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孤途40麻煩天注定
跑了兩人,武長空也沒辦法去追了。他又不是獵狗,茫茫山林善藏的忍者,算了命裏注定躲不過這場麻煩了。
搜身是必備工作,刀武長空就不要了,容易被人查。軟甲背心先留着,看怎麽處理。在被爆頭的忍者身上還找到一本皮制的書,很薄的皮,上面全是古文看不懂。
武長空還要回去埋槍的地方,既然惹了麻煩就要有所準備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埋槍的地方,如果将來再來找估計武長空根本找不到。
背着兩包東西的武長空出現在路上時,幾乎所有看向他的目光都認爲他是個流浪漢。衣服又髒,還背着兩個包袱。你說這年頭還有人背包袱的嗎?少少也用個編織袋嘛。隻有一點不符合流浪漢的特征,就是發型。武長空一直都是很短很短的短發,再剪下去就是光頭了。按他的說法,好打理省時間,且一個月才用去理一次。如果不是光頭太醒目,他早理成光頭了。
槍今天發揮了很大的作用,怪不得師傅說現代兵器成了武者的最大魔障之一。武者用起槍械來出神入化,什麽角度都可以開槍打準。不少武者或者有潛力成爲武者的人都因爲過多依賴槍械而淪爲強者。現在武長空深深感覺到了。如果不用,那麽将來遇到麻煩很難保護自己。如果用,那麽武道就會止步不前,最後淪爲強者。世俗的泥沼就是這樣張開大嘴,無時無刻無處不在地吞食着想要擺脫的人。
宇文宙最終還是決定加入國安,武長空說得不錯,等别人以他家人想威脅時就會害了他家人。
武長空幫聯系,最終通過武盟達成協議。武長空把宇文宙交給武盟,相當于完成武盟一件事。武盟再把宇文宙交給國安特别調查局,交換的條件就不是武長空知道的了。
來接宇文宙的隊伍秘密而強大,就武長空看到的一個強者就比自己高。高多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比武長空高。另外幾個人可能是異能或者什麽的。至于宇文宙的家人,自然會有人保護了。其實向各個門派家族放出風聲,把宇文宙的影像給他們,讓他們知道宇文宙現在是國安的人,不要再打主意就是最安全的方法。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襲擊那是情有可原,在知情的情況下動手就是要開戰,國内外都是這樣。
教室裏,學生都在暗自讨論靜坐抗議的事。旁聽了很久,才知道還和武長空自己有關。原來是文瀚大學組織的初陽高校格鬥大賽沒有獲得批準,爲了抗議将聯合初陽所有高校習武的學生抗議。
因爲網絡的原因,這件事鬧得很大,全國高校的熱血青年都表示以行動支持。各城市高校紛紛組織格鬥大賽,最後商讨在全國高校格鬥聯賽。就在事情鬧成水火之勢時,女子武術聯盟插手了。
和全國高校聯盟商讨的條件是大賽由女子武術聯盟組織申辦,作爲回報加入女子組賽事,和每年都要組織一定人數的好學生到女子武術聯盟習武。女子武術聯盟隻負責拿下審批,具體組織招商舉辦還是由高校自主負責。
随後賽事申請下來全國轟動,被大秦國人認爲是爲全國格鬥大賽試水。
報名過程中,文瀚農學院被要求有武長空參加才可可以報名。而武長空在學生會要求其參賽時拒絕。農院學生個個都在讨論這事,校論壇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武長空很奇怪,爲什麽要去呢?學校有這樣的規定嗎?不參加不得讀書嗎?參不參加是個人自由,爲什麽要強迫人參加呢?這和學校榮譽有什麽關系呢?并回應,這其實是打擊報複事件,根本不是爲什麽什麽體育精神,也不是爲什麽大秦國武術的未來。既然這樣這種垃圾比賽又有什麽可以值得參加的?
武長空的言論被朱自德潤色加工後發在高校聯盟論壇,引起全國讨論。大部分在都認爲是以公報私,違反了舉辦這個大賽的初衷。經過一段時間的鬧騰,農院終于在沒有武長空參加的情況下也可以報名了。
這些武長空都不關心,他正專心翻譯那本皮書。那是篆字,但和現存的篆字又有點送别,不過還是猜出書名應該是《九宮真言》。
《九宮真言》以九宮爲基礎,每宮一開宮真言,分别爲“臨、兵、鬥、啧、揭、真、列、前、嘻”。其實這九字裏面,對應現代字和現存篆文都沒有。武長空隻能以形似寫成這九個現代字。據說這九個字爲意象音字,分别對應九宮秘術,念之可開無需手印。然後是修煉方法。
切!還以爲是什麽寶貝。後面的内容武長空也懶得去翻譯了,還是一心修煉自己的武道。正所謂萬法歸一,不必貪多圖近。
這東西留着對于武長空就是個麻煩,所以他用攝像機拍攝下來,存在了電腦裏面,同時也上傳到網絡硬盤上保存。本來武長空是打算傳到視頻網站去公布于衆的,但卻被反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聽說可以通過什麽方法可以查出是誰發布,還會被人肉什麽的。搞得不明情況的武長空還是放棄這個舉動。
本以爲可以清靜幾天的武長空接到了老鄉王火鵬的電話,和别人打架受傷在醫院呢。
原來王火鵬和别人踢足球,對方因爲他的技術較好對他痛下黑腳。王火鵬和對方理論,然後還自然的演變爲吵架、推搡、動手、打架。不隻是王火鵬,其實是踢球雙方打架。雙方傷得不是很重,不過看起來吓人。醫院也是爲了傷者着想,做了多方面檢查。結果是王火鵬不夠錢,隻好找武長空借點錢。
武長空也沒什麽過去交錢,并和他們回學校。
因爲回去已經晚了,所以武長空就請客,大家在他們師範學校外面的大排檔吃一頓。大家開吃後就忘記了打架的疼痛,啤酒也喝起,牛也吹起。什麽踢球怎麽厲害啊,不自然的說到今天打架怎麽怎麽厲害啊。真是傷疤沒好就忘了疼。
王火鵬也十分感謝武長空,并稱會盡快還錢。然後說到自己還是沖動,隻是對方怎麽怎麽的雲雲。
武長空隻是陪吃陪聽,偶爾點頭應付了事。
年輕人喝了酒,說話難免大聲,而且話裏對今天和他們打架那夥人多有不敬。旁邊人幾個哥們聽得不爽了,因爲他們認得打架那夥人。于是打電話現場給那夥人聽這邊在說什麽。結果當王火鵬他們喝得侃得正高興時,就發現那夥人要沖進來打架了。
在這裏打架性質就變了,不過武長空時刻警惕着,早發現情況不對。他大喊一聲住手,因爲用了内功,所以一下子鎮住了沖進來那夥人。
大家正看着武長空,隻見他突然一變臉,笑呵呵地要請那夥人吃飯喝酒,大家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識。同一個學校,低頭不見擡頭見,沒有什麽事非要搞得象仇人似的。大家來上學不是來打架的,就算不是來讀書,也可以來放松,來見識,來泡妞嘛。一席話說得雙方目瞪口呆。
“你誰啊你?關你什麽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知道自己是誰嗎?你們有血氣有方剛,有膽量有能耐?好,你們敢打太陽國人嗎?敢打星國人嗎?敢打賓律國人嗎?敢在他們的使館前抗議嗎?敢對他們的行爲遊行嗎?敢在他們面前燒他們的國旗嗎?”
“要不是政府阻止我們肯定敢!”
“政府阻止?呵呵,政府也阻止你們打架,可你們還不是打了?看看,想想,爲什麽這樣?”
這次真的是說得衆人無語,但那夥人如果就這樣散去肯定下不來台。
“所以,大家握手言和,把酒言歡才是正事。談什麽打架,現在有爲青年還是談打架,是談情說愛,談泡妞。不如你們比下泡妞算了。”
圍觀人無不大笑,女生卻不樂意了,這是什麽道德思想!男生卻大贊,說出吾輩男兒本色啊!
衆人一笑,氣氛緩和:“來,來,來,大家這邊坐。老闆上菜上酒,菜要好,酒要多。大家快坐,看在我面子上,先吃先喝,有什麽問題大家一會兒再暢開說。面子不重要,腦袋才重要。說不定圍觀人就希望你們打起來,他們好免費看戲。我們是什麽人,是有智慧的人,怎麽能做這些損已利人的事呢?”
拉過王火鵬:“來,你先帶頭,先幹爲淨。”
王火鵬不想這樣,但剛才還借了武長空的錢付藥費,無奈隻好照做。
“你爲什麽不喝?”有人問武長空。
“我?我從不喝酒的。來,來,來,大家喝起,老闆菜要上快點啊。”武長空都佩服自己今天怎麽變得這樣,轉性了?和自己完全不一樣,根本還是一個人。唉,要還是爲了王火鵬以後不再把麻煩扯上自己,誰會這樣啊?
“是他!就是他!抓住他!”一聲女孩尖叫,大家看到一個女孩沖進來,抓住了王火鵬。
“報警!快報警!大家快報警!這個搶*劫犯,搶了我的攝像機。快還給我!”
搶*劫犯!這個詞可把剛才那夥人吓住了。剛才還想硬要他喝酒呢,幸好幸好。
武長空看到那個女孩時就知道壞事了,大喊:“你敢報警!報警你就拿不到攝像機!法律講的是證據!你報警我就死不承認!”
“先别報警!小悠,先拿回機子。”那天那個男孩勸女孩。
武長空問老闆兩夥人飯錢後,掏出錢先付帳,好在取錢給王火鵬的時候多取了。然後告訴雙方,帳已多付,酒菜不夠可以加,自己先離開,希望雙方和解。
女孩一直抓住武長空不放手,然後三人打車回别墅。剛才聽圍觀議論知道女孩叫張采悠,男孩唐中歌,都是文瀚師範大學的學生。圍觀還八卦爆料唐中歌喜歡張采悠,正追得緊呢,隻是張采悠沒什麽表示。
攝像機武長空早就學會使用把裏面的影像删除了。拿回機子的兩人還在驚歎原來武長空那麽有錢,住高檔别墅。
這些武長空不再理會,他要弄明白自己今天的表現爲什麽會是這樣?那些話是平時課間或者以前在宿舍裏面時聽朱自德說的,作者嘛說得都是一套一套的。
是不是又是殺人引發的變化?還是用槍後引發的?這個老鄉也是個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