着桌邊走去,衆人跟于秦離身後走去,接着一行人來到桌邊站定。
梁素來到桌邊後當即将手中的小箱子,放于桌上,随即取下來挂于脖頸上的鑰匙,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馬上就好,”說完之後伸手将鎖住小箱子的鎖打了開來,随即打開小箱子。
這時出現的終于不再是箱子了,而是厚厚的一疊宣紙塊,梁素伸手從中找出一張大的宣紙塊将其打開,鋪于桌上,宣紙比之前他們拿出的宣紙足有其幾倍之大,幾乎鋪滿了整張桌子。
梁素這時伸手指着宣紙上的圖畫對着秦離說道:“殿下請看。”
秦離本來對于他們藏私之物不感興趣,畢竟之前看了很多了,但是當秦離看到宣紙上的圖畫之時,頓時便感到一股震撼,要知道之前見到所有人的研制之物時,秦離都沒有震撼之感。
秦離看完之後,當即對着梁素語帶驚訝的說道:“粱大人,此乃何物!”
聽着秦離的驚訝的語氣,衆人皆是面帶笑容,對于能夠震撼住秦離感到十分滿意,這時隻聽梁素開口說道:“此物名爲‘蜃樓’乃是微臣與在場諸位一起合力研制出的‘國之重器’,蜃者,海中之異景,虛無缥缈,可觀而不可觸,而蜃樓則是将虛無化爲現實。”
梁素說完之後,伸手撫摸圖紙上的船身,接着說道:“蜃樓長約一萬丈,寬有五千丈,其高最之八千丈,欲估可載十數萬人,駛入汪洋大海,宛如一座海上之城。”
梁素說完之後,伸手從小箱子之中将那些小一點的宣紙塊拿出打開,鋪于桌上,當然這些小一點的宣紙也隻是與這張大宣紙相比,若是與之前他們拿出的宣紙相比則是大多了。
梁素做完這一切之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這些就是如何制造蜃樓的圖紙,請殿下觀看。”
秦離聽後伸手拿起桌上的圖紙細細的觀看起來,當将所有圖紙都看完後,秦離略一沉吟對着衆人說道:“建造蜃樓,所費甚大,光是民夫就要數十萬之多,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本宮會對你們大力支持的。”
梁素聽後說道:“我們并不擔心殿下對我們支持,隻是我們雖然畫出了圖紙,但是若想建造蜃樓光靠我們無能爲力,這也是我們之前藏私的一個原因。”
秦離聽後疑惑的問道:“這是何意,既然有此圖紙,怎不能造出蜃樓,十年造不出,那就二十年,三十年,本宮不缺時間。
衆人聽後說道:“并非如此。”
“那可是擔心人手不夠,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本宮可爲你們找來全國的工匠以及民夫。”
“也不是如此。”
聽着衆人的言語,秦離歎了口氣說道:“那到底是爲何,梁素你來告訴本宮。”
梁素聽後對着秦離說道:“殿下,蜃樓的規模,殿下也是看在眼中,大悲所有的戰船加在一起也不到其十之二三,而且不知殿下發現沒有,蜃樓之上沒有‘風帆’。”
聽着梁素的話語,秦離這才想起蜃樓确實沒有風帆,随即對着梁素說道:“這是怎麽回事,爲何不在蜃樓上加入風帆。”
聽着秦離的話語,梁素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對着秦離說道:“殿下有所不知,蜃樓體積巨大,加入風帆的結果便是被狂風吹斷。”
“如此,多加風帆的數量不就成了。”
“如此是可以使蜃樓航行,但是此舉勢必會破壞蜃樓的結構,而且殿下想想若是依靠風力爲蜃樓航行的力量,那麽需要多麽大的風才可吹動蜃樓。”
“這……那麽依靠人力如何?”
“殿下,此舉更不可行,若用人力,累死他們也不能使蜃樓航行多遠。”
聽着梁素的話語,秦離想了一下說道:“無法航行,那你告訴本宮你們研制出的這東西有何用,不要告訴本宮你們根本沒有想過如何使它動起來吧!”
梁素聽後說道:“殿下,當然有可以使蜃樓航行起來的辦法,隻不過這個辦法太過于虛無,因此微臣一直沒有相告。”
秦離現在哪還管他虛不虛無,當即說道:“快說,到底是什麽辦法。”
梁素聽後說道:“法陣。”
秦離聽後自語道:“法陣!”
梁素這時說道:“沒錯,殿下,就是法陣,蜃樓若是想要動起來,就必須依靠法陣的力量,隻是如何布置法陣隻有修道者懂得,而修道者一般不行走于世間,想要找到他們十分困難,而且就算到時找到修道者也不知道他懂不懂的法陣,畢竟在修道者中懂得法陣之人也是鳳毛麟角,這也是之前微臣不說的原因。”
聽到梁素的話後,秦離發出一陣大笑,衆人見後皆是感到奇怪,不知秦離爲何發笑,畢竟現在是遇到難題,而不是解決難題,這時秦離收住笑聲,自語道:“造化,真是造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