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長劍襲來,林兄眼中閃過驚駭之色,顧不得拉起警報器,連忙一個驢打滾,向着旁邊略去。
“咔嚓”一聲迸響,林兄身前的桌子,瞬間被呂申晨的長劍,一分兩半。
眼中露出駭然之色,林兄剛一起身,連忙向着房門處奔去。
眼中寒光閃爍,手中暗勁一運,長劍便同利箭一般,脫手而去,向着林兄便狠狠的射去。
破空之聲襲來,林兄心中一驚,哪裏敢撞向劍口。連忙向着旁邊一閃而過。
“彭嗤”一聲,長劍插進房門口前,震動不已,絲絲的劍玄之音,更是傳了出來。看的林兄害怕不已,如果不是沒有直沖,恐怕這一劍,便是透心涼啊。
見此,林兄連忙輕吸一口氣,腳下一越,便向着房門一跳而去。
這時,房門一道身影顯現,呂申晨的身影便一現而出,原來長劍将林兄一番耽擱,呂申晨已經來到房門前。
看到這裏,林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丹田處真氣一運,手中如同穿花蝴蝶般亂舞,雖然缭亂,卻暗含韻律,顯然是一門頗爲不錯的掌法。
見此,呂申晨冷笑一聲,眼中神光閃爍,手中不緊不慢,向着林兄正前方,便一掌催下,對于四周缭亂的掌法,竟然絲毫不管。
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林兄實在不知道眼前這個賊人,是如何看出自己掌法的破綻,隻是臨到眼前,再想變招,已經頗爲困難,連忙将缭亂掌法收起,向着胸前便是一擋。
“彭佟”一聲,呂申晨手掌正中林兄兩手之間。發出一股悶響。
“踏”,“踏”,“踏”後退幾步,林兄眼中驚懼,嘴巴一張,便要呼喊。
眼神一縮,輕喝道:“不知好歹”,腳下一點,身影飛快,凝指一束,向着林兄便一指而去。
下一刻,身影一現,呂申晨的身影便從林兄的身後一現而出,隻是臉色略微帶着一絲蒼白。
林兄神情僵硬,兩嘴微張,一動不動。
微微平息片刻,呂申晨臉色蒼白之色才去除掉,恢複了常态。
“嘿嘿”冷笑一聲,呂申晨在房門内找到一個闆凳,搬來林兄的前面,便坐了下來。
看着一動不動,帶着驚懼之色的林兄,呂申晨将長劍收起,呵呵笑道:“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活呢”?
眼睛直轉,林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瞧我這記性,既然忘了你被點了穴了,不能夠說話,也動彈不得了。這樣吧,如果你想活呢,就眨下眼睛,如果你不想活呢,就不眨眼睛如何”,呂申晨輕輕說道。
林兄聞言,連忙睜大雙眼,撲閃着眼睛,即使眼睛酸澀,也是不敢停留。
“竟然想活,那就好說話了,接下來隻要回答我一些話題,隻要令我滿意,自會放你一條生路”,呂申晨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裏,林兄連忙狂眨眼睛。
“接下來,我會解開你的口穴,當然如果你要是亂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可要想好,自己的命可隻有一條,出了什麽閃失,可怨不得我了”,呂申晨陰陰一笑,繼續說道。
眨了眨眼睛,林兄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
看到這裏,呂申晨滿意一笑,手中一束,對着林兄的喉嚨處便輕輕一點。
“你是何人,可知這是小孤山重地,一旦讓大頭領知道,定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現在投降,我還會在大頭領面前爲你讨些情面,保住你的一條小命”,剛一解開穴位,林兄便帶着厲聲說道。
呵呵一笑,呂申晨不置可否,靜靜地看着林兄。
見到呂申晨不發一言,林兄還以爲呂申晨被自己說動了呢,連忙說道:“要知道大頭領武功非常,二頭領,三頭領更是不錯,一旦知道這裏的事情,并定讓你偷逃不住,現在投降還來的及”。
眼中寒光閃現,定定的看着林兄。
看到這裏,林兄不由的神情讪讪。
“說光了嗎”,呂申晨陰冷的一笑,靜靜的說道。
眼中閃過一絲不祥之意,被稱爲林兄的匪徒正要再說些什麽。
呂申晨手中一點,林兄便張大了嘴巴,卻是說不出話。
眼中一冷緊接着寒光閃現,一道血迹猛然出現。一道輕微的響聲傳出,林兄的一個手指便被斬落下來。
“疼嗎”?呂申晨靜靜的說道。
林兄瘋狂的眨着眼睛,甚至從中出現兩道淚水,顯然是痛的。
“疼就好,現在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吧,等下我給你解開口穴,在出現剛才的情形,可知道不是一個手指的事情了”,呂申晨靜靜的說道,仿佛在說一個毫不相關的事情,神情冷漠異常。
瘋狂的眨着眼睛,一絲淚水順着臉頰流出。
點了點頭,呂申晨對着林兄的喉嚨便是一點。
看着一絲絲冷汗從林兄的頭頂冒出,林兄卻絲毫不敢發出一聲動響,一臉懼怕的看着呂申晨。
滿意的看着這些,呂申晨輕輕的将手中長劍的血迹,在林兄的臉面上擦幹淨,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何人”。
“小子林峰,現是寶庫的一名長住關頭,不知大人想要知道什麽,小子定然知無不言,隻求大人能夠饒恕小人一命”,林峰聲音顫抖的說道。
聞言,呂申晨滿意的一笑。
“既然是寶庫的關頭,就該知道山寨中重要的寶物的位置吧”,呂申晨連忙說道。
“寶庫中寶物衆多,不知道大人想要哪種寶物的位置”,林峰連忙問道。
臉色一寒,向着林峰便瞪了過去。
“山寨寶物共分三等,三等爲平常寶物,都放在最上面,二等爲珍稀,放在底層,一等爲絕品,放在最裏面”,林峰連忙見此,神色一寒,連忙将這說道。
“所有寶物都放在右轉三百米的藏寶庫裏,需要鑰匙才能打開,鑰匙就在右轉三百米小屋的秦管事的手中”,怕呂申晨不明白,林峰又繼續說道。
聽到這裏,呂申晨不由滿意的一笑,手中對着林峰一點,林峰兩眼一翻白,便暈倒過去。
“反正也不礙什麽事,竟然這麽配合,就饒了你一條性命,隻是在我手中逃脫,不知被你的頭領知道,會逃脫不,可就不是我的事了”,呂申晨楠楠道。
說完,身影一閃,便向右邊飛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