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孤途30情易剪
武長空如同武俠電影一般的武功颠覆了肖玫和她的學員們。根本就不象現實中那些武術比賽,搏擊比賽。看大秦國的武林風雲武術大賽,真的是很不好看。更多趨向于散打,摔跤,沒有招式套路的攻防。
現在,一些還是學生的學員看向武長空的時候眼睛已經是閃着無數的星星了。
肖玫爲此特别打電話給何桂娟,問女子武術聯盟的教練是否也有象武長空那樣的身手。得到肯定的答複後,肖玫決定把跆拳道館改爲新玫女子武館。主教大秦國本土武術,教練由女子武術聯盟提供。
地址要換,一定要在一樓,而且一定要有室外露天場所,還要有樹,草皮。這個要求肖玫有點難,但何桂娟說不要緊,地方她來找,這可是初陽市第一家女子武館。租金不夠,女子武術聯盟幫解決。
才兩天功夫,地址就選好了。那個地方沒有離市區太遠,原來是個城區政府用地。在現代這個寸土寸金的社會,找塊好地不容易啊。
“嗨,長空。”陸轅園笑着和武長空打招呼。
“你好,這麽巧?”武長空沒想到又在學院碰到了陸轅園。
“呵呵,我來找朋友,她不在。就想到了你,于是試試看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能碰到你。”
“哦。”
“你,你有空嗎?能陪陪我嗎?我心情不太好,有點不開心。本來想來這裏找朋友聊天,傾訴一下。可是沒找到人。”
“這個,我沒有空。你可能要找别人了,不好意思。”
“哦……”陸轅園露出失望的神情,讓人于心不忍。
不是說女追男,隔重紗嗎?怎麽這木頭連女孩子主動約他都不領情?難道他已經有心上人了?可是,他不是校怪嗎?經多方調查,他應該是沒女朋友的呀?
“你好象平時都不去跆拳館嗎?我總看不到你。”
“哦,我沒時間。”
“這樣啊,我好象沒有你手機号。你手機号是多少?”
“我手機号?這個……”武長空不想告訴她自己的手機号,沒空交朋友。時間對武長空來說太寶貴了,交朋友還不如拿那些時間來修煉。可是卻不知怎麽才能婉轉地拒絕,無奈之下還是告訴了陸轅園。
還好,第二天沒有打來。這女孩不會看了那天自己的表現喜歡上自己了吧?武長空不是白癡,還是會猜測的。真是麻煩啊,時間都不夠練功,哪裏有空泡MM?
陸轅園電話沒打來,另一個人卻來了。是那天一起吃飯的白領麗人馮玲玲。
下午下完課,在樓下就被馮玲玲叫住了。一時間還真不記得這個叫住自己的美女到底是誰。隻感覺四周如狼似虎的熱血青年個個直往那美女身上瞄。
“長空,等下有空嗎?我有點事。”美麗誘人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着武長空,大有你不答應我就電死你的架勢。
“找我,有事?”武長空遲疑道。心想,這就是社會女子與學生妹的區别。陸轅園的主動還帶着羞怯,散發着青澀。這個白領麗人則是職場上的招術都用上了。
後悔啊!那天怎麽那麽現?低調多好啊。自己不是一向低調行事的嗎?真不該在那天那種場合試驗自己的想法,看看武道對現代技擊會怎麽樣。順便增加自己實戰的應變。如果是穆白,估計直接控制好真氣,一下把對方撞飛了事。還玩什麽招式?
“走,我們出去說。先吃飯。”馮玲玲仿佛和武長空很熟悉的樣子,自然地拉起武長空的手,轉身向好停車的地方走去。
衆目睽睽,衆目睽睽之下啊。
馮玲玲的手隻是拉了一下,帶動武長空走起來後就自然的松開了。然後順勢拉開小挎包,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們去吃什麽菜?還是素菜嗎?”
如果是一般小男生,被這麽一位氣質高雅的白領美女拉一下手,肯定魂都飛到九霄雲外了,人則任人擺布了。就算本來不想去的,被美女這麽熟絡地一拉,還不暈乎乎的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滿腦子想的是豔遇呀,發展呀,最後是……
可惜,這個武長空除了武道什麽都不感興趣。所以武長空雖然沒有識破這是馮玲玲的小花招,但肯定不會被迷暈乎。武長空思考的标準是時間,要用盡可能多的時間修煉,其它的不在考慮範圍内。
“去吃飯?太久了,我沒那麽多時間,我還要練功。你有什麽事現在說吧。”武長空不食人間煙火的話,讓馮玲玲感到自己的第一招失敗了。
“練功?你不用吃飯嗎?”
“吃飯,但不必花那麽多時間。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你不會是怕我這麽一個大美女,你和我呆久了情難自禁吧?”馮玲玲調笑道。
看武長空作聲,繼續進攻。
“那你的安排是怎麽樣的?如果你安排很緊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跑步去菜市買菜,跑步回家,做飯吃,吃完休息,然後就練功。”武長空每天的計劃确實很滿。
“剛吃完飯就練功嗎?不休息一下嗎?科學上說剛吃完飯不宜做運動。”
“剛才說過了,休息,休息半小時夠了。”
“這樣子的話,那我就占用你那半小時的時間吧。反正你休息也是閑着,利用那段時間我們聊聊。你不會這樣也不同意吧?女孩子這樣求你還不行嗎?”馮玲玲的樣子有點生氣,有點憂怨,但更多的是傷心,可憐。總之就是讓人看見不忍拒絕。
如果四周的人聽得到她們的對話,那麽是男人都肯定痛罵武長空占着毛坑不拉屎。
武長空很想拒絕,但無法拒絕。馮玲玲的理由很充分,自己剛才先說沒時間,後來又說有半小時休息時間,前後矛盾一下被馮玲玲抓住了。
“嘻嘻,走吧,我開車搭你。這樣更快,可以省出更多時間給我。你不會讓我開着車跟在你後面吧,交警叔叔會不高興的。”馮玲玲再次拉近和武長空的距離,并肩走向自己的車。
幽蘭香氣輕輕飄向武長空,馮玲玲感覺到了武長空有點細微的反應。在馮玲玲看來,這學生弟的初哥反應很讓她感到歡喜。
香水嗎?沒事擦什麽香水?污染空氣,防礙别人呼吸自由。武長空郁悶地感覺自己的呼吸受到了影響,以至節奏稍微變了一下。
其實馮玲玲的香水是很淡很淡的,而且隻擦了一點點。可惜武長空嗅覺開始變得靈敏,香氣混淆了别的氣味。心理對擦香水産生了抵抗情緒。
“長空,我這樣約你出來,傳到你女朋友那裏,你不會有什麽事吧?”邊開車,馮玲玲邊問。
“我沒女朋友。開車要專心不要講話,容易出事故。”
“哈哈,你的笑話不太幽默呀。”
“我不喜歡封閉的空間。電梯,高樓,KTV,還有汽車。你再不專心開車,我可就下車了。還有,我從不開玩笑。”
聽到武長空嚴肅的話,馮玲玲從反光鏡裏看到武長空很認真的樣子不由一陣惱火。熱臉貼個冷屁股,哼!
“你不會是空間幽閉症吧?我最後說這一句。”
沒得到回答。
因爲車上的經曆,馮玲玲在下車買菜的時候隻是一聲不響地跟在武長空的後面,也不和他說話。外人看起來如同是一對剛吵架生氣互不搭理的戀人。
跟我玩酷?老娘縱橫商業這麽久,什麽人沒見過?今天老娘一定要搞定你,吃回嫩草。其實馮玲玲也不是随便的人,隻是那天看到武長空比試的招式真是太炫了。不隻自己,那天估計所有的女學員都會沒來由的心生愛慕。
女人,最容易沖動,就象逛街看到大減價一樣,總忍不住要去購買的沖動。就算那些都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
“天啊,你住在這裏?”開進别墅區,馮玲玲開始掂量了。武長空如果能住在這種地方,貌似錢,财,美色一樣都不會少吧?自己吃嫩草的計劃估計要泡湯了。
其實,我是動了真心的。武長空,雖說我比你大五,六歲,但爲了自己的幸福,我會去追求。馮玲玲進了别墅區,沒來由一陣心酸。
女人的預感,有時候真是很靈驗的。
“這麽大,你和别人住,還是自己住?”
“現在一個人,曾經兩個人。”
“分手了?”
“他是男的。”
“男的!你,你原來是那方面愛好?”
“什麽那方面愛好?”
“男的。”
“是男的,”武長空終于反應過來。“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房裏很簡潔沒有過多裝飾。整個大廳就象個練武場。旁邊就挂有幾個沙袋,還有木人樁。
“你怎麽不裝修好點?這麽好的别墅。”
“裝飾對我沒什麽用。我隻要簡單實用就行。”
接着,武長空開始了每天必需的工作過程。用水泡菜,洗米煮飯,洗菜。看得馮玲玲笑着說:“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家做飯的男孩子不多啊。”
“現在會做飯菜的女孩子也不多啊。”
愣了一下,怎麽會說冷笑話了?忙強調:“我剛才要洗菜來着,你不讓。”
馮玲玲沒說要下廚,她自己的手藝一般般,不好現醜。
“嗯,你是客人,不好動手。”說着,武長空開始切黃瓜,胡蘿蔔。其實是怕她洗不幹淨。
聊着聊着,馮玲玲突然發現,武長空切菜的速度太快了。就象那些食神電影一樣,隻見刀光刷刷刷,聲音哚哚哚,菜就切好了。而且每塊都一樣大小,除了那些邊料。再看武長空切豆腐,簡直可以用刀光劍影來形容了。
切豆腐的時候,武長空拿的是另外一把刀。刀片很薄,刀身窄長,有點象水果刀,但很鋒利。隻見他左手按在豆腐上面,同時刀已經水平一劃,就把豆腐餅分成上下兩片。接着左手離開,刀則在空中美妙地劃出一道弧線,然後在豆腐餅上劃了四刀,打了個井字形。這樣,一塊豆腐餅就成了八小塊。
“這一塊豆腐餅已經很薄了,你爲什麽還要上下再分一次?”馮玲玲在驚歎那眼花缭亂的刀法之餘不忘勤學好問。
“本來是不需要的,但爲了練習這橫刀刀法,所以就劃了。”
什麽嘛,愛現吧。馮玲玲頓時陷入無語的星星之中,外加額頭豎幾道黑線。
吃飯時,終于讓馮玲玲找回了感覺。因爲武長空刀功很好,可是廚藝差,比自己都不如。
可是,馮玲玲反而有點不爽,因爲菜的味道比較清淡。縱觀武長空做菜過程,菜的顔色是豐富,混搭也不單一。但卻沒有辣椒,大蒜之類的異味配菜。也沒有過多的調味料加入,更不會放味精和雞精。這樣子做出來的菜味道也很單一。總之,不合馮玲玲的口味。應該也不合大多數人的口味。再回憶一下,印象中好象廚房裏面沒有這類調味品,對了,似乎連醋和醬油都沒有。
更别說燭光晚餐,葡萄美酒之類的了,連飲料都沒有。喝的都是白開水,簡直是苦行僧的生活。
最後終于忍不住了,馮玲玲問武長空,這麽清淡的菜,怎麽能吃得下?除了米是好米外,這頓飯簡直是可以說有點難吃。
“每天我的菜都會搭配不同,各種維生素不缺。至于味道,吃飯目的對我來說隻是填飽肚子就可以了,不必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面。”
飯後無語以對。
“你就這麽看着我?準備半個小時了,再不問我就沒時間了。”
“其實不用問,三十分鍾,我用心看着你就夠了,結果我早就知道。”凄美的話語從馮玲玲口中幽幽傳出。
又過了一會兒,武長空聽到馮玲玲再次幽幽地低語:“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你放心。”
聽到這話武長空确實心裏松了一下,本能地他猜到馮玲玲可能喜歡自己,如果真是這樣就有點麻煩了。
看到武長空細微地變化,馮玲玲抓住機會:“既然這樣,最後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心願?”
一陣沉默,考慮了良久的武長空插頭:“不行。”
不行?馮玲玲沒想到是這個回答,至少也應該婉轉點。比如說先說出是什麽願望之類的吧?也沒聽聽是什麽心願就直接拒絕了?如果我說隻想一夜情你也不願意?白幹都不幹?
無奈地笑了笑,馮玲玲不再糾纏,告辭走了。本來最後的殺手锏都不用拿出來。網絡怎麽說來着?
什麽什麽是禽獸?什麽什麽是禽獸不如?
這是個武癡,傻子,不食人間煙火。卻住着别墅?真是個笑話。
打開車窗,讓晚風吹飛那串不禁而流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