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大恩,我不過就是讓你坐下而已,”劉小柔回道。
“這當然算是大恩啦!奴婢隻是一介宮女,身份低微,若不是有婕妤大恩,怎配與婕妤坐于一桌,”秀娘感激道。
不過劉小柔聽後眉頭卻是皺了一下,随即出聲道:“什麽奴不奴婢的,以後在我面前你就稱呼自已爲‘我’就行了。”
“奴婢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就這樣定了,”劉小柔斬釘截鐵道。
“奴婢不敢,”秀娘站了起來。
見到這後,劉小柔面色沉了下來厲聲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奴婢不敢,”秀娘低頭回道。
“那你爲何不聽我的話,”劉小柔依舊厲聲道。
“奴婢不敢,”秀娘依舊低頭回道。
……
接下來的時間裏,無論劉小柔說什麽,秀娘都是這一句“奴婢不敢”,而這時劉小柔見到秀娘還是這樣說後,也是死心了。
本來劉小柔還準備在秀娘改變稱呼後,給她上一課什麽是人人平等,不過現在看來,若是她說出人人平等,肯定會吓壞秀娘的,而且秀娘也會以爲她‘病’又犯了,去找太醫給她紮針。
随即就見劉小柔心道,封建社會害死人啊,都将人給害成了這樣。
唉!
就見此時劉小柔在歎了口氣後,原本強裝出來的嚴厲模樣也是消失了,接着就見劉小柔語氣溫和道:“秀娘,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别怕。”
聽到這後,秀娘方才擡起了頭,而劉小柔在見到秀娘擡頭後接道:“秀娘,你坐啊!我剛才還沒有問你問題呢。”
“而且這次可不許你說奴婢不敢了,”見到秀娘就要出聲,劉小柔又補了一句。
“謝婕妤,”秀娘改口道,随即坐了下去。
而劉小柔在見到秀娘坐下後,沒有立刻問自己的問題,而是出聲道:“秀娘,你說我剛才兇不兇。”
“不兇,婕妤一點都不兇,”秀娘看了一眼劉小柔後回道。
“真的?”
“真的。”
不過就在秀娘話音剛落地時,就見劉小柔的面色瞬間沉了下去,與此同時,看着突然變臉的劉小柔,秀娘當即吓了一跳。
不過秀娘并沒有吓多久,因爲劉小柔變臉後又立刻變了回去,見到這後,秀娘遲疑道:“婕,婕妤,你的臉。”
“沒事,”見到秀娘被吓了一跳後,劉小柔笑道。
要知道這變臉的功夫是劉小柔在建立公司後學會的,其目的自然是讓自己這張柔弱的臉充滿威嚴,不然的話,還怎麽管理公司呢!
不過雖然劉小柔面上時常這樣,很嚴厲,很冷酷,但其實她自己可是很活潑的,真可謂是既裝的了酷又賣的了萌。
接着就見劉小柔在止住笑聲後對着秀娘說道:“現在開始,我就要問你問題,不過秀娘你可一定要如實回答啊!”
“奴婢知道,不過婕妤,若是奴婢答不上來該怎麽辦,”秀娘回道。
“放心好了,這些問題你一定可以答上的,”劉小柔回道。
接着就見劉小柔在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後出聲道:“首先第一題,我叫什麽名字,”劉小柔對着秀娘看去。
對于穿越者來說,若是突然穿越而且還沒有獲得原主人的記憶,那麽最應該做的是什麽,當然是先了解自己以及這個世界啦!
與此同時,秀娘在聽到劉小柔問出的問題後,面上現出詫異,不明白劉小柔爲什麽問這個問題,随即就見秀娘疑惑道:“婕妤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那個,你别管我知不知道,你先告訴我,我的名字叫什麽。”
“奴婢不敢直呼婕妤名諱。”
聽的此話,本來劉小柔準備說“有什麽不敢的”,但是當她想到這裏是古代皇宮,應該用宮裏人的口吻說話後,随即改口道:“放心說就是,這是我讓你說的,不算你直呼我的名諱。”
“那奴婢就說了。”
“說吧說吧。”
“婕妤叫劉小柔。”
聽的這話,劉小柔心道,果然如此,看來我真的穿到了不光與我長得一模一樣還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接着就見劉小柔再次問道:“那我今年多大了。”
聽的這話,秀娘眼中的詫異更深了,随即就見秀娘擔憂道:“婕妤,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連自己的年齡都忘了。”
“而這時劉小柔在聽到秀娘的話後,也覺得像這種事必須得有個理由,不然的話,怎麽解釋啊!随即就見劉小柔低聲道:“實不相瞞,秀娘其實我……”
“我什麽啊?”見劉小柔遲遲不說出下文,秀娘急聲道。
“我……失憶了,”劉小柔緩緩道。
“什麽?”聽的此話,秀娘大吃一驚,心中關于劉小柔之前的不正常一下子有了答案,随即就見秀娘起身在房中不停的踱步,嘴裏還念念有詞“婕妤竟然失憶了,這可怎麽辦啊……”
而這時看着秀娘急躁的樣子後,劉小柔心中随即升起了騙她的愧疚感,不過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劉小柔還是會這樣做的,因爲隻有‘失憶’才能解釋她所有的不正常。
而失憶這一理由,正是穿越者沒有得到原主人記憶時的不二法寶,這一點劉小柔自然是知道。
而這時正在房中踱步的秀娘,突然來到劉小柔的面前說道:“那婕妤你就在這好好坐着,奴婢這就去将太醫找過來。”
就見秀娘在說完這話後,随即轉身向着房門走去,不過這時劉小柔一把伸手拉住了她,接着就見劉小柔出聲道:“沒用的,這是失憶又不是什麽病。”
“那婕妤這可怎麽辦啊!”看着面前的劉小柔,秀娘就快要哭出來了。
“沒事,失憶不就失憶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怎麽沒什麽大不了的,婕妤失憶了,那不就記不得奴婢了嗎?”
“放心好了,我現在不是知道你了嗎?再說我不是問你一些問題嗎?興許你說着說着我就想起來了。”
聽到這後,秀娘的心稍微安穩下來一些,随即坐了下來出聲道:“那我這就告訴婕妤的年齡,婕妤今年,年芳二八。”
劉小柔聽後心道,年芳二八,二八一十六,豈不是說我今年隻有十六歲,哈哈哈……十六歲啊!實在是太年輕了。
“婕妤,你快問下一個問題啊,”見劉小柔久久沒有出聲,秀娘急道。
聽的此話,劉小柔随即回過神來,同時出聲道:“下一個問題是,我現在的身份是‘婕妤’,那麽婕妤在這後宮之中排在幾等啊?”
雖然劉小柔知道婕妤是皇帝女人的一種職位,但是卻不知道,婕妤排在第幾等。
而這時秀娘在聽到劉小柔的話後,默默的在心中算了一下,随即出聲道:“婕妤上有皇後三妃九嫔下有美人才人寶林禦女采女,因此婕妤在後宮中排在第四等。”
“第四等,”劉小柔在心中算了一下“一共有九等,我排在第四等也不算低了。”
“那是當然的,而且婕妤還是這屆秀女中第一個被皇上叫去侍寝,第一個封到婕妤的,其他的秀女就算被叫過去,最後也隻是封了一個小小的‘才人’而已,”秀娘一臉自豪道。
聽的此話,劉小柔笑道:“這麽說我也是很幸運的,竟然是第一個被叫去侍……”
等等!侍寝!
說到這後,劉小柔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緊接着就見劉小柔連忙對着秀娘問道:“那我有沒有被皇上那個。”
“那個是什麽?”秀娘疑惑道。
“那個就是那個啊!”劉小柔急道。
“奴婢不明白婕妤說的那個是哪個?”
“那個就是那個啊,”見秀娘依舊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劉小柔再次說道:“那個就……唉!”
說到一半,劉小柔歎了口氣,接着就見劉小柔将嘴巴伸到秀娘的耳朵旁低語了一番。
而随着劉小柔說完後,秀娘随即道:“當然有了,不然婕妤怎麽會升到婕妤。”
“你不會弄錯吧,”劉小柔依舊不死心道。
“絕對不會,那天婕妤回來後,還是奴婢給婕妤上的藥,”秀娘肯定道。
而劉小柔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想她沒穿越前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處.女,沒成想穿越後十六歲的時候就被人拿了一血。
思及如此,劉小柔是怨念萬分,随即罵道:“人渣,禽.獸,畜.生,連未成年少女都下得去手,真是禽.獸不如!”
接下來就見劉小柔罵了很長時間後,方才停下了話語,雖然她也知道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但就是心裏不舒服,好在經過一番痛罵後,劉小柔心中舒服多了。
而這時劉小柔也是看到了秀娘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着就見秀娘出聲道:“沒聽說過失憶了,人也會變啊,婕妤,你現在與原來真的是一點都不一樣。”
“哦,是嗎?那你說說我原來是什麽樣?”劉小柔好奇道。
“婕妤原來說話都是輕聲輕氣的,而且從來不會說這些話,還有就是婕妤原來話不多,沒事的時候就刺繡……”
這時就見劉小柔聽到秀娘終于說完後,整個人頓時變得有氣無力,因爲這原來的劉小柔與她那是完全不一樣,想到以後自己要扮演成原來的劉小柔那樣,劉小柔便有一種要瘋的感覺。
等等!劉小柔突然想到一點,這人都是會變的,隻要自己時不時的做出一點改變,那麽代替原來劉小柔在他們心中的映象,展現真正的自己不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劉小柔随即恢複了精神,接着就見劉小柔對着秀娘問道:“那你說說,你是認爲我現在好呢,還是原來好。”
“現在好,”秀娘當即答道。
“爲什麽?”劉小柔不解道。
“因爲婕妤以前常常愁眉不展,一點也不快樂,不像現在,雖然隻是這麽短短的時間,但奴婢知道婕妤很快樂。”
“呵呵,是嗎?”劉小柔回道,并且心道,倒不如說沒心沒肺更恰當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