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隻是前去看看,并不深入”,林清風嘿嘿一笑,腳步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利箭一般,向着遠方激射開去。樂文小說
林清風身影飛速,隻是眨眼間,便已經突出很遠。
看到林清風離去的背影,映雪牙齒微微咬起,最終心中一定,便向着林清風追擊過去。
前方狼嚎陣陣陣,有健壯的青色巨狼,有眼神犀利的金色巨狼,還有全身毛發銀光閃爍,有着智慧之光的銀色頭狼。
身影一閃,林清風便出現在前方混戰的戰場。
戰場之上,是激烈的争鬥,這裏沒有溫情,沒有情感,有的隻是冷血,無情,與殘酷。
這裏隻有生與死的選擇,沒有其他,要想活命,也隻能夠将眼前的敵人殺死。
整個戰場之上,彌漫着濃厚的慘烈的氣氛,這裏血液橫流,殘肢斷臂,一個又一個的精銳之士倒在血泊之中。
狼群殘忍,凡是敢與阻擋住的甲胃之士,都會面臨狼群殘忍的攻擊。
而甲胃之士,也是精銳之士,長年生存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界,這裏的人類,變的兇悍,不畏生死。
更何況甲胃之士的後方,是他們身後的家園,是甲胃之士内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一旦甲胃之士退讓,自己的妻兒将面臨殘忍的狼口,這是所有的甲胃之士都不願意接受的。
面對狼群的攻擊,甲胃之士絕對是衆志成城。
況且甲胃之士弓馬娴熟,武力強悍,再加上一身防禦力頗爲不錯的武裝,讓一個甲胃之士,面對數頭青色巨狼,也是不落下風。
更何況後方,時不時射過來的弩箭,狙擊後方不斷加入過來的青色巨狼,讓前方戰鬥的甲胃之士面對的壓力不由大大的減輕。
隻是後方茫茫的狼群,一眼望不到盡頭,即使是防禦能力再強的城池,面對這種情況,也是人力有窮之時。
戰鬥進行到激烈之時,血液橫流之中,一個又一個精銳之士倒了下去。
一個又一個帶着遺憾,又仿佛帶着解脫,帶着不舍的屍體被擡出前沿陣地。
面對這種慘烈的景象,即使是冷漠無情的林清風,也不由的爲之動容。手中天晶劍仿佛感應到林清風心中所想,突然出鞘而出,劍呤陣陣。
一陣輕微的脆聲傳出,一個凹凸有緻的身影出現在林清風的視野之中,赫然是趙成光派來的映雪。
原來剛才映雪思來想後,最終還是決定跟着林清風步伐。
隻是面對着慘烈的戰場,映雪明顯是有點不适應,尤其是一個個頭顱橫飛,撕咬的已經看不清的面目,以及一個又一個掉落地面的腸子,讓看到這裏的映雪,臉色慘白無色。
喉嚨也是微微蠕動,不過最終,這位映雪的女子,還是最終忍住了。
看着映雪堅毅的面容,林清風還是有點欣賞的,隻是不知爲何,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了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子。
同樣的美貌絕倫,同樣的性格堅毅,同樣的善解人意,隻是自從千鬼真人的元嬰天劫過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那個美麗女子的身影。
想到這裏,林清風心中微微有些黯然,不過片刻之後,這些波動的心境,便被林清風給強壓了下去。
一陣狼嚎響起,打斷了林清風的思路。
轉頭看去,便見一頭金色頭狼帶頭而來,身旁左右,上百頭青色巨狼環繞在金色巨狼左右。
看到這裏,林清風眼神不由微微一縮,手中的天晶劍也是緊緊握起。
身段優美的映雪見此,臉色微變,連忙腳步一踏,出現在林清風的前面。
“這裏危險,公子還是先走,我來爲公子斷後”,映雪手中利劍一握,一臉凝重的看向前面的巨狼。
聽着映雪所說的話,林清風不由的有些愕然,的确沒有想到映雪會有如此舉動。
呵呵一笑,林清風也沒有過多的舉動,隻是靜靜的看着。而林清風也确實想看看,趙族長派來的侍女,又會有怎樣的實力,這些,林清風還是很好奇的。
金色巨狼仿佛也發現了林清風和映雪這兩個人,狼嚎一聲,便帶領數百頭青色巨狼狂奔而來。
臉色一變,看了一眼身後仍然停着不動的林清風,映雪不由的一急,剁了剁腳。
咬了一下牙齒,映雪腳步一踏地面,利劍寒光閃爍,身影飛速,轉眼間就迎向金色巨狼。
帶着玩味的笑容,林清風兩手後背,目光靜靜,眼中泛着神光。
一道寒光閃現,一個狼頭被一劍斬落,無頭的狼屍,前沖幾步,最終無聲的躺落在地面之上。
一聲嬌喝,映雪腳步一閃,便躲過一個青色巨狼的撲擊,同時手中利劍一個倒轉,便猛然斬下。
一劍斬落,血液四濺,又一個狼頭橫飛出去。眼中泛着寒光,手中的利劍不斷的劃過,凡是被利劍觸擊,都能夠聽到慘烈的狼嚎之聲。
冷血無情,利劍閃爍,這時的映雪仿佛換了一個人,如同一個殺人兵器一般,冷酷無情。
這種突兀的兩種變化,讓一旁觀戰的林清風不由的一愣,仔細的觀看之後,林清風眼中疑惑之色更加濃重。
“公子,還不走,我堅持不了多久”,映雪一聲急喝,将林清風的思緒打亂。
嘿嘿一笑,面對着映雪的輕喝,林清風旁若無人,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若有所思的看向對方。
見着林清風的動作,映雪心中焦急,但也無可奈何。
想起趙族長的囑咐,映雪隻能咬了咬牙,腳下一踏地面,利劍寒光閃爍,向着當頭而來的青色巨狼便一斬而下。
而這時,隻聽不遠處金色巨狼一聲狼嚎之聲響起。
被斬向的青色巨狼旁邊,又有兩頭青色巨狼猛然向着映雪撲擊過來。
映雪面色一變,不得不中途變招,利劍橫擋而去。
“彭彭”聲響起,狼爪猛然抓向映雪的利劍,發出猛烈的撞擊之聲。
受到青色巨狼的撞擊,映雪不由的悶“哼”一聲,整個人都不由的後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