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草民



來到床邊後,秦離彎腰将懷中的周沫放于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周沫,秦離開口說道:“好好睡一覺,忘了剛才的事情,”語罷,就要轉身離去。

周沫聽後伸手抓住秦離的手臂,哀求道:“奴家知道殿下要處理國事,但是奴家還是想要請殿下留下來,還請殿下答應奴家無理的要求。”

看着此時眼中帶着害怕與期盼的周沫,秦離随即坐了下來,伸手将她一縷散亂的頭發捋正,開口說道:“怕什麽,本宮答應就是了。”

周沫聽後面帶笑容的說道:“多謝殿下,”語罷,将放于床外的雙腳腳尖與腳跟相互一錯,将鞋子脫下去了,随即将腳放于床上。

這時隻聽周沫羞澀道:“現在夜深了,殿下也上床歇息吧,”語罷,松開了抓住秦離手臂的手掌,接着身體向着床裏側了側。

秦離見後說道:“沫兒還是不用了,本來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不好,現在若是如此的話,有損沫兒清譽。”

周沫聽後說道:“奴家這輩子非殿下不嫁,且不說我們什麽都沒做,就算做什麽了,又有什麽。”

語罷,見秦離面露糾結,當即開口說道:“莫非殿下是怕因此還有損自己的清譽。”

秦離聽後啞然失笑,随即開口說道:“沫兒說笑了,本宮一個大男人能損什麽清譽,也罷,本宮這就上床歇息。”

語罷,秦離摘去頭上的蟒冠,起身放于桌上,接着回到床邊脫去了鞋襪,随即躺到了床上。

周沫看着躺在身邊的秦離,伸手抱住秦離手臂開口說道:“能夠睡在殿下身邊是奴家此生最大的幸福。”

秦離聽後将周沫抱在了懷中,開口說道:“本宮也是如此,”不過這時隻見周沫掙脫出秦離的懷抱,雙臂撐着床闆,與秦離臉對臉。

看着面上的周沫,秦離開口說道:“沫兒這是何意?”

周沫聽後開口說道:“殿下,要了奴家吧!”語罷,當即低頭對着秦離親去,此時的秦離感受着周沫那柔軟的香唇,加上這麽多天以來沒有碰過女人,心中的欲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當即翻身将周沫壓于身下,雙手攀上了周沫的雙峰上揉捏起來,而周沫當即發出了一聲嘤咛,秦離聽後快速的将周沫扒了個精光。

周沫這時則是從床頭拿出一個白手絹,放于身下,接着對着秦離分開雙腿,随即羞澀的道:“請殿下憐惜奴家。”

秦離聽後當即說道:“這是自然,”語罷,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脫去,接着壓在了周沫的身上,随後隻聽周沫發出一聲痛呼。

接着不過是片刻之間,床上響起了**聲,同時木床也開始晃動起來,此時躲在房外牆根處的周延慶聽着房中傳出的**聲,面露笑容,随即起身離去。

幾番雲雨之後,此時房中的二人已經停下了動作,周沫看着躺在身邊的秦離伸手擦去秦離額頭上的汗珠,開口說道:“殿下還是趕快睡吧,天色實在是太晚了。”

秦離聽後說道:“本宮知道了,沫兒也早點睡吧!”語罷,放開手中的渾圓,将手從周沫胸前抽了回來,接着閉上了眼睛。

隻不過秦離閉上眼睛并沒有過去多長的時間,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壓抑的低泣聲,随即睜開了眼睛,向着身邊看去。

隻見此時的周沫側着身子,發出一陣陣的低泣聲,秦離見後開口說道:“怎麽又哭了?”

周沫聽後伸手擦去眼淚,側過身子對着秦離說道:“打擾到殿下歇息了。”

秦離聽後說道:“沒有,反正本宮也沒有睡着,沫兒能不能告訴本宮剛才爲何而哭。”

周沫聽後語氣低落的說道:“沒什麽,隻是想到以後不能與殿下這在一起,奴家的心中就好難受,不過奴家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能夠與殿下有如今的一夜,奴家已經很滿足了。”

秦離聽後說道:“誰說沫兒不能與本宮在一起,本宮回去之後,立刻就将沫兒納爲良娣。”

周沫聽後連忙說道:“殿下不可,正如殿下所說雖然奴家與殿下毫無血緣關系,但是奴家名義上算是殿下的姨母,如此的話,百姓們知道後又要編排殿下了,此舉有損殿下威望,奴家知道殿下是爲我好,但是殿下切不可爲了奴家使自己威望有損,如今這樣奴家已經很滿足了。”

秦離聽後說道:“沫兒不用擔心,不過就是一些閑來無事的百姓編排罷了,時間一長自然會消失,而且像這樣的編排本宮又不是沒有遇到過,到時候隻要将那些編排本宮之人抓起來,也就沒人膽敢編排本宮了。”

“殿下不要這樣做,雖然那些百姓不敢說,但是心中一定會對殿下升起怨言,更是會有損殿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殿下切不可這樣做。”

秦離聽後面帶笑容,開口說道:“沫兒關心本宮,本宮十分的高興,但是沫兒不必爲本宮擔心,不過是一些草民罷了,本宮想踩就踩想殺就殺,因此對于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本宮一點也不在意。”

秦離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對于在百姓心中威望不在意,因爲他知道就算在百姓心中有再高的威望,又能如何,秦川庚不就是一個例子,哪怕在百姓心中威望很高,不還是被自己逼宮成功。

此時看着面帶笑容卻說出這樣一番冷酷話語的秦離,周沫心中一片冰冷,雖然她已經知道秦離是什麽樣的人了,但還是沒有想到秦離比她心中想的還要冷酷,不,冷血。

“沫兒現在不用擔心了吧,那麽等本宮回宮後,立刻納沫兒爲良娣,沫兒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啊!”

周沫聽後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奴家很高興。”不過笑容太假了,秦離一眼就看穿了。

這時隻見秦離略一沉吟後開口說道:“本宮知道納沫兒爲良娣,委屈了沫兒了,但是本宮保證婚禮的一切一定按照最高的格式舉辦,讓沫兒随無太子妃之名,但卻有太子妃之實。”

周沫聽後連忙說道:“殿下不可,這樣豈不廢了禮數,而且殿下這樣做,讓太子妃怎麽看待奴家。”

秦離聽後說道:“沫兒放心,冰冰十分大方的,不會在意這些事。”

周沫聽後說道:“那也不行,奴家以後是要和太子妃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是要成爲姐妹的,若是這樣做的話,就算太子妃不在意,奴家也會沒臉見人的,殿下可不能這麽做啊!”

秦離聽後笑着說道:“本宮知道了,話說現在像沫兒這樣的人真是少見啊!”

周沫聽後也是笑着說道:“殿下過譽了,像奴家這樣的人世上有很多,倒是像殿下這樣的人‘世間少有’。”

聽着周沫說自己好的言語,秦離總是感到怪怪的,有點别扭,不過也沒有細想,随即說道:“對了既然沫兒不是在意這些事,那爲什麽剛才有點不高興。”

周沫聽後說道:“奴家不是不高興,隻是想到殿下爲了奴家做出有損自己威望的事,心情就高興不起來。”

秦離聽後伸手将周沫摟如懷中,開口說道:“都說了本宮不在意這些,沫兒不用太過于在意了,本宮喜歡沫兒笑的樣子。”

周沫聽後笑着說道:“奴家知道了。”

這時摟着周沫的秦離,摸着周沫光滑的皮膚,心中的欲望又出現了,而周沫感受到頂在自己身上的火熱堅硬之物後開口說道:“殿下又想要了?”

秦離聽後說道:“是啊,沫兒實在是太美了,本宮情不自禁就又想要了。”

周沫聽後說道:“那殿下就進行吧,奴家聽說若是憋着的話對身體不好。”

秦離聽後擔憂道:“那沫兒的身體……”

周沫聽後說道:“殿下放心就是,奴家現在身體受得了。”

聽着周沫的話語,秦離當即翻身再次壓在了周沫身上,不一會兒房中響起了**聲,與木床晃動聲,與此同時房中桌上的蠟燭也是越燒越短。

寅時時分,就在人們還在睡覺的時候,那些朝臣已經起身穿衣,接着坐着轎子向着皇宮方向而去。

此時周沫的閨房之中,由于房中的蠟燭燒完了,因此一片漆黑,這時一道人影來到房外,對着房中之人開口說道:“殿下,該回宮了,還要上早朝呢……”

聽着房外王吉安的聲音,秦離從睡夢中醒了出來,撫摸着身旁佳人光滑的背部,秦離随即對着門外說道:“王公公,告知群臣今日早朝取消,不用來上朝了。”

站于房外的王吉安聽後當即說道:“殿下不可啊!”

此時房中的周沫也已經醒了過來,聽着秦離的話後,開口說道:“殿下不可啊!”

秦離聽後說道:“有什麽不可。”

周沫聽後說道:“就算殿下不爲自己想想,也爲奴家想想,若是讓那些大臣知道殿下是因爲在奴家這裏留宿,而不去上朝,奴家一定會被他們說成狐狸精的,殿下也不想看着奴家被他們這麽說吧。”

秦離聽後說道:“沫兒不用擔心,有本宮在,沒人敢這麽說沫兒。”

“殿下,就算他們口上不說,心裏也會說的,而且奴家也不想殿下因爲自己而耽誤了國事,殿下起來吧。”

聽着周沫的哀求聲,秦離開口說道:“既然沫兒這麽說了,本宮這就起來。”

周沫聽後說道:“那奴家爲殿下穿衣。”

……

一番忙活之後,秦離已經穿好了衣衫,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緊接着将打開的房門關了起來。

站于房外的王吉安見後,來到秦離身邊說道:“殿下,現在回宮吧。”

秦離聽後看了一眼此時已經亮起燈的房間,随後對着王吉安說道:“回宮吧,”語罷,向着前方走去,王吉安見後跟于秦離身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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