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某天,蘆洲中部的一處山林,一隊軍隊正徒步穿過山脈。
“探風回報,前面一座山上有個人在練武,估計是大秦國人。你們原地待命,我和灰鼠過去看看。”
兩個帶隊的施展輕功摸了過去,看到武長空不到煉皮境後就直接現身。
“你是什麽人?”灰鼠嚴厲地問。
“我?不記得了。你又是什麽人?”失憶,真是萬用靈藥啊,武長空又玩起了這招。本來都離開蘆洲回家,沒想到又被抓到蘆洲來,難道有什麽天意?所以武長空那次戰役逃脫後,一直躲在這山上想這個問題。這裏已經遠離那次的戰場,說不定已經是另外一個國家了。
“你是大秦國人嗎?”
“是。你們應該也是大秦國人吧。”
“你怎麽在這裏?”
“不記得了。”好嘛,失憶确實萬能,我服了。
“那你還記得什麽?”
“不知道,不過我手裏有槍。”武長空原來的裝備早沒了,現在穿的是當地人的衣服,搶了當地人的槍。
“如果我們帶你回大秦國,你願意放下槍和我們走嗎?”帶着的說話了。
“好啊。”武長空顯然表情沒有回答的内容那麽高興,這樣就又可以回去了?心裏充滿了疑惑。
灰鼠同樣疑惑,不明白隊長爲什麽帶一個陌生人一起。要知道這次的行動也是因爲無意中察覺可能又是陷阱,才馬上選擇一條計劃外的逃跑路線。上個月有一次行動失敗就是陷阱,雖然那次行動的隊員除了三人是正式軍人,其它全是臨時兵。臨時嘛,死了就死了。可是三名正式軍人中有一位是煉皮中期高手。煉皮境以上的高手原來就不多,38年前國家對于武功速成研究終于成功。新的方法縮短了修煉時間,也增大進階機率。缺點就是使用此方法修煉的人目前還沒有一人能夠進入煅骨境。
隊伍順利穿越蘆洲陸地到達海邊,通過接應人員去到公海,再坐潛艇回到大秦國。
武長空被另外帶走,一番審查和檢測。
“那個隊長報告中帶他回來是因爲他可疑,所以決定引狼入室,看能否查到些什麽?或者想通過他看看是否能查到爲什麽我們最近行動失敗的原因?他幹脆直接說懷疑内部有人洩密得了。”
“現在調查結果應該符合我們的懷疑。因爲那人在大秦國不管是軍方還是警方都沒有檔案記錄,沒有他的任何信息。而且,隻有我們知道,臨時兵出發前是被注射*。一旦一個月内得不到解藥就會毒發身亡,而且這些毒除了我們沒人可解。那可是毒門世家青家的絕技。但是那人身上并沒有中毒。所以他應該不是大秦國正式軍人也不是臨時兵。而他又恰巧出現在他們臨時變更的撤退路線上,巧合可能有,但甯可相信不是巧合才是最保險的方法。”
“好吧,嚴密監視他。先不要讓他呆在軍隊,放他在外面看看。”
武長空得到了張*,還是武人*,外面人簡稱武士或武兵。*上的名字叫回武。
現在跟蹤一個人不難,根本不用派人跟着,除非沒有目标對象的資料。象現在武長空相貌,頭部有八個方向和頭頂俯視共九個影像留檔和數字化模型。還有整體大概輪廓的數字化模型,還有夜視态、紅外熱成像等數字模型都有。在大秦國無處不在的地網高清攝像頭監控下,電腦根據模型很快就能找到目标人物。而武長空代表身份證明的*上也有被動無線追蹤系統,就是隻對特殊波段反應并反射信号。
出來後武長空沒有回初陽,而是去了南珠市。試着打了下張咬手以前的電話,已經沒有這個号碼了。
晚上,武長空來到了以前張咬手以前的地盤。當年的街道如今已經變樣,武長空選了一家看起來很具規模的夜總會就進去了。直接讓門口的小姐帶他打看場的大哥,要找個人。吓得小姐趕緊帶他去。
武長空見到裏面的人後馬上很禮貌的表示沒有任何敵意,不過看到那夥人明顯不信,有的甚至抄起了家夥。武長空沒理會他們關門,強調隻是找一個四十年前在這帶混的人,那時大家都叫他張咬手。
張爺?張咬手早已退休,不過他兒子還是這個區地大佬。
先問清楚老闆再打人也不遲,反正關了門也跑不了。萬一真是以前跟張爺混的人介紹來的,那就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四十一年前幫父親打過架的人?好象聽父親以前提過,要不是那個人也沒法翻身。問過父親後就讓找個人帶過來。
武長空被人帶到了一座别墅,很豪華的别墅。進去看到裏面的人,不少都帶有槍。在大堆人的圍觀下,終于見到了張咬手。
“我是包面具,你相信嗎?”武長空沒等對方發問直接就說。看到七十多歲張咬手盯着自己沒有說話,武長空再說出了原來張林河介紹人的的名字。
這下張咬手坐不住了,那個人的名字就隻有他們三人自己知道,沒别人知道。但那個人早就死了,幫别人跑路時被牽連死的。
“你想怎麽樣?”
“隻想找你幫個小忙而已,算是還了當年的人情。”
“你說,我看能不能幫到。”
“我不想讓别人知道。”
張咬手揮手讓人都離開,隻留下自己的兒子。
“其實沒多大事,就想讓你幫弄個查不出來的身份證。”
“就這事?”
“就這事。”
“好吧。明天我讓人帶你去找人看看,怎麽找你?”
“那我明天過來找你吧。我沒手機,也不住店。”商量好後,武長空就離開了。
“你看他的境界是怎麽樣?”
“爸,我看他應該沒有到煉皮境。我也沒到,如果我看不出他的境界那麽他應該比我高。”
“包面具當初應該是煉皮境,那麽說他可能不是包面具本人。”
“應該不是。都過去四十一年,就算練武之人長壽,但容貌多少是會變老的,隻不過沒有那麽老而已。”
“當初我沒見過他真面目,不過感覺出應該是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左右。”
“那現在還幫他辦這個證嗎?”
“如果辦這個證,有什麽對我們不利的嗎?可以打擊到我們嗎?”
沉默了一會:“好象沒有。”
證件果然麻煩,要專門的設備提取指紋,虹膜等信息。然後等了一個月才拿到證,名字叫程家和。
大海啊,我的故鄉!證件在海面随浪飄了幾下就被打下了海裏。
高速鐵路已經遍布大秦國,運力和環境有了很大改善。現金已經很少使用,已經沒有銀行卡,身份證同時具有銀行卡功能。買火車票隻要在感應器上感應身份證,同時讓虹膜識别系統識别就可以。而且幾排自動售票機,傻瓜式菜單,很是方便。人工窗口隻有很少的人在排隊。
這個好啊,搶*劫隻能把人也給搶了,否則拿到身份證也沒有用。通訊器也是一樣,上面存有指紋或虹膜。搶了隻要機主報失,沒有虹膜解鎖根本用不了。
對國家更加有利,個人随時在國家掌握之中。
出租車也是很方便,上車先感應身份證,然後再感應手機,就可以在手機地圖上得到出租車的位置。如果手機地圖上的位置和現在,出租。到達目的地再感應身份證,車載揚聲器會報出所扣車費。手機上還會給出最佳行車路線和實際行車路線及對應車費。
來到别墅武長空響了門鈴,按了半天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聽說武長空要找馮玲玲後就說她不在。至于武長空追問什麽時候回事,他也回答不知道。
用通訊器聯系,對方已關機,坐在别墅門口等待。
這下剛才出來那人就不高興了,說不能坐在這裏,影響不好。如果要見她,可以給她的通訊器留言,她看到後如果想見面就會聯系。
給關機的通訊器留言實際上相當于以前的短信,不過是語音的。
看着自己的别墅不能進,還是很郁悶的。不過都過了四十一年了,人家在裏面住了那麽久。現在跑來說這别墅是自己的要進去坐,不知情的人不讓進也沒有錯。如果武長空硬闖,萬一有什麽事馮玲玲面子上不好過。而且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别墅武長空本就沒打算要回去,如果馮玲玲不住了,武長空馬上轉手。
萬一和這個人鬧僵,萬一這人是馮玲玲和宇文宙的兒子,那就不好弄了。
武長空隻好走到别墅區的大門邊上坐着。在這裏這麽遠,那小子看不見應該不會再來說什麽吧。真希望那小子不是馮玲玲的兒子。
才坐一會,保安也過來關心武長空了。了解情況後就讓武長空要麽進别墅裏面等,要麽聯系後主人,等她回來再過來。這樣坐在這裏,影響不好。保安可是說了,他也是打工仔的,一個月也就那麽點錢。如果讓人投訴又給老闆罰錢的理由,希望武長空不要爲難他們。
這樣也影響不好?行,不爲難你們。看你們說話那麽誠懇,不象某些人,說要你走你就趕快走,不解釋。
于是武長空就在大門那裏晃悠。他沒有坐,也沒有站在那裏,隻是來回慢慢地走動。這路是給人走的,現在走着了,沒話說了吧。