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禦書房中,北莫早就已經來到了這裏,接着在與秦離進行一番言語後,就不在說話了。
而秦離在問了一些事情後,也是沒有言語了,開始靜靜的等待着王吉安将孩子帶來。
哪怕此時書案上的奏折已經堆積如山了也是沒有去管,而是靠于椅背上,仰着頭雙眼自然往上看去,眼神一片茫然,不知在想着什麽,而這種情況直到禦書房中傳來了腳步聲才得以消失。
“皇上,孩子已經帶來了,”這時就見王吉安站住腳步後出聲道。
“把他放到書案上,”秦離看着王吉安手中的襁褓回道。
接着就見王吉安在道了聲是後,抱着嬰兒向着書案走去,與此同時,秦離已經開始在滿是奏折的書案上清理出一塊地方來。
而當這時已經來到書案邊上的王吉安見後,立刻将嬰兒輕輕的放在了那塊清理出的地方上,接着退到了秦離身後站定。
“開始吧,”這時就見秦離看了一眼嬰兒後出聲道。
“還請皇上從嬰兒以及自己身上取出一滴血來,”北莫回道。
“就隻要這些嗎?”
“是的。”
秦離聽後随即站了起來,接着在伸手從襁褓中将嬰兒的小手拿了出來後,當即用其鋒利的指甲往上一劃帶出了一絲鮮血。
哇哇哇……
就見剛才還是睡得香甜的嬰兒,在受到疼痛後立刻放聲大哭起來,不過秦離對于這哭聲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在對着北莫舉起帶血的指甲後出聲道:“夠不夠。”
“夠了,”北莫回道。
而随着北莫話音落地後,秦離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立刻在食指上一劃也是帶出了一絲鮮血。
見此情景,北莫當即捏了一個法印,同時口中喝道:“血脈傳承,謂之萬物也!”
而随着北莫話音落地後,秦離左右指甲上的鮮血在發出了一陣紅光後立刻凝成了一滴血珠,接着就見兩滴血珠當即向着上方飛起,同時還對着對方飛去。
終于當兩滴血珠接觸後,立刻放出了刺眼的紅光來,不過哪怕紅光再如何刺眼,秦離都是直視着血珠,也因此見到了兩滴血珠融合到了一起,不分彼此。
見此一幕,秦離面上終于露出了笑容來,而由兩滴血珠融合成的那滴血珠,在紅光消失後,也是随之消失了。
“皇上,血脈相融,孩子卻是皇上的親骨肉,”這時隻見北莫的聲音響了起來。
“朕看到了,”秦離笑道。
接着就見秦離對着正在哇哇大哭的嬰兒看去後,面上的笑容更是濃了,不過當他看着嬰兒手上的傷口時,面上的笑容卻是消失了,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不過秦離的眉頭也就皺了一會,接着就舒展開了,隻見這時秦離伸手在嬰兒出現傷口的手指頭上一握,當他松開時,嬰兒的手指頭上的傷口也就消失了。
至于說,秦離手指頭上的傷口,早在被劃開的瞬間,就快速愈合了。
而這時秦離在看着嬰兒已經恢複如初的手指頭後,面上再次出現了笑容,不過雖然嬰兒手指頭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依舊還是在放聲大哭。
見此情景,秦離對着王吉安問道:“王公公,怎麽才能讓他不哭了。”
“要不,皇上哄哄他,”王吉安思慮片刻後回道。
“哄哄他!”秦離随即伸手抱起了放于書案上的嬰兒,學着自己見到過的一些婦人哄孩子的做法,用手輕輕的拍着嬰兒的背部。
不過随着秦離這樣做後,孩子哭的更大聲了,而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進來出聲道:“皇上,皇後娘娘求見。”
“快讓她進來,”看着懷中大哭不止的嬰兒,秦離連忙說道。
接着就見這名太監道了聲是後退了下去,而此時禦書房外,女侍衛正将李言冰攔在門外,而且由于都是女子,也不怕李言冰硬闖而不敢阻攔。
因此當這名太監出來後,李言冰當即對其看去,接着就聽這名太監說道:“皇後娘娘,皇上願意見你。”
而随着這名太監話音落地後,攔在李言冰面前的女侍衛也是退到了兩邊,接着就見李言冰向着房門疾步走去。
而站于李言冰身後的小糖在經過那些女侍衛的時候卻是冷哼了一聲,接着跟于李言冰身後進入了禦書房。
這時就見李言冰在進入禦書房,聽着嬰兒的哭聲後,不顧身子的虛弱,立刻向着秦離跑去,接着在來到秦離身邊後,也不用秦離招呼,當即從秦離的懷中将嬰兒抱了過來。
說來也怪,當嬰兒被李言冰抱在懷中後,立刻停止了哭鬧,而秦離在見到嬰兒不哭後,對着北莫說道:“你下去吧。”
“貧道告退,”北莫作揖後,轉身向着房門走去。
而這時李言冰方才主意到房中還有别人,接着當見到北莫作揖後,方才想起自己沒有施禮,随即就要跪了下來。
“皇後剛剛生完孩子,無須多禮,”秦離見後出聲道。
“謝皇上,”聽到此話,李言冰也就順勢站了起來。
而秦離此時看着在李言冰懷中睡着了的嬰兒,伸手對着他肉乎乎的小臉戳了戳,接着在收回手後出聲道:“皇後,你說孩子長得像我們兩個之中哪一個啊!”
“既然是男孩,自然是像皇上,”李言冰答道。
“是嗎?王公公,你說呢?”秦離對着站于身後的王公公問道。
“确實是像皇上,老奴見過皇上小時候的樣子,而如今大皇子的樣子像極了皇上小時候,”王吉安回道。
“朕也覺得如此,”說話間,秦離看着睡得十分香甜的嬰兒輕輕道:“皇後,将孩子給朕抱抱。”
“給,”李言冰将抱于懷中的嬰兒向着秦離遞去,雖然此時李言冰心中一點也不想将孩子給他。
就見這時,當秦離手指剛剛接觸到嬰兒時,嬰兒當即醒了過來,接着就放聲大哭。
哇哇哇……
看着此時大哭的嬰兒,李言冰雖然想要将嬰兒收回來,但秦離沒有出聲,也是不敢這樣做,不過現在這情況,李言冰也是無法再将嬰兒遞過去,因此此時李言冰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不過李言冰并沒有糾結多久,因爲秦離的手指此時已經收了回去,接着就聽秦離言道:“既然這樣,還是由皇後抱吧。”
而随着秦離話音落地,李言冰當即将嬰兒重新抱入了懷中,接着就見嬰兒也不用李言冰安撫,就自己睡過去了。
“皇上,别在意,小孩子什麽都不懂,”這時見到嬰兒睡過去後,李言冰出聲道。
“皇後,這說的是哪裏話,朕怎麽會跟自己的兒子計較呢,”秦離看看已經睡着的嬰兒回道。
說到這後,秦離突然響起一事,随即出聲打道:“皇後,咱們兒子現在有名字嗎?”
“還沒呢,再說了,這起名字應該是皇上的事吧,臣妾怎麽能起,”李言冰回道。
“這樣啊,”秦離看着嬰兒在看了看自己以及李言冰後,頃刻之間,就想出了一個名字,随即出聲道:“皇後,以後咱兒子就叫做‘秦冰’吧。”
“秦冰……”李言冰念道了幾句後回道:“皇上,爲什麽要起這樣一個名字,莫非這其中有什麽含意。”
“當然了,皇後你看,姓名姓名,孩子是朕的姓,名是皇後名字中的一個字,皇後是不是覺得很好。”
“是很好,不過皇上不覺得‘秦冰’這個名字有些太過于女孩子氣了嗎?依臣妾的看法不如叫‘秦炎’吧,陽剛之氣十足,當然取什麽名字是皇上的意思,臣妾隻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意見而已。”
“皇後,這說的就不對了,你是孩子的母親,你的意見也很是重要,而且朕也覺得秦炎這個名字很合适。”
接着就見秦離看着嬰兒出聲道:“你也是這麽覺得吧。”
“皇上,孩子還小,聽不懂皇上說的是什麽,”李言冰答道。
“皇後,這可說不準,萬一聽懂了呢,”秦離分辨道。
“對了,秦冰這個名字朕也覺得很好,這樣吧,等我們以後生了女兒,就叫她秦冰吧,皇後意下如何,”秦離問道。
“一切就聽皇上的,”李言冰回道。
而就在秦離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一名太監走了進來出聲道:“皇上,禮部尚書馮密知求見。”
不過就在秦離聽着此話,準備說‘不見’的時候,李言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既然有大臣求見皇上,那臣妾就告退了,”接着就見李言冰對着秦離屈了下膝後,轉身向着房門走去。
“奴婢告退,”這時小糖也是屈了下膝後跟于李言冰身後而去。
而這時秦離也不能說什麽了,接着在看到李言冰走出門外後出聲道:“讓他進來,”聲音之中蘊含着很大的怒氣,想必若是馮密知沒有什麽大事的話,少不了會被問責一番。
而随着秦離話音落地後,那名太監當即退了出去,接着就見馮密知走了進來施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吧,什麽事。”
聽到秦離語氣不善後,馮密知當即想到之前李言冰從這裏出去了,随即就想到自己來的時候不對,不過現在退出去就更不對了。
因此馮密知此時是硬着頭皮将自己要說的話給快速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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