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龍軍幾個殺手的情況比卡魯斯預期得要好,她們隻是被卡珊卓用盾牌瞬間擊昏,連血都沒見。倒是被卡魯斯踢到吐血昏迷的那位,傷勢比較嚴重,不過應該也不緻命。既然這樣卡魯斯也就放心了,在赤龍軍的事情上是能混就混,隻要事情完結,離開李戈斯堡,估計她們也不會無聊到追殺去其他城市。
真正把卡珊卓背起來,卡魯斯發現這個女孩子加上那一身铠甲還是很有份量的,他沒有片刻停留,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把卡珊卓背回了旅店。
“這是誰?我以爲你買衣服去了。”看到卡魯斯背着個紅發少女推門進屋,吉爾驚訝地說。
卡魯斯把女孩往床上一扔:“不小心把衣架也扛回來了。”
“你開玩笑的吧?”吉爾噗嗤一聲笑了。
“你脫還是我脫?”
卡魯斯作勢要脫卡珊卓的衣服,吉爾一把打掉他的手,正經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卡魯斯就把這女孩的情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當聽說她是阿爾蒂娅的妹妹時,吉爾也很驚訝,随後又想起了慘死的施朗格牧師,心裏很有些難過。
“大體就是這樣了,我覺得她身手不錯,應該可以幫到我們,當時的情形不太好交流,于是把她打昏了帶回來。”
卡魯斯把故事說完,歎了口氣,把一條繡着淡黃色海浪波紋的小褲褲遞給吉爾:“呐,快穿上。”
“謝謝……喂,你搞什麽?”
說話間卡魯斯的手并沒閑着,等吉爾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把卡珊卓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卡魯斯拉過毯子把卡珊卓的身體蓋住,笑道:“這女孩腦袋有點秀逗,劍技卻很厲害,等她醒來我怕制不住她,還是這樣比較保險。”
“那我也不能穿她的衣服啊。”吉爾郁悶道。
“主要是防止她醒過來硬搶,你先穿身上她就搶不到了。”卡魯斯安撫着她道:“穿啦,穿啦。”
吉爾不情不願地脫掉男裝,穿上了卡珊卓的衣服,她的個頭比卡珊卓高一些,這身原本很寬松的武鬥裝穿在身上就顯得有些緊。挂在胸部和胯部的鎖甲則被卡魯斯拆了下來,吉爾是魔法師,穿上這東西會影響施法效果。
“哼,看夠了沒?”看着卡魯斯腆着一張豬哥臉在旁邊發呆,吉爾瞪了他一眼。
“啊哈哈,哪裏哪裏,我在想任務的事情呢……”卡魯斯急忙吸了吸快要流下來的口水。
吉爾臉上雖然生氣,心裏卻也甜甜的,卡魯斯雖然越來越好色,不過對于自己依然這麽迷戀,這讓她感到很高興。
“這樣就好了,你穿她這身衣服出去買衣服和施法材料吧。”
“你不跟我一起去?”
卡魯斯指了指床上的卡珊卓說:“我留下來看住她,别讓她醒過來逃掉。”
吉爾驚訝道:“你還真打算把人家給綁架了?”
“是談判,談判!”卡魯斯急忙糾正她的說法,以免造成誤會:“你看,她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所以我們把她脫guang了——”
“是你把她脫guang了!”
“好吧,我把她脫guang了,這樣她醒過來就不可能撒野了。不過這裏是旅店啊,萬一她亂叫被人聽到,會有人誤會我們的。”
“是誤會你!”
“好吧,總之這家夥因爲打輸我必須兌現賭約,而她肯定會耍賴,所以我需要她在比較平和的狀态下承認這個賭約,然後才可以放人。我隻是在維護我應得的利益啊,真正破壞規則的是這家夥才對!”
吉爾被他說得有點暈,遲疑道:“雖然有點不太明白,但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卡魯斯一邊推她出門一邊說:“别這麽多可是了,快去快回,買身漂亮點的衣服啊,晚上我們還要去教堂呢。”
吉爾點點頭走了,卡魯斯趕緊關上門,躲在門後聽着她的腳步聲下了樓。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他怪笑連聲,轉身朝床邊走過去,剛剛給卡珊卓換衣服的時候卡魯斯就發現,這個小姑娘個頭雖然不高,身材卻跟她姐姐一樣均勻健美,全身上下有一種女性武者特有的彈性。礙着吉爾在身邊,他不好太露骨地去過手瘾,現在好不容易吉爾走了,看着薄薄的毯子裏凸顯出那玲珑的身段,卡魯斯又覺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了。
隔着毯子捏了幾下,手感果然不錯,卡魯斯在猶豫着要不要把毯子揭開。
(去,我又不打算真的侵犯她,摸幾下反正少不了塊肉,就當是我陪她過招的補償了!)
卡魯斯就是以惡小而爲之的典型,他很快就用這種理由說服了自己,雙手抓住毯子的一角猛地往上掀起。
“都怪你一直催我,我沒帶錢啦……你在做什麽?”
卡魯斯僵硬地站在床邊,保持着雙手将毯子提起一半的姿勢,讓推門進來的吉爾愣住了。
“啊!哦,我給她整整毯子。”他趕緊把毯子抖了抖又給卡珊卓蓋上,然後把那個該死的錢包交給吉爾。
“你可不許幹奇怪的事啊!”吉爾臨走前又回頭告誡道,卡魯斯的頭點得小雞啄米一樣。
(奶奶的,我都沒心髒了,爲什麽還有種心髒痙攣的感覺啊!)
被吉爾吓到差點暴斃,卡魯斯一時半會兒也提不起性質去享受手感了。他開始反省自己的行爲,以前幾次作出背德惡事,那都是克拉芭缇從旁挑撥,可是現在那個魔女已經不在了,爲什麽自己還會産生這種邪惡的沖動?
平心而論,卡珊卓确實是個小美人,身材雖未發育完全,卻也顯示出跟她姐姐一樣的潛質。卡魯斯跟她之間并沒有什麽感情,卻也被這姣好的樣貌所吸引,産生了不軌的想法,這讓卡魯斯自己覺得有點奇怪。
以前在村裏的時候,他眼中隻有一個吉爾,對其他女孩子一點想法都沒有。可是自從跟吉爾開始真正的交往,體會到女性身體的美妙之後,卡魯斯覺得自己體内有什麽東西被激活了。他的喜好已經從對吉爾身體的迷戀擴大到對所有女性産生興趣,最近幾次跟不認識的女人發生關系,克拉芭缇的推動隻是一個因素,最重要的還是,卡魯斯能感覺到自己對女子身體的渴望。
(這究竟是我身體的變化造成的,還是我的心理出了問題?又或者我原本就是個變态,現在隻是恢複了本性?)
這種事情是想不出答案的,就在卡魯斯徒自煩惱的時候,床上的卡珊卓嘤咛一聲,慢慢蘇醒了過來,她迷茫地坐了起來,毯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白皙的上半身,這讓本就苦惱萬分的卡魯斯看在眼裏,又是一陣興奮,更加确定了自己肯定有心理問題。卡魯斯凝神盯着她的口型,準備着隻要一看到她有高聲尖叫的趨勢,立刻上去封嘴。
“你……我這是怎麽了?”
卡珊卓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自己赤裸着的上身,卻沒有發飙,隻是輕輕地問道。
“喂,你别玩失憶啊!不帶這樣的!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别裝啊你!”看她如此淡定,卡魯斯倒是慌了。這丫頭是他弄昏的,醒來如果失去記憶,那這責任恐怕也得他來擔了。
“咱們不是在對打的嗎?”卡珊卓也沒再用毯子遮掩身體,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卡魯斯說。
“對啊對啊!你沒忘了咱們的賭注吧?”
看到女孩認真地點點頭,卡魯斯淚流滿面,這女孩真好啊,關鍵的東西都記住了,比賽特那人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她不穿衣服也不哭叫,多環保的女孩子啊。
“我記得我們在單挑,後來你提到我姐姐……我怎麽躺這裏了?難道我……我的衣服呢?”
卡魯斯發現她是真迷糊,不過他喜歡卡珊卓這種遲鈍的思維,一邊飽覽着春guang,卡魯斯試探着提出了自己的主張。
“你記得就好,你單挑輸給我了,按約定你得按我的要求做事。”
卡珊卓倒是沒抵賴,她咬着嘴唇點了點頭道:“好吧,隻要不是幹壞事就行。”
卡魯斯大怒:“說什麽呢?當初約定的是任何事,當然也包括壞事,賭輸了就賴賬,你是小孩子嗎?”
一來二去他已經摸準了這個女孩的脾氣,卡珊卓戰鬥力雖強,心智上卻有很大缺陷。果然少女在閃過憤怒的神色之後,憋紅了臉地恨恨地說:“好,壞事我也幹,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嘿嘿,我喜歡識相的人,那就不廢話了,我的要求就是,就把毯子拿掉,讓哥哥給你檢查身體——”
“不是讓她加入冒險小隊嗎?”
吉爾猛地推門進來,飛起一腳踢在卡魯斯的後腦勺上。
“混帳,你這家夥說去買東西,其實是躲起來監視我嗎?”卡魯斯暴跳如雷。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吉爾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傷腦筋的家夥,越來越像個好色老頭了!”
卡魯斯這才注意到吉爾已經換了新的衣服,眼看着卡珊卓重新穿上那身完全遮住美好身材的武鬥服,不禁心中大歎可惜。
“沒事了,沒事了啊,不用理那個白癡。”吉爾把雙手放在卡珊卓的肩上,輕聲說:“其實他是不太會跟人打交道。我們跟你姐姐以前有些交情,所以也希望跟你成爲好朋友……”
(切,這種話說了有什麽用?)卡魯斯不滿地想。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吉爾的年齡原本也沒比卡珊卓大多少,不過有些男孩子氣的她,似乎天生就對小女孩有着某種吸引力,隻是說了幾句,卡珊卓看她的眼神很快就由陌生轉爲信賴。在卡魯斯目瞪口呆之下,爽快地答應加入這個冒險小隊,共同對抗吸血鬼。
對于吉爾表現出的強大外交力,卡魯斯頗有些吃味。不過這樣一來,卡珊卓等于是自願加入隊伍,也就替他省下了那個賭注,至于以後讓卡珊卓去做什麽事來兌現賭注,卡魯斯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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