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汐兒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條,房中又響起的‘滋滋’聲,如此沒過一會兒,林汐兒就将碗中的面條吃光了,接着仰首喝盡碗中的面湯,随即将面碗及筷子放在桌上。
秦離見後溫聲說道:“吃飽了嗎?”
林汐兒雖然隻吃了一個半飽,但是聽到秦離的話語後,當即開口說道:“妾身吃飽了。”
秦離聽後這時伸手将林汐兒嘴角的面漬擦去,開口說道:“看汐兒剛才的吃樣,本宮還以爲一碗面不夠呢!”
林汐兒感受着秦離的動作,聽着秦離的話語,低頭開口說道:“殿下莫要取笑妾身,”說到這裏,林汐兒突然想起一事,對着秦離說道:“殿下,爲何對妾身這般的好,殿下不是應該對妾身有怨嗎?”
秦離聽後說道:“爲什麽這麽說?”
林汐兒聽後說道:“畢竟妾身向殿下退……”隻是林汐兒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離伸手堵住了嘴巴。
這時秦離看着面前的林汐兒開口說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些事本宮已經忘了,本宮希望汐兒也将其忘去,不要在心中形成負擔。”
說完之後,秦離收回了手,林汐兒見堵住自己嘴巴的手收回後,開口說道:“妾身知道了。”
此時林汐兒心中确實充滿了驚喜,本以爲會遭遇痛苦,卻沒想到一切都是這麽的美好,此時此刻林汐兒的心中已經對秦離生起了一絲情愫。
秦離聽後看着眼前的佳人開口說道:“汐兒現在就讓我們喝交杯酒吧,”語罷,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
對于林汐兒秦離卻是沒有多少怨恨,秦離知道她不過是一個可憐人,家族的聯姻工具,可以反抗必是有人示意,至于退婚的難堪,秦離不過是一笑了之,畢竟他之前所受的難堪還少嗎,比着退婚還難堪的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個。
林汐兒見後也是随即端起桌上的酒杯,之後二人雙臂相交,向着杯中的酒水喝去,這次沒有出現什麽事,二人成功喝到了杯中的酒水。
之後二人收回手臂,将手中酒杯放于桌上,這時林汐兒低頭羞聲說道:“殿下時間不早了,該歇息了。”
聽着林汐兒的話語,秦離開口說道:“是啊,該歇息了,”說完之後,秦離随即起身,來到房中站定。
林汐兒也是随即起身,來到秦離身邊說道:“殿下,妾身幫你寬衣吧。”
秦離聽後平舉雙手,林汐兒見狀伸手去解秦離腰帶,之後是秦離的衣衫,不過因爲太過于緊張,費了好一番工夫,方才将秦離衣衫脫去,放在了衣架上。
秦離見後走到床邊坐下,林汐兒随即走到床邊蹲下替秦離将鞋襪脫去,這時秦離方才注意到林汐兒身上帶着一條鞭子,接着伸手将鞭子從林汐兒腰間拿于手中,看了起來。
這時林汐兒已經将秦離腳上的鞋襪脫去了,起身站在了秦離的身前,看着秦離,秦離這時看着手中的鞭子對着林汐兒說道:“汐兒這條鞭子是當年那一條吧!”
林汐兒聽後開口說道:“正是,”林汐兒當然知道秦離指的是什麽時候,畢竟二人之前也隻是僅僅見過幾次面,而且這條鞭子也是林汐兒當日爲了壯膽而帶去的。
秦離聽後撫摸着手中的鞭子,随即對着林汐兒開口說道:“看來汐兒很喜歡鞭子啊!”
林汐兒聽後心思快速轉動,心道,殿下這是在像我暗示要做那種事嗎?想到此處,林汐兒心中一片悲涼,沒想到自己還是逃不過這樣的下場。
林汐兒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後,也不像先前那麽害怕了,随即一臉堅毅的對着秦離說道:“殿下若是想用鞭子的話,妾身受得了。”
秦離看着一臉堅毅的林汐兒,聽着林汐兒口中的話語,不解其意,随即疑惑的問道:“什麽?”
聽着秦離的話語,林汐兒仔細的看着秦離,看着秦離不似作僞的表情時,林汐兒這才知道自己剛才誤會了,想到剛才自己想的那種事,林汐兒頓時羞紅了臉,低聲說道:“沒什麽。”
秦離聽後看着林汐兒突然變得通紅的臉龐,開口說道:“汐兒你的臉突然變得好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林汐兒聽後伸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龐,開口說道:“有嗎?”
“當然。”
“那個,是,是酒勁發作了,對是酒勁發作了。”
“這樣啊,”說完之後,秦離将鞭子放于一邊躺在了床上,對着林汐兒說道:“汐兒也上來歇息吧。”
林汐兒聽後道了聲是,随即開始脫衣,雖然林汐兒脫得很慢,但是經過一番工夫之後,還是脫完了,林汐兒将脫下的喜服放于衣架上後,手中拿着一條白手絹向着床邊走去。
上了床後,林汐兒将身上的**開始脫去,随着**的脫離,露出來大紅的肚兜,以及白皙的皮膚,秦離見後伸手摸去比那最上等的綢緞還要絲滑。
這時林汐兒也将肚兜脫去了,接着躺在床上脫去身上所穿的亵.褲,此時秦離已經坐起看着躺在床上渾身赤.裸的林汐兒,當然重點看的還是林汐兒的右手手臂。
當見到那個紅色的小點時,秦離面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接着伸手向着那個小點摸去,口中說道:“汐兒這就是守宮砂嗎?”
林汐兒聽後說道:“殿下,正是守宮砂,殿下可不要小看它,它可是證明女子是否是完壁之身的重要之物。”
林汐兒說完之後,坐起将手中的白手絹打開鋪于下面的床上,接着再次躺在床上,低聲說道:“請殿下憐惜妾身。”
不過此時的秦離一直在看着守宮砂,不知在想着什麽,林汐兒見後伸手推了推秦離,開口說道:“殿下。”
這時秦離才回過了神,看着林汐兒說道:“抱歉,本宮剛才走神了,汐兒有什麽事。”
林汐兒聽後說道:“沒什麽事,隻是請殿下看在妾身還是第一次的份上,憐惜妾身。”
秦離聽後說道:“這是自然,”語罷,秦離脫去身上的**亵.褲,對着林汐兒伏下了身子,一聲痛呼之後,白手絹上出現了點點的落紅。
一夜過後,當林汐兒醒來的時候,秦離已經不在身邊了,因爲昨晚上的秦離動作輕柔,因此此時林汐兒并沒有感到下面有多麽的疼。
這時見林汐兒醒來,站在床邊的一名宮女開口說道:“奴婢來服侍夫人穿衣吧。”
林汐兒聽後方才注意到床尾站着一名宮女,随即坐起,用被子包住上身說道:“你是誰?”
宮女聽後說道:“奴婢是殿下指派來服侍夫人的,夫人叫奴婢鏡錦就可以了。”
林汐兒聽後說道:“那你知道殿下去哪了。”
鏡錦聽後說道:“殿下去上早朝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下朝了,在回東宮的路上。”
林汐兒聽後急聲說道:“什麽,殿下下朝都已經回來了,糟糕今天怎麽睡得這麽死,鏡錦快來幫我穿衣。”說話間,林汐兒已經下了床。
鏡錦此時也拿着一套新的衣服走過來,之後經過一番忙活之後,林汐兒已經穿好了衣服,并且梳好了頭發,搽了點胭脂。
做完這一切後,林汐兒急忙向着門外跑去,不過這時林汐兒突然想起一事,當即停下腳步,轉身跑到了床邊。
接着林汐兒伸手掀開了床上的被子,看到那條有着點點落紅的白手絹,這時林汐兒伸手将床上的白手絹整整齊齊的疊了起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懷中。
做完這一切後,林汐兒當即轉身接着向着門外跑去,鏡錦見後急忙說道:“夫人不要跑了,身子會受不了的。”
林汐兒看着身後的鏡錦,開口說道:“我沒事。”
鏡錦聽後說道:“那夫人知道殿下回來會去哪裏嗎?”
聽着鏡錦的話語,林汐兒停下腳步,看着來到身旁的鏡錦說道:“鏡錦既然你這樣說,那你應該知道殿下會去哪裏。”
鏡錦聽後說道:“奴婢當然知道。”
林汐兒聽後連忙說道:“那你快告訴我。”
聽着林汐兒的話語,鏡錦說道:“奴婢可以告訴夫人,但是夫人不可以再跑了,不光夫人此時的身體會受不了,而且夫人現在可是殿下的人了,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剛才的奔跑有**份,夫人以後切不可如此,以免授人以柄。”
林汐兒聽後說道:“我知道了,以後關于在這宮裏的規矩,還要勞煩鏡錦多多告訴我。”
鏡錦聽後當即說道:“不敢言勞,奴婢如今是夫人的人,與夫人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自然會告知夫人。”
林汐兒聽後想起大夫人對她說過的話,當即伸手将頭上的一根簪子拔出,對着鏡錦遞去。
鏡錦見後連忙擺手說道:“使不得,夫人這使不得,”林汐兒聽後伸手抓住鏡錦的手,将簪子放入鏡錦手中,開口說道:“有什麽使不得的,你也說了你現在是我的人,給你一個簪子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鏡錦聽後說道:“那奴婢就多謝夫人了,”說完之後,鏡錦将手中簪子收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後,鏡錦對着林汐兒說道:“奴婢這就帶夫人去大廳,”說完之後向前走去,林汐兒見狀跟于鏡錦身後走去,雖然沒有奔跑,但是依舊走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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