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第一場雪有點早,雪花正在逐漸加大,廣場上聚集的群體,此時,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那從天而降的錢,引起了大家的哄搶,乘這個亂的機會,營救行動開始了。
鎮守的士兵,一半則被真舞所控制,大約二十來個狼士兵,去抵擋剩餘的士兵。這些弱小的蕪,真舞還是可以控制,美野這時沖向高台,準備營救赫爾拉。
被擊落的尤金,此時,看到美野逐漸登上高台,急忙朝着那邊奔去。可是,還沒有跑幾步,“你的對手是我,”巨大的枝條就擋住了他的去路,博人攔在了前面。
尤金隻是稍稍握緊了手中的劍,眼睛裏此時,隻有那高台之上的赫爾拉,他絕對不允許任何“罪犯”從自己的劍下逃脫。
“蔓延叢生,”博人此時身上迸發出密密麻麻的枝條,一起沖向尤金。
啓動,如一道閃電一般,靈活躲避着枝條的攻擊,“好快!!”博人藍色的瞳孔此時隻剩下了驚歎。
就這樣,與博人擦肩而過,他現在并不打算和博人纏鬥,目标隻有一個。踩着牆壁,奔向高台,“美野,小心!!”下面的博人大聲喊道。
此時,美野剛剛登上了高台,尤金就一躍而起,“火遁—豪火球,”美野此時并沒有絲毫的由于,開始結印,從嘴中噴射出火球。
火球并沒有機會觸及到對方,身影總是這樣忽隐忽現,“在這邊,”美野的寫輪眼勾玉此時浮現。
“啪”的一聲,用手臂擋在左邊,抵住了這一腳,身體後退了一點。尤金再次出現在眼前,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雪花在兩者之間飄落:“反應速度不錯,年紀這麽小的人類,實屬不易。”
這個時候,博人也趕了上來,擋在了美野的前面:“美野,你快去救赫爾拉,我在這裏拖住他。”
話音落下,美野就朝着赫爾拉跑去,短短不過二十來米的距離,此時,卻顯得如此遙遠。此時,尤金右手握着劍,顯得很淡定,眼睛直勾勾得盯着那奔跑得美野。
博人看着眼前得這個家夥,雙手合并,從尤金的腳下,開始向上生長出枝條。逐漸接近尤金,尤金一動不動,隻是盯着那還在奔跑的美野。
“嗖”的一聲,注定是速度上的落敗,美野奔跑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被束縛住的赫爾拉,看着眼前的景象,滿眼的驚恐,卻無能爲力。
美野的身後,尤金一劍刺穿了她的身體,而不遠處的博人,此時,那枝條包圍住的卻是空氣。反應過來,轉過身,恰好看到美野就這樣倒下去,整個身體向前倒了下去。
尤金手中的劍,還沾了美野的鮮血,博人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尤金微微測過身體,看着這個黃色頭發的少年:“喂,這就是阻礙處決的代價,我并沒有刺中她的要害,我不想在處決上殺死不必要的生命。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如果,你繼續阻礙我的話,那麽,你的這個夥伴就會死,如果你現在帶她去看醫生,那麽,她還可以活下來。”
博人此時微微反應了過來,握緊了手中的拳頭,赫爾拉看着救自己的這兩位人類。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痛,已經很久沒有了這種感覺,上次還是爲了德諾。
博人此時,尚不成熟的他,面臨着一個抉擇,稍稍過去了十秒鍾。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如果你覺得籌碼還不夠的話,那麽,這樣如何。”
狂石從下面慢慢走了上來,扛着遍體鱗傷的藍宇,“啪”的一聲,直接将其扔在地上。此時的藍宇,還沒有完全昏迷,眼睛微微睜開,看着倒在地上的美野。
而博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心理防線再次被沖擊,理智也漸漸喪失。直接沖了上去:“我要殺了你們。”
“真是不自量力,”狂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看着沖來的博人,“啪”的重重一拳,直接打在了博人的臉上,“轟!”的一聲。直接撞向地面,一個大大的坑,就在這時,尤金慢慢走向赫爾拉,準備行刑。
“審判官大人,待會兒再動手,我要讓這家夥好好看看因爲自己錯誤的抉擇,導緻誰都救不了,”狂石一手舉起了受重傷,滿臉是血的博人,很是得意。
尤金隻是微微扭過頭,看着身後的這一幅景象,并沒有停留多久,隻是繼續朝着赫爾拉走去:“那是你的事情,吾隻負責處決‘罪犯’。”
狂石面露一絲不爽,但是,也不好怎麽辦,就在這分神的時刻。自己的手被枝條緊緊纏繞,然後是全身,快速被枝條所包裹。
博人落在了地面上,氣喘籲籲,狂石試圖掙脫,但是,隻是越來越緊。雖然狂石的硬實力明顯高于博人,但是,趁其不注意,将其死死纏住,利用自己的優勢。
狂石屬于動物系,最大的特點便是力氣特别大,而現在,面對這死死纏住自己的柔軟枝條,他卻無法施展出自己的力量。
“喂,如果你再往前走,我就殺死他,”博人此時說出這樣的話。
劇情似乎在這一刻反轉了,尤金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微微扭過頭,看着身後的少年。沉默了片刻,并沒有說話,看到這個情況,博人繼續開口:“他可是你的部下。”
“我隻在乎罪犯,”尤金十分堅定開口。
揚起手中的劍,帶着鬼靈,直接揮下,能量沖向無法反抗的赫爾拉。赫爾拉的藍色眼睛,看着這發生的一切,卻無能爲力,“嗖”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從地下冒了出來。
是一道木牆,擋住了這一次的攻擊,一分爲二,“蔓延叢生,”博人再次發動了這一招。
枝條快速沖向尤金,躲閃之後,才反應過來,剛才博人就是乘着談話的時間。從地面之下,生長枝條,一直到赫爾拉這裏,密密麻麻的紙條裏将尤金包裹住。
而博人,此時,也變成了一棵大樹,幸好,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同時,那些枝條也保護着赫爾拉,但是,銀色十字架經過了特殊處理。使得博人的枝條根本觸摸不得,現在這個時候,隻能靠真舞了。
而地面下,正在緊張觀看的真舞,此時,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現在的他,是最後的希望,在博人能夠堅持的這段時間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