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門被推開,齊敏當先走進門内,齊元鴻一行人也是随後走了進去,而就在齊敏剛剛走進院子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要将齊敏罩住。
不過齊敏卻是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向着旁邊一跳,同時開口說道:“自己人。”
這時那些埋伏在王府之中的捕快已經來到齊敏的周邊,不過當聽到齊敏的聲音後,當即停下了動作,同時将腰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這時齊元鴻也來到了院子裏,對着那些埋伏在王府之中的捕快說道:“有什麽異樣嗎?”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那些埋伏在王府之中的捕快中走出一人,開口說道:“沒有什麽異樣,兇手依舊沒有出現。”
齊元鴻聽後看了一眼天色,随即開口說道:“繼續守着這裏,不能放松警惕,以防萬一。”
“是。”
齊元鴻聽後對着齊敏說道:“爲了以防萬一,所以在找兇手東西的時候,不能點燈,隻能憑借這點微弱的月光來找。”
“女兒知道,”語罷,齊敏借助着微弱的月光辨别了一下方向後,向着王府之中一處方向而去,齊元鴻見後帶着人跟去了,那些埋伏的六扇門捕快也是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再次埋伏起來。
依照着夢中的記憶,齊敏沒有花多少的時間,就找到了在夢中見過的地方,看着四周的樹木,齊敏雖然确定是這裏,但還是在心裏問了一聲:“王姐姐,是這裏嗎?”
聽着齊敏的話語,王素欣說道:“就是這裏。”
看着停下腳步的齊敏,跟于齊敏身後的齊元鴻也是停下腳步,随即開口說道:“小敏,兇手落下的東西就在這裏嗎?”
齊敏聽後說道:“是的。”
“那麽兇手落下的東西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兇手落下的東西在這裏,至于兇手落下的東西具體落在哪裏,我也不知道,現在隻能慢慢找了,”語罷,來到小路邊上蹲下身子慢慢找了起來。
齊元鴻見後說道:“大家一起找,”說到這時,齊元鴻突然想起一事,對着齊敏說道:“對了小敏,你知道兇手落下的是什麽東西。”
“應該是手帕之類的東西,”齊敏聽後一邊找一邊開始說道。
“都聽到了嗎?找手帕之類的東西,”齊元鴻聽後對着衆人說道。
“聽到了。”
“那現在就找吧,”語罷,齊元鴻當即向着小路邊走去,接着也是蹲了下來開始找了起來,衆人聽後向着小路兩邊走去,找了起來。
不過由于沒有點着燈籠,因此衆人隻能借助那微弱的月光尋找,這種情況下衆人皆是緩慢的走動,對于經過的地方是再三尋找之後,方才前進。
哪怕之前他們已經搜查過王府,也沒有這麽仔細過,而對于這片樹林也隻是粗略的的看了一眼罷了。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衆人依舊是一無所獲,沒有發現半點與手帕有關的東西,但是齊元鴻卻是沒有下令停止,因此他們依舊在尋找兇手落下的東西。
蹲在樹林中的薄武扭頭看了一眼蹲在小路另一邊的齊敏,對着蹲着尋找兇手東西的齊元鴻開口說道:“師父,你說小敏這是怎麽了,不會是病了吧。”
“之前不是聽你說,相信小敏嗎?現在怎麽不相信了,”齊元鴻聽後說道。
“我沒有不相信小敏,隻是覺得小敏有些不正常。”
“那不還是不相信。”
“我沒……”
“别說了,趕緊找,”不待薄武說完,齊元鴻打斷道,看着齊元鴻不想說,薄武也是沒有繼續說了。
此時小路的另一邊,看着四周的環境,齊敏心道:“王姐姐,是這裏嗎?”
“應該是這裏,那天風就是将兇手東西往這邊刮的,當時的風不大,應該沒有将兇手的東西刮多遠,你在仔細找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那我再找一遍,”齊敏聽後心道,接着再次找了起來,王素欣也是借助着齊敏的眼睛看着四周。
而就在齊敏經過一棵樹時,王素欣的聲音在她心中響起:“停下。”
“怎麽了?王姐姐,”齊敏聽後停下腳步,同時在心中回道。
“小敏你看,這樹下面是不是有一個樹洞。”
齊敏聽後向着身旁的樹看去,果然在樹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個樹洞,随即心道:“是有一個樹洞,有什麽問題嗎?”
“那小敏怎麽不伸手進去摸摸,萬一兇手的東西在這裏呢。”
“我之前借着月光看過了,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還是伸手摸摸吧,萬一裏面有呢,不就錯過去了。”
“我知道了,”語罷,齊敏來到樹洞前,伸手向着裏面摸去,樹洞不大,片刻之間就已經摸完了,雖然齊敏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此時心中也是有些失望,而就在齊敏要抽出手時,手背不小心觸碰了一下樹洞上方,當即就感到了一層滑滑的東西,随即用手将其抓出。
借助着微弱的月光,齊敏看到了手中抓着的東西,那是一條白色的手帕,看到之後齊敏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小敏,我們找到了,”直到王素欣的充滿高興的聲音從齊敏心中響起後,齊敏這才醒過了神,看着手中白色的手帕,齊敏不敢相信的心道:“王姐姐,這就是兇手的東西?”
“應該,不,就是兇手的東西,”王素欣聽後說道。
聽到王素欣的話語,齊敏當即轉身對着齊元鴻大聲的說道:“爹,我找到了。”
聽着齊敏的話語,齊元鴻當即站起向着齊敏走去,那些捕快也是當即站起向着齊敏走了過去,來到齊敏面前站定後,齊元鴻開口說道:“小敏,兇手的落下的東西找到了。”
“找到了,這個就是兇手落下的東西,”說話間,将抓住手帕的右手在齊元鴻面前揚了揚。
那些捕快此時也已經來到齊敏身前,薄武聽後笑着說道:“我就說嘛,小敏怎麽會是在騙我們呢,我從一開始就相信小敏。”
衆捕快聽後也是面帶笑容,看着衆人的笑容,此刻齊敏的心中也是充滿了高興,雖然之前齊敏說自己并不在意那些委屈,但是心中的委屈卻是不可避免會出現的,不過當看到衆人的笑容後,那絲委屈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這時隻聽常青山說道:“小敏,打開手帕,看看手帕上有什麽線索。”
齊敏聽後方才将緊握的右手松了開來,接着将手帕交到左手上,用右手開始将被自己握成一團的手帕打開。
此時衆人皆是屏氣凝神的看着齊敏手中被慢慢打開的手帕,因爲這條手帕上很有可能将會給他們提供一些線索,哪怕那個線索不是多麽重要,也是他們這麽多天得到的第一條線索。
齊敏此時明顯感到自己的心正在快速的跳動,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起來,對于這條手帕上會有什麽樣的線索,齊敏也是分外的期待。
随着齊敏的動作,這時手帕的一部分也是被打了開來,雖然此時月光十分微弱,但是衆人還是看到了手帕上出現的東西——那是一條黑色的尾巴,之後是黑色的身子。
而就在齊敏就要接着就要打開時,齊元鴻伸手将手帕從齊敏手中拿了過來,接着快速的收入了袖中。
衆人見後都是有些愕然,齊敏當先反應過來,對着齊元鴻說道:“爹,你這是幹什麽?”
齊元鴻聽後咳嗽了一聲說道:“現在天色這麽晚了,該是歇息的時候了,我們回六扇門吧。”
馬上就要看完手帕上東西的全貌了,别說此時衆人沒睡意,就算有,此時也沒了,這時隻聽齊敏說道:“沒關系,而且馬上就要看完了,爹給我吧。”
“你看現在天色很晚了,就算是看也不急在這一時,而且現在看也看的不甚清楚,不如明天再看,這樣也好看的清楚,而且也不耽擱歇息,”齊元鴻聽後說道。
随着齊元鴻話音落地,常青山開口說道:“師父說的對,既然兇手落下的東西也找到了,那麽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們就回去歇息吧。”
“既然師父,師兄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回去,明天看也不遲,小敏你覺的呢。”
聽着薄武的話語,雖然齊敏十分想看到手帕上到底是什麽,不過還是說道:“既然你們都說回去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齊元鴻聽後說道:“現在回六扇門,”語罷,當先向着來路而去,衆人見後跟于齊元鴻身身後而去。
不過走在人群中的齊敏卻是看着齊元鴻的背影,眼中出現疑惑的神色,要知道平時齊元鴻得到線索,不管有什麽事都會放下,來看線索,今天怎會如此反常啊!
而此時走于衆人身前的齊元鴻,原本正常的面色卻是沉了下來。
回到六扇門之後,衆人也是各自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常青山卻是依舊跟于齊元鴻的身後而去。
齊元鴻見後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常青山說道:“青山,怎麽不去歇息,跟着我做什麽?”
“師父,到底出了什麽事?”
聽着常青山的話語,齊元鴻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複正常,開口說道:“青山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
“之前在王府之中,師父見到那手帕上的圖案後,臉上出現了一絲驚色,雖然師父很快便收斂了,但我還是看到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師父如那一刻那麽震驚過,所以師父也不要瞞我了,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青山,師父一直都是神色如常,至于你看到的一定是因爲你太累了,出現的幻覺,所以現在你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回去睡一覺,養養精神,”齊元鴻聽後說道。
聽着齊元鴻的話語,常青山看了齊元鴻好一會,方才開口說道:“但願吧,不過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師父一定要告訴我們,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抗。”
“師父知道了,現在天色很晚了,你回去歇息吧。”
常青山聽後說道:“師父也早點歇息,我回去了,”語罷,轉身向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
看着常青山遠去的背影,齊元鴻歎了口氣,随即轉身向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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