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速水在後面的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都是自己過去的同班同學。
可是,那些同班同學看見自己。都是一副裝成不認識的模樣看着速水。
速水苦笑着,現在的同班同學都是大學生,都有自己的前途。誰願意和一個上學上到一半,而且明顯還是宮雪嬌仇人對頭的女孩打招呼。每個人到這裏,還不是爲了自己的明天打算,打算到宮雪嬌父親的集團裏去謀一個一官半職的……和明顯還是宮雪嬌仇人的自己打招呼。這個不是和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嗎?
現在的人們都很現實,不現實的也學會變得現實了。因爲學不會現實的人,已經不在這個社會之中了。
“現在,我高興地宣布。今天,我的女兒宮雪嬌已經21歲了,21歲了,已經是大人了。當然,作爲大人,就要承擔大人的責任。今天,我高興地宣布。我的獨生女宮雪嬌要和金壇集團的繼承人——也就是我身後的那個年輕有爲,誠實、忠厚、淳樸、善良,工作上十分敬業,在家裏也很孝順,是一個令人滿意的好青年董玉輝……”
說到這裏,宮富海故意拉長了聲音。
“訂婚!!”
哇……
聽到這裏,在場的各位才知道了宮富海請他們來的用意。下面立刻傳來了一陣陣交頭接耳的聲音。
訂婚儀式,通常由新娘家操辦。然而,如果女方的家庭承擔不起,或是她的父母去世,或住的很遠,新郎家也可以操辦。
客人名單沒有限制。但參加儀式的主要人員限制在親屬和好朋友的範圍内。但是,如果是非正式的,在大房子或大廳中舉辦的聚會,兩家所有的朋友都可參加。
訂婚聚會,可以采取新娘和她母親喜歡的任何形式,以雞尾酒會和晚宴的形式最爲普遍。如果邀請并未說明聚會的目的,消息可以由新娘或她母親在客人到來,見到新郎出席的情況下告知。盡管沒有正式的接見方式,但是當新娘和新郎家庭成員站在一起,并介紹給每一位來賓時,一切就不言自明了。如果是采用晚宴形式,訂婚由新娘的父親宣布,他會在祝酒辭中向兩位新人表示祝賀。然而,在宴會開始時,簡單的宣布一下也是必需的,此時的新娘會左手無名指戴着戒指出現在衆人面前。
今天的形式顯然是通用的雞尾酒會和晚宴的形式。自然,過了一會一身潔白晚禮服的宮雪嬌也很快地戴上了戒指出現在衆人面前。
台上的宮雪嬌一臉地興奮地戴上了鑽戒,高興地炫耀着自己的幸福。
“哇,宮雪嬌的戒指是南非的原鑽精工打磨的,足足值上一百萬!我要是有這麽一個男朋友能送我這樣一個鑽戒就好了。”看着宮雪嬌手中的戒指,馮佳的魂好像都要被吸走了。
宮雪嬌身邊的那個新郎也配合着宮雪嬌的幸福,微笑地向在場的嘉賓們緻意。
當然,這些都不是林成一群人看得見的。
坐在座位上的林成還有林成一群人看得見的,隻是周圍羨慕的表情和眼神,還有馮佳的啰嗦。
“怎麽樣,林速水,這一次沒有白來吧。嗯,竟然看到了宮雪嬌幸福的一刻呀!嗯,看來本小姐也應該早點物色一個好男人嫁出去了。對了,速水。宮雪嬌都已經訂婚了。你和你的男朋友什麽時候也訂婚呀?”
這個馮佳,還真是會聯想。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速水隻是淺淺一笑,就岔開了馮佳的話題。
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趕到了晚會的現場。
林成看到這個身影,吓得差點逃跑。
不是别人,而是一副秦莎打扮的羅老師!!
此時此刻,羅老師正在手裏拿着一張請柬,尋找自己的位置。穿着黑色運動服的他,很快就看到了林成,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地來到了林成的面前。
速水也看到了羅老師。看到羅老師之後。座位上的速水驚訝地差點伸手去捂着自己的嘴巴。
因爲羅老師今天的運動服和荷葉頭,真的和那一夜的秦莎一模一樣。速水差一點把羅老師和那個秦莎弄混。看到羅老師這副打扮,不止是速水,而且連林成都被吓壞了。
因爲林成第一次看見羅老師的時候,羅老師也是這副打扮。
然後,林成就結束了自己平靜的生活,開始了一連串地冒險和奇遇。然後,就是連續幾個血腥的夜晚……
所以,今天林成看到羅老師這副打扮。心裏面已經被吓到了。
可是,就在姑侄二人希望自己不要被這個煞神發現的時候,大殺器卻發現他們了。
“喲,林成。吾人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看見你。”羅老師看見了林成在這裏。自己就自顧自地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來。
“誰?”馮佳向速水問道。她不認識羅老師。而且也吃不準羅老師的來曆。
“一個朋友。”臉上有些蒼白的速水答道。
“嘛……林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羅老師一臉人畜無害地開始了答話。
“我還要問你呢,羅老師。”戰戰兢兢的林成悄悄地湊近了羅老師的身邊。“上次的事情怎麽樣了?爲什麽我昏過去之後就着火了?而且,我身上的那身衣服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死人的衣服?”
看着一臉鄙視自己的林成,羅老師真的無語了。
“林成,你果然沒有胡子好相處……魔術師的秘密,有些事是打死了也不能說的……”無語過後,羅老師的眼睛裏面透出了秦莎一樣陰冷的光芒。
聽見羅老師的回答,害怕羅老師當場暴走的林成也是無話可說了。不過,林成的好奇心使他向羅老師提出了新的問題。
“羅老師你爲什麽到這裏來了,這個可以說吧。”
“哦,吾人是替代朋友來的。”羅老師是一臉苦笑。顯然,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哈,朋友呀……”林成也是一臉苦笑。自己也是被朋友拐跑來的。
唉……大家都是交友不慎呀。
“喂,那邊的帥哥。”這是馮佳的聲音。“聽說你是林成和速水的朋友。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馮佳又開始八卦了。
聽到馮佳的八卦。速水是一臉的不快,林成是一臉心虛。
而羅老師則是一臉壞笑。
“嘿嘿嘿……林成和林速水嗎……林成,你好像也是某劇的愛好者呢……嗯……我還是神秘一點好。畢竟有些事是見光死的。”
“喂喂,你究竟知道什麽?告訴我,我不會亂說的。”馮佳見到羅老師像是知道什麽的樣子,好奇心馬上被勾起了。一臉笑眯眯地湊近了羅老師的身邊。
“羅老師,秦莎還好吧。好久不見了。我很擔心她,替我謝謝她。”開口的是速水,她開始打亂馮佳的話題了。
“哦……秦莎呀……”一提到秦莎。羅老師馬上就是愁眉苦臉了。
林成看到了羅老師的窘相,馬上想到:看來羅老師還是一個死妹控。嗯,真真切切的死妹控。所以,他才會認爲自己也是希臘劇的愛好者吧。
“羅老師想開一些吧。兄妹之間的事情,是很難說清楚的。”林成開始安慰羅老師了。
“林成,其實,秦莎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以後有時間,我會向你說出一切的。”拿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羅老師開始繼續沉默了。對于他來說,秦莎真是一個艱難的話題。
馮佳一聽見秦莎的名字和羅老師的愁眉苦臉,很快也識相地安靜下來。羅老師這一桌的氣氛很快就變得死氣沉沉。
但是,死氣沉沉之後。還有更讓人不開心的事情。
那個油頭粉面的馬文濤又回來惡心衆人了。
“你們這群平民,終于看到了大排場了吧。這樣正式的場合,就是應該穿的莊重一些。像是穿着什麽推銷員衣服的,還有上街穿的衣服的,都是對主人的不尊重。對富海集團的不尊重。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被教育出來的……”
馬文濤的話語斷了,因爲他看到了背對他喝悶酒的羅立空。
“喂喂,你知不知道,别人說話的時候。吃吃喝喝的很不禮貌的!你,竟然還穿着運動服來參加這麽正式的場合,參加宮雪嬌小姐的訂婚宴。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麽把你教出來的……”
馬文濤剛才看到了羅老師和林成速水一行人的談話,就認定了羅老師隻是和林成與速水一樣。是被拉來湊數的存在。
羅老師一臉冷漠地回頭看了馬文濤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繼續喝悶酒。
“真是沒有禮貌,要不是看在宮雪嬌大小姐今天有大喜事的面子上。我就叫保安把你們這群沒有禮節的人請出去。”
馬文濤看到羅老師不搭理自己,于是就興趣索然地繼續念叨着。
旁邊的馮佳看見了馬文濤這樣的陰魂不散,一臉憤怒地站了起來:“馬文濤,你不要太過分。你今天這樣難爲我們,就是因爲林速水當年對你在學校裏面的惡行看不慣,多說了幾句公道話而已。你當年不也是追求過林速水嗎?爲什麽不說說看當年你的情書被林速水貼到黑闆上的時候的樣子?我還記得那裏肉麻的詞句,要不要我在這裏念一遍?”
“切,我當年那些隻是玩玩而已。隻有像你這樣的蠢女人才對此那麽認真。我也沒想到林速水竟然是這麽一個不懂風情的女人。”出乎馮佳的意料,對于當年的囧事,馬文濤隻是輕描淡寫。
“你……”看到了馬文濤的無恥,馮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一直指着馬文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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