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滿臉血痕的匪徒飛快的奔來,看到黑虎的身影,面色一喜,連忙奔襲而來。
“究竟何事,爲何突起大火”,黑虎臉色狂怒,自家少主剛走,便出現如此多事,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齊秉大頭領,不知何人潛伏進糧倉,放火燒糧,然後趁大夥救火的時候,又趁機殺出,所以才會如此”,該名匪徒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好,好,好,果然不負我托,将這糧食燒了”,呂申晨聞言,眼睛一轉,突然哈哈大笑的說道。
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呂申晨,黑虎恨恨不已。
“我去救援,你們在此殺了他”,黑虎厲聲說道,說完,腳步一踏,便急速的向着糧倉奔去。
看着黑虎的離去,呂申晨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是何人放火燒糧,但是卻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畢竟黑虎這個一流高手在,給呂申晨的壓力還是蠻大的。
“殺”,“殺”,“殺”的聲音猛然響起,下一刻,衆多匪徒便手持武器,向着呂申晨砍殺過去。
眉頭微皺,呂申晨隻能強自控制中身體上的傷勢,在衆人的圍攻之中,艱難的躲避。
“彭”,“彭”,之聲響起,不到片刻,呂申晨便被利劍砍中數次,如果不是有金絲甲胃護體,恐怕現在的自己早就命喪西天了。
看到呂申晨的虛弱,其餘匪徒不由眼睛一亮,連忙“吼”,“吼”的向着呂申晨攻擊而去。
見此,呂申晨意識到不妙,如果一直如此,即使有金絲甲胃護體,自己也是不可能逃脫,肯定會命喪這裏。
想到這裏,呂申晨眼神一狠,面對着匪徒的攻擊,隻要不是攻擊沒有金絲甲胃的地方,便不再躲閃,手中長劍連連揮下,全是拼命招數。
不到片刻,五顆鮮血淋淋的頭顱便靜靜的躺在不遠處,而呂申晨則腳步發軟,手撐着長劍,眼中如虎的看着衆多匪徒。
看着呂申晨如此兇狠,衆人不由的腳步向後一移。
看着圍困自己的幾百人,個個精銳異常,尤其是匪徒後面的隐蔽地方透出絲絲寒芒的牛角巨弓,更是讓呂申晨心中苦澀不已。
“虎落平陽遭犬欺,龍遊潛水遭蝦戲。難道我呂申晨就要隕落在這裏,我不甘心啊,我還有好多的事沒有完成,我又怎麽會甘心”,呂申晨心中默默的怒吼道。
面對呂申晨的虛弱狀态,衆人眼神警惕,但瞳孔深處,卻是濃濃的貪婪之色,如果不是害怕呂申晨還有反擊之力,别人沒殺成,而自己所生死道消,衆匪徒恐怕早就一擁而上。
即使如此,衆人也是慢慢的接近呂申晨,眼中警惕,卻帶着血紅之色。
“殺”,一聲大吼。
一個臉上劃過一道深深刀疤的匪徒,終于受不住誘惑,大喊一聲,便一躍而起,鋒利的巨刀,散發出恐怖的陰寒之氣向着呂申晨便狠狠砍去。
“找死”,呂申晨輕喝道。
手中長劍猛然一揮,便擋住來襲的巨刀,在刀疤臉駭然的神色中,呂申晨另一隻手一掏,一個鮮血淋淋,帶着跳躍的心髒,便被呂申晨抓了出來。
看着刀疤臉絕望的神情,呂申晨腳步一踢,沒有閉氣的刀疤臉慘叫一聲,便被呂申晨踢到匪徒之中。掙紮幾下,便失去了聲息。
冷冷的注視着匪徒,呂申晨手指一用力。“噗嗤”一聲,帶着絲絲體溫的心髒,便被呂申晨捏成肉泥。
“呵呵,我項上人頭在此,有種拿命來換”,呂申晨長劍緊握,如狼的眼神狠狠的掃過四周。
凡被呂申晨眼神掃到的匪徒,都不由心中一寒,腳步更是不由的後移。
面對着比匪徒還匪徒的呂申晨,一衆匪徒不由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隻是殺死呂申晨的誘惑實在太大,山寨四頭領,黃金千兩,這等誘惑,哪怕是拿命去賭,在匪徒中間,肯定會有,而且還不少。
隻是誰也不想自己拼死拼活,而讓别人魚翁得利,面對已經是頻死的猛虎,人們更願意讓别人耗掉猛虎最後一點的生氣。而最後自己享受果實。
就在衆匪徒緊緊對視,僵持對抗不下的時候,一道破空之聲,猛然從呂申晨後背襲來。
臉色一怒,呂申晨自家知道自家事,實在是沒有多少的力量,如果不是呂申晨身爲二流高手,而且這周圍多是三流高手和精銳之士,自己又怎麽能夠堅持到現在。
隻是這種情況,卻是不敢怠慢,呂申晨手中長劍一握,便是兩手握緊,對着身後破空聲便一斬而去。
“咔嚓”一聲,長劍瞬間将來襲的長箭斬成兩半,隻是雖然如此,呂申晨的臉色卻更是陰沉。
“踏”,“踏”,“踏”幾步,呂申晨在長箭上的力氣*的後退幾步。
“牛角巨弓,果然不愧是牛角巨弓,怪不得這個俗世皇朝将牛角巨弓當做軍隊的精銳武器,威力在凡間層次當真不錯”,呂申晨楠楠的說道。
隻是此時的呂申晨,那已經蒼白無人色的臉上,早已流出絲絲的鮮血。
“殺”,“殺”,“殺”。
突然射出的牛角巨弓,徹底點燃了匪徒的匪氣,紛紛揚起鋒利的武器,向着呂申晨砍去。
臉色狂變,不得已,呂申晨隻得連連躲閃。
“噗嗤”,“噗嗤”刀劍砍在呂申晨的身體,發出“彭”,“彭”,“彭”的聲響。
神色陰寒的呂申晨,手中長劍如風,總會在某個時刻一劃,便帶走一顆人頭,隻是如此情況,卻沒有給匪徒帶來畏懼,反而激起匪徒内心真正的瘋狂。
面對匪徒的攻擊,呂申晨隻覺的自己的身體中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本來可以正面碾壓衆匪徒,卻隻能慢慢落于下風。
看到呂申晨的虛弱,匪徒們更是瘋狂,一刀快過一刀,唯恐呂申晨被别人所殺,而讓自己白費功夫。
如此情況,呂申晨也隻能苦笑一聲,感覺這次是鬧大了,如果再沒有奇迹,恐怕今天就得交代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