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泥土上,冬季裏午日的太陽并不刺眼,一身運動裝的雪菲微笑地看着藍天白雲。
羅格和雪菲都是年輕人,精力相當旺盛,但是從岚悠鎮出來已經行走了半天的路程,哪怕是羅格都覺得腳底微微酸痛,更别講剛出來不久的雪菲。
但是,羅格看着雪菲滿帶微笑的臉,他想到,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他對着身旁的雪菲問道:“你不覺得累嗎?都走了那麽長時間了。”
雪菲聽到,心中感到納悶,她現在心裏可隻覺得開心。要知道自己即将能完成自己兒時的夢想,她的心情就像塞了蜜糖一樣。
“爲什麽覺得累啊?”雪菲扭頭對羅格說道,“我們得快點趕去橙華市,我的第一個徽章可是橙華市的平衡徽章!”
聞言,羅格捂住額頭,頗爲無語地對雪菲說道:“你的心還真大啊!”
雪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怎麽了?挑戰橙華道館讓你很吃驚嗎?”
羅格伸出手對着雪菲一字一頓道:“橙華道館館主可是芳緣聯盟八個道館館主裏面最難對付的,而且沒有之一。”
說着,羅格從身後的背包裏掏出了一本書,書是天藍色的包裝,而且顯得有些老舊,書看上去也比較厚重。
“這是《訓練師之家》?!”雪菲用比平常大許多的聲音說道。
羅格忽然呆呆地看了一眼雪菲,他詫異雪菲竟然認的這本書。要了解,《訓練師之家》可不是《月刊口袋妖怪訓練家》或者《口袋妖怪之友》這種市面上常見的類型火熱的書,它可是市面上非常難以買到的書。
而且一年隻發行一次,通常隻有骨灰級訓練師粉絲才知道的究極珍藏書籍。他沒想到雪菲竟然是骨灰級訓練師粉絲!可回想起雪菲那白癡的戰鬥,他頓時搖了搖頭。
何爲究極珍藏書籍,就是衆多骨灰級粉看到之後都會面目呆滞,雙眼放光,然後瘋狂想要獲取的書籍。
羅格手中的這本,就是他當年完成任務時順帶從雇主家借來觀賞的,然後被他以退出獵人軍團之由,遲遲沒歸還保留至今。
現在,羅格看到雪菲兩眼放光時的樣子,心裏一咯噔,立馬說道:“别這樣盯着我,這本書我可不給!”說完,還緊緊抱住《訓練師之家》,生怕被雪菲搶去。
“哼!不給就不給!有必要保護得這麽嚴實嗎?”雪菲看到羅格這幅樣子,不屑地說道。
羅格尴尬一笑,言歸正傳道:“既然這麽喜歡這本書,那肯定知道這本書作爲年刊,對于一年内統計的數據是最爲準确的。”
羅格拍了拍手中的書,“它裏面統計了挑戰橙華道館的訓練家的成功率,可僅僅隻有百分之二十啊?!”羅格向滿臉驚訝的雪菲打擊道:“就憑你的實力,你可有信心屬于那百分之二十?”
本來還想鼓足勇氣說有的雪菲,在猶豫了一會兒,忽然深深地歎了口氣。
看到雪菲這個樣子,羅格知道他說服了雪菲,準備給她一個另外的建議。
可是,雪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她隻說了一句,就讓羅格立馬忘記了那個建議。
“我累了!”
瞬間,羅格就像散架的機器人,呼得一下倒在了地上。
雪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那麽沒用啊?”然後會心一擊道:“你還是男人嗎?”
羅格屁股坐在地上,心卻在抽搐。
我怎麽沒用了?!怎麽不是男人了?!這種事要說清楚?!不能讓人誤會!
可是,羅格也隻敢心裏咆哮兩聲。
他對同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的雪菲接着說道:“把你的精靈放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吧!”
雪菲點了點頭,拿出精靈球将圓陸鲨放了出來。
“你就隻有圓陸鲨?”羅格看着從白光中浮現出來的呆萌圓陸鲨,訝然地問道。
雪菲點頭道:“嗯,我才出來旅行還沒嘗試收複其他神奇寶貝,所以現在就隻有這孩子。”
說完,她忽然哼道:“雖然你那隻哥達鴨很厲害,可你不也就一隻嗎?”
羅格笑道:“誰說我隻有一隻神奇寶貝了,我的其他神奇寶貝有的被寄養在芳緣各地的飼育屋,也有的現在在野外生活。”
“哦?你都有哪些神奇寶貝?”雪菲忽然好奇道,她想起當年在合衆時某人那隻威武的神奇寶貝。
“嘿嘿,離這最近的……”羅格想了想,“是在卡那茲市的七婆婆飼育屋。”
“是什麽精靈?”雪菲問道。
羅格盯着雪菲充滿好奇的眼神,都說女人是一種喜歡一探究竟的生物,可是他偏偏不願讓雪菲如願,他對她神秘一笑,“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聽到羅格故意賣關子,雪菲直接扭頭“哼!”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獨自嬉戲專注拍打路邊野花的圓陸鲨突然暈頭轉向倒在了地上。
雪菲見狀,連忙起身奔跑過去,雙手抱起圓陸鲨,擔心地看着它。
羅格起身站在一旁,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對雪菲說道:“圓陸鲨沒事,隻是單純地暈倒了。”
說完,他也不等雪菲開口,走到了圓陸鲨剛剛嬉戲的地方,撿起一朵野花聞了聞,可就在他手指接觸野花的那一刹那,一股極臭無比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是什麽味道?!”
此時的羅格臉色已經從健康的古銅色徹底變成了醬綠色。可想而知,這味道到底臭得有多厲害!
他突然想到,大冬天地面上怎麽可能會出現野花呢?
“這花有問題!”羅格對着雪菲問道。
然而這時,忽然一道聲音從羅格的背後傳出。
“你才有問題!你全家才有問題!”
羅格猛地轉過頭,隻見一位留着綠色短發的可愛小姑娘手持着一根類似法杖的東西赫然出現在了羅格和雪菲的身前。
她的憤怒全部表現在了她可愛的臉上,皺着眉頭,嘟着嘴惡狠狠地直視着兩個不速之客。
“有什麽事嗎?”羅格盡量作出他此生最爲善意的笑容對着眼前的綠帽蘿莉。
然而換來的則是小姑娘持續的憤怒,羅格下意識地認爲肯定是他的說話方式不對,又換了一句話道:“小姑娘,可有什麽……?”
可是不等羅格把話說完,眼前綠色短發的可愛小姑娘用法杖突然朝羅格的腦袋揮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男孩子!”
綠發小姑娘,不,小男孩大聲說道,身後是一隻臭臭花在無聲的鼓舞。
這是羅格倒在地上之前,印在他眼睛裏的最後一副畫面。
沒天理!這麽可愛的小姑娘竟然是男孩紙?!沒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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