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幽州已經是風起雲湧了,各方人士都做出了自己的動作表明自己的态度,幽州十萬大山像一個受氣點一點就炸。
楊雲被宇煞劫持進入左邊大門,楊雲首當其沖被推在前面探路,而楊雲進入門後映入眼前的一幕完全愣了。
遍地狼藉,幾十個人的屍體被撕碎了扔在地上,周圍一片火海,楊雲感到灼熱感,周圍的樹木已然燒成廢墟,大山也被轟塌,後面宇煞等人也是跟來,一群人也是驚訝。
破碎的大山之上趴着一個龐然大物,黑色的毛發,但是身上已經鮮血恒流,口中喘着大氣,瞪着衆人。
小山般的身體趴在地上顯然受了不小的傷,口中溢着鮮血,猙獰的牙齒暴露在衆人面前,屁股後面尾巴一翹一翹,楊雲看着龐然大物俨然是一個放大版的家犬。
宇煞一行人也沒有絲毫動作,隻是打量着對面的一群人,問道:“各位可是巫族的人。”
聽宇煞問話楊雲才反應過來,這犬的身下還有一群着衣服奇特的人類,隻是這犬體積太大楊雲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一群人的代表對着宇煞道:“正是,外來人你走吧,休要再傷神獸。”
而此同時猿能卻是從另一邊過來,看見宇煞和巫族,快速帶人來到宇煞身邊,望着神獸道:“怎麽回事?這是?”
宇煞答道:“不知道一進門便到了這裏,你對十萬大山熟悉,可能認得這是什麽神獸?這是什麽地方?”
猿能看着龐然大物的神獸道:“據我所知這可能是巫族的一處禁地,而這神獸是巫族一個守護神獸天狗,所到之處必然有着火災。隻是不知我們怎麽傳送到了這裏。”
宇煞思考道:“巫族禁地?我們偏離了我們的目的地,要想辦法回去,黃煞那個才是正确之門。”
猿能點頭,然後看向天狗有着一些思考對宇煞道:“聽聞幾千年前天狗鎮壓着一個上古兇獸鑿齒,看這樣子恐怕是鑿齒被人放了出來。
”“據聞鑿齒長有象鑿子一樣的長牙,這對長牙穿透他的下巴,從中穿出。鑿齒掠食人類,這兇獸居然有人刻意放出不會和我們計劃有關吧,還是别的門派有所圖,恩,這個消息必須傳回殿裏。”宇煞自語道。
“那,打擾了,我們無意闖入這裏,這就告辭了。”宇煞對着巫族衆人喊道,正準備走。
“師娘救我!”卻是楊雲擡頭看到師娘和水鏡帶着淩百靈朝這邊趕來,突然突破道術的禁锢大聲喊道求救。
剛剛趕來的郭月聽到聲音向宇煞一邊看去,便看到了楊雲被挾持,大聲喊道:“放下小九。”
郭月和水鏡看見楊雲被挾持忙加速趕來,宇煞正準備走一看是虛甯道派的郭月和水鏡趕來,沒有想到自己抓個探路的小子,竟然是虛甯道派的弟子。
猿能一看暗道,不好,對着宇煞道:“虛甯道派的水鏡在,速度走,不可停留。”
宇煞也是果斷扔下楊雲,帶着衆人扭頭便走。
郭月到達楊雲身邊解開楊雲身上的微弱的道術,對着楊雲道:“小九,你怎麽到了這裏,你二師兄呢。”
楊雲沒了生命危險看着猿能走遠,對着郭月道:“師娘,我剛到虛甯城二師兄便接到書信出去了,我獨自一人來這十萬大山,沒想到碰到這危險,讓師娘擔心了。”
郭月道:“你沒事就好,怎麽能獨自一人到這十萬大山深處呢,太危險了。”
水鏡這時望着遠去的宇煞道:“那是陰煞殿的宇煞吧,陰陽師兄之前傳信回來說道宇煞和黃煞的圖謀九尾狐有關,現在陰陽師兄不知所蹤恐怕和他們有關,師妹你們先留在這裏,我去跟蹤觀看一下。”
郭月應道:“師兄,萬萬小心。”
楊雲急忙發話道:“水鏡師叔請帶上我。”
“你去幹嘛?你實力不夠會給你水鏡師叔制造麻煩的,你留在師娘身邊。”郭月貼心對楊雲道。
“師娘,師叔我知道他們的計劃和他們要去的地方,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望成全我。”楊雲堅定的說道,身上流露出堅定的氣息。
水鏡看到眼中,道:“好,我便帶上小九,師妹你放心吧我會保證小九安全,路上我也有一些問題需要問小九。”
“好吧,萬事注意安全,這裏的事就交給我吧。”郭月對水鏡道。
楊雲心中想着大娘的血仇,望着遠去的猿能,知道自己還差的許多,現在想知道自己到底差了敵人多少,自己需要達到什麽境界才能趕上。
一方水鏡帶着楊雲追向宇煞等人,而郭月等人則是留下了打聽上古兇獸鑿齒的消息,一方面代表虛甯道派來和巫族有要事。
郭月來到巫族等人前面,郭月道:“我等是虛甯道派的,特地趕到了解上古兇獸鑿齒一事。”
巫族一方族長出來對着郭月還禮道:“謝謝貴派來支援本族,此事是我族大意了,上古兇獸鑿齒自幾千年前貴派和我族一起封印在此地,沒有想到有心懷鬼胎之人竟然冒着百姓安危不顧,重傷神獸天狗,解放鑿齒兇獸。”
郭月拿出一些藥草丹藥遞給巫族長老道:“這些丹藥速速給貴族族人和天狗神獸服下,這也是我派的一大失誤,享受了太久的安甯放松了警惕,隻是不知哪裏來的人士解放鑿齒有何企圖?”
“我族一直不參與九州各門派鬥争,這幾千年族人都在幽州着十萬大山沒有出去,不太清楚這些年九州的變化,但是好像我從中看到了上古的一個教派。”巫族族長道。
“上古?上古那個門派?”郭月問道。
“五毒門,上古門派五毒門。他們對付神獸的手段極其像上古已經泯滅的五毒門!”巫族族長答道。
“五毒門?不可能,在上古這門派太過手段殘忍,九州上百門派聯手毀滅了,怎麽可能?”郭月不信道。
“我也不太相信,但是手法卻是和上古五毒門手法極其相似,我希望是一些新起的門派,别是五毒門的餘孽,當年的五毒門可是所圖甚大啊。”巫族族長道。
“恩,此事恐怕要再次找到兇獸鑿齒才能下定論,現在之事是安穩貴族傷員,保護好上古兇獸天狗了,另外其他巫族貴族有聯系嗎?”郭月招呼人照顧傷員,問道。
“已經派人去問了,希望别出什麽岔子,哎,亂世要來了,昔日門派之争都沒有波及十萬大山,這次卻波及我們巫族,大亂啊。”巫族族長望着天狗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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