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似水宮中秀娘已經從太醫院中回來了,并且還将方仁懷帶來了,接着就見秀娘在來到床邊後對着方仁懷說道:“太醫,你快看看婕妤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突然暈倒了呢。”
在來的路上,秀娘已經将劉小柔醒了的消息告訴了方仁懷,因此方仁懷也是知道劉小柔醒來過。
“小宮女你别着急,老夫這就給劉婕妤診一下脈,”方仁懷回道。
聽的此話,秀娘當即從一邊搬了一把椅子放于方仁懷身後,接着就走到床邊将劉小柔的右手從被子中掏了出來。
與此同時,方仁懷也坐到了椅子上,接着當他看到劉小柔的右手放于床邊後,随即擡起右手用食中二指搭在了劉小柔的脈上,同時方仁懷左手也開始擡起捋起了胡子。
一時之間,就見方仁懷除了捋胡子與右手食中二指微動外,再也沒有了别的動作。
而此時站于床邊的秀娘看着方仁懷一直這樣也不出聲後,原本急躁的心更是急躁了,不過由于害怕打擾到方仁懷,因此也不敢出聲詢問。
而這種情況直到片刻之後才得以解決,隻見這時秀娘在見到方仁懷收回右手後,緊接着在将劉小柔右手重新放回被子中後出聲道:“太醫,婕妤怎麽樣了。”
“放心好了,劉婕妤沒事,”方仁懷回道。
“沒事!太醫你沒診斷錯吧,婕妤都暈倒了,怎麽可能沒事,”秀娘不信道。
“你竟敢懷疑老夫的醫術,”聽的此話,方仁懷當即就吹胡子瞪眼了,也是,對着大夫說這話,不亞于當着和尚的面罵他秃驢。
“我不是這個意思,太醫你千萬别生氣啊,”秀娘連連擺手道。
“算了,老夫也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方仁懷回道。
“多謝太醫,剛才是我說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老夫像那種小氣之人嗎?”
“不像不像,”秀娘連忙擺手道,接着就見秀娘在說完此話後,對着方仁懷欲言又止。
見此一幕,方仁懷出聲道:“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那我說了,太醫你可不要生氣,”秀娘小心翼翼道。
“放心說吧,老夫剛才不是說了不是小氣之人嗎?又怎麽會生氣呢?”
“那我真的說了。”
“說吧說吧。”
聽的此話,就見秀娘連忙問道:“太醫,你剛才不是說婕妤沒事嗎?那婕妤怎麽個沒事法能不能告訴我啊!”
說完這話後,秀娘緊張道:“太醫,你說過你不生氣的。”
“老夫當然不會生氣,這本來就是老夫要告訴你的,”方仁懷回道。
聽的這話,秀娘方才松了口氣,畢竟現在也就隻有方仁懷才願意爲劉小柔診治,若是将方仁懷氣跑了,她也不知道還有誰願意爲劉小柔診治。
這時就見方仁懷看了一眼劉小柔後出聲道:“老夫之所以說劉婕妤沒事,便是因爲劉婕妤雖然突然暈倒了,但這不過是因爲身子太過于虛弱外加情緒激蕩引起的,除此之外,沒别的問題。”
而方仁懷之所以得出劉婕妤情緒激蕩的原因,便是因爲之前秀娘跟他說過劉小柔醒來後就四處亂走以及大喊大叫,因此方仁懷方才得出這個結論。
不過方仁懷雖然猜出劉小柔情緒激蕩,但是這情緒激蕩的原因可是猜錯了,劉小柔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爲她确定自己已經穿越了,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她想起的那件事。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謝謝太醫了,”秀娘擔憂着的心放下來了一些。
接着就見秀娘對着方仁懷問道:“那麽太醫,婕妤什麽時候能醒呢?”
“這個,老夫估計應該很快就會醒來吧,”方仁懷回道。
而就在方仁懷話音落地後,躺于床上的劉小柔眼皮已經開始動了起來,随即就見劉小柔眼睛睜開了。
看着四周古色古味的房間,劉小柔确信自己剛才真的不是在做夢,而是她真的穿越了,随即就見劉小柔自語道:“真是想不到這世上真的有穿越,而我不光穿越了,還穿到了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身上,可是我穿越了,我的公司怎麽辦?”
說到這後,劉小柔露出了一絲苦笑,同時也是感到心中空蕩蕩的,不過倒是沒有再情緒激蕩了。
而這時站于床邊的秀娘看着劉小柔又在說那些她聽不懂的話,連忙對着方仁懷說道:“太醫,你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啊!婕妤又開始說胡話了。”
“你别着急,待老夫給她紮上一針看看,”方仁懷随即打開放于一邊的藥箱,從中取出一根金針來,接着站起身來對着劉小柔的腦袋紮去。
與此同時,眼中一片茫然的劉小柔在看到對着自己紮來的金針,瞳孔當即收縮,接着就見劉小柔連忙将手從被子中伸了出來,對着那拿着金針的手擋去,同時自己也是坐了起來。
“你幹嗎要紮我啊!我又沒病!”劉小柔右手在抓住那隻拿着金針的手後,緊接着對其質問道。
聽的此話,方仁懷還沒說什麽,秀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婕妤聽話,讓太醫紮一針,這樣興許婕妤說胡話的病就不會再犯了。”
“我說什麽胡話了,”劉小柔當然不會聽秀娘的。
“當然是那些奴婢聽不懂的話,”秀娘回道。
而那些話自然是指劉小柔之前說的那些帶有現代詞語的話,當然劉小柔說的話是沒什麽難懂的,但是她對秀娘說那些話就不對了,畢竟秀娘是古代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劉小柔,畢竟她之前還以爲自己是在現代的某個古代影視基地裏,至于穿越,若是劉小柔遇到什麽車禍雷擊之類的,恐怕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穿越了,但這些劉小柔可都沒遇到,不光如此,她也什麽都沒做啊!因此面對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劉小柔都不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穿越。
而這時就見劉小柔在聽到秀娘的話後,也是随即想到了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對于古代人來說确實是聽不懂。
可是讓劉小柔白白挨着一針啊,她可不願意,因爲她知道自己說的并不是什麽胡話,隻不過他們聽不懂而已。
随即就見劉小柔幹笑兩聲後出聲道:“那個,秀娘是吧,你放心,我的病已經好了,絕對不會在說胡話了,我保證。”
“可是婕妤剛才還在說胡話啊,”秀娘明顯不信道。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兩者怎麽能夠混爲一談呢,剛才我的病是沒好,但不代表現在我的病沒好,秀娘你說是不是這樣,”劉小柔義正言辭的說出了這樣一番歪理。
聽的此話,秀娘雖然覺得這裏面有些不對勁,但是卻不知該如何反駁,最終支支吾吾道:“算是吧。”
而這時方仁懷也是收回來金針,畢竟劉小柔不願意,他也沒必要如此。
與此同時,劉小柔在見到方仁懷收針後,随即松了口氣,不過随着劉小柔精神松懈下來後,立馬感到自己好餓好餓。
接着就見劉小柔揉着肚子對着秀娘說道:“秀娘有什麽吃的嗎?我好餓。”
“有,我這就去盛,”秀娘轉身向着房邊一角走去,接着在将放于爐子上的陶盆端了起來後放在了桌上。
“婕妤别急,粥馬上就好了,”說話間,秀娘已經拿起桌上的勺子開始盛粥了,待的秀娘将放于桌上的瓷碗盛滿粥後,随即對着劉小柔端去。
接着就見秀娘在來到床邊後坐了下來,準備喂劉小柔,見此一幕,劉小柔出聲道:“我自己來吧。”
“婕妤能行嗎?”
“我當然可以,”接着就見劉小柔在伸手從秀娘手中拿過瓷碗與勺子後大口的吃了起來。
見到這後,秀娘連忙說道:“婕妤,慢點吃,小心燙。”
“不燙不燙,”劉小柔邊吃邊回道,與此同時,劉小柔眼中的茫然也已經開始慢慢消失了,因爲她已經想明白了,與其繼續茫然下去,倒不如好好活着,順便尋找可以回去的方法。
而這時方仁懷在看了一眼大口吃粥的劉小柔後,随即站起身來準備回去,畢竟劉小柔現在已經沒事了,他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
而秀娘在看着方仁懷站起後,随即也是站了起來并且出聲道:“太醫現在就走,那我送送太醫。”
“秀娘,你怎麽不留太醫在這吃飯啊,”聽到秀娘這麽說後,劉小柔忍不住出聲道,畢竟人家也是一把年紀了,又是來給她診治,就算不想留人家,也得說句場面話吧。
不過就在劉小柔話音出口後,就見方仁懷與秀娘同時對她看去,見此一幕,劉小柔沒有吃粥而是遲疑道:“難道,我說錯了?”
“婕妤,你忘了,這是後宮,”秀娘回道。
接着就見方仁懷拱手道:“微臣多謝婕妤,不過後宮有後宮的規矩,因此對于婕妤的好意,微臣心領了。”
聽到這後,劉小柔也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随即開始吃起了粥,再也不提讓方仁懷留下吃飯。
而這時方仁懷也開始轉身向着房門走去,不過就在方仁懷還沒走幾步時,一道不陰不陽的話語傳了進來。
“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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