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老鄉



小妹來了沒多久,有人找上門來了。兩人不是來找小妹的,但卻誤會小妹是武長空的女朋友。

得知隻是武長空的小妹後,馮玲玲才沒那麽酸。和她一起來的是個師哥,兩人走在一起讓人覺得他倆很相配。

師哥叫康正爲,剛從太陽國回來。沒什麽事做,正好有家空手道館要轉手,就接手了。可是接手後不久才知道,開武館還需要鎮場師傅。原來的師傅已經走了,現在那些教練說如果沒有鎮場師傅,他們将不會再繼續做……

原來,一般在大秦國的非本土武術的教練,都不參與打架,比試的。正規表演、比賽可能會參加,但如果是來鬧事,踢館,挑釁比試的話都不參與。因爲不在工作職責範圍内。其次,赢了還好說,如果敗了,那就别想再幹這一行了。所以甯可擺出不屑于戰的姿态讓老闆自己解決。

教練,職責是教學員,或者幫助指導學員參加比賽。打架,比試不是體育運動的目的。

聽說馮玲玲認識武長空原來是鎮場的,就想來請武長空去鎮場或者能介紹、推薦别的師傅去做鎮場。

武長空自己沒答應,不過如果找到人願意的話可以幫牽線。

“哇,練武這麽好找工作嗎?人家都求上門的。”兩人走後小妹驚奇地問。

“你知道這需要付出多少嗎?我從來沒有玩過,除了學習,吃飯,睡覺,在家的時候還幹農活。其餘時間我全部用來練武。這中間的艱辛,枯燥又有多少人知道?有些人不付出就可以收獲享受,有些人付出很多才能有回報。甚至有時候付出了都沒有回報。人生其實是個痛苦的曆程。”

武長空不想說鎮場的危險,怕家人擔心。

“哥,你好象很悲觀,看你說的都是不好的一面。你這樣的心理是不健康的。你要看到陽光、晴天,看到彩虹、鮮花。人生要多點笑聲才美好。”

“誰教你的?”

“老師說的,電視說的,心理專家講的。”

康正爲隻能邊找鎮場邊經營。他擅長營銷,所以他接手先穩定原來的客戶,然後新客戶開發定位在中青少年。打着精神面貌,身心鍛煉的旗幟,培養青少年自信,自衛,自強的口号,宣傳鍛煉青少年自控自制能力,戒除網瘾的單一娛樂,更推出便宜一起親子優惠。

這一系列的營銷廣告使正爲空手道會所全市皆知,并引領新一輪的學習空手道熱潮。不少學生以學空手道爲榮,以穿空手道服爲榮。

進入煉皮,還有一項沒練,這項技能好練,難精。但又必需要掌握。當時師傅曾經說,等入了門才練是最好的,因爲要控制好真氣,否則易傷身。

遠攻——槍。

怎麽練?以武長空有限的人腦隻能求助于飛。于飛讓他打那個特權電話,那個電話可以爲武長空提供任何幫助和支持。代價是答應對方一件事爲報酬。比如說這次提供練槍可以選國安局培訓基地,或公安系統或軍隊。無論選擇哪裏,将來都要答應或者幫他們完成一件事。

武長空沒有答應,已經三件事了,果然合作無極限啊。

算了,學車吧。想起上次救人竟然不會開車,連個高貴女孩子都比不了。時間就花在了學車上,砸錢,以最短的時間學會,學好,拿證。

這期間,小妹已經找到了一份在超市的工作。工資不多,實習工資,隻夠每天的飯錢。

對于别人來說,不平淡的開學,對武長空來說和往時沒什麽兩樣。

前幾天父親來電,說鄉裏另一個村的小孩也來初陽讀書,叫王火鵬。在文瀚師範大學。

現在,家鄉來的那位文瀚師範大學的新生也來初陽報道了。還打了武長空的手機,說有空大家見個面,以後有個照應。

本來不想多事的,可是自己雖然不忌人言,但父母在村裏可能會被别人議論,也隻好去了。

文瀚師範學院這座大秦國是個有名的高等學府今年改爲文瀚師範大學。

話說回來,這麽個有名的大學,武長空雖然知道在哪裏,卻從沒有去過。如今來到這裏才發覺,比自己的農院大,氣派,設施好。而且會武功的學生應該也很多,剛才就陸續遇到了三個,看呼吸和節奏估計還沒入門。這不是文人墨客的地方嗎?怎麽練武的反而多了?

穆白說,入門才算高手。而且社會上高手不多。如果是有名的學府,可能會有。看來師範大學應該也會有吧。

找到了王火鵬,一個高高瘦瘦的戴眼鏡的學生。和火鵬這麽威猛的名字相差太遠。

“是不是感覺我的人對不起我的名字?”

武長空笑了笑。

“算命說我命中缺火,五行不全,所以名字裏要有火。家裏希望我鵬程萬裏,飛出土山窩,以後到城裏生活,所以叫火鵬。說不定如果我是個女孩,會叫我火鳳吧。”

想不到這老鄉是個幽默的書生。

“可是我卻希望以後回去當老師。山裏老師苦,可是如果沒有那些清貧的老師,又怎麽會有現在的我?”

“那你家裏人會同意?他們也是辛苦一輩子供你讀書,希望你以後過上好日子,将你們家的香火傳到城裏。”武長空說這話,想到了自己。如果單靠父親種田農活,也是無法供自己和妹妹讀書的。哥哥們雖說沒有上大學,高中畢業就不讀了,但辛苦的錢一部分也在自己和小妹身上。

“這是以後的問題,看怎麽說服吧。我兼做家教,放假打工來減少家裏負擔吧。”

“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武長空想,說不定以後你也不會再想回去了。

如果沒有山裏的老師,武長空也不識字,不識字如何看書懂道理?不看書武長空如何能成爲武者?怎麽說這個因果是存在的。武道無情,是否真如别人說的不該忘恩?

棄智是否是不學習?不學習如何懂道理?不懂道理如何會思考?不懂思考如何修武道?

真是一團亂麻。這些東西想不通就無法悟道,境界無法提高。

兩人說着走出校門,武長空作爲先來者,自然要請後來的王火鵬吃飯。這地方也不熟,但總不好反過來問王火鵬,這樣顯得不夠誠心。

于是,武長空叫了輛出租車。

“武哥,這附近不是有大排檔嗎?爲啥打車?”

“這,附近的說不定你以後就有得吃。我帶你去别的地方吃,那是初陽市有名的美食街。”

“武哥,不用了,太破費。”

“哦,别擔心。這是我自己掙的錢,不是家裏的。你剛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

“那,咱們坐公共汽車不是省點嗎?”

“這個,公車沒有直達,要轉車,怕到時去到那裏沒位置了。”

終于,在的士司機那能殺死人的眼光下兩人上了車。

王火鵬心裏還想,這司機眼神那麽兇,爲啥還上他的車。

不兇,叫了車,半天不上。司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好上車了,武長空舒了口氣。雖說不常打車,但是攔了車又不上車,還真不好說。換自己是司機心情也不會好。

好象最近謊話說得不少?武長空終于有所體會。爲什麽那麽多武者淪爲強者,爲什麽那麽多人無法入門。念頭不通達,說話都不能直說,七拐八彎,天長日久直腸子也會變花花腸子。

武長空意識到了嚴重性。如果不想法解決,那就麻煩了。

來到這條号稱初陽美食一條街的地方,就要煩惱吃什麽了。什麽都有的時候,選擇是個很麻煩的問題。

“怎麽樣?想吃什麽風味?”

“随便吧,武哥。”

“川菜吧,你能吃辣嗎?”

“吃得。”

“那就川菜吧。”吃川菜是因爲面前就是家川館,武長空懶得走懶得選擇了。開葷了今天,總不能請人家吃素吧,傳回去估計家裏人會被說得擡不起頭。

在一個迎賓服務員的引導下,武長空和王火鵬來到一個靠窗小桌坐下了。

川菜就一個字,辣。武長空就是這麽認爲的,除了辣,還真吃不出别人說得辣出百般滋味來。不過看王火鵬倒是吃得挻開心,龇牙咧嘴的,不時喝口冰爽的啤酒。

不象武長空不喝酒,吃得也慢條斯裏。還要先放碗裏涼一會再吃。

由于他倆來得早,所以等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酒樓也差不多滿桌了。人聲鼎沸,人影交錯。

“小偷!那人偷錢包!”王火鵬突然高聲叫喊,手指着一個穿着得體的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正離開一個椅子向門口方向走去。見王火鵬指着他,并不慌亂,反而假裝順着王火鵬手指的方向尋望,似乎也在找小偷。但人卻仍然正常地繼續走着。

“就是那個灰衣服的!他偷了那椅子衣服上的錢包!”

這時,坐在那椅子上的主人反應過來,回身一摸衣服口袋,大喊:“錢包沒了!”

可是,此時灰衣男仍然沒有半點停留或加速的意思,隻是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

被偷那桌人此時連忙起身,想去追灰衣男。可是,不知哪裏過來兩個男的,假裝詢問發生了什麽事,身體卻擋在了他們的去路上。

“什麽事?什麽事?”

“小偷?在哪兒?”

“偷什麽了?錢包嗎?不會是掉别處了吧?”

開始亂了。

“别走!”王火鵬刷地站起來追了過去。

武長空很郁悶,但他無法阻止王火鵬。如果換作武長空看見這事,肯定不會管,除非被偷的是自己人。

王火鵬要管,那是他的選擇。武長空不想管是武長空的選擇。沒有誰對誰錯,所以武長空不能把自己的選擇加給王火鵬。

就在王火鵬快趕上那個灰衣男的時候,另一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咦?這怎麽有個錢包?”

這句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王火鵬也不例外,他回頭看了。

隻見剛才過來幫忙的其中一人正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錢包。

“找到了!找到了!掉地上了!”

“給你,收好了,看來是個誤會!”

失主看着硬塞給自己的錢包很郁悶。

這不是自己的錢包,打開看,裏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忙大喊:“這不是我的錢包!”

“什麽?不是你的錢包?”

“不是你的是誰的?你不見錢包,地上又有個錢包,有那麽巧?”

“就是!”

那兩個熱心人仍然擋在那裏熱心詢問。

“這不是我的錢包!裏面什麽都沒有!是空的!”

“我的錢包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人呢?剛才那人呢!”

衆人現在才發現那個灰衣男早不見蹤影。

王火鵬傻了,剛才那人還在自己身邊不遠,現在一轉眼功夫就不見了。

“服務員!服務員!剛才那人呢?”失主狂喊。

“出去了。”服務員小聲回答。

“你們怎麽不抓住他?還放他跑了?”

“剛才不是說已經找到錢包了,隻是個誤會嗎?”

“遭了,上當了!”

“大家快出去追!”

說着兩個熱心人轉身沖了出去。

失主一桌人也沖出去。

“喂,你們還沒結賬!”

一個女的留了下來,等結賬。

王火鵬看見武長空一動不動坐在那裏,本想也去追的,跟了幾步,回頭看看武長空,想了想,走了回來。

“武哥,不好意思,打亂吃飯了。”

“沒什麽,每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其實王火鵬有點怪武長空的意思,以身作則,不然以後當老師怎麽教導學生?

武長空看出來了,卻沒有解釋,隻是那句每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就夠了。至于别人怎麽看那是别人的事。

在沉默中兩人繼續吃,但已顯出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尴尬。

也好,說不定因爲看不起我以後都不用來麻煩我,這是武長空的想法。

王火鵬慢慢吃着,其實已經吃飽了,可以結賬走人了,但他想知道結果。

110來了,雖說不是很快,但也來了。人沒看到。

失主那夥人也回來了,邊吃邊罵,邊說邊做筆錄。

王火鵬也做了筆錄。

失主那夥人還吵着不願付賬,說錢包是在酒樓裏消費被偷的,還要讓酒樓賠償。

酒樓也喊冤,貴重物品客人應該自己保管好。

争來吵去,最後在警察協調下打了八折。

王火鵬做完筆錄後,武長空就結賬了。

出了酒樓,華燈初上。街道霓虹閃爍,車輛如流。

晚風下,兩人站在街邊等出租車。

“你不要動,注意車輛。”

王火鵬很奇怪,爲什麽武長空會這麽說,随即看到一輛出租車駛來。

“什麽?有車來了。”王火鵬向出租車招了招手。

出租車駛近王火鵬才發現空車的牌沒亮起來,上面有人。也才聽到後面有響聲。回頭一看,兩個陌生人倒在地上,每人手中拿把*。

怎麽回事?王火鵬心裏想奇怪地看着。

“怎麽?你們得手了還想來報複?裏面的警察還沒走呢?”武長空冷冷地說。本來還想說如果自己出手的話,剛才這夥小偷根本走不了。不過想想旁邊的王火鵬就沒說出口。

兩人看了看路邊閃着燈的警車,邊站起來邊收起刀,惡狠狠地瞪着武長空和王火鵬,後退離開。

王火鵬看到那眼神有點給吓着了,那可是狠不得要捅死人才算完的眼神啊。

“武哥,剛才怎麽了。”

“沒什麽,那小偷一夥的想報複咱倆。”

“不會吧,你怎麽知道?”

“這種事,聽多了。現在小偷很猖狂,一般團夥作案。剛才那兩個撿錢包的也是小偷一夥的。反正有人得手,另外的人負責掩護吧。要是在街上,有些單身女子被偷時發現如果喊的話可能會被打,有些見義勇爲的人被小偷同夥報複。”

原來,象武長空這種時刻警惕的武者,一出來就發覺被人盯着。再到等車的時候,就發現有兩個人一看到他倆出來就動身假裝行人路過向他倆走來。等走到武長空他倆身後的時候,就拔出*想一個捅一刀然後把他們推向路中間制造車禍制造混亂。

武長空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得逞。猛一轉身,吓他倆一跳,兩手一抓就分别抓住兩人拿刀的手。一拉,兩人吃力不住撞向武長空,武長空再撒手成掌,直接掌飛他們在地。

這一連串動作也就一眨眼,兩兇徒沒明白怎麽回事,就是手一痛不能動,接着不知怎麽就倒地了。如果不是看到警察還在酒樓裏面,說不定還要再上前試試。

因爲有王火鵬在旁邊,所以武長空不想鬧大,沒下重手。不過,還是向不遠處的幾個人瞪了一下,那是沒有出手的幾個小偷同夥。

終于打到輛空車。上了的士,王火鵬心裏平靜了許多。

“師傅,去農學院。”

“農學院?”王火鵬奇怪。

“保險點,也可能多餘,怕他們跟蹤。”武長空小聲解釋。

車子到了農學院,兩人進了農學院,然後從後門出去,再打了輛出租車送王火鵬回師大。

路上,武長空也沒說什麽,隻說出門在外,都要自己小心。并告訴王火鵬放心,剛才在農院裏面,沒發現有人跟進農院。那幫人就算跟來,也不知王火鵬其實是師大的學生。

“那如果他們到你們學校找你怎麽辦?”

“我不怕,放心,剛才兩人拿刀都不是我對手,沒事的。”

送王火鵬上他宿舍,和他舍友們也順便聊了幾句,武長空就走了。

夜未深,或者對于某些人來說,夜才真正開始。

想了想,武長空招了輛出租車,打算返回美食一條街,看那幫人還在不在。在的話就想辦法解決了,以免後患。

車到了一半路程,堵車了。也不知前面怎麽回事,司機說看情景估計是前面有車輛剮蹭引發交通事故。

就這麽等了一會兒,武長空的沖動靜了下來。

那夥人和自己素不相識,剛才隻是事件的連鎖反應。他們沒必要也不會守着農院去找自己和王火鵬的麻煩。

有那麽些時間,估計做事,享樂才是他們要做的。

如此,那自己爲什麽把一件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想得那麽複雜?

或許對那夥人來說,這件事已經結束。如果現在去把那些人解決了,反而是種下了因?

退一步說,就算他們來到農院,找到自己,到時再解決就可以了,也不麻煩呀?

于是武長空下車走人。想了很多,一路走了很久才到小妹工作的地方。她還沒下班。

如果有人拿家人生命威脅自己怎麽辦?

受威脅嗎?如果這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威脅自己?

不受威脅的話,家人就死,受自己連累而死?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刍狗。”

死,滅,是萬物都需要經曆的一個必然過程。武者也不能例外。所以,說得大逆不道一點,家人終會死去。區别在于爲什麽死,怎麽死,死得早晚的問題。至于爲什麽死,那誰也不知道。說不定上天就安排家人因被用來威脅我而死。

其實,如果别人不拿家人威脅我,那麽家人又怎麽會死?所以家人不是因自己而死,是因威脅自己的人而死。

有人會說,如果自己屈服,家人就可以不死。

活着,真的很重要嗎?死後是什麽,誰又能知道?

看來,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立場不同,看問題觀點不同而已。

從這點來說,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包括我武長空自己。

我接受屈服威脅,委曲自己保存家人生命。對于家人來說,他們是自私的。爲了他們的命,犧牲了我。同時自己也是自私的。私心在于滿足自己不背負大逆不道的惡名。

如果不接受威脅,自私在于不顧家人死活保全了自己。家人自私在于?哦,他們已經死了,自不自私已經不重要了。

同樣的道理适用于報生養之恩。

父母生育自己是爲了什麽?爲了讓自己幸福?那樣的話就不應該幹涉自己。讓自己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這樣,自私在我,隻顧自己。不顧父母年老後要人照顧,不顧父母對骨肉的感情。

“生之畜之,生而不有,爲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

如果隻是讓我的按他們的意願生活,或傳宗接代,那麽他們生育自己就是爲了他們自己的目的。

推而廣之,世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不管做什麽事,都要爲自己找個借口。這個借口有時候更是道義凜然,冠冕堂皇,仁義道德,什麽爲了大家,爲了衆人,爲了人類,爲了全社會,爲了全世界。

多麽可怕,真正大逆不道的思想啊?

武長空爲自己的想法震驚,難道?我入魔了嗎?

師傅傳授功法給我,他說不求回報,隻希望武道能傳下去,武道衰敗了。

那麽我爲了怕麻煩不收徒,怎麽了結這個因果?

寫書嗎?估計沒人會買來看。現在的人,隻看小說,雜志。

小說?能不能把真實的武道修煉過程以小說的形式寫出來,傳下去?應該可行。現在網絡發達,很多人都在看網絡小說,自己也上去看過,想看看是否能從中找到修煉之法。

可是,真正的武道修煉單調重複,枯燥無味,不打不殺,不情不愛,沒什麽可寫的,也就無法吸引人,那就沒有看頭。沒人看怎麽流傳下去?

還有,節,氣,穴,力,勁等這些都要師傅親自在徒弟身上指點才有可能感覺理解的東西怎麽能寫得出來?寫明白?

怪不得老子在《道德經》裏都說難以明言了。

爲什麽想那麽多?那麽亂?

今天爲什麽會這樣?

“萬物并作,吾以觀其複。夫物芸芸,各自歸其根。歸根曰靜,是謂複命,複命曰常,知常曰明。”

萬物并作,萬物并作。原指靜坐入定時各種雜念想法,幻象在腦裏不停湧現,無法入靜。隻有經過長期堅持,慢慢才能入靜。

和大多數晚上十點左右下班的人一樣,小妹在這股下班潮中急勿勿趕去公車站,擠公車回家。

武長空在後面跟着,一路無事地安全到家。

曾經和小妹說過,不要用單肩包或手挎包。要用斜背的斜背包,路上不要玩手機。這樣就可以減少被搶的機會。車上一定要捂緊包,這樣可盡量減少被偷的機會。

“可是?老是捂着包,是否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呢?說不定給人以爲包裏有很多錢或者有貴重物品啊?”小妹提出疑問。

“這個……你說得也有一定道理。”武長空隻能承認小妹說得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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