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天,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打暈過去,獨自行動!"回到學校體育館後,劉洋終于忍不住朝夏蔚天吼了起來,剛才回來的時候肚子就憋了萬千怒火發洩不出來,一個學生竟敢把老師公然打暈過去,這是什麽超神的節奏~!
"行了,老師,比賽都結束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夏蔚天白了他一眼,冷淡的說道"楚南河就給了你二十萬塊,啧啧!你就這樣把我給賣出去了!"
劉洋不禁愣了一下,胸口怒火熊熊燃燒着,他現在極力想要沖上去與夏蔚天理論,可喉嚨口卻莫名堵塞了什麽異物,無法讓他要說的話沖出來,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就像一個煮熟的豬頭一般,既滑稽又可笑!
"夏蔚天,你說話最好放客氣一點,什麽二十萬,少給我在這瞎扯淡!"劉洋稍微喘了一口氣,繼而放松語氣說道:"讓你下場做替補完全就是戰術,你不顧老師的安排,私自做決定,還敢将我打暈,你所做的行爲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呵呵!"夏蔚天将充滿寒氣的冰冷目光集中在劉洋臉上,說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你自己做了些什麽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這給我裝老糊塗!一中有你這樣的敗類老師也是學校自身的悲哀與失責.....”
"你——你————!!"迎接着夏蔚天連珠帶炮的審問,與無懈可擊的反駁,劉洋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着眼前這個趾高氣昂的夏蔚天,劉洋真想以老師的身份去好好教訓壓制一下他,不過從剛才體育館的表現來看,這個夏蔚天是真的敢動手打老師,而他身體内所潛藏的恐怖力量也是令劉洋感到異常驚悚的.......
夏蔚天不再理會劉洋,慢慢地轉過身去,望着身後一排排的隊友們,語氣緩和的說道:各位都是以前和我朝夕相處的隊友們,本來隻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籃球賽,事情演變成這樣,我也無話可說,現在我隻真誠的希望你們以後能夠快樂的繼續打籃球,在籃球上取得更好的成績......."
"夏蔚天,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劉洋驚詫的問道,夏蔚天緩緩轉過身去,一字一頓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退出籃球隊,從此有關籃球隊的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
說完,便不再理會劉洋與衆人,直接面無表情的邁開大步離開體育館。
"夏蔚天!你站住,你要退出籃球隊可以,但在你走之前,把五萬塊獎金給我留下來。"
夏蔚天停下了繼續前進的腳步,靜靜的立在那裏聽完劉洋所說的一番話,他實在無法想象到,一個學校的育人老師竟然厚着臉皮說出這句話!
夏蔚天沉默了一會,背着身子異常冰冷的說道:"你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沒錯!我就是在和你說話!"劉洋沖着遠處的一個背影大聲叫道"忘了告訴你,學校籃球隊有個規矩,所有參加任何比賽的選手,所獲得的榮譽都不是個人的,而是屬于整個籃球隊的,你能拿到這五萬塊獎金是整個籃球隊幫你取得的,你既然要離開籃球隊那這五萬塊獎金就與你任何關系也沒有了!!"
夏蔚天靜靜的聽着,原本平靜的臉上開始逐漸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神色!什麽叫做是籃球隊幫自己取得五萬塊獎金的?在籃球場上,所有的隊友甚至老師都被楚南河高價收買了,除了葉璇,喬丹以外,自己可謂是孤軍奮戰,還要頂着自己隊員背叛阻撓自己的壓力下進行比賽,現在自己取得籃球賽的冠軍,拿到了五萬塊的獎金,現在他居然要自己吐出這五萬塊的獎金!
夏蔚天以前還沒注意到,這個劉洋竟是如此的厚顔無恥!
劉洋極力推薦自己參加這場籃球比賽,有其他的心思,夏蔚天也是知道的。自己擁有的三分球技術絕對是一中籃球隊最大的一張王牌,自己如果拿到了金獎獲得五萬塊的獎金,他這個教練也能獲得一些好處,而這些夏蔚天原本也不怎麽在意!
但劉洋現在公然說出這種話,也真是讓夏蔚天徹底看清了劉洋的真面目,什麽優秀老師,優秀教練,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什麽都是狗屁!
'你聽見沒有,夏蔚天!"劉洋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把這個五萬塊錢留下來,不管你多厲害我也有辦法治你,你要知道,你毆打老師,違反校規,如果我告到校長那裏,你肯定會被開除的,毫無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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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這樣做也未免太無情了吧!"
"喬丹,我在說話,你過來插什麽嘴,趕快回隊伍裏去!"劉洋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喬丹,他心裏也清楚,喬丹家裏有權有勢,财大氣粗,是自己萬萬得罪不起的。
"我沒有插嘴,我隻是爲夏蔚天抱不平!"喬丹有些憤然的說道,"教練,你和其他同學們被楚南河花重金賄賂收買的事情,我和蔚天都是有目共睹的!"
"哼!"劉洋冷哼了一聲,漠然的說道"好啊!你一直說我接受别人的賄賂,那證據呢,有本事拿出證據來證明啊,來啊!!"
這個劉洋作爲老師竟然犯賤到如此地步,真是令所有人都一陣心寒,喬丹剛想辯駁,一陣冰冷雄渾的男中音傳來————
"夏蔚天,無論中間過程經曆了什麽,一切都已經發展結束了,你現在和教練争吵也沒有任何意義令,教練既然隻要你交出那五萬塊錢,你就直接交出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呢?"
說話的人,竟然是他們的隊長——吳傑瑞!
他說的對,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解釋什麽都沒用了,還不如一錯錯到底,幹脆就與教練劉洋穿同一條褲子,與夏蔚天爲敵了。
夏蔚天自始至終都隻是靜靜的聽着,雖然臉上神情變化萬千,或平靜或憤怒,卻始終沒有發作!但現在不同了,他的嘴角開始不停的抽搐,臉部肌肉青筋暴跳,原本一張白皙的臉蛋開始漲得通紅,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眸裏面充斥了無盡深邃的黑暗,仿佛要把所有看到的人都拉到幽冥地獄之下。。。。。。
夏蔚天開始慢慢的将側臉轉過來,僅僅隻是臉部的一部分,但所有看到的人,不禁都是内心深處一陣發寒,甚至是來自靈魂的一陣屈服與壓制!
"我對你們所有人都已經很從容了,但你們卻一再逼我,現在鄭重警告你們,不管任何人,隻要觸犯到我最後的底線,那麽————"
言閉,夏蔚天突然猛地一拳打到旁邊的牆壁上,發力在一把羽毛球球拍上,瞬間之内整塊牆壁上所有懸挂着的羽毛球拍竟然如同多米諾骨牌齊齊斬斷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劉洋在内,都對夏蔚天那恐怖的力量感到一陣恐懼,老實說,如果不受年齡限制,這裏所有人都不是能與夏蔚天的力量所能抗衡的,他們如果頭腦發熱直接沖上前去,他們連做夏蔚天練手的廢柴都不夠資格!
一陣威脅性的發洩完,夏蔚天重新邁開大步朝體育館門口走去,可劉洋怎麽會被一個初中生所吓倒,當初自己考取體育大學時,可是在校的跆拳道黑帶與柔道黑帶高手,大學期間多少人都齊齊拜倒在自己的腳下,就算畢業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自己的實力卻絲毫沒有倒退,收拾一個夏蔚天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抱着這樣一種想法,劉洋不顧一切的沖上前去,準備一把揪住夏蔚天的衣襟!後來jing過事實證明,在偷襲别人的時候,想要抓住别人的衣襟或是頭發,都是非常不可取的辦法,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對方所反襲!
“放手!”夏蔚天冷冷的說道!
“我就不放,你想怎麽樣?我告訴你趕快把五萬塊錢留下!”
夏蔚天頓時握緊了拳頭,正欲發作,劉洋卻依舊咆哮道:
“你要是個男人你就來打我啊!來啊,來打我啊!!”劉洋瘋狂扯着夏蔚天的衣襟,“怎麽了?不敢了是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是個男人就來打我啊,要不就把錢給我留下!”
就如同之前對付楚南河一樣,夏蔚天一把抓住劉洋的手臂,手腕瞬間發力!
咯吱!
手臂碎裂的聲音伴随着一股鑽心的疼痛瘋狂湧入劉洋的潛意識裏,今天自己在這是栽了,徹底栽了,栽在了夏蔚天手裏!
劉洋無意識的瞬間倒地,而夏蔚天卻也是沒這麽容易就放過他,在他還沒有完全倒地的瞬間,夏蔚天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将他的頭高高的吊起來,掄起已是青筋暴跳的手臂朝劉洋削瘦的臉龐煽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
十下!!
二十下!!!
急風暴雨般的巴掌毫不客氣的輪番煽在劉洋的臉上,驚心肉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回蕩在整個偌大的體育館内,夏蔚天好像發了瘋一般的猛煽着劉洋的耳光!全然不顧老師的身份以及這樣毆打老師的後果。他現在腦子裏唯一存在的意識便是這樣的人渣自己不打他簡直不算男人!
猛烈毫無人性的虐殺如同驟雨般持續了十幾分鍾,夏蔚天早已失去了任何意識,而劉洋也已經被打得連自家親娘都不認識了,兩邊腫起的臉蛋讓人看了就像是長了腫瘤一般,鼻血流了滿滿一臉!觸目驚心。其餘的隊員們已經全部吓呆了,都直直的立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教練被夏蔚天狠狠的虐着,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每個人心裏都知道,現在沖過去,完全就是作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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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洋啊,最近幾天我去市裏開會了,聽說我們學校終于打敗了七中具體怎麽回事,講給我聽聽!"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不禁轉過頭去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中年人,突然意外的看到這樣一種慘景,中年人不禁全身一愣,雙眼圓瞪!
劉洋艱難的轉過頭去,嘴巴一閉一合的說道:“校-------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