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此時站于皇極殿中群臣皆以知道了靈青兩州下轄十八個縣受到不明身份的軍隊攻擊,損失慘重。
不過他們知道是知道了,但是卻沒有開口言語,畢竟此事非同小可,誰也不願當出頭鳥。
見此一幕,坐于龍椅上的秦離出聲道:“諸位愛卿說說看此事該當如何?”
不過雖然這時秦離出聲了,但還是沒有人應聲,群臣依舊如剛才一樣默不作聲。
“李愛卿,你來說說吧,”見到這後,秦離對着李正元說道。
“微臣認爲皇上應速速查清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爲,如此方才好将那人捉拿回京問斬,以正王法,”李正元站了出來。
“還有嗎?”
“還有?”李正元想了一陣後出聲道:“哦,對了,此次官兵作戰不利,相關人等,該降職降職,該貶官貶官,切不可對其心存姑息。”
秦離聽後沒有回應,而是對着周延慶看去,随即出聲道:“太師的意見呢?”
“微臣的意見與李大人一樣,”周延慶站了出來。
聽的此話,秦離對着殿中群臣看去并且出聲道:“那麽你們呢?”
“二位大人的意見便是臣等的意見,”群臣拱手道。
看着殿中群臣皆是如此,秦離目光瞬間轉變爲深邃,雖然他們之中不全是那些世家門派的人,但是其内心之中也是不想與那些世家發生沖突。
“既然如此,此事就這樣吧,”秦離略一沉吟後出聲道。
“皇上聖明,”群臣拱手道,同時大部分的官員心中松了口氣。
見此一幕,秦離目光陰沉的揮了下手,随即就見群臣走回原位站定,不過李正元依舊站于殿中沒有動彈。
“李大人還有何事?”秦離見後問道。
“微臣有一奏折,想要呈于皇上,”李正元從袖中掏出一本奏折來。
秦離聽後點了下頭,而這時一名站于殿中的太監見後,随即向着李正元走去,待的這名太監來到李正元的面前後随即從他手中接過了奏折。
接着就見這名太監轉身向着金台走去,而這時站于金台上的王吉安看着這名太監上了金台後,随即走上前來從其手中接過。
與此同時,那名太監已經往下退去,而王吉安則是在走到秦離身旁後将奏折對其遞去,随即就見王吉安在秦離接過奏折後走回原位站定。
而這時秦離已經打開奏折看了起來,片刻之後,秦離合上奏折對着李正元看去同時出聲道:“李大人不愧爲國之棟梁啊,奏折上的事,朕自然會同意。”
“皇上聖明,”李正元回道,接着在看到秦離揮手後退回原位站定。
而秦離此時目光中的陰沉消減了一些,剛才秦離還在疑惑,哪怕所有的官員都是如此,李正元也不可能如此啊,隻是提出這麽兩點無關痛癢的決議,原來是在這等着啊!
雖說李正元最終給出的答複還是太過于保守了,但也算是有點用的。
接着就見秦離對着王吉安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聽的此話,王吉安随即走上前來高聲道:“宣恩科進士進殿。”
就見此時随着王吉安話音落地後,從殿外走進二十三人,接着在來到殿中後跪地叩首道:“學生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二十三人站了起來。
接着就見秦離對着殿中群臣說道:“諸位愛卿,如今恩科也已過去多日,并從中爲我大悲選出諸多的棟梁之才,如今這其中最爲出類拔萃的二十三人就在于此,衆卿認爲該給何官職。”
“臣等一切聽從皇上的吩咐,”群臣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還按照以往一樣,讓其入翰林院,”秦離回道。
“微臣叩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殿中二十三人跪地叩首道。
“起來吧。”
“謝皇上,”二十三人站了起來。
而這時秦離已經對着殿中群臣說道:“衆卿現在可還有事啓奏。”
“臣等無事。”
“既然如此,那就退朝吧,”秦離回道。
接着就見王吉安走上前去高聲道:“退——朝——”
“臣等告退,”群臣轉身向着殿門走去。
而這時秦離對着那二十三人說道:“你們留下。”
聽的此話,那二十三人随即停了下來,而這時坐于龍椅上的秦離看到群臣都出去後,随即站起身來向着下面走去,接着在那二十三人面前停了下來。
“不知皇上留下臣等有何吩咐,”甯緻遠拱手問道,與此同時,那些跟于甯緻遠身後的進士也是拱手問道。
“不用這麽拘謹,朕留下你們沒有什麽吩咐,隻是想與諸位一起吃頓飯而已,不知諸位意下如何?”秦離回道。
“臣等自然是願意。”
“那就好,現在跟朕一起走吧,”秦離轉身向着殿外走去,而那二十三人則是跟于秦離身後,與此同時許安心道,這秦離到底在打的什麽算盤。
幾刻後,此時衆人已經來到了禦花園中秦離安排的宴席前,随即在分主次落座後,秦離出聲道:“傳膳吧。”
“傳膳,”站于秦離身後的王吉安出聲道。
随即就見一隊手中端着托盤的宮女走了過來,接着在來到每個人的桌前後将托盤上酒菜放于桌上,待的她們做完這一切後,立刻轉身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秦離出聲道:“諸位愛卿,可還滿意。”
“滿意,臣等十分滿意,”看着桌上精美的菜肴以及四周姹紫嫣紅的花朵,衆人齊聲回道。
“滿意就好,來,讓我們共飲此杯酒吧,”秦離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首飲去。
見此一幕,那二十三人也是仰首飲酒,接着在秦離放下酒杯後,二十三人随即放下了酒杯。
接着就見秦離說道:“諸位愛卿,不知你們對未來有何打算啊!”
“臣等願傾盡畢生所學爲我大悲長盛不衰,更用此生爲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衆人站了起來對着秦離拱手道。
“都坐吧,”見此一幕,秦離在發出一聲輕笑後擡手往下壓了壓,衆人見後随即坐了下來。
而秦離在見到他們坐下後出聲道:“你們的忠心朕知道,不過現在既然已經下朝了,就不要說這些了,當然這也怪朕問的問題不怎麽好,那麽朕再問一個問題。”
“皇上請說。”
“朕想知道你們參加科舉是爲了什麽?”
聽的此話,衆人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思索起來,見此一幕,秦離也不着急等他們回話,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首飲去杯中的酒水。
片刻之後,一名進士站了起來對着秦離拱手道:“啓禀皇上,微臣參加科舉是爲了報效大悲,爲皇上效忠。”
接着就見另一名進士站了起來對着秦離拱手道:“啓禀皇上,微臣參加科舉則是爲了造福百姓,爲萬民謀福祉。”
“啓禀皇上,微臣參加科舉是爲我大悲千秋萬世,長盛不衰。”
“啓禀皇上,微臣參加科舉是爲我大悲國泰民安,從此不受外族侵犯。”
……
接下來的時間裏二十三人中有二十人出聲了,所說之内容皆是爲了大悲以及百姓還有秦離方才參加科舉,而此時若是劉小柔在這聽他們這麽說,肯定會說一句“敢情都是爲了大悲之崛起而參加科舉的”。
而秦離在聽到他們這麽說後,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随即就見甯緻遠站了起來對着秦離拱手道:“皇上,微臣倒是沒有諸位同僚那麽無私,微臣最初參加科舉就是爲了讓家人可以過得好一點,其次就是希望能夠光宗耀祖,衣錦還鄉。”
聽的此話,在坐之人皆是神色如常,沒有人露出輕蔑的神色,畢竟能夠走到這一步的,絕對沒有不知分寸之人
“好,”這時秦離終于開口了。
“敢問皇上這‘好’從何來啊!”許安站了起來拱手道。
“還望皇上告知,”這時張古也是站了起來拱手道。
“因爲甯愛卿沒有騙朕,”秦離回道:“朕不相信他們會跟聖人一般無欲無求,一直都是爲了别人着想,當然也有可能是朕猜錯了,他們确……”
“皇上恕罪,”不過秦離話還沒有說完,那二十人就從桌後走了出來,跪地叩首道。
而這時許安與張古看着跪于地上的二十人,心中随即松了口氣,幸虧剛才他們因爲謹慎而沒有出聲,不然現在他們也要跪下了。
随即就見二人搖了搖頭,爲他們可憐起來,畢竟他們現在犯得可是欺君之罪啊!
而這時秦離看着跪地的二十人出聲道:“你們起來吧,朕知道你們不是要騙朕,不過是想在朕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罷了,而朕也知道你們剛才所說的雖不是最初的願望,但卻是以後要做的,諸位認爲朕說的可對?”
“皇上所言極是,謝皇上,”跪地的二十人站了起來。
這時就見秦離看着衆人說道:“當然你們如此爲我大悲爲朕着想,朕也不會虧待你們的,隻要你們好好爲朕做事,榮華富貴必會享之不盡用之不完,将來就算是封侯拜相也是有可能的。”
“謝皇上,”衆人大聲喊道,神情之中充滿了激動,當然在這之中有幾人卻是裝出來的,裝的十分像,若不是自從甯緻遠看了鬼折後對他們多加注意,恐怕也是發現不了。
“都坐吧,”秦離聽後面露笑容。
聽的此話,二十人走回原位坐了下來,而那站于原地的三人也是坐了下來,接着就見一道聲音傳入甯緻遠耳中。
“可以開始了。”
聽着耳中秦離的聲音,甯緻遠一驚後随即對着四周看去,不過甯緻遠發現好像周圍的人并沒有聽見秦離的聲音。
見到這後,甯緻遠對着秦離看去,不過秦離卻沒有看向他,見到這後,甯緻遠随即不再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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