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江文河這小子有點不太對勁啊。”
看着江文河露出的‘和善’的笑容,劉暢隻覺得頭皮有些發毛,對着趙澤有些畏懼的說道:“我們前幾天教訓他的時候,也沒見他有這麽大本事啊,那時候我們隻是四個人,就揍的他沒有反手之力,這才多久的時間,他變得這麽厲害了?”
趙澤聽後一愣,心裏便暗自琢磨了。
是不太對勁啊,一個人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呢,幾天前還柔弱可欺的書生,幾天後卻變成了一個武林高手,難道被車子一撞,撞開竅了,還是江文河的背後也有什麽大人物不成?
思及至此,趙澤的臉色瞬息之間變換了數次。
“或許真有可能,否則的話,那人爲什麽會找江文河的麻煩,難道僅僅是因爲沈詩琪?說不定他是因爲忌憚江文河背後的人,所以才想讓自己撞到槍口上,當替死鬼呢?”
他的腦海之中閃爍了無數的念頭,當他想到這裏的時候,就有些猶豫不決了。頗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但是江文河哪裏知道趙澤的腦洞會開的這麽大,他背後什麽都沒有,有的僅僅隻是一棵樹罷了!
隻是這棵樹實在是神奇的有點離譜。
但是有一點江文河是可以肯定的,在趙澤的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他針對自己,甚至想把自己趕出學校,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揪出這個幕後的黑手。
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展露出來的那麽簡單,這僅僅隻是冰山一角罷了。
“澤哥,你在想什麽啊,别被這小子唬住了。他也就一個人而已,能有多大能耐?你看他那裝神弄鬼的樣子多客氣,恨不得抽他兩巴掌!”這時候有一個小弟忍不住了,對着趙澤說道。
這下子倒是把趙澤給點醒了,自己在這胡思亂想什麽呢,這種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江文河有什麽背景?自己和他同村住了十幾年,他家的情況,自己不說知根知底,也算是略知一二啊!
想通了這一點,趙澤的底氣又回來了!五六個人不行,那就十七八個一起上,難道你是三頭六臂不成?
“大家一起上,給我往死裏打!讓這孫子給我裝!”趙澤怒喝一聲,這一次他沒有袖手旁觀,也一起加入了戰局。
“看來你們已經決定好用什麽姿勢加入肯德基豪華午餐了啊!”江文河哈哈一笑,右腿一蹬牆壁,整個人借助這股推力,直接沖了出去。
原本剛要形成的包圍圈,直接被江文河的沖撞一下子給沖散了,還順帶撞飛了幾人,直接被打出了一個缺口出來。
如同餓虎撲食,江文河在趙澤一夥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站定的時候,便已經輕松的擊倒了三人。
身手不凡等級提升了之後,他的力量提升的不大,但是出手的速度有明顯的加快,不過體力的消耗與之對應的也是略有增加。
不過在接下去的戰鬥,江文河身上也是多處挂彩,眼角以及嘴角都有輕微的滲血,白色校服上的幾個腳印也是十分明顯。
畢竟從來沒有打過架的他,雖然擁有了身手不凡天賦,但是第一次實戰應用,總還是有些不圓潤的地方。
隻是随着時間越來越接近尾聲,江文河那些不圓潤的地方也是漸漸的被打磨的十分平滑,通過戰鬥來曆練自己的技巧。
當趙澤也癱倒在滿是水漬的防滑地闆的時候,整個廁所除了江文河之外,在也沒有一個人是站着的。
哀嚎遍野聲,聲聲入耳,有的捂住腰,有的捂住肚子,還有比較慘的,捂着自己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
葉韻猜的還挺準的,這幅畫面确實是挺慘絕人寰的,隻是慘的并不是江文河,而是趙澤一夥人。
“果然,被打敗過的人,在重新擊敗一次後,并不會增加熟練度。”
看着自己的身手不凡熟練度保持在80,江文河也是确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現他們的眼神裏都充滿了畏懼和震驚,在也沒有之前那種戲耍和輕松寫意的深情。
對此,江文河内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并不是自鳴得意,或者自大高傲、目中無人,隻是一種認識到弱肉強食的世界的感慨。
“這就是能力所帶來的改變嗎……”江文河默默無言。
誰又能想到,幾天前被人放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此刻會讓二十多人如此的畏懼。
踩着無聲的步伐,江文河走到了趙澤的面前,蹲下了自己的身子。
“能不能告訴我,幕後指使你的人是誰?”江文河神色平和,語氣聽不出來一絲勝利後的趾高氣昂。
對于趙澤,他一開始是滿懷恨意和怒氣的,但是現在他卻是很平靜,仿佛趙澤隻是一個路人,畢竟在一個失敗者面前顯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這是一種心态帶來的差距。
而且趙澤隻是一個小蝦米,背後還有大魚沒釣出來。
聽見江文河的發問,趙澤原本鐵青,有些憤怒的臉色蓦然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這也更加驗證了江文河之前的想法。
趙澤語氣不自然的說道:“什麽幕後指使我的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江文河突然冷笑一聲:“沒有幕後指使你的人,那你的意思是你無緣無故想要找我的茬,對吧。也就是說你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讓我多多關照一下你,對吧?”
趙澤這時候語氣突然強硬了起來:“你說的這番話,好像你已經吃定了我一樣,對吧?你說的好像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了,對吧?”他也學着江文河的語調說道。
“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我現在就是吃定你了,你覺得你還有反抗的餘地?”一把抓住趙澤的領口,江文河的态度也是冷了下來。
“你!你!!”
趙澤咬牙切齒,被江文河如此羞辱,而且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幾乎快要瘋了。
“你難道真的想徹底的得罪我,你根本不知道我還有什麽樣的底牌,你絕對不會想這麽做的,我!保!證!”最後三個字,趙澤一字一字,咬碎了銀牙,看着江文河說道。
不過回答他的是江文河的一記鐵拳。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的,目的是什麽!如果在多說廢話,下一拳就不是對着你的肚子,而是你的鼻子。”江文河知道趙澤這種人用說的沒用,得用武力!
換句話說,這種人就是比較賤骨頭。
趙澤龇着牙,咧着嘴,倒吸着涼氣。
看着江文河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是在多廢話一句,下場絕對很慘。
雖然現在就已經慘不忍睹了,而且在這麽多手下面前被‘屈打成招’很是丢臉,但是沒辦法啊,識時務者爲校園惡霸啊!
“是最近新轉學過來的秦明指使的,他主動找上我,希望我能夠幫他做一件事。我隻知道他的目的是沈詩琪,因爲你以前和沈詩琪是青梅竹馬的關系,所以他希望我們把你趕出學校,最好是能夠讓你在沈詩琪面前當衆出醜。”
趙澤沉默了一會,這才全盤托出。
江文河在趙澤開口的時候,便一直注意他的面部表情,而且他也在心裏仔細的思索着秦明這号人物。
确認趙澤沒有撒謊後,江文河又問道:“關于秦明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他很神秘,從來不和我多說其他事情,我隻知道他有錢有勢,而且他不是陽陵市本地人,似乎是成京城來的,至于别的我一概不知。”
江文河站起身來,在心裏不斷的整理着目前得到的信息,希望能夠得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結論。
“秦明的目的,很顯然就是爲了詩琪而來,至于對付我的原因,應該是因爲我阻礙了他的追求。但是按照趙澤的說法,秦明的背景很不一般,這種人爲什麽會千裏迢迢的來到陽陵,僅僅是爲了詩琪嗎,看來問題的關鍵,就在詩琪身上了……這其中應該有一些隐秘,或許我應該去探探沈叔叔的口風?”
片刻後,江文河得出了一個大概的結論。
“不過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不管你是誰,都不要想好過了。”江文河的眼中,兇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