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幽州,龍雲山!陰陽峰!
“水靜師叔有請,跟我來吧。”先前回山的那個陰陽峰弟子跑回來道。
三人跟着兩位陰陽峰的弟子上山,五人上山穿越了一個樹林,來到了一片建築群前,前面有三個大殿,前二後一。大殿周圍許多屋舍,樓台,池塘,涼亭……好一處仙境。
三人被領到前面的右大殿前,大殿前站着一位三十多歲的藍袍人,丹風眼,留着一小點胡須,看上去給人是一介儒生的感覺。
男子看向三人然後看向安辰道:“你就是陰陽師兄的徒弟安辰吧,有事到殿裏說吧。”水靜略有深意的看向楊雲楊夢靈二人。
三人跟随水靜來到大殿,大殿裏擺放着一些雕像,刻畫着各種仙風道骨道長栩栩如生。三人跟着水靜從側面走進一間屋子,這裏隻有一床,一桌,一櫃,四椅别無他物。
三人走進屋子後,水靜大袖一甩門窗都随風而關。水靜擰了擰眉頭對安辰道:“你的事你師傅已經飛鶴傳書告訴我了,但是這女孩身上的降魔符是怎麽回事?”
安辰一聽趕緊把鬼怪附身的事向水靜解釋了一番,水靜聽的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樣,來你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水靜對着楊夢靈道。
“嗯”楊夢靈雙眸緊閉,睫毛有一些顫抖,有一點緊張。
“孩子不要緊張。”說罷水靜雙指一點楊夢靈的眉頭,然後拿下楊夢靈身上的降魔符,一個如煙般的女子飄在空中,雙眼緊閉。
“嘩”女子雙眼一睜,便看見水靜等人,女子一陣驚慌,縱身撲向楊雲,楊雲見女子撲向自己,心裏一慌,雙手捂眼。身上卻沒有傳來疼痛感,楊雲輕輕放下手來,見女子早已經倒在地上。楊雲不明所以,正要詢問,卻見女子又起身撲向窗戶,“刷”的女子像撞上了什麽東西被反彈了回來。
女子好像也明白自己逃不出去了,倒在地上雙袖掩面輕輕哭泣起來。
“郎君,我剛剛逃出虎穴,不想又進了狼窩了,今生我們恐怕無緣相見了,願你下輩子找個好妻子。”女子哭泣低喃道。
原來水靜早就在三人和整個屋子上設了禁制,以防女子反撲和逃脫。女子吃了虧,倒在地上就是一陣哭泣,一副可憐樣子。
水靜見女子倒在地上掩面哭泣,頓時一陣頭大,水靜有些汗顔道:“姑娘有何難言之隐不妨說出來,我也并非那大奸大惡之徒。”
如果說這魂魄一出來就不分好歹大打出手,自己再降服超度就完事了,但沒想到卻是眼前這番情景。對此水靜可謂十分頭疼啊,自己從小就見不得女子流淚,對女子的哭哭啼啼根本沒有辦法。眼前這番景象頓時讓水靜手足無措。
女子聽到此話也見周圍之人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使以手段,便停止了哭泣輕輕道:“你們真不是那惡人的幫兇?”
“不是!絕對不是!”水靜立馬否認。
女子見水靜等人沒有惡意,便寬下心來,女子站起身來對水靜擺手,道:“小女子名叫王柔,被小人陷害緻死,二十年才逃出來,不想剛出來就被這位公子降拿。”王柔看了安辰一眼。安辰見王柔向自己看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想到自己還是太年輕,明白不是所有妖魔鬼魂都是惡徒,想來是爲自己所作的事感到歉意。
水靜正要張嘴問些什麽,王柔先道:“這二十年中的曲折不必詳說,隻是你們這些年聽聞一個叫蕭戰的人嗎?”
“蕭戰,蕭戰?蕭戰!他?”水靜一聲大叫,像是想起了什麽。
“道長知道?”王柔一臉喜色的問道。
“蕭戰,二十年前一人血殺了一個邪教的小分支,當時那個宗教無一人生還,還血屠整整了一個小鎮的人。自從那以後便從人間蒸發了,消失在人們的視眼中,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水靜一臉鄭重道。
當水靜說道血屠一個小鎮的時候,楊雲和楊夢靈身軀一震,眼神暗淡了下來。楊夢靈眼中幾乎有了淚水,楊雲更是纂緊了拳頭,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報仇。
“二十年前,是你嗎郎君?郎君你可不是那麽血腥的人啊,是那混蛋做的嫁禍給你嗎?一晃二十年了,你還好嗎?”王柔臉色蒼白一陣輕歎,淚水又從雙眸流下。
水靜欲問更多的事情,但王柔不願詳談當年之事,隻想早早找到蕭戰。水靜隻好作罷。
等王柔情緒安定下來,水靜又問道:“王柔姑娘不知以後有何打算?”
王柔搖了搖頭說道:“還能有什麽打算,我隻想快點找到我郎君,見他一面。”
“王柔姑娘此言差矣,雖不說你已經死了,現在的魂魄狀态難以行走九州,蕭戰又不見蹤影,難以尋找。何況人鬼殊途,你修爲低下,你的魂魄有了靈智,憶起了前世的記憶,這可是千年難遇的狀況,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讓你重回九州,何不好好修行以後再做打算。”水靜語重心長說道。
王柔心一顫,是啊自己已經死了,如不是得了那東西和機緣巧合憶起前世的回憶,恐怕自己也是地府的一縷幽魂,沒有思想飄蕩轉生了。這是自己的第二世,必須好好珍惜。自己前世沒有修行,但現在卻可以。現在天下大昌,任何一個修行之人都能打的自己魂飛魄散,恐怕連郎君的面也見不到就先走了。
“多謝道長提醒,但我不知何去何從,天下之大何處才是我藏身之處。”王柔想清了其中的關節,有些憂愁道。
水靜笑了笑道:“在這龍雲山天女峰上我有一位師妹,她爲人心地善良,不是那迂腐之輩,剛好能指點你一二。也虧你前世沒有修行,否則也不會在重現人間。”水靜無意中透漏了個轉世投胎的秘密。修道之人不能像王柔一樣特殊,死後産生靈智,畢竟修道之人都逆天而爲,有失必有得!
王柔喜道:“那就勞道長費心了,二十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這一陣子了。”
“那好,安辰你們三人來一起到大廳吃飯吧,我叫人準備飯菜,你們先坐,我去我師妹那一趟。”水靜把王柔收到袖子裏,以王柔的修爲現在是見不得陽光的。把衆人帶到大廳安排衆人坐下,自己帶着王柔匆匆忙忙趕去天女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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