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泡在浴桶中的齊敏隻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舒爽,幾天下來的疲勞都消除了,睡意也是上來了,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不過就在齊敏眼睛閉上的那一刹那,又快速的睜了開來,想着剛才出現在腦海中的女屍,自語道:“看來還是要喝藥啊!”
語罷,齊敏站起身來擡腿跨出了浴桶,來到了浴室的一邊,伸手從架子上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開始擦拭起了身體,待将身體上的水珠擦去後,随手将浴巾放于架子上,接着伸手從架子上拿起自己剛才脫下的衣服穿戴起來。
當将衣服穿好後,齊敏向着房門走去,來到房門處,伸手抽出門栓,接着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之後伸了一個懶腰。
看着滿天的星辰,齊敏當即轉身關上了房門向着廚房方向走去,當回到廚房時,此時放于爐子上的藥壺還沒有煮開,齊敏見後走到了爐邊蹲了下來,伸手拿起放于一邊的扇子開始扇起風來。
如此過了一會兒後,藥壺的蓋子開始抖動了起來,齊敏見後當即站起從一邊拿出一條濕手巾,接着将濕手巾放于壺柄上,伸手握住被濕手巾蓋住的壺柄,将藥壺端了起來,之後将藥壺中的安神藥倒于放在竈台上的碗中。
做完這一切後,齊敏走到爐邊熄了爐中的爐火,接着走到竈邊端起藥碗出了廚房,向着自己的閨房走去。
此時的夜已經很晚了,借助着月光,齊敏快速的回到了閨房之中,看着手中的藥碗,齊敏自語道:“希望你能幫我睡個好覺。”
待藥涼了一點後,齊敏将放于桌上的藥碗端起,接着将碗中的安神藥一口喝進,随即将藥碗放于桌上,伸手從桌上拿起茶壺快速的倒了一杯茶水,接着端起茶杯一口喝幹了杯中的茶水,這時齊敏憋着的一口氣方才松了下來。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後,齊敏衣服也沒有脫,走到床邊睡了下來,畢竟若是兇手出現時,穿衣服總是要用去一點時間,因此六扇門的捕快這幾天都是穿着衣服睡覺。
還别說這安神藥還真有點作用,此時閉上眼睛的齊敏腦海之中沒有出現女屍,而因爲女屍沒有出現,齊敏快速的睡着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很快便來到夜半子時,這時睡在床上的齊敏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眼之中空洞無神,在這漆黑的夜晚之中分外的吓人。
就見這時睜開雙眼的齊敏緩緩的起身下了床,也沒有穿鞋就往房門走去,來到房門後抽出門栓走了出去,整個動作十分的僵硬。
此時走出房門的齊敏當即向着一個方向走去,走過一番路程後,齊敏來到了一處房屋前站定,而這時原本站在房屋前的兩名捕快不知爲何竟然睡着了。
看着鎖住房門的鐵鎖,齊敏當即抽出腰間的長劍,對于鐵鎖一劍劈下,隻聽當的一聲,鐵鎖斷成了兩半,從房門上掉了下來。
而那兩名睡着的捕快依舊是在睡覺,要知道他們六扇門捕快平時哪怕是睡着了,有一點風吹草動也會立刻醒了的,此時卻好像對那刺耳的劈砍聲毫無所覺,依舊還是在睡覺。
此時這一幕分外的詭異,在那寂靜的夜色下一名赤腳握劍的女子,揮劍劈斷了鐵鎖,傳出了刺耳的聲音,而那兩名捕快依舊是沉睡不醒,這裏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了一股古怪的氣氛。
這時将鐵鎖劈斷的齊敏,已經将手中長劍插回了劍鞘之中,随即伸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這時一陣輕風拂過,雖然風不大,但是挂于房門上的兩盞白色燈籠還是動了起來,晃動之中一抹燈光劃過了房門上挂着的牌子,随着燈光的照來,牌子上的字也是顯露了出來,赫然是‘停屍房’三個大字。
這時已經進入房中的齊敏沒有去管房中的那些屍體,而是徑直向着最裏面而去,來到房中最裏面的一處位置後,彎腰将地上的一扇木闆拉了開來,随着木闆的拉開,露出了那木闆下的階梯。
齊敏見後當即順着階梯向下走去,走了好一會後,齊敏來到了階梯的最底層,這裏是一個大大的冰窖,四周皆是堅硬寒冷的冰塊,這冰窖便是六扇門用來放置那些重要屍體的地方。
此時冰窖之中不光十分寒冷還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但是齊敏仿佛能夠看見一般向着冰窖中的一個方向而去,沒走多遠停在了一座冰床前。
接着就見齊敏伸手從躺在冰床上的女屍頭上拔出一支金钗,接着将金钗插在了自己的頭上。
做完了這一切後,齊敏方才向着階梯走去,這時齊敏的雙腳已經被凍的通紅了,但是齊敏面上卻是面無表情,就像這雙腳不是自己的一般,一點也沒有覺得冷。
來到階梯前,齊敏擡腳走上了階梯,之後順着階梯走回了停屍房中,接着關上了木闆,向着房外走去。
這時房門外的兩名捕快依舊是在睡覺,而齊敏此時已經順着來路向着閨房走去,回到房中後,齊敏重新躺在了床上,雙眼也是閉上了,一切都恢複了原狀,好像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那雙被凍得通紅的腳掌,以及頭上插着的金钗卻證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過雖然不知道齊敏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看來應該已經恢複正常了。
突然!
那插在齊敏頭上的金钗竟然自己動了一下。
……
看着四周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突然變成一處院落,齊敏右手連忙握住了劍柄,警惕的看着四周,同時自語道:“我不是在睡覺嗎?怎麽突然之間出現在了這裏。”
這時一陣嘤嘤的哭泣聲傳來,齊敏聽後當即将長劍抽出半截來,高聲喝道:“什麽人?”
不過那個聲音依舊是在哭,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怎麽回事,站于原地的齊敏等了好一會後,見那聲音沒有回答,随即說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語罷,将手中長劍插回劍鞘之中,向着哭聲傳出的地方而去。
看着兩旁的景物,齊敏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在什麽地方見過,不過距離哭聲傳出的地方越來越近,也就不在想這個問題。
這時齊敏來到了一處院落外停住了腳步,聽着從裏面傳出的哭聲,自語到:“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語罷,走了進去。
進入院中的齊敏,當先看到一名白衣女子背着自己坐于院中的石桌旁,而那哭聲正是這名女子發出的。
突然來到這個地方,齊敏對于任何事物都保持着足夠的警惕,見到這一幕後,當即将手搭于劍柄上,保持着可以随時拔劍的姿勢後,向着那名白衣女子慢慢的走去。
而那名坐于石桌旁的白衣女子似乎沒有發現有人到來一般,依舊是在嘤嘤的哭泣。
此時的齊敏已經來到那名白衣女子身後幾尺處,開口問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白衣女子聽後依舊是在哭泣,沒有回答,齊敏見後再次說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或許是這次齊敏語氣有些重,白衣女子聽後停止了哭泣,說起話來:“這裏是我的家。”
“你的家,”齊敏自語後對着白衣女子說道:“那我怎麽來到這裏的?”
“是我将你帶來的,”白衣女子聽後說道。
“你?那麽你又是誰?”齊敏聽後問道。
聽着齊敏的話語,白衣女子沒有言語,齊敏見後說道:“怎麽不說了,難道你的名字不能讓别人知道嗎?”
“當然不是,”這次白衣女子說話了:“隻是我怕說出我的名字後會吓到你。”
齊敏聽後開口說道:“你放心就是,我的膽子可是很大的,現在可以說出你的名字嗎?”
白衣女子聽後略一沉吟說道:“我叫王素欣。”
锵!
不過就在白衣女子,不,王素欣話音剛落地時,齊敏就抽出了手中的長劍,緊接着将劍身搭在了王素欣的脖頸上。
這時隻聽齊敏厲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王素欣啊!”王素欣聽後說道。
聽着王素欣的話語,齊敏沒有被吓住,而是發出一聲嗤笑,随即右手輕微一動,頓時劍身抵在了王素欣的脖頸,這時隻聽齊敏開口說道:“告訴我,你到底是誰?若是還不老實回答的話,那就别怪我劍下不留情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就是王素欣,”王素欣聽後答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素欣早就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你假冒她是爲了什麽,若是想玩什麽花樣的話,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聽着齊敏的話語,王素欣歎了口氣,随即開口說道:“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齊敏聽後發出一聲嗤笑,開口說道:“你想說你是王素欣的鬼魂嗎?”
“我知道你不相信,”王素欣聽後開口說道:“以前我也不相信,畢竟人死如燈滅,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鬼,但是當我死了後,我開始相信這個世上是有鬼的,因爲我就是一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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