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了,王火鵬本來想留下來打假期工掙錢,不過家裏不讓,一定要讓他回家過年。
小妹也拗不過家裏,回家過年。于是就和王火鵬一直坐火車回去,路上有個照應。武長空肯定是不回去的。
穆白兩人早走了,家裏就剩武長空一個人,正合他的意思。最近受到穆白的影響還沒有消退,腦子有時還會蹦出正魔合修的理論。不得不說,這個理論是很吸引人的。
其實正道的執着也是一種魔,按照這個說法,根本就沒有所謂正道魔道。既然這樣,正魔合修就存在可行。
沒想到,小妹打來電話說出了點事,中途在南長市下了車。因爲王火鵬要住院,所以武長空隻好馬上去邊海市坐飛機。
第一次坐飛機的武長空象個傻子,看那些眼裏透着嘲笑的人就知道。本來對于武者最沒安全感的飛機,武者是堅決不會選擇的。但現在聽到小妹似乎有點害怕和不知所措,也隻好硬着頭皮去坐了。沒坐過飛機的武長空本着不懂就問的勤學好問精神,不時收獲着白眼。還好武長空有錢,買的是頭等艙,至少還享受了一點高價票的待遇。他都不知道機場賣票的沒賣他頭等艙優惠價,直接賣了最高價。
提心吊膽的終于安全降落,武長空趕緊沖出機場呼吸新鮮空氣。先坐大巴到市區,再打的士去到南長市第一醫院。
事情起因是坐在兩人對面的幾個人舉止不文明,吃完東西扔垃圾盤的時候彈到了武長婷。武長婷說了他們一句,他們就口出污言。王火鵬當然站出來幫武長婷,結果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最後動了手,而且那幫家夥打得較狠,王火鵬都被打得在地上不能動了。武長婷去阻止也被打了,可能因爲是女孩子沒那麽嚴重,但也受傷了。
因爲準備到南長站,所以到站後兩人就被送去了醫院,那幫打人的被警察帶走了。後來警察來說,他們因爲喝了酒才這樣。并且認罪态度較好,不僅付了醫療費用,還賠償兩人每人一萬元賠償金,還被罰了款。經過警察協商,兩人不再追究對方的責任。醫院檢查也沒什麽事,現在對方有急事已經走了。
一萬元,對于武長空來說不算什麽,可是對于王火鵬和武長婷來說就算是巨款了。王火鵬想到這麽多錢,也可以解決不少困難,也就同意了。武長婷也沒什麽主見,看到王火鵬因爲自己負傷,也聽王火鵬的決定。
本來醫院診斷要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對方還是付足了一個星期的所有費用。出于安全考慮,武長空也決定住完一個星期,反正費用醫院又不會退還。感謝和安慰王火鵬後,武長空帶小妹去找酒店解決住宿問題。小妹昨天一晚都沒睡,陪着在醫院。
其實王火鵬隻是當時有點小昏迷,實際沒多大事件。外傷和内傷是有,但沒什麽大傷。當時血流得多,也是嘴巴和鼻子的血,外傷的血不是太多。
就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好點的酒店要了兩間房後,兩人就去吃東西。
南長市地處南省北部,飲食處處透着辣味。好在武長空老家就在南省中部,也吃得辣。也沒找什麽大酒樓大飯店,主要是怕小妹太累了,吃完好回去休息。王火鵬那裏那夥人請有護工,所以也不用時刻在那裏陪着,過去的話也隻是聊天解悶。
吃完飯準備走到酒店的時候,小妹的包實然就被後面的一個男子搶跑了。小妹因爲精神不好,沒有按武長空以前說的斜着背。武長空這時候也沒好說什麽,畢竟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心情狀态都不好。沒想到搶包的男子經驗那麽豐富,原來武長空隻以爲他是一個走得稍微快點的路人。
沒打算報複打小妹那夥人的武長空此時反而哭笑不得,你這不是找打嗎?正好把氣出了。還沒跑出十米的搶匪就被武長空一腳踹飛,擦着地面還滾了幾圈,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武長空沒管他,先去把包撿回給小妹。好在小妹拿包時候沒抓緊,否則剛才就會被扯倒在地上了。
報了警,警察把歹徒送去醫院,要武長空兄妹到警局錄口供。武長空見小妹本已經疲憊想不讓她去,但警察不同意隻好也一起去。
錄完口供本以爲完事,誰想警察打完電話後讓武長空先付500元醫藥費。
“他搶東西,我還要幫他付錢?我不是正當防衛、見義勇爲嗎?”
“如果你對他的傷害沒那麽大,那麽你不用賠償。現在你可能是防衛過當,對方身上沒有錢,所以你要先墊付。”
“防衛過當?他當時在跑,我喊他停下他會停下嗎?我難度是機器人?可以計算好力量再出手?萬一我抓不到他被他捅傷怎麽辦?”
“現在情況就這樣!醫院在催,到時不及時治療萬一有什麽事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那能告訴我在那家醫院,那個病房嗎?”
“可以,交了錢就告訴你。”
武長空交了錢,先送小妹回酒店休息。然後告訴小妹自己去看王火鵬,有什麽事打手機聯系。
歹徒就在市第一醫院,和王火鵬同一個醫院。本來酒店就在醫院附近,送這個醫院也很正常。
看到臉被擦傷的歹徒武長空郁悶,怎麽那麽貴的醫藥費?醫院解釋,還有其它什麽光什麽T的,據說此人送來是傷勢很嚴重,曾經昏迷。嚴重?以前下手不知道輕重,這次已經很控制力量了。
歹徒此時見到武長空還大聲叫喊要武長空賠償傷殘費精神損失費,說可能自己要毀容了,起碼要武長空賠個幾百萬。
幾百萬?我有幾百萬的話還要賠給你?我找人随便幾萬塊就斷你手腳,十萬元可以買你的命。你出來混的難道不知道?
歹徒沒被吓人,喊着警官有人要*,要警察把武長空抓起來。
聽到歹徒叫着什麽人*權,什麽防衛過當,什麽打擊報複故意傷害,武長空不由感歎終于明白爲什麽現在見義勇爲的人那麽少了。合着歹徒說的都有理。歹徒不可怕,懂法的歹徒才可怕,受法律保護的歹徒更可怕。
“說吧,想公了還是私了。以爲我是外地人好欺負是嗎?你也是外地人吧。”武長空想着怎麽解決。
“怕了?公了我把你告了你賠得更多。看你不容易,你私下賠點醫藥費給我就算了。”歹徒得意的說。兩人都不把旁邊的警察放在眼裏。
“你也不問問我說的公了和私了是什麽就決定了?”
看到歹徒疑惑的看着自己,武長空邊想邊解釋:“公了,你把同夥供出來,你們一起坐大牢,還要賠我妹精神恐吓費。你如果想要我倒賠你錢,我馬上當着警察的面把你帶走,讓你以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私了,把你同夥供出來,你們一起找個地方讓我打一頓出氣,再賠我妹精神恐吓費。以後見到我們就繞道走。”
“哈哈,你吓我啊。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麽樣?”
“把你怎麽樣?我可沒時間和你啰嗦,你選吧。”
“警官,他在恐吓我,說要殺我。你可要保護我。”
看見警察嘲笑地看着自己,武長空回頭問歹徒:“你決定了?公了?”
“切!你等着賠我毀容費吧。”歹徒不屑地說。
“警官,醫院的費用我已經付過了你知道了吧。”看見警察點點頭,武長空拿出證件:“這是我的證件,你打回去驗證。這個人其實涉嫌一起國家機密重大案件,等下我要馬上帶走。以後的事交由我來處理。”
歹徒看到這裏開始害怕了,難道這次真的踢到鐵闆上了:“警官,誤會誤會。我錯了,我該死!我賠錢!”邊說邊阻止警察呼叫驗證件。
“你不會暗地裏偷偷報複?”
“怎麽可能!絕不可能!我馬上打電話讓我朋友送錢過來。不知二萬夠不夠?我隻有這麽多了。”聰明人變臉自然快。
“好,聰明人果然明白事理。”武長空想象着此時自己的角色應該怎麽說話什麽表情:“我也不爲難你,錢不多意思意思我就收下了。你的同夥你負責讓他們來警局自首,你們一起在裏面呆十天,正好也趕上過年。你覺得怎麽樣?”
“還要……好,一定好好呆。”剛想說還要進去?不過看到武長空的眼神,還是快樂的接受了。裝也要裝出來,這是和有權利的人打交道的關鍵。時代變以,蠻搶蠻幹越來越難了。聽說還要個什麽武人法,到時人人會武功,這碗飯就更難吃了。
武長空還是要警察驗證了證件,并告訴警察那夥人全部進去後打電話給他。如果因爲沒有全部在裏面呆十天,那麽不僅撤了相關人員的職,還要全部以渎職罪判刑。
這個插曲也過了,王火鵬出院後,武長空把一萬元給他以示感謝。可是王火鵬堅持不收,說什麽這是應該的,況且自己也得了一萬元。武長空也不勉強,大家一起重新坐火車回家。
回到家裏沒有把這事說出來,免得父母擔心。
武人法頒布,武長空也找到借口,說自己在武館當教練,工資很高以後生活不用愁,還會給家裏寄錢。年貨武長空是在城裏買的,沒在初陽那邊買,大老遠的累。
爲了避開過年的煩瑣,武長空和家裏說因爲當教練考證,所以要進山專心練武。據說當教練到時工資可是每月有二、三萬,看在錢的份上家裏人也沒說什麽。
早看到小說中寫過在水裏練武的情節,張魚兒也說過可以在水裏練武。武長空決定試試,雖然是大冬天,但武長空的身體并不怕冷。順着附近的小河走到無人的地方,武長空就下河探底。找到合适的地方後,就開始嘗試。手機關了,刻字計日子,備用的幹糧,武長空再次象去年一樣苦練。這段時間事情多,沒有能很長時間專心練武了。
水底不深,沒有太大壓力,主要是練水中運氣行氣,和控制抵禦水流。武長空嚴格按照張魚兒傳授的來練習,首先要再次激發身體的潛能。堅持,強忍着堅持,直到實在無法忍受武長空才浮出水面呼吸。如果沒有達到入門,這樣做沒有什麽作用,因爲在平時修煉中肺部已經被徹底激發。達到煉皮境後,這樣做就可以激發皮膚的潛能。煉皮煉皮,字面之意就可以理解出是修煉表面的皮膚和皮下組織。通過各種手段,讓皮膚異化或者說進化,從而激發出潛能、變異。
人的呼吸是直接吸入空氣,水裏沒有空氣讓人吸入。但是水裏是有氧氣的,否則魚也不能活。進入煉皮後,皮膚開始充分展開、靈活,毛孔開始慢慢可以控制充分張開、閉合,汗毛可以更加敏感傳遞空氣流通或者水流。穆白表示水裏功法的科學原理估計是,張開毛孔讓水進入皮膚下面。當皮下組織或毛細血管裏面的氧氣濃度比水裏的氧氣濃度低時,水裏的氧氣就會流向毛細血管或皮下組織,從而達到吸收水裏氧氣的目的。
所以如果修煉水下呼吸的話,那麽真氣主要就是遍布人體表皮。如果是修煉水下動作或遊泳時,真氣主要就是怎麽行運水裏做波浪動作的關節點。
張魚兒說她自己修煉的心得就是,要想在水裏自由、快,就要把自己當成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