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明白了,還跪着幹什麽,起來吧。”
“是,”楊風接着站了起來。
“去巡邏吧,現在畢竟沒有離開禦器監,不要因爲朕而出現什麽差錯,”見到楊風繼續站在這裏,秦離出聲道。
“微臣這就去,絕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對着秦離施禮後,楊風轉身向着來路而去。
看着楊風遠去後,秦離扭頭對着王吉安道:“王公公,你在這裏等着他們出來,等他們出來後,帶他們到禦器監‘總監’來找朕。”
随着王吉安道了聲是後,秦離轉身向着來路而去,接着經過大片房屋後進入了一座最大的房子裏。
看着面前一條積雪被掃除的走道,秦離走了上去片刻之後來到了走道的盡頭,那是一扇廳門,秦離伸手推了一下,發現廳門被緊緊的鎖着,于是伸手敲了敲廳門。
咚咚咚!
聽着敲門聲,正圍在桌邊與一些工匠看着圖紙進行讨論的梁素随即停下言語,對着房門喊了一聲:“誰呀?”
咚咚咚!
不過回答梁素的依舊是敲門聲,見對方不回答後,梁素在将桌上的圖紙收起來後吩咐一名工匠去開門。
雖然梁素并不擔心有人能夠在禦器監将圖紙搶走,但是萬事都得小心爲上,畢竟這張圖紙可是關系重大。
當那名工匠來到廳門處将廳門打開後,秦離的身影也是出現在這名工匠面前,接着就見這名工匠當即跪了下來山呼萬歲,雖然這名工匠沒有見過秦離,也是不知道秦離是皇帝,但是當他看到秦離身上所穿龍袍時,就算之前不知道秦離是皇帝現在也是知道了,畢竟在大悲除了皇帝外還有誰敢穿龍袍嗎?
本來廳中衆人見到這名工匠跪下後心中還有些疑惑,但是當聽到他山呼萬歲後立刻醒悟過來,接着紛紛來到門前跪了下來山呼萬歲,不過在這跪着的衆人中卻有一人站着。
“平身,”看着衆人,秦離出聲道。
“謝皇上,”跪地的工匠都站了起來,梁素也是直起腰來。
這時秦離已經走入了廳内随即對着那些工匠言道:“你們出去吧。”
“小人告退,”工匠們當即向着廳外走去,當最後一名工匠出去後,梁素随即上前将廳門關上了,他知道秦離讓那些工匠出去肯定有什麽事要跟自己說。
見到廳門關上後,就聽秦離出聲道:“梁愛卿,你研制之物什麽時候可以研制成功啊?”
“皇上,據微臣估計恐怕還需要兩年多時間,”梁素回道。
“怎麽需要怎麽久,梁大人不是早就有了腹稿嗎?而且朕已經從大悲各地将你們需要的工匠都找來了,還有你們需要的東西朕也命人去爲你們一一尋來,這是怎麽回事,”秦離不解道。
“皇上請這邊來,看到這後皇上的疑惑也就得到解答了,”梁素轉身向着廳中的圓桌走去,接着在圓桌旁停了下來,同時從袖中将之前收起的那張圖紙取了出來鋪在了圓桌上。
做完這一切後,梁素對着已經來到身邊站定的秦離言道:“皇上請看。”
“怎麽與之前的圖紙有這麽大的不同,”秦離隻是看了一眼就發現這張圖紙與之前有什麽區别。
“這張圖紙是微臣修改過後的,之前的那張圖紙存在太多的問題了,雖然那張圖紙是微臣經過冥思苦想畫出的,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進行研制過,因此在研制過程中方才發現諸多的問題,微臣實在是辜負了皇上對于微臣的支持,”語氣之中充滿了對于秦離的歉意。
“梁愛卿不必如此,”秦離伸手将對着自己跪下的梁素扶了起來“這事也是怪不得梁愛卿,畢竟愛卿能夠一人畫出圖紙來就已經很是不易,因此有一點差錯也是在所難免。”
“多謝皇上體諒,”梁素施禮後回道。
“梁愛卿多禮了,隻是若按照愛卿的說法,那麽他們十二人研制過程中也會遇到問題了。”
“皇上說的沒錯,确實是都出了一些問題,因此按照原計劃研制成功的時間都得往後退,所以還請皇上見諒。”
“沒什麽,像這種事很正常,隻要能夠及時糾正就可以了,總比到時候幾年時間花下來卻一番努力白費要好多了,梁愛卿認爲朕說的可對?”
“皇上所言極是,研制這種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方向錯誤,不然的話,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而反之隻要方向正确不管研制過程中有多麽的困難所花費的時間有多麽的長,隻要堅持不懈,最後一定會研制成功的。”
咳,咳!
秦離咳嗽了兩聲後言道:“那個,是兩年後研制成功吧?”
“皇上說的是什麽?”不過剛剛說完這句話後,梁素就醒悟過來随即道:“按照現在來看的話,應該是兩年後,怎麽皇上急着用。”
“也不怎麽急着用,當然若是能夠研制快一點的話就在好不過了,”看着圖紙,秦離回道。
“倒是讓皇上失望了,研制這種東西根本就是快不起來,不然的話,就算研制出來,也是發揮不了它的威力。”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慢慢做,朕不着急。”
“皇上放心好了,隻要研制成功,微臣一定會告知皇上的。”
秦離聞言點了點頭,接着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随即出聲道:“對了,今天朕帶來了三百名陣法師,足夠了吧。”
“這麽多!”梁素聞言詫異道,他之前根本就不認爲秦離會找來陣法師,畢竟陣法師實在是太少了,卻不想秦離不光能夠找來還找來這麽多。
而随着梁素話音落地後,伴随着敲門聲王吉安的話音傳了進來:“皇上,老奴已經将他們都帶來了。”
“進來吧,門沒鎖,”秦離回道。
站于門外的王吉安聽後當即伸手推開廳門,接着就見王吉安與北莫步入了房中,而那些神宵道人們則是依舊站于院中。
看着北莫,秦離對着梁素言道:“梁愛卿,這位就是當今神宵掌教的弟子,也是他将神宵借于朕的三百名陣法師送來的。”
看着來到面前的北莫,這時梁素早就已經收起了鋪于桌上的圖紙,對其拱手道:“有勞道長了。”
“這一切都是貧道應該做的,這位大人言重了,”北莫作揖回了一禮。
“不管是不是道長該做的,老夫都要好好的謝謝道長,道長也許不知道陣法師對于禦器監的重要性,但是老夫卻是十分清楚,因此道長應受這一禮,”梁素又是施了一禮。
“不用如此,不過小事一樁罷了,大人太過于客氣,”北莫又是作揖回了一禮。
見到梁素還要施禮後秦離出聲道:“好了,既然道長都這麽說了,梁愛卿也不必在如此了,否則就有些見外了。”
梁素聽後也是依言不在施禮了。
“道長,他們都還滿意嗎?”這時隻聽秦離出聲問道。
“師弟們都很滿意。”
“這就好,那我們就回宮吧,畢竟現在時候也不早了,”秦離轉身向着房門走去,房中衆人跟于秦離身後而去。
當梁素走出去後,見到滿院的神宵道人後,此時梁素心中對于秦離更加的欽佩了,畢竟聽到的與看到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例如梁素之前聽到三百名陣法師雖然心中詫異但是也沒覺得有什麽,但是當他真正看到之時卻是十分震驚。
接着就在他們出了大門向着前方走去時,從别處走來了十二人,接着在來到秦離身前後當即山呼萬歲。
“臣等未能及時參見皇上,還請皇上恕罪,”接着在秦離說了一聲免禮後異口同聲道。
“諸位愛卿不必如此,朕知道你們十分的忙碌又豈會怪罪你們,現在回去做自己的事吧,莫要因爲朕的到來而耽誤到你們,而且朕也要回去了。”
“皇上這就要走,怎麽不多待一會,”方崇明連忙出聲道。
“不了,時候也不早了,”說話間秦離向着山道走去。
“臣等恭送皇上,”禦器監衆人對着秦離施禮道。
這時楊風已經帶着幾名自己的心腹跟于秦離身後而去,而在北莫跟于秦離身後走去時,就見那些看着北莫離去的神宵道人中走出幾名道人,跟于北莫身後一起離去。
秦離見後出聲道:“道長這是怎麽回事,他們難道不是陣法師嗎?”
“皇上說的沒錯,他們确實不是陣法師,而是随貧道一起去欽天監的占星師,師尊考慮到皇上剛剛設立欽天監一定會人手不足,所以方才讓貧道帶幾人去欽天監,之前未能告知皇上,還請皇上恕罪,”北莫作揖後回道。
“道長不必如此,這是好事啊,朕之前還在憂心欽天監人手不足的問題,想不到道長一來就幫朕解決了,道長不光無罪反而有功呢。”
“這一切都是貧道該做的。”
秦離聽後沒有言語,繼續向着前方走去,而這時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再加上那呼嘯的北風,大悲越來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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