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自家花園練武完後的武長空習慣性的四下掃望,剛想走進去又突然扭頭往天空看。
夜色中一個黑影在空中移動,向着武長空房子的方向。大概多高真不好判斷,視線*不好判斷,沒參照物。
飛行狀态似乎在不斷接近武長空家過程中慢慢下降。終于到武長空家上空時掉了下來。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武長空縱身躍起,腳點在牆邊,躍上屋頂,飛身接住下墜的物體,并同時下落缷力。
一個人,一個男孩。閉着雙眼,臉色有點慘白。發現他腳上有血,也不知是什麽人。
“喂,醒醒。”武長空探知對方還有呼吸。
男孩沒有反應,看他十七,八歲的樣子,估計也是讀書的學生。他怎麽會在天上?難道他在天上飛?
雖然剛才看到男孩确實在天上飛,但武長空還是有點不相信。輕功沒那麽厲害的吧?哦,那次在山裏遇到的那位輕功很高。不知他是不是輕功?或者是傳說中的修仙?修真?
不管怎麽樣,還是不要牽扯到其中。報警。
“喂,110嗎?”武長空拿出手機。
“别報警!求求你了。”男孩突然開口說話。
“喂?哦,剛才有人想打我,現在看我打你們電話報警就跑了。謝謝你們,警察同志。”
看着這個明顯孩子樣沒成熟的臉,武長空沉聲說道:“既然你醒了,就離開吧。我不想知道你是什麽人。我不想受到牽連。”
“我,我腳中槍了,走不了。”
“那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也不能去醫院。”
“你是通緝犯嗎?”武長空沒什麽好氣。感覺這次事情很麻煩“我丢你在大街上算了。”
“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答應你,我好了以後幫你做一件事。”
武長空沒理他,過去想抱起他。
“别,求你了。我答應幫你做兩件事。”
武長空抱起了他,心裏認爲自己不報警,不叫救護車,就把他丢大街上,誰愛管是誰的事。
“三件。”
“我會飛。”
武長空停了下來,定定看着男孩。
“我真的會飛。”男孩畢竟是不大,經曆不多,心裏一下就把原來不想說的秘密說了出來。
“會飛?騙我吧?你是小說中的修真者?”
“不是。可能是異能吧。我隻是剛會飛不久。”
異能?真的有異能?既然能有武者,有異能也不奇怪。而于飛也曾提過異能者。
“我不想被抓去研究當小白鼠,也不想爲别人賣命,所以我不想讓别人知道。”
“那你的傷怎麽辦?我不會治。”
“我也不會。不過應該可以解決。以前看電影上面的人都是用火燒刀消毒,然後用刀把子彈挖出來。”
“這你也信?”
“不信也沒辦法。你可以先幫我把子彈拿出來,然後去買些消炎,創傷藥回來,應該可以的。”
“好吧,我扶你進屋。”武長空其實很想知道異能是什麽樣的而且還會飛,到底是什麽原理?真是打破常識,讓某些人知道了肯定又會說是騙局僞科學。
自由?每個人的夢想吧。不過如果真實情況象男孩說的那樣,那麽估計男孩不可能得到自由了,因爲他暴露了。回想自己當初如果也被衆人知道的話估計也是麻煩一大堆,最後不得不在保命中妥協失去自由。可見,命運是多麽至關重要。
男孩說的話是真是假,武長空都不會追究。他說他的,我聽我的。至于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再說是真是假,以武長空的思維邏輯根本不重要。
小妹睡得很死,剛才的事也不是太大聲。雙方都不想讓第三者知道,所以都是壓低聲音說話。
選了間離小妹最遠的客房,關上門,拿來桶裝熱水。先給塊毛巾給男孩。“咬住,電影是這麽演的。”
男孩咬住毛巾,看武長空下一步的動作。
武長空抓住男孩褲子就脫,粘着凝血傷口的褲子讓男孩眼睛一下子睜得圓圓的,臉上青筋崩起象要爆裂開來。
“嗚——”咬着毛巾的嘴喊不出聲,隻能雙手使勁抓住床單。
醫藥箱裏拿出酒精和水果刀,在男孩眼前晃了晃:“開始了?”
男孩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
“要不你自己來?電影上面主角都是自己動手的。”說實話要武長空拿刀殺人,武長空不會遲疑。可是要拿刀做這個,還真的感覺不一樣。
手有點抖,有點怪怪的,不忍心的感覺,說不出。
男孩搖搖頭,他能做出這個決定已經很不錯了。要他自己動手,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現在都想退縮了。
武長空放下刀,在男孩疑惑的眼神中先擦幹淨傷口,才又拿起刀。“要不要先把你綁起來?”
想了想,男孩點點頭。
武長空隻好先綁好他。還好當初買床的時候爲了打掃床底方便沒有買那種床底很低的床否則今天就不好弄了。當男孩象粽子一樣被捆在床上的時候,武長空決定動手了。
用碘酒消毒。男孩痛得使勁抖動。無奈身上綁滿了繩子使不上力。
點穴可以阻止血流,可以麻痹神經,使身體局部麻木無法動彈。可惜對自身的穴位清楚,對别人就不太清楚了。每個人穴位大概位置是一樣的,但具體位置卻都有不同。武道的穴位在身體裏面是找不到具體位置的,它隻存在于大概位置的空間的一點。用玄幻的說法是另一個空間,說科學的方法是空間跳躍點。
這和針灸的穴位是不一樣的。武長空也不會針灸。
摸着男孩的腳,在傷口四周可能的位置,武長空都運勁點擊。第一次不以擊傷擊殘爲目的的點穴,不好掌握,也不知有沒有效果。
狠了狠心,武長空割了進去。這個殺人真的不一樣。
很幸運找到也彈頭,夾了出來。接着白藥倒上,棉花蓋上,紗布綁上。等武長空胡亂搞完,發現男孩早就昏過去了。
等收拾完後天已經漸亮。武長空也不鍛煉了,開起電腦查看怎麽處理傷口,用什麽藥。不是說網上連制造*都有說明嘛,不會連這麽點小事都沒有吧。
以武長空菜鳥水平,查了很久,記滿多張紙才發現小妹去上早班了。
男孩沒有醒,按網上說的進食禁忌弄了點吃的在床邊,留下紙條給男孩就上學去了。
當初在藥店買居家常備藥時,看到宣傳家庭備用急救藥箱,說國外家庭都備有放在固定位置以備急用,看來還真的是有道理啊。
第二天武長空去了市另外相反方向的郊區縣鎮的私人診所。趁沒人的時候進去看病。把一把刀放在醫生桌上,告訴醫生自己有個朋友被砍傷了,要用什麽藥,怎麽處理,怎麽消炎,怎麽退燒。當然刀旁邊還有一千元。所以醫生充分發揚救死扶傷地光榮醫德,告訴了武長空還給了不少藥。
回到家趕緊用醫用雙氧水重新幫傷口沖洗消毒,再重新敷藥。男孩在昏迷發燒了幾天後,情況終于好轉。小妹已知道武長空有個朋友受傷住在家裏。
男孩清醒後打電話回家,告訴父母自己去中都市會網友了,過段時間再回家。
少不了哭的。他父母在事發的第二天發現兒子不見了找遍親戚朋友,學校同學,網吧都不見人,快急死了。
男孩沒有在電話裏面說自己錯了,如果說了的話他就要馬上回家。可現在他又不能回家。隻能不斷勸父母不用擔心,過段時間就會回家。
通完電話,男孩哭了很久。他仿佛看到電話那頭父母想責怪自己,又害怕自己更加逆反,隻能流着淚苦苦哀求自己回家的戚戚咽語。他說電話裏父母哭得很悲傷,感覺到父母一下子老了很多。真對不起他們。更令父母傷心的是他現在卻不能回家。父母辛苦養育自己,現在反過來求自己,這是多麽的不孝啊。
“武哥,其實你早知道我會飛是嗎?”宇文宙想起自己掉下來時雖然閉着眼,但到了一定高度身體就被人接住了。爲了靜觀其變,宇文宙假裝昏迷閉着眼。電視裏面都是這樣演的。
當時,宇文宙因爲失血,痛,以及飛行時風吹得猛而最終導緻飛行異能突然消失而掉下來。剛會飛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如果飛行中突然不能飛行那怎麽辦?隻有摔死了。
實際上,看到迅速撲向自己的大地,宇文宙吓得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想看到自己身體和大地親密接觸的那一刻,頭破血流。那是何等恐怖,根本沒有勇氣睜眼看。
“我隻看到你掉下來。還是說說你怎麽回事吧。槍傷,不簡單,後面是否有麻煩都不好說。我不想稀裏糊塗,更不想惹麻煩。”
宇文宙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事。
原來,宇文宙出生于邊海市一個普通的家庭。以前上小學的時候,偶爾會感覺到自己身體很輕。就在前幾個月,淋了場雨後持續高燒幾天。那幾天裏,宇文宙不斷夢見自己在天上飛行以及怎麽控制身體,怎麽感受風速,怎麽識辯自己所在的這顆星球——藍星的磁場,如何利用磁場中的能量飛行,識别和改變方向。就這樣重複的做着類似的夢,直到似乎這些能力就象與生俱來一樣的時候才慢慢清醒。
後來,宇文宙發現自己可飛行,并實驗得出可攜帶身體體重三倍以下的重物飛行。隻是,攜帶重物飛行的體力和腦力耗損很大。
時常的,宇文宙晚上常在人少的地方飛行。如果隻是自己一個人飛,那麽意識和體力消耗不大。
而宇文宙也開始幻想有天能成爲象蜘蛛俠般的異能英雄,打抱不平懲罰邪惡。
就在宇文宙那天邊飛邊歪歪幻想的時候,感覺腳好象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同時鑽心的疼痛傳來,讓宇文宙瞬間控制不住掉了下去。
還好宇文宙及時反應,止住掉落,然後降低高度飛速逃走。
飛逃中,宇文宙看到了腳上的傷,還在不斷流血。最大的可能是中彈了。失血,疼痛影響和加劇了宇文宙的消耗。
意識的消耗最嚴重。能量是通過全身控制的,所以藍星磁場穿過傷口轉換飛行能量的時候,不僅加大了痛楚,還過量消耗意識。仿佛是個漏洞,意識和體力都從那裏流失了。
宇文宙沒有在空中飛行時受過傷,不知道有這種情況。竟然在意識沒有完全流失的情況下,異能突然消失。于是宇文宙從天上掉了下來。
當時他想:夢終于破了!還沒有牽過心愛人的手和她在天空飛舞呢。或者這些都是夢,自己會被摔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