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之生的及時求饒,使得他免遭被一錘掄飛的命運,不過厲之生還是被強壯的女漢子鐵匠一把扔到了隊伍的最後方。
當看到前面幾位土星強化者要麽是變了熊貓眼,要麽是腫了一邊臉之後,厲之生心中的怨氣瞬間消失于無形,并慶幸的咽了下口水。
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才終于輪到排在最後的厲之生。
女漢子鐵匠瞄了厲之生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就剩這兩把寶劍了,你随便選一把吧。”
看着那兩把每邊劍刃至少有兩個缺口以上,大有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就必将跟敵人同歸于盡的“寶劍”,厲之生的臉終于拉了下來。
他咬了咬牙,勉強拉出了一個笑臉,說道:“這位大姐,我們外面還有一批同伴空手去了對付血烏鴉,你不會就這麽點武器吧?”
女漢子鐵匠一臉輕視道:“哼!那些自以爲是的家夥,他們能跑回來已經是老天保佑了,他們的武器我都分給前面的人了。”
悲催的厲之生隻能不情不願的拿起那兩把就快變成廢鐵的“寶劍”,可是他還沒拿到手就被那女漢子鐵匠一錘子擋住了。
“我說大姐,我都願意要這兩把劍了,你還想怎樣?”厲之生哭喪着臉。
女漢子鐵匠譏笑道:“喲!讓你要這兩把劍還真是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老娘不需要你拿兩把,拿一把就可以了。當然,如果你一把都不要老娘也不會勉強你的。”
厲之生這才明白女漢子鐵匠是讓他兩劍擇其一,他當場指着不遠處拿着兩把閃着寒光的輕斧的土星大個子,不服的說道:“那他爲什麽能拿兩把?而且還是兩把那麽好的!”
女漢子鐵匠一臉鄙視的說道:“人家正正當當排隊領的,你卻是插隊來的。而且老娘我看他順眼,看你這小身闆不順眼。怎麽?你還有意見?”
人家都把話說得這麽白了,厲之生哪還敢有什麽意見,他苦着臉指向女漢子鐵匠身後的那把黑漆漆并不怎麽顯眼的長劍,說道:“那我要它行嗎?”在厲之生認爲,那把劍至少不會削幾下就斷了,雖然它看起來并不怎麽鋒利。
女漢子鐵匠眯起了眼睛,看着厲之生的眼神就像一個獵人看着獵物,就在厲之生被他看得心中直發毛之際,女漢子鐵匠說道:“這把劍你就别想了,拿起那兩把垃圾給我閃一邊去。”
聽到兩把劍都能拿走,厲之生頓時喜出望外,生怕女漢子鐵匠後悔似的把那兩把劍連同粗糙的劍鞘一起飛快地插到勁裝自帶的扣帶,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厲之生剛跑兩步,女漢子鐵匠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的名字叫恰西,如果你能把修道院裏的那個鐵匠幹掉,同時把他手上的那把鐵錘交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打一把武器。”
厲之生理都沒理就直接離開了,殺鐵匠?真是開玩笑,如果好殺的話這裏那麽多高手哪還輪得到自己?如果不好殺,那些高手都對付不了自己難道就殺得了?再說了,鐵匠都殺死了,說不定任務都完成了,那還要你的武器幹嘛?
當厲之生回到營地中央時,剛好看到陳曉霞在此發話:“各庇護所的諸位,大家聽我一言,現在我們的武器也拿到了,水星那些自以爲是的家夥苦頭應該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覺得我們也到了出發去幫他們一把的時候了,畢竟都是末日同胞,能救則救吧。”
一個拿着一把鋼矛的土星大個子嗡聲道:“哼!他們的死活和我們沒有關系,不過血烏鴉卻得歸我們!”
陳曉霞笑了笑道:“土星的大哥們願意去取那血烏鴉的頭顱,小妹自然樂意成全。”
“你别想拿我們來當擋箭牌,到時候我們一起上,血烏鴉歸誰,全憑個人本事。”鋼矛大個子警惕地看着陳曉霞。
陳曉霞不以爲意的笑道:“這個自然,那麽我們出發吧,再遲水星的人可就真的不知道要剩多少了。”從那個瓦瑞夫和女鐵匠的态度來看,陳曉霞可不認爲他們能大勝而歸。
商議完畢,大部隊就在陳曉霞和那個鋼矛大個子的帶領下出發了。
火星和土星的隊伍不但人少,而且還零散沒有組織,所以也隻能跟着他們一起去了。
看到厲之生沒有移動腳步的打算,林佳回頭叫道:“你不一起去嗎?”
“哼!管那個膽小鬼幹嘛,他喜歡躲後面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陸恒掃了厲之生一眼,就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看到厲之生還是沒有要走的打算,林佳歎了口氣,也和朱藍海等人跟了上去。
因爲大部隊的離去,諾大的營地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厲之生看着消失在視野中的大部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強化者都随大部隊去了,有三個強化者也跟厲之生一樣留了下來,從他們手臂上的袖标來看應該都是木星庇護所的人,隻不過從他們畏畏縮縮各忙各事的情況來看,并不像說好一起留下的。
厲之生之所以要留下來是有目的的,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這是他記憶中的那個遊戲世界,那麽這裏就應該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那些遊戲劇情一般都會有一個主線軸,而這個遊戲的劇情主線應該是由一個巫婆開始的,雖然這個巫婆的名字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厲之生可不認爲在區區一個營地中會找不到一個顯眼的巫婆。
不過事實卻沒能如厲之生所願,雖然他在營地裏兜了一圈,除了沒有進帳篷之外,其他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就是沒能找到那個遊戲裏特别顯眼的巫婆。
厲之生還爲此而遭到了那些守在營地中的弓箭手和戰士的白眼,估計在他們眼中厲之生就是一個沒出息的膽小鬼。
不過厲之生對此卻并不介意,他也沒心情沒時間去介意。
因爲他要找到那個巫婆,不然他非常可能就要随着大部隊去了,一旦随着大部隊去,就難說會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并且很可能會成爲炮灰式人物,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厲之生心中着急,但又沒有辦法的時候,看到瓦瑞夫心不在焉的在不遠處踱來踱去,他突然靈光一閃。
厲之生來到瓦瑞夫的跟前,帶着微笑道:“瓦瑞夫先生,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瓦瑞夫皺了下眉頭,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什麽事?”看來對于厲之生不随大部隊去打血烏鴉,瓦瑞夫也是不太高興。
“請問這個營地裏是不是有一位巫婆啊?”厲之生自己也是夠煩的,自然也不會在乎瓦瑞夫的情緒。
“沒有。”瓦瑞夫的回答非常簡潔。
“怎麽會沒有呢?這肯定有的啊!”聽到這個答案,厲之生心中更加焦急了。
“說沒有就沒有,我還會騙你不成。”瓦瑞夫對厲之生的印象已經是差到了極點,對他的态度和對陳曉霞等人的态度那是天壤之别。
厲之生痛苦的敲了一下腦袋,然後努力的回憶了一會,說道:“她好像叫做卡…阿拉……”
瓦瑞夫又是皺了下眉頭,說道:“卡阿拉沒有,阿卡拉就有,不過她不是巫婆,而是一位修女。”
厲之生興奮的一拍手,面顯激動的說道:“就是她啦!請問她在哪?”
瓦瑞夫一手指向營地東邊的一個帳篷,說道:“她就在那個帳篷裏,不過你進去前最好先打個招呼,不然被她轟出來可就不太好了,怎麽說你也是神的使者。”
厲之生道了聲謝就急急忙忙的向那帳篷跑了過去,可是他剛來到帳篷前,迎面也是跑來了一人,帳篷的門口隻容一人進出,厲之生和那人大眼瞪小眼,都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隻見來人年紀跟厲之生差不多,身後背着一把木弓和一個箭囊,也和厲之生一樣穿着一身勁裝,不同的是來人所穿的是綠色。他的身材比厲之生略爲健壯一些,和厲之生的沉穩相比,來人卻顯得更爲機靈而有活力。
厲之生記得這人就是剛才留下的那三個木星強化者中的一人,想不到會在這種節骨眼的地方碰上,而且從對方的神情來看,可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來人不讓,厲之生當然也不會讓。所以兩人就這麽互相瞪視着,想要把對方瞪跑。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二十分鍾,直到半個小時兩人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直到厲之生正苦惱不知如何是好,要不要跟對方一起分享這個發現的時候,對方說出了兩個字:“荔枝?”
厲之生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如果對方叫他厲之生他是不會驚訝的,畢竟他怎麽說也算是個名人,但是會叫他荔枝的,即使在原來的和平世界都沒幾個,更何況這裏。
看着那陌生的面孔,厲之生怎麽想都想不起對方是誰,當厲之生把目光移到那對機靈中蘊含着一絲狡詐的眼睛之時,下意識的叫道:“龍眼?!”
兩人又互相對視了一會,然後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大笑,差點就被營地裏的人誤以爲這兩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已經被惡魔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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