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之上,有着整齊的部隊,經過這一年的發展,鋼之隊的四隻分隊已經合爲了一體。并且與此同時,還在擴招像博人這樣的寄生者,隻要是想反抗那些非人類的統治者的話,那麽,就可以加入。
“霧川崎老師,你說,我們抓人柱力幹嘛?是希望他們加入我們嗎?”博人好奇地問道。
旁邊得霧川崎,此時,正看着遙遠的海面,并沒有正面回答博人的問題,而是轉而說道:“博人,你已經一年沒有見到你妹妹和維戈多了,想不想現在回去看看?”
博人愣了一下,雖然有些奇怪,霧川崎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聽到這句話,臉上還是顯得很興奮:“當然想了,一年了,我很想念他們。”
“那明天就出發吧,帶着藍宇和真舞去看看吧,也是時候團聚一下,我會跟奈浪說的,”霧川崎說着便轉身離開。
博人看着顯得有些奇怪的霧川崎,不知爲何,但是,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小瓜與維戈多老師,開心的情緒淹沒了心中。
維戈多背對着博人,腳步一直沒有停下來,掀起了左衣袖,眉頭緊鎖。緊緊盯着左手腕,一個若隐若現的如彎月一般的圖案,心中思緒萬千,一直朝着前方走下去。
晚上,這裏雖然隻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島,但是,晚上的篝火,還是顯得很熱鬧。在這裏,活下去的人們,盡情地享受着生命剩下來得時光,因爲,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
皎潔的月光灑在這座小島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白紗,增添了一絲朦胧,倆人坐在屋頂上。看着不遠處的衆人,博人等這些小夥子,也在裏面,仿佛如一家人一般。
“奈浪,特使要過來了吧,”霧川崎手中的酒葫蘆,已經空了一大半。
“是啊,就要過來了,不知道是福是禍,”奈浪的語氣之中,透出了一絲無奈。
霧川崎轉過身,看着身邊的這個男人,有些滄桑的模樣,經過前幾天的戰鬥,再次滄桑了許多。
“我明天讓博人,藍宇和真舞去維戈多那裏一陣子,這裏恐怕要發生改變了,怕這些熱血少年會惹事。還是讓他們先離開一陣子爲好,”霧川崎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奈浪沉思,思考了片刻:“這樣也好,對了,你和真衣去雲忍村收集的情報怎麽樣了?”
“還是有些收獲的,八位人柱力奇拉比,同樣被那些寄生者控制住了,可以找個機會将他也抓過來。還是等一段時間,看看即将到來的特使是個什麽貨色爲好,”霧川崎飲下葫蘆中的酒。
而那篝火處,依舊是歡聲笑語,空氣中也是充滿着烤肉的味道,弱肉強食,亘古不變的法則。
黎明的太陽,很是巨大,印在海面之上,“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博人嬉笑着。
“路上小心點,和維戈多好好聚一聚,不要着急回來,最近,這裏也沒有什麽大事。還有就是将這封信交給維戈多,”霧川崎拿出了一個已經封好了的信封。
博人接過,放進了包裹之中,身後的天空,一隻巨大的飛鳥,潔白色的羽毛,那是真舞召喚過來的。三人坐上去之後,便直沖蒼穹,霧川崎看着那離開的身影,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輕松起來。
博人躺在飛鳥的背上,不緩不慢地朝着前方駛去,“藍宇,你有沒有覺得老師有些奇怪?”博人還是想着霧川崎這倆天的表現。
“奇怪?我怎麽沒有這種感覺,”藍宇對此,沒有一絲的察覺。
博人坐了起來,本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算了,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時間在緩緩流逝,這隻巨大的飛鳥,越過了廣闊的海洋,進入了大陸,來到了山林之間。下方是廣袤的森林,熟悉的地方,仍然是那個平靜的小山村,炊煙袅袅升起,帶着特殊的柴火味。
“小瓜,老師,我回來了,”博人率先跳了下來,沖進了院子裏喊道。
但是,沒有人回應,“難道不在?”博人走進了房間裏。
而藍宇與真舞也随後跳了下來,那隻巨大的飛鳥離開,一會兒後,博人從裏面出來:“真是奇怪,都不在,這都快要到中午了,究竟去哪裏了?”
“算了,廚房在哪裏?還是我來做飯吧,”真舞自己開口。
屋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隔~”博人摸着自己的肚子,顯得很飽。
“真舞,你的廚藝有長進了,”藍宇此時,也将最後一口飯吃了進去。
“哥哥?”耳朵旁,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癱坐在位子上的博人轉過頭,正是日葵與維戈多,此時,日葵已經長高了不少。不過,仍然是那麽可愛,“小瓜,讓哥抱抱,博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日葵沖進了博人的懷抱之中,經過一陣寒暄之後,也熟悉了一些,“老師,這是霧川崎老師給你的,”博人拿出了那個信封。
維戈多接過,走到了一旁,閱讀了起來,上面隻有幾個字,“管家要開始行動了。”維戈多的臉上露出了一些沉重,然後看着自己一年未見的弟子,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變強了不少。
“博人,你看一下這個,”維戈多拿出了一張紙,紙上有着鳴人的畫像與一些文字。
這是維戈多上午去下面的鎮子時發現的,正是博人的通緝令,“是啊,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是在砂忍村抓捕一尾人柱力之後,”博人倒是顯得很淡定。
“人柱力?”
“對了,你知道爲何要抓人柱力嗎?”博人問道。
維戈多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沉重,最終開口:“嗯,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你知道霧川崎爲何要你今天來這裏嗎?”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下。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此時,霧川崎,奈浪,近藤,河蓮,真衣……幾個主要的人物。站成了一條直線,站在海邊,注視着遙遠的海面之上,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終于,遙遠的的海面之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越來越清晰。這個人,穿着一身黑白相間的衣服,帶着一個高高的藍色帽子。
整個人顯得很高挑,手中,拿着一根拐杖,慢慢地走向前方,越來越近。臉上帶着一絲得意得笑容,直到相聚十米,停下了腳步。
“呦,這麽多人來迎接我,真是不好意思,”男人的左眼,完全閉上了,左眼周圍,是很多縫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