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教衆聽令,務必不能讓玄都妖道逃走,”看着那已經飛起的山頂,散塵子當即說道,接着縱身一躍,立刻飛到了空中。
這時一聲刺耳的鷹鳴聲傳來,接着就見一隻巨大的老鷹快速的飛了過來,之後來到散塵子腳下托着散塵子向着那飛起的山頂而去。
神宵教衆也是各自施展道術向着山頂飛去,任天涯見此情景後就要對着山上開始跑去,不過當他看了一眼山頂後,卻是慢下了速度,好似一點也不在意玄都的人會逃走。
當然他并不是不擔心玄都的人會逃走,而是他知道玄都的人是逃不了,因爲那些伏魔營士卒已經來到了山頂下,那些玄都妖道是逃不了的。
此時五名副将已經帶着各自的士卒來到了山頂下,看着頭頂上方的山頂,五人當即大喝道:“地靈鏈,”說話間,已經将腰間挎着的一條細長鏈子取了下來,接着将鏈子一頭往山頂扔去。
而這時那些士卒也是取下腰間的鏈子,對着山頂扔去,而随着他們的動作,那些鏈子仿佛有了靈性,快速向着山頂下方而去,接着鏈子前方的尖端紮入了山頂下方。
見到這一幕後,那些士卒趕忙将手中鏈子的另一頭尖端插入了地下,而随着鏈子插入地下,原本銀色的鏈子從插入地下的那一頭開始沿着上面快速的變成了土黃色。
當土黃色到達鏈子的另一頭後,山頂立刻停下了,這時站于道觀前的衆人當即感受到一陣晃動,接着就見山頂不在飛了。
見山頂不在飛後,玄虛又是捏了一個法印,接着就見山頂開始晃動起來,不過山頂依舊沒有飛起。
而由于那些士卒是在山頂下方,玄虛也是看不到那些士卒在搞什麽鬼,竟然使得道觀飛不起來了。
這座山頂其實就是玄都的道觀,裏面收藏有玄都的道術秘笈以及諸多的好東西,這也是玄虛剛才能夠毫不心疼離開的原因,因爲隻要這座道觀在,玄都就一直存在。
“下去幾個人看看這是怎麽回事,”見道觀一直飛不起來,玄虛随即說道。
聽着玄虛的話語,幾名玄都道人飛了出來,接着飛到了山頂下方,同時也看到将山頂與山下相連的密密麻麻的鏈子。
這時山頂下的士卒也是發現了這幾名飛在空中的道人,緊接着對其發出了縛妖網,不過由于那幾名道人飛的太高了,因此縛妖網根本沒有網住他們。
不過雖然如此,還是将那幾名道人吓了一跳,之前那些被縛妖網網住的教衆下場他們現在還是曆曆在目,從而導緻他們現在見到縛妖網就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随即就是向着山頂上方飛去了。
而山頂下的士卒見到那幾名道人逃走了,立刻發出了一片的噓聲與大笑聲,此時那幾名道人已經回到了道觀前,當看着四周的一切時,那幾名道人心中方才不那麽驚慌。
說來也是可笑,修道者竟然會怕普通人,若是之前有人跟他們這麽說,他們一定會以爲那人瘋了,可是現在他們不會這麽認爲了,因爲他們确實對這些‘普通人’感到害怕了。
“下面什麽情況?”見幾人回來後,玄虛開口問道。
“掌教,下面到處都是鐵鏈并且與地面相連,道觀無法繼續飛行,應該就是這些鐵鏈搗的鬼,”一名道人上前說道。
玄虛聽後變換了下法印,山頂當即往下壓去,看來玄虛想要壓死山頂下的士卒,不過就在山頂剛剛動起來時,一道大風刮了過來,玄虛接着停下了動作,向着前方看去。
在那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老鷹,鷹背上站着一人,剛才的大風正是這隻老鷹扇動翅膀發出的。
“我說那些人是怎麽找到玄都的,原來是你們神宵搞的鬼,”看着鷹背上的散塵子,玄虛出聲道。
“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我們隻是幫一下忙而已,”散塵子回道。
“真是可笑,你們分明就是借助人間帝王之力打壓我玄都,莫要忘了無論我們怎麽争鬥,都是我們修道者的事,你現在用這種手段算什麽,”玄虛怒道。
“什麽算什麽,就算我們借助人間帝王之力也是跟你們學的,是你們破壞規矩在先,”散塵子反駁道。
“好,就算是我們不對在先,現在我們已經輸了,那麽你們可以走了吧。”
“走,我們爲什麽要走,今天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讓你們玄都從世上消失掉,現在你們沒有消失,我們怎麽會走。”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就想讓我們玄都消失,癡人說夢,”玄虛不屑道。
“究竟會如何,馬上就可見分曉了,”神鷹雙翅一震對着玄虛沖了過去,那些飛于空中的神宵道人也是沖了過去。
見到向着自己沖來的神鷹,玄虛打出了道掌心雷,不過神鷹不過是微微側了下身子就躲了過去。
而這時立于鷹背上的散塵子看着下面的山頂上方後,立刻将自己手中準備多時的法印打了出來,接着就見山頂上升起了熊熊大火。
就算是石頭也是燒了起來,見到這一幕後,玄都衆人皆是飛了起來與那些沖來的神宵道人展開了激烈的交戰。
“起,”這時飛于天空上的玄虛對着那座道觀打出了一個法印,接着就見這座道觀脫離了山頂飛了起來,而這時一隻巨大的丹頂鶴也是飛到了玄虛腳下,托住了玄虛。
“神火無極,燃!”散塵子大喝一聲後,雙手合十接着對着玄虛推出,一道紫色烈火随即從散塵子手掌之中沖了出來。
“萬法之首,降!”玄虛見後,擡手對天一指,一片烏雲在其頭頂上方快速成型,随着玄虛移動手指,連續不斷的雷電從烏雲之中發出對着那紫色烈火而去。
烈火與雷電快速的撞在了一起,緊接着發出劇烈的爆炸,雙方第一回合理所當然的打成了平手。
“陰風陣陣,震!”散塵子雙手分開,兩支黑色的小旗子憑空出現在手中,接着對着玄虛沖去,行至途中炸了開來,化爲了兩股黑風對着玄虛沖去。
“拟化之術,獅!”玄虛反應也是很迅速,在散塵子施展道術的同時,玄虛右手往前拍了一掌,接着前方憑空出現一隻小獅子,而小獅子剛出來後便迎風見長,瞬息之間成爲一隻巨大的獅子。
接着就見獅子張開了血盆大口将那兩股黑風吸進了肚中,接着獅子對着散塵子沖了過去。
散塵子見後捏了一個劍指,虛空一點獅子額頭,獅子頓時炸了開來,而這時玄虛的攻擊也是到來了,散塵子随即開始了反擊。
此時在空中二人周身十丈之内爆炸聲連綿不絕,兩教的道人都是不敢靠近,害怕被誤傷到。
不過空中除了玄虛與散塵子打的激烈外,兩教道人之間同樣打的激烈至極,正所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教道人皆是施展出了各自的全部手段往死裏招呼。
此時四大長老與淩雲子也是被北莫牽制住了,雖然北莫奈何不了他們,但是他們也是不能分開身來,去援助那些被神宵圍攻玄都教衆。
而當他們圍攻北莫之時,北莫就會越級施展道術,使得自己飛的更快,避免自己被他們圍住,如此六人就這樣陷入了死循環之中,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六人的心情卻不相同,北莫心情十分的悠閑自在,一點也不着急,不過玄都五人心中卻是十分的焦急。
本來現在就隻剩下這些内門弟子,在加上被那些神宵道人的圍攻,此時的内門弟子已經隻剩下幾十個還在苦苦支撐,而且随時都有可能死去,也難怪他們心中焦急萬分了。
不過他們越是焦急,越是無法擺脫北莫,而此時空中雖然打的十分激烈,但是山頂下的伏魔營士卒卻是隻能看着他們沒有絲毫動作,因爲他們飛不起來。
這也是紫伏軍的一大缺陷,對付不了那些高高飛于天上的修道者,所以他們才會看到修道者要飛的時候立刻動用縛妖網,不然的話,當修道者飛的高了,他們對于修道者也是沒轍了。
“你們還站在那裏幹什麽,萬一那東西掉下來,伏魔營可就沒了,”這時來到山頂下一邊的任天涯見此情景後,連忙說道。
衆士卒聽後方才醒悟過來,接着紛紛走出了山頂下方,看着這些來到身邊的士卒,任天涯又帶着他們退了一段距離後,方才松了口氣。
之前見到這一幕後,差點沒吓死他,若是那山頂突然掉了下去,後果可是不堪設想,那他也是沒法跟秦離交代。
打玄都的時候沒死多少人,臨了就快要成功的時候全軍覆沒了,而且還是被砸死的,這讓他怎麽跟秦離說,恐怕到時候就算他不死也會被免除紫伏軍提督一職的,本來的好事變成了壞事。
想到這後,任天涯心中是一陣的後怕,看着身後的五名副将,任天涯當即就是火冒三丈,不過還不待他發作起來,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