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臉上突然有點涼涼的,任天涯随即擡起了頭向着天上看去,看着那一片片的雪花,自語道:“下雪了。”
而此時在那天空遠處一道白影快速的劃過,而緊随白影身後的是一道黑影,雙方在空中一追一逃。
“你是逃不掉的,”看着前方的玄虛,散塵子出聲道,接着雙手合十,對着前方推出,就見散塵子身前憑空出現衆多的冰刺,對着玄虛沖去。
雖然聽着身後的破空聲,玄虛單手捏了一個法印,對着身後扔了出去,一層電網密布于身後,将那些襲來的冰刺一個個的擋住了。
“風疾!”與此同時玄虛另一隻手也是捏了一個法印,使得玄鶴飛的更快了,而随着玄虛提高速度,散塵子也是随之提高了速度,絕不讓玄虛從自己視線中消失。
此時立于鶴背上的玄虛也是感受到了四大長老與淩雲子死去了,随即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悔恨,當初就不該讓玄都出世不然也不會招緻如今的禍患。
不過就在玄虛心中的悔恨剛剛升起之時,接着就被他給強壓下去了,玄虛知道現在不是他應該悔恨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全力以赴的逃出去,将玄都給重新建起來。
雖然那座道觀已經炸掉了,但是玄虛并沒有死,而隻要他沒有死,玄都就不算真正的消失,而這也是散塵子一直緊追不放的一個原因。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見散塵子一直緊追不放,玄虛出聲道。
“笑話,當初你們打壓我們神宵之時,怎麽不留一線,”散塵子聽後不屑道。
“就算是我們不對在先,現在玄都已經滅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玄虛歎了口氣道。
“不是我們苦苦相逼,而是你們自找的,再說了你沒死,玄都又怎麽能算是被滅了,”捏了個法印後,散塵子回道。
“這麽說,恩怨是無法化解了,”玄虛側了下身子後說道。
“你說呢?”
而就在散塵子話音剛出口後,就見玄虛轉過了身子對着玄虛打出了一個奇怪的法印,頓時在散塵子的頭頂上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握拳手臂對着散塵子砸了下來。
“就知道你暗藏手段,”散塵子将手中準備多時的法印對着頭頂上方打去,接着就見散塵子手掌與那巨大的拳頭相碰了。
與那巨大的拳頭相比,散塵子的手猶如嬰兒的手掌一般,可是就這麽小的手掌當中卻是蘊含着巨大的力量。
兩者不過剛剛相碰,那巨大拳頭就炸了開來,散塵子随即收回手掌出聲道:“就這麽點手……”
砰!
那個“段”字還沒說出時,就被從旁邊伸來的巨大拳頭一拳砸飛了,接着就見那巨大拳頭散了開來,重新變成了漫天的雪花。
這時在被砸飛的散塵子後方飄落的雪花快速組合成一隻巨大拳頭對着散塵子砸去,不過就在要砸中之時,散塵子突然轉過身來。
“我可不會在上一次當,”一面冰盾在散塵子面前突然出現,擋住了巨大拳頭,接着就見散塵子身體突然消失,随即出現在神鷹背上,由神鷹帶着他繼續對着玄虛追去。
這時玄虛已經借助着散塵子剛才被拖延住的一點時間,與散塵子拉開了一點距離,不過随着散塵子拼力的追趕,雙方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十方困牢,”這時看着前方的玄虛,散塵子雙手對着四周一揮,兩袖之中各自飛出五道黑光,接着在二人的上下左右前後各停下六道,另外四道停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這時随着這十道黑光停了下來,黑光也是露出了真容那是十支黑色小旗子,與此同時這些小旗子也是開始旋轉起來。
看着四周突然出現的黑色煙霧,玄虛随即調轉方向就相向别處飛去,不過接着玄虛就停下了動作,此時在他四周所有的地方都是布滿了煙霧。
“你到真是下的了狠心啊,竟然用了‘禁器’,”玄虛轉過身子對着散塵子說道。
“爲了滅你們玄都不狠一點怎麽行,”看着前方的玄虛,散塵子也是停下了動作回道。
禁器不同于法陣法寶,隻可以用一次,雖然如此禁器依舊受到修道者的追捧,不光是因爲它的稀少,更是因爲它有種種玄妙的用處。
“滅了玄都對于你們又有什麽好處,向秦離邀功請賞,那些人間的封賞什麽時候你也在意了,”玄虛諷刺道。
“當然是有好處了,不滅了你們我們神宵怎麽擴大勢力,我确實不在意秦離的賞賜,但是我們神宵需要秦離幫我們擴大勢力,”散塵子平靜的道。
“這樣的話,你們一定會與秦離牽扯上關系的,不要忘了我們之所以如此不就是與皇家扯上關系的嗎?若是你們繼續下去的話,今日的我們就是明日的你們。”
“說的這麽多好像是在爲我們着想一般,别還是想要我放了你,而且就算是爲我們着想又怎麽樣,玄都是玄都,神宵是神宵,你們如今的下場就是跟錯了人。”
“将來你會後悔的,”玄虛歎了口氣道。
“将來的事,将來在說,現在還是擔心你的小命吧,”散塵子飛了起來,接着捏了一個法印,頭頂上方當即出現一朵火焰。
玄虛見後也是飛了起來,捏了一個法印後,頭頂上方出現一條水帶,在現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催動法寶,因爲你法寶剛拿出時,對方就已經打過來了,想躲都沒地方躲。
不過這也是散塵子想要的,因爲可以與玄虛真正的打一場,而玄虛雖然不想打但是此情此景也是不得不動手了。
而不能用法寶,那兩人比拼的就是道術了,兩人此時施展的就是保護自己的道術,雖然因爲修爲的提高,身體會慢慢的變強,但那也是相對而言的,像他們若是直接被那些道術打中身體很可能就會死去的。
所以修道者對于保護自己的道術是必須要掌握的,而之前散塵子之所以無事,就是在拳頭還沒擊中自己時,施展了護體道術。
“拟化之術,劍!”散塵子當先發動攻擊,雙手法印變幻後,一把青色大劍在散塵子身後凝聚成形,劍尖朝上,随着散塵子法印一變後,立刻對着玄虛激射而去。
“拟化之術,盾!”面對向着自己射來的大劍,玄虛當即捏了一個法印,接着一面巨大的盾牌在玄虛身前凝聚成形,擋住了向着自己射來的大劍。
“合,”緊接着玄虛雙手合十,那面盾牌也是從左右兩側将大劍夾了起來,随着玄虛雙手完全合十後,砰的一聲炸了開來,連帶着也将大劍炸掉了,接着一股煙霧升了起來。
見此一幕,散塵子雙手往前一拍,一股狂風發出對着前方吹去,接着将那些煙霧吹散了。
不過随着煙霧散開後,玄虛并沒有出現,散塵子見後也是早已預料到了,雙眼一閉一睜,一股幽光出現在其眼中,這時玄虛的身影也是出現在其眼中。
接着就見一道烈火從散塵子手中發出對着玄虛沖去,玄虛見後面色露出恐懼,接着就被烈火吞噬了,燒成了灰燼。
不過見到這一幕後,散塵子卻是面露疑惑,對于玄虛這麽簡單的就被自己燒死了感到不可思議,随即散塵子突然想起一件事,當即對着舌尖咬了下去,接着大聲喝道:“明”
這時散塵子就見自己眼前一陣搖晃,當搖晃停止後,散塵子也是見到坐于那邊好好的玄虛。
見此一幕,散塵子也是知道自己剛才中了幻術了,不過還沒等他展開攻擊之時,玄虛已經将黑幕打了過來。
剛才在散塵子陷入幻境之中時,玄虛已經将法寶催動了,散塵子見後并沒有驚慌,這裏可是他的禁器制造的,就見一支黑色的小旗子立刻對着黑幕飛去,将黑幕糾纏住了。
同時又是三支小旗子對着黑幕飛去,與那支小旗子一起糾纏黑幕,雖然這樣做的話,會使這個地方不怎麽穩定,但是現在散塵子也是顧不得這些了。
見黑幕被糾纏住了,散塵子也是催動法寶,片刻之後将風鈴打了過去,與黑幕打鬥起來。
“玄虛,不要白費心機了,你是逃不掉的,”看着玄虛,散塵子出聲道。
“是嗎?”玄虛回道,接着回到玄鶴背上坐了下來“爆!”
随着玄虛話語出口後,黑幕立刻變大了起來,接着将風鈴與四支小旗子包了起來,往沒有小旗子飛了過去。
“玄虛你瘋了,”感受到自己與風鈴以及那四支小旗子的聯系消失後,散塵子也知道玄虛要做什麽了,随即驚慌道。
不過就在散塵子話音剛落地後,黑幕就爆了開來,同時也将包着四支小旗子與風鈴引爆了。
哪怕這是禁器也經不起兩件法寶同時爆炸啊,而且禁器的一部分也是爆了,就見此時四周的煙霧伴随着爆炸聲後消散了。
而随着爆炸聲一同出現的是劇烈的雷電狂風以及那刺眼的光亮聲,在這種情況下散塵子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當他從失聰失明中恢複過來後,此時的場中已經沒有玄虛的蹤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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