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鸢閣中随着那些女子的走出,廳中響起了一片莺莺燕燕之聲,接着那些坐于廳中的人們各自找到合适的女子,之後就是從廳中起身進入房中,畢竟現在天色不早了。
此時三樓之中,與大廳的喧鬧相比安靜極了,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打斷了三樓之中的安靜。
陳媽走在樓上的走廊上,對着跟于身後的秦離開口說道:“公子馬上就到了,”說話間,陳媽停住了腳步,對着秦離再次說道:“公子到了。”
陳媽說完之後,轉身走到一扇門前,伸手敲了敲房門,開口說道:“女兒,公子已經到了,打開房門吧。”
這時房中的楚潇潇對着碧蓮說道:“去開房門吧,”碧蓮聽後道了聲是,向着房門走去,接着打開了房門。
陳媽見房門打開後,對着秦離說道:“公子,潇潇就在房中,公子進房吧。”
秦離聽後說道:“多謝,”語罷,向着房中走去,在經過碧蓮時,秦離停頓了一下,在碧蓮打開房門的時候,秦離就已經認出她是之前在樓上窺視自己之人。
看着站在門邊的碧蓮,秦離開口說道:“難道我長得很可怕,”碧蓮聽後當然知道秦離問的是什麽,當即低下頭顱看着自己的腳尖,沒有言語。
陳媽聽後對着碧蓮說道:“公子問你話呢?還愣着幹什麽,”雖然陳媽已經發話了,但是碧蓮依舊不答。
陳媽見後伸手掐了碧蓮一下,口中說道:“說話啊!平時你不是很能說的嗎?”而碧蓮除了被掐的時候,發出一聲痛呼,之後就沒有言語。
陳媽見後說道:“我讓你不說話,”語罷,當即伸手向着碧蓮掐去。
“住手。”
現在的秦離就是她的财神爺,聽着秦離的話語後,陳媽當即停下了手來,這時隻聽秦離說道:“既然她不想說,你就不要勉強她了,也不要掐她了。”
“是。”
聽着陳媽的話語後,秦離對着碧蓮說道:“沒事了,”語罷,進入了房中,碧蓮見後就要關住房門,這時陳媽伸手将碧蓮拉了出來,随即關上了房門。
碧蓮見後對着陳媽說道:“媽媽這是何意,小蓮還要去伺候小姐呢。”
陳媽聽後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婢子現在肯說話了,”說到此處想到剛才的一幕,當即就要伸手向着碧蓮掐去,碧蓮見後身體一抖,但是又不敢躲。
就在碧蓮以爲自己又要被掐的時候,這時隻見陳媽突然收回了手,就在碧蓮疑惑不解時,隻聽陳媽說道:“這次算你走運,看在剛才那位公子吩咐上,就放你一馬,現在潇潇不用你伺候,随我下樓吧。”
陳媽說完之後,向着樓梯口走去,不過當見到碧蓮沒有跟來的時候,當即扭頭對着碧蓮說道:“還愣着幹什麽,都說了潇潇現在不用你伺候了,還不快下樓。”
這時碧蓮看了一眼房門,這才随陳媽向着樓梯口走去,也不知道碧蓮剛才在看什麽,楚潇潇還是秦離,或者兩者都有。
房中随着秦離進入内間,坐于桌旁的楚潇潇見後站起對着秦離屈膝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奴家見過公子。”
秦離見後說道:“小姐不用多禮,坐吧,”語罷,秦離已經坐到了桌邊的一張椅子上,楚潇潇聽後也是坐回了原位。
接着隻見楚潇潇伸手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秦離說道:“公子請喝茶,”秦離自從進入房中見到楚潇潇後,就一直在打量她,這時接過茶杯後,出聲說道:“小姐果然生的是國色天香啊!”
楚潇潇聽後抿嘴輕笑,随即說道:“公子謬贊了,奴家不過薄柳之姿,怎麽擔得起國色天香四字。”
秦離聽後說道:“小姐過謙了,”聽着秦離的話語,楚潇潇開口說道:“對了這麽長時間了,奴家還不知道公子叫什麽呢?”
秦離聽後略一沉吟後說道:“叫我黃公子就可以了,”楚潇潇聽後自語道:“黃公子。”
這時隻聽楚潇潇對着秦離說道:“看公子面生,想來是第一次來吧,”
秦離聽後飲了一口茶水說道:“是啊!”
“那不知公子爲何來呢?”
“不瞞小姐,之前在下從這裏經過的時候,無意之中聽到了小姐的歌聲,癡迷不已,可惜當時因爲一些事情,沒能聽完,在下一直引以爲憾,今日好不容易空閑下來,因此想要來聽小姐的歌聲。”
“就爲了聽奴家的歌聲,公子竟然花費了九萬兩,實在是讓奴家愧不敢當。”
“小姐不必如此說,在在下眼中小姐的歌聲,便是無價的,隻不過區區九萬兩就能讓在下單獨聽到小姐的歌聲,是在下占了小姐的便宜。”
“公子說笑了,既然如此奴家這就爲公子歌唱,”語罷,楚潇潇起身從一邊拿出琵琶來,接着坐回了位上,對着秦離說道:“公子想聽什麽。”
秦離聽後當即說道:“就唱《水調歌頭》吧,當日就是因爲聽到此曲,在下這才癡迷上小姐的歌聲,可惜當日沒有聽完。”
楚潇潇聽後說道:“既然公子想聽,奴家就唱《水調歌頭》”語罷,楚潇潇手指撥動琵琶,開始唱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那猶如黃莺般的歌聲,與铮铮的琵琶聲相融,使這一曲水調歌頭,分外的好聽,宛如春日裏的一縷微風拂過了心頭,比當日秦離在樓外聽到的還要好聽。
不過自從楚潇潇開始唱後,秦離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楚潇潇唱完之後見到秦離的神色,随即說道:“公子可是奴家唱的不好?”
秦離聽後說道:“潇潇,在下可以叫小姐潇潇吧!”
“當然可以。”
“剛才潇潇所唱十分的好聽。”
“既然如此,那公子爲何會是這樣一番表情,若是奴家唱的不好的話,還要煩勞公子指出,奴家感激不盡。”
“潇潇不必如此說,歌聲确實是優美動聽,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潇潇的歌聲之中蘊含這一絲的悲涼,使人聽後心中略微有一些苦澀。”
“公子應該知道《水調歌頭》是一首懷念的詞,有苦澀是應該的。”
“在下知道,不過這絲苦澀不是出自詞中而是出于潇潇的心中,若是潇潇有什麽心事可以說于在下聽。”
聽着秦離的話語,楚潇潇笑出聲來,開口說道:“公子誤會了,奴家并沒有心事,”雖是如此說,但是楚潇潇的眼中卻是出現一絲k落寞。
秦離見後說道:“既然潇潇不想說,那就不說,”語罷,秦離飲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随即将茶杯放于桌上。
房中的二人一時之間,都不在言語,這時隻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中的寂靜,楚潇潇聽後說道:“奴家去開門,”語罷,向着門口走去,接着打開了房門。
随着房門的打開,楚潇潇也是見到了敲門之人,随即說道:“碧蓮,”碧蓮聽後說道:“小姐他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楚潇潇聽後說道:“沒有,”碧蓮聽後說道:“那小蓮就放心了,”語罷,将手中托盤向着楚潇潇遞去,開口說道:“小姐這些是酒菜。”
見楚潇潇接過後,開口說道:“那小蓮就下去了,”語罷,向着樓梯口走去,而這時楚潇潇關上了房門,走回了房中内間。
接着來到桌邊後,将托盤放于桌上,之後将托盤上的酒菜放于桌上,拿起酒壺倒滿兩杯酒,做完這一切後,楚潇潇這才坐回了位上。
看着面前的酒杯,楚潇潇當即端起将其一口飲盡,之後就被嗆住了,秦離見後連忙起身拍着楚潇潇的背部,開口說道:“不能喝就不要喝了。”
楚潇潇聽後不答,當即拿起酒壺打開壺蓋灌了起來,之後又是嗆了出來,秦離見後連忙奪過楚潇潇手中的酒壺,随手一晃酒壺之中的酒至少被楚潇潇喝去了大半。
看着喝了酒後,面頰通紅的楚潇潇,秦離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楚潇潇爲什麽要這樣做。
此時的楚潇潇看着秦離手中的酒壺,當即大聲的說道:“給我酒,”此時的楚潇潇之所以如此做,或許便是想到了自己之後的命運會是如何,因此決定放縱一次,而之所以在秦離面前如此,便是因爲秦離是第一次來吧,想要給他留下一個不一樣的楚潇潇印象。
聽着楚潇潇的話語,秦離真是沒有想到,喝了酒後的楚潇潇會是這樣,不經啞然失笑,看來想象與現實還是有不少的差别啊!
之前在秦離想象之中那有如此歌聲的女子,應該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雖然流落紅塵之中,但那也是實屬無奈。
現實也卻是如此,很美,對于那些人來說确實是仙子,但是對于秦離來說依舊是凡間女子,當然這也跟秦離已經擁有兩位絕世佳人有關,而且其中一位比楚潇潇還要美。
但是最關鍵的就是秦離已經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因此也就不在癡迷楚潇潇了。
這時隻見秦離将酒壺放于桌上後,随即将楚潇潇抱起向着床邊走去,口中說道:“潇潇你喝醉了,上床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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