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地浩瀚無窮,正當如今天下太平,沒有大災大禍。正道施善,魔道友善,妖鬼避之。此時正值五月五日午時,天氣已是非常的炎熱,太陽像個蒸爐挂在天空看着愚昧的世人,越發賣力的照耀着這片大地。
幽州夕陽城,是地處天下九州的幽州,夕陽城處于幽州最南面臨近南荒十萬大山的一個邊陲小城,雖然是一個邊陲小城。但是來往的商人也是給這座小城填了無限活力。夕陽城的大街上叫賣聲此起彼伏。冰糖葫蘆五文一串了,又大又甜的西瓜二十文,客官要經常來啊……
雖然城小但很是繁榮,而在街道上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雙眼亂轉,一直盯着來往商人的腰部,尋找自己的獵物。
“讓開,讓開,别擋住我們少爺的路。”此時一聲嚣張的聲音從後傳來,男孩聽見聲音轉頭向聲源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三四個仆從簇擁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向自己的方向走來,男子臉龐有一些白暫,着一着一身錦衣,手裏拿着一把折扇,輕輕搖動,一看就是王家公子。
男孩朝那青年腰間看去,隻見那青年腰間挂着自己的獵物,一個絲綢錢袋,男孩嘿嘿一笑,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注意到自己,悄悄向前跑到離錦衣男子不遠的胡同裏。
男孩待錦衣男子剛好經過這條胡同時,男孩心裏一緊,雙腳忽然發力身子向錦衣男子撞去,男孩剛撞到錦衣男子時,錦衣男子卻是腳一穩轉身便是一腳向男孩踹來,男孩哪裏有此防範,一腳男孩“嗖”的一下就被踢飛到不遠處的茶攤上,一陣噼裏啪啦之聲後,整個茶攤倒在男孩身上,明顯這男子會一些功夫。
錦衣男子穩了穩重心後,暗道哪裏來的魯莽刁民,輕搖折扇向茶攤看去,茶攤上哪還有人,隻有一小攤血迹,錦衣男子臉色一變向腰間摸去,卻是空空如也。
“追,給我追,哪的野小子敢來摸我的東西。”錦衣男子臉色一陣鐵青,沒想到今天栽倒一個小孩手裏,萬分氣憤吼道。
“哪的叫花子,公子的東西都敢偷!真是膽大包天。”仆從見公子的錢袋被摸,頓時應道。
一群人向四周跑去尋找男孩的身影,但是哪裏能找得到呢。
男孩一路繞小路匆忙急跑,繞了不知多少胡同,跑到一個破舊的老宅前停了下來,老宅大門滿是封條,看來是封了有一段歲月了,男孩踉踉跄跄的走到牆角邊,牆上面早已破了一個兩尺的洞。男孩弓着腰走了進去。
老宅大院的格局非常的嚴謹,房屋林立,錯落有緻,雖然看上去已經破敗很久,但依舊可以看出當時的繁榮。
男孩走向其中的一間偏房,這間房門上的封條已經撕毀了,男孩走進內房看着坐在木闆上的小女孩和小貓咪時,笑了笑沒有說話,慢慢坐在木闆上。稍後男孩從胸口拿出那個錢袋,但像是觸動了傷口龇了一下牙,但是沒有叫出聲來。
女孩看男孩從胸前拿出個錢袋嘟了嘟嘴道:“哥哥,你又去偷錢了。”
男孩沒有去理會女孩,自顧自的打開錢袋,當男孩從錢袋拿出三張銀票時整張臉都黑了。
“啪”男孩把錢袋扔到屋角,整個身子躺在木闆上,男孩還記的,有一次他拿上銀票去買包子時,那老闆胖子一腳踢倒了他,并把他的銀票都拿走,說,小小年紀還敢偷錢,滾,不滾開就要報官了。那天他讓打的不清卻沒有拿回半點食物。
女孩看着男孩沒有說話,也沒有說什麽,便抱着貓咪午睡起來。
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炎熱起來了,知了已經開始“知了,知了,知了”的叫了起來。柳樹迎着風擺動着腰肢,綠油油的柳條在微風中擺啊擺。
當男孩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擡頭看見女孩還在睡覺,沒來的歎了一口氣,男孩向外看了看天氣,五月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已是烏雲密布,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男孩摸了摸肚子感到一陣饑餓,想到自己和妹妹已經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了,又看了看這鬼天氣便決定到外面弄些食物。
當男孩走到大街上時,街上許多攤子已經收拾起來,男孩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包子鋪,那個包子鋪也準備收拾東西回家避雨。那個包子鋪就是上次他拿銀票被打的那一家,他也去搶過那麽三四回包子,隻是逮住後拳打腳踢下手不清。
男孩一路低頭走向包子鋪時,看到包子鋪的胖老闆笑了一下,男孩擡頭剛好看見那一笑,那笑容在胖子臉上堆起一對肥肉,扭曲猙獰。
胖老闆好像無意的把一個包子放在外面,好像讓他去拿,男孩楞了一下,但很快抓住那個包子撒開丫子就跑,隻是背後沒有叫喊聲隻有一陣陣悶雷聲。
一陣電閃雷鳴,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小雨,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雨越下越大,像是老天在懲罰這什麽,電閃雷鳴有着一點恐怖。
街道上一些行人慌慌張張的跑了起來,男孩也向老宅跑去,但他有一些糊塗,胖老闆爲什麽沒有追來。男孩頂着雨跑回了老宅,女孩還沒有醒來,男孩拿着這個包子看個半天沒有吃下去。
男孩把包子放在女孩身邊,剛好女孩醒來,看見男孩在旁邊,還有那個誘人的包子。女孩拿起包子剛想說話,男孩便道:“吃吧,我吃過了。”
女孩也是有一點饑餓,沒有矯情便匆匆忙忙吃下包子。
男孩從木闆上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看了幾眼便沒了心思。男孩迷茫的望着天想,自己今年已經十歲了,但一事無成,每日流浪。
而在書中的人物在十二歲束發之後,便開始闖蕩九州。遊山玩水,豐富知識,考取功名,行俠仗義,飲酒作樂。哪一個不比自己活的有意義。
男孩正在考慮以後的出路時,隻聽見自己的妹妹忽然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聲。
“妹妹,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男孩趕緊起身,手慌腳亂的扶住妹妹。
女孩雙手捂住肚子,臉色十分的蒼白,很是痛苦。
“我肚子痛,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女孩有些痛苦,臉上露出一些細汗,有些手足無措。
男孩忽然眼前出現那個包子鋪老闆的一絲笑,那分明是冷笑!他下了毒!那個人好狠的心啊。
男孩抱住女孩低聲道:“妹妹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去請大夫!”說完男孩放開女孩,從角落撿起那三張銀票,跑出了府邸。
“嘩嘩嘩嘩嘩嘩!”外面還在下着傾盆大雨,男孩頂着大雨一路跑向醫館。健步如飛,男孩用盡所有力氣去奔向醫館。
“大夫!大夫!開開門,我有錢,我有錢,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大夫……”男孩到達醫館,用盡力氣去敲門,淚水加上雨水劃過臉龐,劃過心扉。
“吵死了,别叫了,大夫沒在家出去了。”一個夥計的聲音從門内傳出。
“我有錢,我有錢,救救我妹妹。”男孩用力喊道。
“快走,都說了大夫沒在,快走,快走。”屋裏傳來聲音。
,“我有錢,我有錢,救救我妹妹。”男孩發了瘋的敲門,一邊敲一邊喊。
……
踏踏踏踏……街頭的一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些騎馬的武士,狂奔而來。
“讓開讓開,快讓開。”
“走開,快走開,小乞丐讓開。”這些武士顯然有急事,在街道騎着馬狂奔而來。
“啪”男孩沒有躲閃開,讓一匹馬一蹄踏在背上,肋骨斷了,鮮血染紅了衣衫。而因受不了男孩的叫喊開門的夥計剛好看見這一幕,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吃驚。
其中一個武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孩,皺了皺眉頭,另一個人回頭對他道:“一個小叫花子,死了就死了,趕快走,大人的事要緊。”
于是一群人策馬,風風火火地走了。
被馬踏傷的男孩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般,疼痛先沖擊了大腦,然後一陣麻木占領了大腦。在昏死之前他眼前浮現出以前生活的美好,妹妹的歡笑,還有就是那個讓他流浪的恐怖回憶。
那件事情打斷了男孩的幸福生活,也是男孩女孩流浪的原因。
大雨磅礴,電閃雷鳴,而在男孩昏迷之時,一道雷霆更是直沖女孩所在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