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縱橫千年,竟然還會被人認爲付不起錢财,想想,呂申晨就感覺到一陣的憋屈。
“公子你錢袋中的銀兩雖然很多,但好像不夠這些藥材的錢吧?”,墨掌櫃帶着一絲的警惕說道。
冷冷看了墨大夫一眼,伸手向着懷中一掏,一個雕琢寶石的項鏈,便被呂申晨拿在了手中。
“如果将這個項鏈抵押,可否能行”,呂申晨将項鏈遞給墨掌櫃,淡淡的說道。
将項鏈接住,墨掌櫃不由的仔細的掃視起來。片刻之後,神色微微一變,隻是一閃即逝,連呂申晨都沒有發現。
“怎麽樣,可以不”,見着一直盯着項鏈不放的墨掌櫃,呂申晨頗是不耐煩。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公子隻要願意将項鏈賣給我,我甚至還可以再給你提供五份這樣的藥材”,墨掌櫃聞言,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不需要,我隻是将項鏈暫時抵押而已,到時候我會前來取回的”,呂申晨目光平靜如同深水。
“如此的話,當真可惜。隻是不知道這枚項鏈公子是如何得到的,老夫也想要一個啊”,墨掌櫃眼中緊緊的盯着呂申晨說道。
“這可是我家世代相傳,怎麽會有第二個。墨掌櫃說笑了”,呂申晨聞言,不由臉色微變,連忙說道。
“如此當真可惜了,隻是公子在我這店鋪抵押,總該有一個期限吧,如果不行,恕本店不接受抵押”,墨掌櫃聞言,眉頭一皺的說道。
“如此的話,便抵押一個月吧,一個月之内,我會攜帶足夠的錢财,将項鏈收回去的”,呂申晨深深的看了一眼墨掌櫃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口說無憑,還是立字爲證吧”?墨掌櫃聞言,呵呵一笑的說道。
“那就立字爲證吧”,呂申晨聞言,也覺的有理,輕聲說道。
聞言,墨掌櫃連忙轉身,在一個抽屜裏找出了筆墨紙張,立馬龍飛鳳舞的開始起寫起來。不到片刻,一張合約,便被墨掌櫃寫出。
看了看字迹,墨掌櫃滿意的一笑。便将寫好的紙張,呈送給呂申晨,并說道:“你看看這合約怎麽樣,如果沒有什麽問題,還請公子簽上你的姓名”。
将紙張收起,呂申晨認真的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從墨掌櫃手中接過毛筆,輕輕一揮,便将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将合約拿起,墨掌櫃看了看合約。不由的撫了撫須,呵呵的說道:“原來公子姓呂,名申晨。真是久仰久仰”。
“竟然已經簽名,我可以将藥材拿走了吧?”,呂申晨聽言,表情淡淡的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隻是如此貴重的物品,需不需要我們幫呂公子送走呢”,墨掌櫃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
“不需要,我自己會處理的”,呂申晨聞言,淡淡的說道。
聽言,墨掌櫃不由尴尬的一笑,看着呂申晨的眼神,連忙退到一旁。
輕手将裝入藥材的小箱子用一個袋子包住。呂申晨頭也不會的向着門外走去,片刻之後,呂申晨的影子便消失不見了。
看着呂申晨消失的背影,墨掌櫃連忙掏出項鏈,眼露精光。
手中輕輕一拍,一個精幹男子便走了進來。看了看墨掌櫃,連忙躬身說道:“墨大夫,找我何事,不知道我在爲小姐的事情心煩的嗎”?
“你看,這是什麽”,墨掌櫃手中一掏,便将呂申晨抵押的項鏈掏出。
“你這是從哪裏拿來的,可見過一個青瘦的少年”,看到項鏈,精幹男子激動的說道。
“剛剛一位青年,從這裏買的藥材,沒有足夠的銀子,便将這枚項鏈暫時抵押,隻是我很是好奇,小姐的項鏈,怎麽跑到那個青年的身上去了”,墨掌櫃連忙說道。
“這點就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能夠弄清楚的,我們下面的人隻要将事情做好。哪裏管的住,這些少爺小姐的事情。”,精幹男子聞言,苦笑了一聲說道。
“對了,那個抵押青年的人在哪裏?我正好将其帶走,省的麻煩”,精幹男子繼續說道。
“剛剛走了不久,如果現在去追,應該能夠追的上”,墨掌櫃說道。
“你不早說,哀,我追去看看”,精幹男子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急匆匆的跑向外面。
看着精幹男子急匆匆的神色,墨掌櫃手中輕輕撫着項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等待片刻,精幹男子便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也不看墨掌櫃的神色。便坐在一旁,喝着幾杯茶水,一副哀聲歎氣的模樣。
“怎麽樣,沒有找到吧”,仿佛早就知曉這種結果,墨掌櫃哈哈一笑的說道。
“你還有心情說,我們該怎麽向小姐交待。”,精幹男子看着墨掌櫃的神色,微微一怒的說道。
“不是有這個項鏈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等着其乖乖上鈎即可,又何必爲此浪費功夫”,墨掌櫃聞言哈哈一笑的說道。
“墨大夫,你怎麽不早說,害的我白擔心的了一場。隻是你竟然知道那個青年是小姐要找的人,爲何不将其留下來”,精幹男子心中松了一口氣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這種事情,我們這些人可不适合參合進來。再者說這個呂申晨,給我一種看不清的感覺,讓我不敢真正的動手”墨掌櫃聞言,沉思了片刻說道。
“還是墨大夫高明,小弟真是佩服。不過我還是先将這件事情告訴小姐,到時候,少不了你我一份功勞”,精幹男子面露欣喜,躬了躬手,便要出去。
“嗯,去吧,你就告訴小姐,說這個人會在一個月内,再次出現藥店,小姐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墨掌櫃帶着一絲囑咐的說道。
“知道了,墨大夫”,說完,精幹男子便拿着項鏈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看着精幹男子離去的背影,墨掌櫃眉頭緊縮。帶着一絲沉呤自言自語道:“爲何這個呂申晨總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呢?好像前世便是生死之敵,這究竟是什麽原因”。
微微的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不解。墨掌櫃便走進了房屋内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