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現凝重之色,林清風目光掃過排列着整齊的軍隊,不動如山的軍隊威勢,給了林清風非常大的沉重之感。
對于身體周圍環繞着黑氣的老人的話,林清風一點也不理睬,手中緊緊握緊天晶劍,一旦發現什麽破綻,林清風絕對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就在渾身籠罩黑氣的老人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之時,準備再次出手的刹那之間,從森然的部隊之中緩慢的走出了一個人。
隻見此人身穿一個明黃?色的長袍,長袍之上上繡着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着高高飄起。
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着晨曦,帶着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邪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羁的微笑。 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着一抹俊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複雜。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鬓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看到此人的出現,林清風不由的眉頭微皺,目光緊緊的盯着此人。
隻見此人腳踏大地,落在雜草之上,卻隻是微微壓彎雜草,卻并不是整個腳下踏地面。
由此可見此人強悍的内力,如此功力,也是讓林清風如此重視此人的原因。
當然,林清風之所以重視此人,一是當前的處境,但是更多的卻是自己的法力并沒有全部的恢複,隻是恢複了一部分。
如果林清風法力全部恢複,最起碼禦劍飛行還是小菜一碟,這種踏草而行,對林清風來說,還不是弱爆了。
隻是現實的情況是林清風并沒有恢複法力,面對着這種情況,也隻能夠慎重,慎重,再慎重。
“我是郎康族族長趙成光,不知閣下是何人,爲何私自闖入我族禁地,難道真當我族無人否”,趙成光帶着質疑之色,聲音朗朗,不怒而威,讓林清風都不由的爲其風采所折服。
“再下是何人,不勞趙族長超心,至于私自闖入趙族禁地,也是情非得已,隻是因爲要找尋一件事物,才會如此”,林清風眼中閃爍了一下,看了遲遲沒有動手的衆人,連忙說道,聲音誠懇,連林清風自己都差點相信了。
“閣下找尋東西,卻來我族禁地,是不是太不把我族放在眼裏,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難道我趙族真的如此可欺不成”,趙成光心中一寒,連忙說道。
“呵呵...我可沒有認爲趙族可欺,如果閣下非要如此認爲,我也無話可說”,林清風目光淡淡,手中的天晶劍劍呤陣陣,這時的林清風已經做好突圍的準備。
雖然自己法力并沒有全部恢複,面對着這數千精銳之士的圍攻,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心中必須要有一股精氣神。
“如此看來,閣下倒是光明磊落,隻是閣下私自闖我族禁地,還大肆破壞,這倒未免有點說不過去了吧”。趙成光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冷冷的說道。
“你想如何,事情已經發生,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林清風眼中寒意一起,靜靜的說道,随着這話說出,林清風已經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了。
“賊人休得猖狂,看我一槍”,位于林清風附近的那個渾身籠罩着黑氣的老人,實在看不下去,大吼一聲,手持長槍,向着林清風便一斬而去。
長槍劃過破空之聲,槍尖之上隐隐閃爍着幽黑的厲芒,讓人看了不由的心中微微一寒。
時刻警惕的林清風,面對着這驚豔的一槍,面色不變。
林清風先是後退一步,手中天晶劍如同銀河中飛舞的群星,閃爍着耀眼的星意,帶着霹靂之聲,一斬而去。
微風爲之停止,地面塵土飛揚,雜草也是掀翻出去。
隻見林清風與老人,兩兩之見,騰躍在空中,手中利器緊緊相交,彼此對面。
隻聽一聲“铛啷”的兵器的脆響之聲傳出,金鐵交呤之聲更是傳的很遠。
隻是這種僵持的局面隻是持續了一瞬,下一刻,林清風冷笑一聲,天晶劍上寒茫一盛,立刻壓住長槍。
老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從空中倒飛出去,臨近地面,身體一翻。
“踏”,“踏”,“踏”的腳踏地面的聲音傳出,這個渾身籠罩着黑暗氣息的老人腳步踉踉跄跄的後退幾步,方才穩住身影。
隻是事情并沒有完結,老人張口正想說什麽,呼的“噗嗤”一聲,一口鮮血猛然噴出,殷紅的血液撒遍大地。
這個渾身籠罩着黑氣的老人在于林清風對戰過程中不敵,也是非常正常的現象,畢竟相比較實力,林清風還是比較強悍的,就算是境界,林清風也比這個渾身籠罩着黑氣的老人高出不少。
将嘴角邊的血液擦幹,渾身籠罩着黑氣的老人,目光閃過一絲駭然,站在林清風不遠之處,一時既然不敢攻擊。
位于軍隊前方的趙成光看到林清風如此實力,也是眉頭緊皺,隻是片刻,趙成光的眉頭便舒展開來。
“閣下的實力當真厲害,連我趙族供奉都不是敵手,如此實力,怎麽可能師出無名,還請閣下告知”,趙成光聲音郎郎,帶着和旭之氣。
之所以趙成光,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退步,除了摸不清林清風的底細之外,更多的卻是對林清風如此年紀,便擁有如此強悍的武功。
要知道大供奉的武力,整個趙族超過其的,也不過五指之數,而林清風能在如此年紀,便擁有如此強悍的武功,如果沒有什麽背景,說什麽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武功的修行,也是需要資源的,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源供給,武功絕對很難進步飛速。
如此一看,林清風的背後,絕對站着一個旁然大物。
雖然林清風的所爲,趙成光很是憤怒,但是趙成光也隻能強自壓制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憤怒,畢竟自己作爲一族之長,必須考慮周全。
自己并不是一人,當然不可能任性而爲。
行雲布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