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雙眼欲裂地看着弟弟在自己的面前死于非命,就像瘋子似的撲向了白女巫。
厲之生雖然對于埃德蒙的狀況也是非常擔憂,但是他知道埃德蒙還沒有死去,因爲如果埃德蒙真的死了的話超魄是會提示任務失敗的,但是現在卻沒有這個提示。
所以厲之生用最後的理智克制住了自己拼命的沖動,趁着彼得牽制住白女巫的時刻沖向了埃德蒙,把自己手中僅剩的一滴火焰花汁液倒進了埃德蒙的口中。
彼得無論實力還是裝備都要比埃德蒙好上一些,并且剛剛經曆喪弟之痛,奮不顧身的打法很是瘋狂。兼之白女巫不知爲何愣是不動用右手中的魔杖,所以彼得雖然還是落于下風,但是一時卻還沒敗下陣來。
看見埃德蒙在火焰花汁液的滋潤下慢慢恢複生氣,厲之生把目光重新轉向了白女巫。看着那個雪白的身影,厲之生的眼中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
對于這場戰争的戰局厲之生已經無暇顧及,他現在的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白女巫替奧利斯報仇。
不過厲之生卻并不沖動,他放輕腳步慢慢地探向了白女巫。靠近白女巫後厲之生也不急着出手,因爲他知道自己和白女巫的實力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成功,否則等待他的就将是滅亡。
厲之生已經感受到自己體内的冰狼能量已經所剩無幾,知道再不行動就真的沒機會了。看着白女巫一個重劍再度把彼得劈翻在地,厲之生不再猶豫,雙劍以他能使出的最快的速度削向了白女巫的後頸。
厲之生的速度已經很快的了,可惜白女巫就像後面長了眼睛一般,一臉戲谑的轉過身來,同時右手中的魔杖閃着藍光地向着厲之生指了過來。
雖然厲之生率先出手,但是白女巫卻後發先至。看着那帶着死亡威脅的藍光,厲之生知道,白女巫的速度比自己快,但是他并沒有放棄,就算變成石頭,他也要把這兩劍砍在白女巫的身上。
就在這時,一道肉眼不可及的紅影飛到了厲之生和白女巫之間。
隻聽見一個玻璃破碎的清脆之聲響起,厲之生的肚子一陣刺痛感傳來,卻并有變成石頭,他的雙劍也如願的削在了白女巫的脖子上。
隻不過厲之生的雙劍就像削在一塊堅冰上一樣,竟然未能削進分毫。
“可惡的小子!我要殺光你們!!”白女巫看了一眼右手那斷裂的魔杖,憤怒的大喊一聲,就一劍朝着厲之生的咽喉刺來。
白女巫劍雖出,目的卻未達成。又是一道紅影,這次它擊在了白女巫的手背上,不但從白女巫的手背上帶出了一道血線,更改變了白女巫揮劍的線路,讓利劍隻能在厲之生右臉上輕輕的帶出一條血痕。
這一次,厲之生和白女巫才看清楚那紅影是什麽東西,那是一支箭,一支紅色的箭。
厲之生認識這種特殊的箭,那是蘇珊所特有的箭矢。不過他并沒有去搜索蘇珊的身影,而是繼續向着白女巫的脖子揮動手中的劍。
白女巫當然不會讓厲之生如願,一腳就把厲之生踹了出去。不過她能踢飛一個,卻顧不上另外兩個,他們就是剛好恢複過來的埃德蒙和又重新站了起來的彼得。
在白女巫踢開厲之生的那一刻,埃德蒙和彼得就同時用手中的劍刺向了白女巫,白女巫擋得住埃德蒙來自正面的一劍,卻擋不住彼得從身後刺來的那把鋒利的聖劍。
白女巫那如堅冰一樣的肌膚,這一次未能擋住聖劍,聖劍從白女巫的背後直穿胸前。
一聲痛苦的慘叫從白女巫口中叫了出來,不過她的慘叫卻沒能博來任何的同情,反而迎來了兩把更爲無情的劍。
那是厲之生的雙劍,厲之生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駭人,就像一頭瘋狂的狼。他不停的在白女巫的脖子上劈砍,直到把她的頭顱砍了下來,這才喘着氣地停下手來。
白女巫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幾個她一直都看不起的少年所殺死,到死之際都沒有合上眼睛。
彼得當機立斷,一手抓起白女巫的頭顱高高舉起,大聲地對已經攻到身前的白女巫的軍隊大聲喊道:“邪惡的白女巫已經被殺死了!你等快快投降!”
聽到彼得的話,白女巫的士兵都是停了下來,不敢相信的看着彼得手中的頭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士兵中一個長得尤爲高大的獨眼人眼珠子一轉,也是大聲喊道:“他們殺了女王陛下!我們要爲女王陛下報仇!大家殺啊!”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就自亂石林間響了起來,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耳朵,剛才說話的那個獨眼人更是不堪的跪在了地上。
彼得抓住機會再次喊道:“還不快快丢下武器投降!難道你們想跟白女巫一個下場嗎?!”
剛才喊話的人其實也跟惡冥将軍和毛格林一樣是白女巫的直屬手下,同時也是獨眼人的首領,大家看到他都下跪投降了,也隻能紛紛丢掉武器,跪在了地上。
當這些士兵都繳械投降之後,存活的所有生存者都收到了一個來自超魄的信息。
“納尼亞世界集體任務完成,強化者可選擇即時回結算空間做個人結算,或者在納尼亞世界停留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自動傳回結算空間。”
厲之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停留,因爲他還有事情要辦,雖然三個小時對于厲之生來說還是少了一點,但總好過一分鍾都沒有。
與厲之生做一樣決定的還有林佳、陸恒和朱藍海,厲之生不知道他們留下來的目的,他也不想知道。
在聯軍士兵慶祝勝利的歡呼聲中,厲之生處理了一下肚子上被白女巫刺傷的傷口,然後默默的走到一堆碎石前,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堆碎石。
“奧利斯雖然已經不在,但是他的事迹将會永遠在納尼亞流傳。”一個威嚴的聲音自厲之生身後響起。
厲之生知道來人是誰,他自嘲一笑。
事迹?在現實世界中,曆史的事迹還少嗎?但是又有多少能保留下來?更何況這樣一個奇幻世界。
厲之生突然心中一動,淡淡的說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嗎?解除白女巫的魔法,把奧利斯恢複原樣應該不是問題吧?”
來人正是在最關鍵的一天中消失了的獅王阿斯蘭,剛才那驚天的一吼就是它所發出來的。
阿斯蘭歎了一口氣,來到厲之生的身邊,輕聲道:“孩子,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我也很想救奧利斯,可是這就是他的命運。”
聽到這話,厲之生氣不打一處,一把揪住阿斯蘭頭上的棕毛,怒聲喝道:“命運?命運個屁!你明明可以救活他卻見死不見,竟然還敢說這是什麽狗屁命運?!”
不遠處的衆人看到這邊的情況,急忙跑了過來,蘇珊着急的說道:“厲先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阿斯蘭呢?快放開它,有什麽話可以好好說啊。”
其他士兵此時也是愣愣的看着這個方向,不明白爲什麽殺死白女巫的英雄會和他們心目中的神發生沖突。
“蘇珊,他的确有生氣的理由,雖然我能幫奧利斯解除石化魔法,但是他分裂開的身體卻無法組合起來,我想他現在石化的樣子或許會更好一點吧。”阿斯蘭心平氣和的看着厲之生,等待着他接下來的質問。
“那你爲什麽現在才出現?你爲什麽不早點出來打敗白女巫?!你可知道這場戰争除了奧利斯之外,還死了多少人?!”厲之生指着屍橫遍野的亂石林,繼續怒聲道。
聽到厲之生的指責,不但阿斯蘭沉默了,就連剛才歡慶的聯軍士兵也是一臉的悲色,要知道戰死的人當中有很多的人都是他們的親戚朋友。
“孩子……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确實無能爲力……”阿斯蘭愧疚的低下了頭。
林佳來到厲之生身邊,輕輕的拉開厲之生抓住阿斯蘭的手,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呆會就會回到我們的世界。對于這個地方,我們始終都隻是一個過客。”
厲之生雖然放開了阿斯蘭,但是同時也甩開了林佳的手,他默默的走開,拿起一把雙刃斧,來到奧利斯的那堆碎石旁挖起了土。
沒有人再來對厲之生說點什麽,因爲大家都知道,現在對他說什麽都沒有用。
“吃了它吧……不然你連這個碑也立不完。”最後,還是蘇珊裝了一滴火焰花汁液送來給厲之生。
厲之生摸了摸肚子上再次崩出血來的傷口,接過了蘇珊遞過來的火焰花汁液。
“謝謝…謝謝……”厲之生輕輕的道了兩聲謝,第一個謝是謝剛才和白女巫交戰時蘇珊救了自己,第二個謝則是謝這一次的關心贈藥。
蘇珊溫柔一笑,道:“你不用對我那麽客氣,我隻是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身體。”
“你放心,我從來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亂來的。”吃下蘇珊所贈的火焰花汁液,厲之生繼續挖起坑來。
蘇珊知道厲之生不想說話,也就靜靜的走開了。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厲之生終于在混着岩石的土中挖出了一個墳,并小心翼翼的把奧利斯所化的碎石一塊塊放進去填上,插在墳頭前的石墓碑厲之生并沒有刻名字,而是刻上了兩把交叉的劍。
就在厲之生完成這些工作之後,在他不遠處的石坡上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看着那制造騷亂的主人公和受害者,厲之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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