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男人讓手下收起了槍:“這位朋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确實是誤會,我朋友打電話給我說有人想強奸她。現在我找到她了想帶她走不知你看怎麽樣。”
“隻要讓你們走,你保證不再繼續鬧事?”
“如果她醒來後沒有事,我也不想多事。”
“好,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們讓開讓這位朋友離開。”
“過後希望不要再找她麻煩。”
“沒問題。我們不會找朋友的麻煩。”
“你保證不在我背後開槍?”
“當然。”
武長空沒遇到過這種事,沒辦法隻能小心翼翼地夾着肖玫離開。
“沒事,沒事。大家沒事。他朋友喝多了他來接她回去。”中年男人向大家解釋。
“看,是你的校怪。”祝魚雲小聲說。
“真是他。他怎麽會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金瑤瑤也奇怪。
“啊——玫姐——你怎麽了?”一個妝化得很漂亮的女孩跑過來。
看見武長空奇怪地望着自己漂亮女孩也奇怪地問:“你是誰,玫姐怎麽啦?她什麽時候來的?”
“你又是誰?肖玫來這裏做什麽?”武長空沒有停留,邊走邊問想盡快走出去。這裏人多估計他們不敢開槍。
“我是道館的學生,是我打電話叫玫姐來接我的。”
“原來是你害的,先和我出去再說。”
這裏沒有的士,要出去很遠才能打到車。想想肖玫應該開車來,就問女孩:“你會開車嗎?”
“會,不過沒駕照。”
“現在也不管那麽多了,你找下有沒有車鑰匙。”
女孩摸了一下,從武長空撿來的女包裏拿出車鑰匙。按響後就去熟練的倒車過來,然後一起離開。
别墅裏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生氣:“怎麽這樣就讓她走了!”
“張叔,阿忠都說了,那小子很厲害邊阿忠都不是對手。”
“都沒打怎麽知道不是對手!打不過不會開槍嗎!”
“張叔,那小子不是一般人。我們沒必要爲了個女人惹上這種人。”
“大哥,剛才小炮說那幫學生裏面有兩個好象她認識剛才那個小子。叫金瑤瑤和祝魚雲。”
“你讓人套下話,看看那小子的底細。還有看今晚這幫學生裏面還有沒有認識那小子的。有的話就不要勉強她們。自願的話就另當别論國,特别是那幾個衙内。”
“你看張叔,這些大學生才是水靈啊,現在就流行這一口,比剛才那老娘們好多了,又靓又嫩的。”
在回去的路上,肖玫已經醒了。到了肖玫家,讓女孩自己打車回家,武長空扶肖玫上樓。電梯裏就兩人,武長空被肖玫挨着的體溫撩動着。越往高階心魔越強啊,不能亂剛才抱着都沒事。說到這裏,腦裏立刻想到剛才抱着一個尤物的情景,不應有反應的地方慢慢起了反應。
加深呼吸,念想《心經》。咒誦《心經》當字和音同步時最大的好處是能迅速靜下心來,抛掉心中雜念。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後果,連道心都動搖了。穆白的這個包袱真是麻煩啊。
武長空坐在沙發上:“怎麽樣?你沒有被那個吧。”
肖玫沒想到武長空問得那麽直白,搖搖頭去倒水掩飾尴尬。
“沒有就好。我走了,以後自己要注意,我不是随傳随到的。”
“你就不聽下什麽原因?”肖玫被武長空的态度氣上火了。
“和我沒什麽關系。”武長空起身要走。
“你站住!你以爲我要去嗎?我學員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救她我能不去嗎?我能眼睜睜看着她被侮辱被拖進火坑嗎?你知道那幫人今天幹什麽嗎?他們在找女學生開那種派對!找警察,有用嗎?發生了什麽?警察來後看到人家在開派對能怎麽辦?你知道這些人非富即貴,警察會幫誰!就算發生了事情他們用錢就可以擺平一切,你知道嗎?你知道這對于一個女孩意味着什麽嗎?”肖玫很讨厭武長空這種态度,發洩地喊叫。
“那她們爲什麽要去哪裏?”
“她們怎麽知道會發生什麽?朋友叫去玩她們就去了。誰不會犯錯?”
“你怕死嗎?”武長空看着肖玫問,看到她遲疑地點點頭。
“你們的命比我的命貴嗎?”看到肖玫搖搖頭。
“我能解決問題是因爲我不怕死,不是因爲我不會死。我也會死,那爲什麽要用我的命換你們的命?你自己也承認你們的命不比我的命貴。你隻看到我解決問題,你看到我被幾十支槍指着嗎?總有一次我會死。你說我爲什麽要用我的命換你們的命?”
“那你說我們誰怎麽辦?我們隻是女人。”
“女人也是人,一樣有殺人的機會。如果你把命看得比别的重要,那麽你隻能怨你自己。當你把報仇當一生的目标,你就會想方設法去完成。我們這種人不是讓他們害怕,他們隻是顧忌。他們知道我們這種人是死也要拉個墊背,所以才會顧忌。如果你們也變得象我們這樣,他們同樣也會顧忌。你們會變得象我們這樣嗎?如果不會又憑什麽讓我拿自己的命幫你?這世界從來沒有什麽救世主,隻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是什麽人不重要,心才重要。自殺隻是逃避的借口,有膽子自殺還不如想辦法報仇。公道可以自己去找。”
看到肖玫愣在那裏,武長空也不理會直接走了。
這人就這麽走了,肖玫想。你說得好聽,誰願意被人欺負?
今天接到那個還在上高三的女孩電話,說在參加一個派對。本來朋友帶去玩的,沒想到她發現有點不對勁。無意中偷聽到今晚來這裏的女孩都是學生,基本都是女大學生。那些有錢人和官少爺準備要和這些女學生好好玩玩。女孩害怕了,找借口離開但沒有成功。沒敢告訴父母隻好打電話給教練玫姐求救。
肖玫想到自己曾經的遭遇,連忙去到那裏。卻不知還在門口時無意被一個人看見,沒能見到女學員就被帶到了二樓房間。
那個别人叫張叔的人肖玫曾經叫他張哥。在中都市的時候和那個灌醉肖玫并玷污她的男人是朋友。上次他沒有一起玷污肖玫,今晚看到頓時想起上次的事。不由升起想要占有肖玫的欲望,就讓人把肖玫帶到二樓房間。沒想到肖玫那次事情後學了跆拳道,把姓張的打昏在地。肖玫沒有打電話報警,警察沒進來反而驚動這些人,到時逃都逃不出去。這些人有錢有勢,警察沒有上層命令也不會進來搜查。在中都的時候肖玫就是找警察沒用,男朋友被恐吓分手,再恐吓肖玫再鬧就殺了她父母。這些人根本不是平常老百姓能對付得了的。肖玫想來想去隻有穆白有辦法,上次那個公子哥在道館也是穆白擺平的。可是穆白電話暫時停機,無奈肖玫隻好找武長空。
一個星期後的某天,肖玫還沒從陰影中走出,道館裏就迎來了兩個人。
陳潇曉,上次在素菜館見過一次面,和穆白、武長空認識。她帶來了另一個人何桂娟。
何桂娟,女子武術聯盟在東省的負責人。
肖玫很奇怪,女子武術聯盟?還真沒聽說過。
原來,女子武術聯盟還沒正式對外公布,現階段正在聯系各地相關加入。這個聯盟是由國家成立的,至于爲什麽要成立這樣一個聯盟,宣傳上說爲了發展大秦國女子武術運動,改變大秦國武術愛好陽盛陰衰的狀況。
加入了這個聯盟,将被授予聯盟徽記,月亮花。那是由六個彎月代表花瓣組成的一朵銀白色的花。凡是有月亮花标志的會館,所屬的學員隻要是經過訓練達到女子武術聯盟考級獲得等級的,都将得到在衣服上鏽月亮花的榮譽。最重要的是可以得到來自女子武術聯盟的保護。隻要是月亮花學員不違法,那麽無論遇到什麽問題,聯盟都将給予解決。比如說受到不公正待遇或者被人以權勢欺壓,這些聯盟都會出面支持解決。
看到肖玫疑惑的眼神,陳潇曉舉了個例子。
“例如前段時間你們道館有個學員被騷擾,而對方的人有點來頭,有錢有勢力。你們怕事後被人報複是吧。如果你們加入了聯盟,則可以完全依法辦事,無後顧之憂。警察局那邊會備案列爲重點保護對象。打電話報警,如果沒有警察來,那麽事後我們聯盟會對當時接警人員嚴厲處罰。我們還會通過關系,對背後勢力的人警告,如果對方是黑勢力,那更好辦了,我們直接打黑除霸。”
“那我們新玫要交什麽費用嗎?新玫還能不能保留?”
“不需要任何費用。相反,還有可能得到國家補助。如果聯盟舉辦比賽,費用聯盟全包。新玫完全保留,自主經營獨立核算,什麽都不用改變。你還是新玫的老闆。”何桂娟笑着說。
雙方交談了一個下午,包括聯盟将來初陽市的事務都由肖玫及其新玫跆拳道館暫時全權負責。因爲聯盟隻針對女性,而肖玫的道館是初陽市唯一的女子武術類場館,所以初陽市的發展可以由肖玫和她的道館協助發展。如果接受的話,不但會得到各種補助,而肖玫及其道館的名聲從此打響。可以說是初陽市女子武術界的盟主。肖玫也可以拒絕全權管理而隻加入女子武術聯盟,沒有關系。加入後女子武術聯盟會增開女子養顔武術、女子健身武術和适合女子的武功。
晚上,肖玫想了一夜。天上的餡餅?還是陷阱?如果說是陷阱的話,自己沒有任何損失呀?看了看加入女子武術聯盟的合同協議,沒有任何一點是對自己不利的地方,連賠償條款都沒有。自己所做的就是讓更多女性練習武術運動。大秦國本土武術也可以,外來各種武術都可以,甚至還可以發展瑜伽,健身,減肥的女性來加入。投資全部由聯盟出資,不需要肖玫墊資。不過,何桂娟也說了,以後發展起來了,步入正軌,如果初陽市有以大秦國本國武術爲主的女子武館,那麽初陽市女子聯盟的事務将轉由那些女子武館負責。如果肖玫想繼續做初陽市女子武術界的盟主,那麽她的跆拳道館就要改變,要以大秦國本國武術爲主才行。
陳潇曉,何許人也?這會和武長空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